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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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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文莫宇臊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声似女人的软腻是他发出来的?
操,他中邪了吗?
相对于文莫宇的羞愤难当,楼明哲很是亢奋。
他轻柔的抚着文莫宇脸颊,轻声道:“别怕”。
说完唇似羽毛,轻轻抚过文莫宇双眼,然后在脸颊上流连往返。
这似呵护般的触碰,让人即舒服又紧张的身体颤抖。
这控制不住的痉挛一下子取悦了楼明哲。
他眉眼皆是笑意,声线压抑紧绷低沉暗哑:“莫宇,你跟我一样吗”?
一样吗?文莫宇迷茫,什么一样?一样什么?
这个时候,什么一样不一样,没人有时间去认真计较。
楼明哲一把抱起文莫宇回了房。
待到被人按到床上,衣服被人控制不住的撕开,文莫宇才找回一丝意识。
这是要干什么?
他茫然的看着上方的人。
视线对上时,顿时无措起来。
这太快了。
眼神太沉了。
楼明哲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用着一副快刀斩乱麻的架势单手将人双手死在头顶,另一手开始向下动作。
急迫,粗鲁,不管不顾。
给人一种要将人生吞活剥了的感觉。
就像大漠饿极的孤狼,以前爪置猎物于身下,嗞着獠牙,眼睛闪着绿油油的光。
文莫宇有点怕又有点懵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感觉,手腕上传来被强力压制造成的钳痛。
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你侬我侬 ,只有强取豪夺,跟强/奸似的。
文莫宇有些生气,说好的谈朋友呢现在这种跟强/暴似的戏码又是什么意思。
以后天天都要这样吗?
他想谈谈,想好好的谈谈。
他想说话,口腔中楼明哲的舌正在肆/虐,他呜呜呜呜半天,吐不清字不说,那感觉还像似在骂人。
他试图挣脱双手推开楼明哲让他冷静,自小习武的人,手上动作就算小幅度的挣扎,感觉也像奋力反抗。
一时间,双方像在进行一场博弈,你越抗拒,我越兴奋。
片刻不到,文莫宇的双臂差点脱臼,唇角冒着鲜血,双眼因痛浸着眼泪,那叫一个惨兮兮。
上方的人红了眼,经不得别人一丝一亳的忤逆。
文莫宇是那种越痛越能冷静的人,显然他的方向错了。
灾变10年,楼明哲这人常居高位称王称霸习惯了,一言定生死宛如帝王的待遇让他以为只要他想别人就必须给。
在内上万人仰他鼻息,在外他杀人如麻。
在他的认知里,应该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不可为不能为的事。
此时他俨然已没有了床下的翩翩君子之风,跟只发了情的野兽没有区别。
不遂他愿只有你死我活。
文莫宇有些脱力,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想法躺在那一动不动,你动吧,老子任你动,绝不反抗。
楼明哲动作依旧急切,不见丝毫温情。
“嘶”,文莫宇倒抽了口冷气,脖子想缩没缩,他怕缩了这人更疯。
他努力仰起头,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好来感受劲动脉喷勃的跳动,还好没破。
他松了口气,暗暗想着,这人应属吸血鬼的,想喝他的血止渴。
不知是他的不反抗起了作用,还是他露出的纤颈在楼明哲那里看来是配合。
最终楼明哲的动作和缓下来,慢慢的透出了些温柔的意味出来。
既然在向好的方面发展,文莫宇也不想最后一身伤的下床。
稍一动脑,就试着用失了血色已经麻到不能再麻的双手屈着手指讨好的勾了勾依然粗暴的钳着他手腕的手掌。
轻轻开口道:“我痛,你轻点”。
这句话就像一只遥控器,上方的人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俯在他颈侧,半晌一动不动。
好半天,像猛然触了电似的,火速松开了上方钳制住人的手。
文莫宇心里刚感觉:嗯,就这样,手刚想活动一下,,他又急忙抬起身,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低着头也不抬眼看人,将人双手珍之重之握在手心轻轻的柔柔的抚了又抚,亲了又亲。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这种前后强烈的反差让文莫宇的心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那画面纵使多年后想起,也是分外可爱。
文莫宇憋着笑,轻轻用头蹭了蹭楼明哲肩膀。
前一分钟还剑拔弩张的情形顿时变的温情缱绻起来。
在这里住了七年,要说楼修对住的别墅最满意的一点是什么,那就是隔音。
他向来浅眠,这么多年,在这个家他从来没有被外界的噪音吵醒过。
今夜例外。
先是断断续续一听就明白的叫声,然后是嘶哑的哭声,再到求饶声,吵的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餐上桌已经多时,餐桌前却空无一人。
楼婷下楼的脚步一动,心下很是奇怪。
若是平时,餐桌旁不是端坐着楼家父子,就是餐桌上只余她一人的早餐。
像今天这样,还是人生突一遭。
她知道基地最近戒严,难道两人出去忙了?还是回来太晚还在睡觉?
