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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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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历明他们的车受损严重,开了没多久,便报废在了半路。
两个人只能下车,历明被流弹击中,手上又有划伤,虽不严重,但也急需处理。
两个人不敢耽误时间,分工明确。
历明下车包扎伤口,吴胜整理需要的物品。
两个人速度很快,才过了两分钟,一切就已经准备就绪。
历明在前,吴胜在后,两人各持一把冲/锋枪,隐入了夜色中。
一路上,两个人都在想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历明吴胜看的分明,在敌人车辆侧翻的剎那,在熊熊的火光中,陈军中枪倒在了地上,那一枪如果他们没眼花,是正中头部的。
陈军身死己成定局,那文献呢?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两人心情沉重,牺牲了两名队友,他们才得以逃过一劫。
可回去的路还很长,又没车,靠两条腿,他们能平安回去吗?
周围静悄悄的,偶有几声虫鸣鸟叫,听着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苍凉。
吴胜心情低落,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可一时半会又不知能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
说:历哥,你觉得文献还活着吗?
这个时候说这个显然很不合适。
说:历哥,你觉得我们能回去吗?
能活着回去吗?谁知道呢,说了只会让人心情不好,也不适合。
说:历哥,你伤口痛不痛?
这不废话吗,中弹又被玻璃划,肉体凡胎,能不痛吗。
“别胡思乱想,好好走路”历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吴胜抬头,专心走路,借着月光,认真的看着一步之遥的历明。
历明脊背宽阔,手里拿着枪,在前东张西望大步流星的走着,一点看不出有受伤的样子。
吴胜安了不少的心,刚想开口说话。
历明突然站住了脚,伸手示意吴胜噤声。
前方100米开外,有一农家小院,独立空旷旷的原野。
吴胜当即吓的不敢吭声了,两人静悄悄的摸了过去。
房屋久无人住,安全的狠,只是床单被罩发霉严重,已不能使用。
好在老式灶台未倒。
吴胜放下背包,赶忙去厨房烧水,忙忙碌碌好一会,端了盆水进了屋。
“历哥,水烧好了”。说完环顾一圈,压根没有可擦身用的东西。
一着急,吴胜伸手就脱了T恤丢进了水盆,搓了搓,又将水端了出去,不一会又重新端了盆水进来。
历明擦完身体上的血污,接过吴胜手里的碘酒又擦了擦,还好出来时,萧城为他们备齐了外伤用的药品。
两人怕再遇到龙哥一伙,昼伏夜出,走了两天才找到一辆能用的车。
刚开出没多远,又遇到龙哥的同伙。
开车的男人就是前两夜里击毙陈军的人。
历明吴胜不认识他,他却认识历明吴胜。
冤家路窄,仇人相见,怎不叫人眼红。
大前夜一役,他们仅凭两人,弄伤弄残他们上百号人。
此仇不报,难消心恨。
四目相接,眨眼的功夫,双方便交上了火。
对方人员众多,没出两分钟,两人便被逼进了死角。
历明吴胜身中数枪,皆已是强弩之末。
历明顾不了很多,他盯着吴胜:“你还能坚持多久”?
吴胜全身痛到麻木,他回答不了,他感觉随时都会死。
靠他送消息回去,明显不算明智之举。
他极有可能会死在半路。
他一把推开历明,跌跌撞撞上了车,车启动后,他说:“历哥,帮我照顾好我弟弟”。车便快速驶向远方。
历明没有阻止,他知道唯有一人去引开敌人,他们之中才会有可能活一个。
他红着眼眶,躲在墙角,耳边充斥着“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
“活捉,龙哥要活的”。
一墙之隔,吼声车声响成一片。
历明不敢耽误,他胡乱包扎了下伤口,将枪上满弹药,悄摸摸的摸出了藏身地。
“我就知道,你们有一人还没跑”
历明心中一凛,没料到真有人在守株待兔。
“你以为我还能蠢两次”?
的确,吃一堑长一智,他们低估了敌人的智商。
历明看了眼基地的方向,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让我猜猜,以一敌五,你的胜算有多大”?
