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味道》胖头鱼摆摆

7、差不多同学 就快要过年

　　就快要过年了，深圳已经开始渐渐变成“空城”。今天早早下了班，推掉了晚上一切的安排，突然决定在过年大吃大喝前再跑一次步，轻装上阵总是可以减轻罪恶感的。和齐泽洺一起去了福田体育公园跑了7公里，跑的过程中，他突然指向一个穿着白体恤的男孩子：“在我心里，小白就是他这样感觉的男生。”我回头一看，其实还真有点小白的感觉。齐泽洺作为我的同事兼好友，听我说了很多以前的故事，而我一直也追问身边的好友他们听完我以前的故事，觉得小白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知道我想得到什么答案。

　　（一）开幕式的惊喜
　　跑完步回到宿舍，我感到精疲力尽，看到婷婷心情不错，我故意装作很忙的样子，她大概也累了，就没有拉着我要聊天的意思了。这一晚，我睡得特别好，很沉很安稳，也不记得有没有做梦，只是希望晚一点再醒来，晚一点再面对这场运动会。
　　早上起床音乐一响，大家没有赖床，赶紧起身换上事先准备好的班服，准备去参加开幕式了，像婷婷这样的文艺标兵，自然作为了方阵代表，又可以穿着好看的裙子去展示自己了。
　　运动会进行曲响起时，大家从食堂和宿舍陆续赶往操场集合，那时候我的个子属于班上中等，站在了列队的中间，看主席台还好，主席台下的方阵表演看起来就够呛，踮脚或者仰脖子都很累人。
　　啦啦队方阵走过时，因为都是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们，班级队列中时不时都传出起哄或者欢呼声，婷婷作为啦啦队方阵的一员，感觉到了特别的优越感，不过那天的她自信阳光，确实魅力十足。后面的方阵我也就歪头看几眼，然后就低着头和一旁的同学瞎聊天了。突然周围人头攒动，女生的尖叫声打破了沉寂，我赶紧踮起脚尖往前看，是花样篮球方队，高高帅帅的男孩子们穿着球衣把街舞和篮球结合起来编排成了一个完整的节目。
　　在这个年纪，男生的必杀技能里怎么能少了街舞和篮球呢。我们班的女生队列竟然不知不觉往前挤了一米多，大概是每个人都想往前再走几步，想努力看清方阵里都有哪些帅气男生吧。
　　就在八卦气息逐渐升温的过程中，我，突然，看见了一个穿着科比球衣的男生，转球的姿势特别眼熟。那，那不就是小白吗？！
　　小白作为领队，在队伍的正中间，运球的时候行云流水，时不时增加几个大幅度运球增加难度，身后的女生们也配合着发出尖叫声；接着再来几个街舞的地板动作，女生们都要往前再挤一挤才有可能看清；完成他单手撑地的高难度动作后，他转着球站到了方阵旁边，别的男生继续上台表演。
　　但是，自从发现了小白以后，我的视线真的就很难再移开了。他是那么自信、那么阳光，就像秋天的和风、冬日的暖阳，但是和风里带点风劲儿、暖阳里带点耀眼，你很难忽视他温柔外表下的那股劲儿。
　　这时候琴琴挪到了我旁边，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膀小声说道：“哇噻，你的小白教练真的是帅爆了，怎么没听你提起他还有这个开幕式节目啊？”
　　我一把把琴琴推开，“瞧你的花痴样，我也不知道他要参加开幕式呀，他，他压根儿没和我提过。”我的不在意好像还需要一点演技的支持才行。
　　“我去，真的是很惊喜了，帅哥就是帅哥啊。”琴琴边和我说话，边踮脚看着主席台下的方阵，并不舍得挪开视线。
　　是啊，小白好像一直都是年级甚至学校的风云人物，只要他出现，你很难不关注到他。而这样一个从阳光里走出来的男孩子，竟然陪着我练了这么久的铅球，运动会结束，我们应该也就不会有交集了吧，就像一场梦一样，痕迹会一直存在，但是已经虚无缥缈。
　　这么想想，难免觉得有些伤感和失落的。