正在她胡乱猜测之际,楼父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走了出来。
吱呀一声关门声徒的惊了一下楼婷,定晴一看无精打采刚走出房间的楼父。
“爸,你怎么了?一夜没睡吗”?
楼父脸色很不好的点点头。
楼婷急道:“有什么事你交给我哥,年纪大了,要照顾好自己。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不提楼明哲还好,一提楼父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
就是你哥那不孝子吵的你老父亲一夜没睡。
楼婷睡在3楼,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一坐下就问:“我哥呢”?
楼父没好气的道:“在睡觉”。
在睡觉,不吃早餐就睡?
楼婷有些不赞同,放下筷子就想起身去叫他哥。
楼父一见,赶忙制止:“他忙了一夜,才刚睡下”。
忙了一夜,看来真要出大事了,楼婷很心疼。
这么多年,他哥为了他们实在是太辛苦。
想到这,楼婷忙将餐桌上的早餐分了一大半出来盖好,好留给他哥睡醒来吃。
楼父没知声,也懒得吭声,他有一肚子牢骚想发,可奈何面前坐着的是个女儿。
有些话,对女儿实在不能说。
房间内,刚休战半个小时的文莫宇裸露在被单外的皮肤惨不忍睹,睫毛沾着泪水,一脸潮红,正在昏睡。
同样陷入沉睡的楼明哲紧了紧搭在人腰间的手,下巴蹭了蹭人头顶,接着一动不动,显然睡的很香。
相对于正睡的香甜的两人,基地里已经忙的热火朝天了。
萧逸刚吃完早餐,准备去瞭望台时顺道去看看历明。
此时的历明快被包成了木乃伊 ,正在打着点滴。
甫一进来,萧逸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杨呈许魏也在。
三人互相打了招呼,毕竟有过命的交情,虽然认识时间不长,感情还是有的。
几个人陪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历明病房。
3人都是去瞭望塔站岗的,分属东、南、西3个方位,没走一会,3人就分道扬镳,各忙各的去了。
临分别时,萧逸拦住杨呈欲言又止半天,终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惹得杨呈傻站半天,直看着萧逸一脸复杂的走远,这才顶着一脑袋问话上了瞭望塔。
刚上去没一会,萧城就来了。
杨呈抽空抬眼笑了笑,塔上另外两个人忙向萧城打招呼。
萧城笑着跟两人对了下拳头,临到杨呈,
却见这人手拿望远镜,正看着远方出神,压根没碰碰拳的打算。
萧城收回手,根据相识这么久以来的观察,杨呈这人,跟别人很不一样。
具体怎么不一样。
不好说。
萧城坐过去问道:“看到什么了”?
杨呈以为他在问有没有看到敌人,老实回答道:“方圆百里,没看见活人”。
萧城点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文莫宇出的主意,顿时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杨呈一阵骄傲,他哥聪明睿智那是不争的事实,不用人夸。
夸着夸着萧城随口问道:“你哥呢?今天不是也有他的值班吗?怎么没看到他”。
杨呈一怔,忙看向萧城。昨晚他哥一夜未归,他们以为他哥昨晚在值班,来了没看到还以为在路上不小心错开了。
现在听萧城一问,显然不是他想的那样,顿时就懵了。
萧城一见杨呈表情,也懵了。
难道自己记错了。
他忙拿起对讲机问道:“小逸,安排的莫宇哥是今早站岗吧”?