几个人哈哈大笑,跟看蝼蚁一样望着历明。
以一敌五,他又身负重伤,胜算可以说为零。
历明放下枪,高举双手,表示投降。
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傻”。
条纹衫的男人用手指着历明,向他走近。
历明面无表情,看着条纹衫男人,任人捡起地上的枪,搜走腰间的刀。
在条纹衫确认他无害转身的瞬间,猛然出手,一把扣住其脖子,抽出其腰间的枪抵上额头,冷冷的道“别动,我容易手抖”。
历明出手太快,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几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老大在眼皮底下被生擒,余下四人又惊又急又怒又慌,不敢轻举妄动。
条纹衫男人还算镇定:“你想怎么样”
历明不答,押着人向车旁走。
“将这辆车胎打爆”,历明扣着板机,不给任何人留下能追上他的机会。
吴胜争取的时间不多,等他们生擒或打死吴胜,再返回这里,他将亳无胜算。
几人不敢违抗,历明抓着人,将几人枪支缴械干净,一脚将条纹衫男人踹离车旁,驾着车杨长而去。
他失血过去,晕的晕头转向,又怕被人跟踪,一路上车开的兜兜转转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撞死在路上。
如果不是任泉在瞭望塔用望远镜发现了他,派人及时增援,他将死在距基地不足百米的山头。
猜测得到证实,七个人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楼明哲心情不是一般的糟。
“楼哥,我们该怎么办”
楼明哲脸色难看,心道:“还能怎么办,杀完了事,以绝后患”。
想是这么想,楼明哲不可能这么回答。
他问道:“莫宇,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文莫宇正在出神,没想到楼明哲会问他。
他愣了一下,暗道:“你想杀人就杀,问我干什么”。
他沉思片刻道:“把训练场的丧尸放出去,围住基地四周,让人不能轻易靠近”。
楼明哲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文莫宇想法与他如此相同,顿时来了兴趣。
他陈述:“以历明带回的消息看,这群人怕是有能破楼的重型武器”。
文莫宇轻笑:“不足为惧,他们长途跋涉而来,弹药绝对比不上我们。持久战,他们耗不起”。
持久战?楼明哲心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若敌人破开防护墙,那就有可能是自损两千。
不划算,太不划算。
一屋子静悄悄的,见楼明哲半天没开口,萧城忍不住问道:“如果他们弹药充足呢”?
文莫宇心道:足你妹,如果你们连老巢都守不住,还玩个屁啊!
“莫宇”楼明哲定定看着文莫宇,问道“如果他们弹药充足,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打呗。
文莫宇回道:“他们几次之所以成功,都在于出其不意,在人亳无防备之下偷袭而成。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做好准备,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话说是这样说,可具体该怎么做萧城一头雾水。
文莫宇接着道:“长枪大炮架好,大型车辆过三者,不管前方谁开道,距基地一百米內,劝离不听者,一律开枪,一个不留”。
说完看着楼明哲,心道,你满意了吧。
楼明哲莞尔,上前抚了把文莫宇的头发,对萧城道:“按莫宇说的做”。
萧城起身,刚走几步,又听楼明哲道:“上次带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萧城顿了下,转身道:“伤好送农场去了,其他人表现良好”。
楼明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现下又是在这种节股眼上,萧城不敢问,他怕听到楼明哲说出“杀了吧,以免节外生枝”这句话。
萧城站在那,一动不动,静等楼明哲说出决定。
“关起来吧,等事情结束再放出来”。
萧城如蒙大赦,轻呼了口气,轻嗯了声,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迎面就碰上了任泉。
任泉刚被张顺意从瞭望塔上换下来,正准备过来听听情况。
“上个月的传言是真的”?
萧城点点头,将情况与楼明哲的决定大略说了一遍。
听完,任泉沉默了会,后喃喃道:“这是最好的方法,防范于未然是再好不过了,总比死到临头,才后悔好”。
萧城知道,任泉也想到了五年前的事。
两人一阵难过,五年前,他们都有至亲死在那年。
同一时刻,楼明哲正在耍着流氓。
文莫宇被他用手一抚脑袋,彻底懵逼。
楼明哲在搞什么鬼?
抚毛几个意思?
他这是被当宠物了
还是被当小baby
他抚毛到底几个意思?
鼓励?
嘉奖?
等他还没懵完,人又被封住了唇。
楼明哲很兴奋,二十几年来,难得遇到跟他想法处事一致的人。
这真是越相处越惊喜。
他知道基地里人人怕他,甚至有人说他残暴似嬴政,冷血无情,专政暴虐。
有时候连他爸爸和妹妹,还有最好的兄弟萧城都不赞同他的做法。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想活命,想那么多人活命,他必须不能妇人之仁。
现下老天送了他一个宝贝,文能出谋献策,武能震压一方,他能不发疯。
文莫宇被吻到差点窒息,推不开逃不掉。
腰/上胸/前被大掌揉出痛意。
他稍有反抗之态,便遭到强力震压。
文莫宇有些害怕,连踢带推,想将人推离。
这人是想将他弄死在这吗?
楼明哲就像尊石像,刚稍一移点空,便又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妈的,,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之前一直在跟自己玩扮猪吃老虎吗。
文莫宇越想越气,感觉自己被楼明哲耍了个团团转。
一时间又气又臊。
他可不想死后下地狱,鬼A问:“他怎么死的?鬼B答:“被亲气的。
那样他文家的列祖列宗还怎么在地府做鬼。
想到这,文莫宇手一转,就使了十成的力。
可谁知,楼明哲吻的投入,手却跟长了眼睛似的,一把扣住了他手腕。
痛麻之意丝丝缕缕的在手臂游走。
文莫宇欲哭无泪,他这招的什么疯子。
不自觉间,唇边轻抑出一声呻吟:“嗯,痛”。
声音轻不可闻,可却像极了棉花糖,绵软甜溺。
正啃的起劲的楼明哲一顿,倏地支起身看向文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