　　（二）唯一的男观众
　　开幕式结束以后，各个班级就在班长的带领下找到自己班级对应的看台位置入座了，接下来就是校长漫长的发言过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三哥坐在了哪里，以及，小白坐在了哪里。
　　我们班作为1班，坐在了南侧看台的最尽头，各班级依次从南向西排开入座，三哥在10班，也就是离我们班最远的尽头，小白7班也离我很远了。
　　就在我一丝丝觉得失落的时候，我突然发现10班后面就是通往小卖部的路，突然，我就有点想买彩虹糖吃吃了。但是，机会还没有来。
　　听完校长讲话，体育组长吴老师开始宣读比赛日程安排，每个班级也都发了纸质安排表，今天是运动会第一天，下午主要是跳高跳远等田赛，还有铅球。要知道跳高跳远向来都是热门项目，高个子、有运动细胞的男生都会考虑报名的项目，向来两边是会站满女生的。
　　可恶的是，三哥和小白都故作神秘，都没有告诉我他们报了什么项目，搞得我也不知道去哪里给他们加油。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试着向婷婷打听了一下，婷婷说起来就有点生气，“我和三哥都这么熟了，他也不告诉我，真没意思，不问就不问了，我就算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找，我也会把他的项目找出来的。这样，他就没话说了。”
　　听到婷婷也不知道三哥的比赛项目，我内心竟然有一丝丝小庆幸，这样看来，婷婷暂时还没有被差别对待嘛。
　　下午一点四十五，全班都到看台集合点名了，两点就要开始正式的各项比赛了，包括我的铅球。
　　点完名，我就去铅球赛场报到了，婷婷琴琴还有3个班级同学陪着我就去了赛场。一去我就有点打退堂鼓了，别的班级参赛女同学基本都是“壮硕”类型的，我过去简直就像摆在她们面前的甘蔗，一撅就断的即视感。突然我脑子一片空白，小白教我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技巧，我一个都想不起来了，只能寄希望肌肉记忆不会骗人。
　　别上号码牌，我们就根据裁判叫号开始比赛了，空空的铅球赛场，只有十几个人围观，毕竟大家预想都是一群“胖妞”会报名这个项目吧，除了参赛队员的个别亲友团，其他人都去看跳高跳远去了。
　　每个人有三次掷球的机会，取最好的有效成绩作为最终成绩。初二（3）班的1145号选手特别厉害，作为第二个出场的选手，扔出了7米的好成绩，后面再也无人超越，轮到我了，我闭上眼睛回忆小白教我的一切动作和技巧，用力将球扔了出去，5米7，并不计入有排名的成绩。
　　我感到有点沮丧，毕竟是认真练习过的，比赛成绩还是和别人相去甚远。这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右肩，我回头一看并没有人，然后左肩接着被拍了一下，往左一看，竟然是三哥。
　　小白说得对，我是一个非常不会控制表情的人，大写加粗的惊讶和意外都写在了脸上。
　　“刚刚看你的第一投，就当热身吧，后面两投注意用力要集中，要用所有力气把球推出去，而不是扔出去，记住了吗？别紧张，你超级棒的。”三哥语气坚定，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好像在向我传递某种能量。
　　我突然获得了力量一般，猛地点了点头。
　　第二投我投出了6米2的成绩，排名上升到了第六位。当我的视线随着铅球出去时，我发现场边竟然只有三哥一个男观众，其他都是选手们的“好闺蜜”来站站台加加油的。

　　（三）矿泉水女同学
　　看到三哥在场边为我加油，我也多了好几分底气，也没有一开始的紧张和不安。
　　到了第三投，上场前，三哥只是拍了拍我的后肩，对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多说了。等我站好在投掷点，拿起铅球以后，我再抬头，三哥已经不见了。
　　难道这么快就走了吗？这已经是第三投了，再等等就可以看到我的结果了，如果现在走掉，那我只能通过登上领奖台才能让他看见我了。那，那我，一定要拼尽全力。
　　就在我脑子里小剧场疯狂演绎的时候，裁判对着我大喊：“许诺同学，你想什么呢？准备好了没，抓紧时间啊！”
　　我一个激灵，一下子回过神来，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把平时晚上训练的流程又走了一遍，然后用力推出铅球，6米5，第四名。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成绩，比平时小白带着我训练的成绩都要好，也不知道是真如小白所说人在竞技状态下都会超常发挥，还是因为三哥的出现给我一些动力。
　　想到这里，我又四下扫视想要看看三哥到底还在不在附近，还是说他只是刚好路过，所以都没有看完我的比赛就走了。
　　“给。”身后有人拍了拍我，一转身，我的面前已经递来了一瓶拧开的矿泉水。我稍抬眉眼，竟然是三哥，他另一只手递来了一张湿纸巾，“擦擦手，喝口水吧。”
　　我突然觉得脸很烫，我该不会是脸红了吧。
　　“三哥！”这时候婷婷拉着琴琴也走了过来，“刚刚本来想来和你打个招呼的，看你又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渴了，我去买可乐，顺便给你们也带了点饮料，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就随便买了一点。”说完他向婷婷递过去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瓶饮料。
　　“许诺，你喝矿泉水吗？你要不要喝其他的饮料？”婷婷接过塑料袋挑选起来。
　　“我不喝饮料的，我一直都喝矿泉水的。碳酸饮料我偶尔喝喝可乐，气泡冲击喉咙的感觉我其实不太喜欢，不像某些人。”我猛喝一口矿泉水，随意回答道。
　　婷婷和琴琴一起看向三哥。
　　三哥突然被我怼一下，哼了一声，“女孩子多喝点饮料会比较甜。”
　　我突然又感觉涨红了脸一般，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婷婷接过了话茬：“三哥，那你明天记得来看我跑步比赛呀，我请你喝可乐，毕竟你是我的教练。”
　　“嗯，明天我要参加男子800米，比赛完了来看你们女子组吧。”三哥终于透露了他的比赛项目，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但是，婷婷看起来更开心的样子。
　　说到这里，倒是提醒了我，虽然不能站上领奖台，但是好歹也是取得了名次，我得好好感谢下我的教练小白才对，可是，小白现在在哪里呢？他也不来看我比赛，估计也是对我没抱什么期待吧。