萧逸在那头回道:“是啊”。
一听这话,杨呈急了,腾的站了起来,茫然无措的四下看着。
那我哥呢?去哪了?
这时对讲机中又传出萧逸的声音:“不过今天早上,楼哥通知我说,这几天都不用安排莫宇哥值班”。
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用安排值班?
杨呈疑惑的看着萧城,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萧逸又道:“他让我告诉你,以后莫宇哥的值班时间地点要跟他一致。只要他们值班,瞭望塔就只安排他们两个就行”。
“他还说莫宇哥昨晚累着了,让我们今天都别去打扰”。
说到这一步,萧城如果还不明白,那他就是个猪。
看来,昨晚吃干抹净彻底,还很高兴。
现下楼哥小舅子在旁,眼巴巴的瞅着他,一脸求知欲。
面对一个20岁,屁还不懂的年轻人,萧城不知道该如何相告。
他沉默片刻,酙酌着开口道:“你哥昨晚一夜未归?是吧”。
杨呈点头,确实如此。
萧城点头,说:“楼哥算是你姐夫吧”?
算不算?应该算吧。杨呈迟疑着又点点头。
萧城点头,朝杨呈挑了挑眉,一阵挤眉弄眼。
You know,你明白了吧。
杨呈不明白,蹙着过分精致的眉眼一脸茫然的看着萧城。
所以呢?我哥到底在哪?
说这么清楚还不明白,萧城彻底服了。
这下杨呈给他的不好说的感觉彻底清晰。
什么叫不好说,说好听点叫单纯,不好听叫智商不够,傻。
他抚了抚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咬牙,决定放弃拐弯抹角,直接单刀直入,
“你哥要搬去跟楼哥住了”?
跟楼哥住?什么意思?
杨呈不明就理:“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去跟楼哥住?我们也要一起去吗?是要腾房子给别人住吗”?
为什么?说的这么明白,还问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萧城无语,上上下下把杨呈瞅了个遍,这孩子他确定是一智障。
话说的这么明显,但凡正常人都应该听的明白。
他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萧城郁结。
刺激之下彻底放弃迂回,直指要害:“你哥昨晚和楼哥上床了”。
这句话腾的把杨呈炸个面色死白,嘴一张就想大声反驳,
你胡说。
可话到嘴边,突想起文莫宇的话和两人相处的情形,还有他哥昨晚未归的事实,顿时卸了气。
虽然两人上床是早晚的事。
可是他没想到这么早。
萧城见人冷静下来,忙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边安慰人,心内边生着气。
楼明哲个老流氓,做事我行我素习惯了,一点也不顾别人感受。
他只管上的爽,也不管身后兄弟擦屁股的艰辛。
还好杨呈性格是个软的,容易哄劝。
换了文莫宇试试。
他可听阿力说过,文莫宇笑着切了一个男人的命根,只因为那人说了一句想上他。
也不知这么辣的楼哥怎么敢下的去手,也不怕那天下/半身不保。
瞭望塔对讲机都在一个频道,萧逸的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用人解释,是个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许魏坐在那,跟下去一半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李岩李翔遥遥相对。
塔上还有三人:……。
气氛一时安静到诡异。
值班要时间地点一致,只要他们两个人
什么意思?
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信息量大的有点接受不了。
傍晚时分,文莫宇才悠悠转醒。
只觉一阵饥肠辘辘,口渴异常。
他习惯性向床头柜伸手,手酸痛的差点抬不起来,忍着摸了半天,啥也没摸到。想翻身起床,腰一酸腿一软又跌回到床上。正想睁眼去瞧,肩后托了只手,唇边突然触到杯沿,一股清凉的液体流进了口腔。
急急喝了好几大囗,他这才感觉不对劲。
缓慢的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
昨晚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似的,一桢桢从眼前划过。
楼明哲心情不错,将杯又倾斜了一点,不错眼的欣赏着文莫宇从茫然到羞红到耳尖的脸。
等人喝光了杯中水,这才轻声道:“还喝吗”?
说着放下杯子,也不等人回答,就将人抱起来坐着,然后又将枕头放入人背后,又端起另一杯水,准备喂人。
文莫宇昨晚叫了一夜,一杯水根本不够。
水到唇边,张口就喝。
这样臊红着脸呆呆软萌像只宠物的文莫宇让楼明哲一时爱不释手,情难自禁。
水还没喝完,就吻了上去。
直吻的怀中人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口涎浴出唇角,才将人松开。
两人气息都很乱,文莫宇心扑通扑通的,一头扎进被子,连头顶都不露。
床都上了,他也不想像个女人一样矫情,可他就是不敢去看楼明哲赤裸裸火辣辣的双眼,他也不知怎么了,就想躲起来,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过脑。
客厅内,晚餐已经摆上了桌。
楼婷看了看时间,快7点了,她哥怎么还没起床?
她将手上的书一放,起身就想去叫人。
“”我去叫”,楼父赶忙拦住楼婷。
楼婷一怔,你去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楼父不能解释,白天觉也没补好,现在看都懒得看女儿表情,阴着脸,边走边在心里骂。
那臭小子现在指不定又在房内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楼婷去叫,非常不合适。
楼父别无他法,只能亲自出马。
他黑着脸贴门偷听了会,只闻窸窸窣窣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这才敲门。
房间内,楼明哲刚拉开文莫宇身上的被子,含着笑意正逗弄顶着鸡窝头气咻咻的小人儿。
门一响,俱停了动作,齐看向门外。
这时门又响了三声,楼明哲轻笑,抚了抚文莫宇头,问道:“什么事”?
什么事?地球毁灭了让你拯救地球,楼父没好气的想。
嘴上却道:“吃饭”。
房间内,楼明哲不顾床上人挣扎,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公主抱着边向卫生间走边道:“知道啦,多摆幅碗筷”。
多摆幅碗筷?明天是不是要告诉他,家里要多个人。
看来今晚就得把这臭小子撵到楼上住。
不……不能,还是他去楼上。
楼父转身就走,刚走出一步,又转了回来。
“晚上声音小点,一晚上不睡,看把你能耐的”。
声音不大,却一字不拉的传入了两人耳中。
本就脸红扑扑的文莫宇被这话激的一下红透了全身,火辣辣的,烧的全身发烫发抖发颤。
洗漱完毕,文莫宇死活不愿意出房间门。
他脸皮还是薄,实做不到像楼明哲一样。
无论楼明哲怎么哄劝,只一味躲到被子里装鸵鸟。
楼明哲无法,无视老父亲与妹妹的目光,装好饭,端着就进了房间。
楼婷傻眼,看着餐桌上快被他哥装空的残羹剩饭,犹豫着问:“爸,我哥,我哥这是……”。
楼父不想接话,夹菜吃饭,似没看到。
楼婷不死心,又问:“……爸,你说我哥能吃的完吗”?
干了一夜吃不完才怪,楼父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坐在面前的是女儿,有些话他只能落进肚子,找不到人说。
楼父越想越气,胡乱快速扒了两口饭,把碗一放,回房去了。
楼婷:……。
她是错过什么了吗?
文莫宇显然没料到,楼明哲会把饭菜打包进房间来吃。
他以为他要饿到楼明哲吃完饭呢。
等到饭菜打开,文莫宇惊着了。
他傻呼呼的问:“……你不会把饭菜都打包进来了吧”
楼明哲把筷子塞到文莫宇手上,回道:“差不多”。
差不多,“那你爸和你妹吃什么”
楼明哲想了想,回道:“还有点,够吃”。
一天没吃,楼明哲已然饿到前胸贴后背,说完这句,便大口吃了起来。
文莫宇没动,实感到丢人丢大发了。
昨晚被人听了一夜墙角,已是丢人到家。
现下又促使人家儿子差点扫空餐桌,让人家一老一少吃残羹剩饭。
这让人家怎么想他?
明天他要怎么出去见人?
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要我喂你吗”?
楼明哲心大似海,完全考虑不到文莫宇想的那一层,他吃了好几口饭,见文莫宇只顾苦着脸纠结一直不动筷,将碗一放,端起文莫宇面前的碗,就准备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