　　（四）可乐男同学
　　回到班级的座位，我从书包里拿出了小说，准备趁这样的悠闲时光看看最近攒下来的小说们，但是抬头看看，大部分女生都跑去赛场上看帅哥去了。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可以根据人群分布情况，大概知道小白在哪里呢？我赶紧摇摇头，别瞎想了，既然他也没有来看我比赛，我干嘛还主动跑去凑热闹，搞得我好像跟他很熟的样子，也怪怪的吧。
　　我抓回思绪，还是认真看看我的小说吧。这时候隔壁班的波哥突然出现，隔着我三五米的样子冲我喊：”许诺，小白在比赛跳高呢，你不去给他加油吗？中场休息一下，他就要开始进入决赛了喔。”他仿佛故意提高了后半句的语调。
　　原来他在参加跳高比赛呀，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起码我还可以给他去加个油吧。那现在知道了，要不去看看？反正那边女生那么多，我过去看看也很正常吧。拜托，许诺，人家小白好歹也陪着你训练了一个礼拜多吧。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去呀，我们要走咯。”波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那个，小白喜欢喝可乐吗？”我赶紧放下书站了起来。
　　“哟，这么贴心呀，那你给他买瓶可乐吧，不过他的胃不是很好，不喜欢冰的。”波哥的语气里透着一点八卦，但我全当听不出来了。
　　“那你们先去吧，我去买个喝的就来。”我边说边往看台下走去。
　　到了小卖部，我拿起了一瓶常温可乐，突然想到三哥很喜欢喝冰可乐，不知道现在他在干什么，是不是也有女生在为他准备好了冰可乐，不过都和我没有关系。
　　结账的时候我顺手拿了一盒彩虹糖，吃糖也可以变成甜甜的女生，哼。
　　买好可乐，我一路小跑去了跳高场地，里里外外已经围得严严实实，躁动的人群时不时传出一阵尖叫声和欢呼声。我沿着外围找了大半圈，果然看到了婷婷和几个女同学，我大声叫着婷婷，她从人群中钻出来强行拉着我挤回了最里圈，我也假装看不见其他女生不满的眼神。
　　进到里圈以后，环视一周后我吓了一跳，里圈主要被女生占领，大部分女生手上基本都拿着饮料和纸巾，一看就是准备向某些选手冲上去的架势，我突然就下意识把手里装着可乐的塑料袋背在了身后。
　　这时候，决赛进程已经过半，主要剩下四五个选手进行各自的第三跳决战。一个高年级同学走到了助跑线开始热身，突然有好多女生开始按耐不住情绪，表情管理也都丢到了一边，花痴状死死地盯着这个男同学。
　　“这是谁呀？”我小声地问婷婷。
　　“他你都不知道吗？我之前在宿舍说过的呀，他是初中部学生会体育部长严寒。出了名的运动健将，而且学习成绩还很好。”婷婷一脸嫌弃的表情。
　　“看看这现场的人气，那估计也没有人可以和他对抗了吧。”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还不一定，我觉得小白还是可以有得一拼的。”婷婷伸长了脖子，像是在找小白，“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来看他的比赛呢，他不是你的教练吗？”
　　“现在来还算来得及吧。”我有点心虚，毕竟也不太敢说小白并没有告诉我他的比赛项目。
　　这时候严寒原地蹦了几下便冲了出来，一个轻松的背跃式，轻松跳过了1米5，现场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的尖叫。
　　“1米5是目前最好的成绩，只剩小白和另外一个人了。”婷婷在一旁帮我解说。
　　我点点头，也踮起脚在人群中找寻小白的身影。
　　下一个是另一个位选手，零零散散也有一些粉丝的样子，只可惜没有跳成功。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下一个就是小白了。
　　一个穿着白体恤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了助跑线，扩了扩胸，原地跳了两下，是的，就是小白。这时候也有不少女生开始鼓掌，为他加油鼓劲儿。小白深呼吸一口气，便助跑冲了出去，我也跟着屏住了呼吸，只见他轻盈跃起，眼看着从横着的标杆上跃了过去，就在大家已经开始要欢呼的时候，突然他的右脚后跟不小心碰到了标杆，标杆应声落在了他身上。现场的欢呼声转为了惋惜的“啊～～～”，连我也眉头一皱，感到非常非常惋惜。
　　小白从垫子上翻身起来，捡起垫子上的标杆，撇撇嘴也露出惋惜的笑，然后双手一摊，故作调皮的样子。这时候两个女同学拿着饮料和纸巾就向小白跑了过去，递给小白的时候，两个人还有一些不好意思，众目睽睽下半递半塞就给了小白，嗯，两瓶都是可乐，看来都知道他喜欢喝可乐嘛，我拎着塑料袋的手用了用力。
　　比赛结束，人群分散开来，大家分别朝自己的“男神”围过去，而我看看手上的可乐，看看被围住的小白，我忍不住笑了笑，凑什么热闹呢，不如回去看看小说吧。
　　“许诺，走吧走吧，小白是第二名呢，我们去给他祝贺一下呗。”婷婷想拉着我去找小白。
　　“我就不去啦，我回班级啦，你去吧，这瓶可乐给你喝呀。”说着我把可乐塞给了婷婷，然后笑笑推推她向小白的方向。

　　（五）差不多同学
　　晚上，同学们在教室里聚众看《咒怨》，我实在是太胆小了，以前和豆芽儿已经看过一遍了，不想再经历一次这个噩梦，于是，我准备回宿舍看小说去，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凉风袭来，香樟树叶晃晃荡荡挂在树上，叶子基本还是绿色的，让我有一种还在盛夏的错觉，顺势抬头，秋高气爽，却没有星空了，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雨，可是我还看不出下雨的预兆。
　　比天空更亮的是看台上的聚光灯，过去的一个星期，三哥都会在从左往右数的第三个灯下等着我们，不对，是等着婷婷来训练。
　　不知不觉我就走进了操场的塑胶跑道，朝看台方向走去了，今晚的操场还有一些同学在跑步，看台下也没有三哥，我也不知道婷婷是在看鬼片还是已经在操场跑步了。但此时此刻我的脑子完全放空了，只是围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走着，风吹着很惬意，仅此而已。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影在投篮，白色的身影有点眼熟，我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你来了。”身影先说话了，篮球滚到了我的脚边。
　　我捡起球，朝身影走过去，脑子突然启动飞速运转，我该怎么安慰下小白呢，今天跳高比赛他错失了冠军。
　　我走到他身边调整了一下角度，投出篮球，这次又没有投进，我傻傻地朝他笑了笑，跑去把球又捡了回来，“我还是投不进耶，哈哈哈。”
　　“没关系呀，不是每一个球都可以投进去的，和谁一起投比较重要。”
　　我突然一下觉得心跳加速了一拍，不知道该怎么接住这句突如其来的，玩笑？
　　小白一屁股坐在了篮球场边，我也下意识跟着坐下了。
　　“恭喜你啊，铅球第四名选手。”小白主动续上话题，标志性笑容出现在我面前。
　　“你不是没去吗？怎么知道我的成绩？”我一脸惊讶。
　　“我的跳高比赛和你的时间重叠了，今年男子跳高报名特别火爆，我们比了好久，就错过了你的比赛，中途我跑出来想看看你的，那时候你们已经比完了。”小白一脸认真，我莫名就很相信他。
　　“这样啊，其实我也……”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我下午也来看他比赛了。
　　“我看三哥来看你比赛了，给你又是买水又是准备湿纸巾，你们关系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喔。”小白没有看着我说，而是玩着手里的篮球。
　　“他，可能是来给别的女生买水，顺便给了我一瓶吧。”毕竟婷婷也在场，自从那晚“系鞋带”事件后，我一直觉得三哥和婷婷之间有点什么。
　　“其实，我来看你比赛了，虽然只看到最后一跳，但我不得不说，小白教练你真的很帅气。”我接着说道，铅球的感谢说不出口，对跳高的夸奖我却实在忍不住，也忍不住比了一个大拇指给他。
　　小白愣了一下，“哟，你竟然来了，看来这个徒弟没有白教。不过我也不是冠军。”他怂了怂肩，但是他笑了，又玩起了手中的篮球。
　　“亚军也很厉害呀，我都没有上领奖台。”说完我意识到这好像并不能安慰到他，自己也尴尬地笑了笑，“你没有拿到冠军，我没有上领奖台，我们都是差不多同学，这个组合名字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哈。”
　　“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差不多同学，你是，完美的许诺。”小白玩着篮球的手突然停下，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丝毫不闪躲。
　　凉风吹着，篮球场边的树叶沙沙作响，虫鸣声就像突然被放大了一百倍，除此以外，我好像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