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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死士 他们神秘缄 ...
虞州王神情中出现一丝波动,问道:“世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南轻飏尚未开口,那锦衣卫却对虞州王道:“君上,属下还有一物未交,此刻却不得不交。”
虞州王眸中一亮,问道:“何物?”
锦衣卫踟蹰片刻:“这......属下怕这不祥之物冲撞了君上。”
“无妨,呈上来。”
锦衣卫将怀中之物拿出,殿中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那是一个扎满了针贴满了咒符的木偶,木偶上还刻着“亓景轩”三个字。
这是巫蛊之术的一种,是整个大渊都明令禁止的邪物,在钦天监看来非常之不详,会影响所见之人的命数,这也是锦衣卫迟迟不敢拿出的原因。
虞州王盛怒地望着惊愕的婢女,厉声道:“你不仅做这种祸国殃民的事,还污蔑世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海棠大惊之下语无伦次地道:“奴婢......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奴婢没有......”
“来人,将此女带下去,直接行火刑,将这脏污的东西也拿去烧了。”
金华殿的偏殿内除了虞州王和虞州世子外,再没有其他人,连时刻伴在虞州王身边的莫远行都被唤到殿外守候。
虞州王靠坐在御用的软榻中,虞州世子则坐在他身旁,两人面前的长案上都摆放着精致的茶点和上好的热茶。
虞州王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你没有什么想要对孤说的吗?”
南轻飏避开了他的目光:“父王向来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虞州王默然地看着他,许久才叹了一口气道:“轩儿,你很聪明,有些事即便孤不明说,你心里也都清楚,纵使如此,你还是在怨孤,是吗?”
南轻飏唇角轻动,扯起一个轻讽的笑:“父王指的是什么?是纵容瑜妃费尽心机构陷于我,还是对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虞州王也将目光移开,有些低沉地道:“或许不止于此,还有过去那些年对你母亲......”
话还未说完,已被坐在对面的人打断:“父王又何必再提我母亲?”
虞州王心中忽地一痛,脸上露出一个凄楚的自嘲:“是,孤是最没资格提起她的人。孤从未奢望能得到她的宽宥,可是......”
虞州王说到此处停了停,才接着道:“可是孤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你知道,这些年渊帝从来就没有对虞州放松过一丝警惕。”
“所以父王这些年对瑜妃万般宠爱,为的只是收拢她,让她对您忠心不二,从而脱离渊帝的掌控。”
南轻飏望着虞州王,说不出什么神情,“可母亲离家万里,孤身一人跟您来到虞州,结果到头来等待她的却是您的日渐冷落,还有瑜妃和下人的百般刁难,甚至暗中毒害。”
“轩儿!轩儿,够了,不必再说......你要知道,孤虽然对不起你母亲,可她在孤心中的位置却从未变过。”
或许王家本来如此,在江山面前,一切都不重要,对他父王来说,只不过牺牲了一个后宫女人的幸福,她的幸福相对虞州的安危,根本微不足道。
但对于母亲来说,那却是她的一生,母亲过的多艰难,只有他知道。
南轻飏眸中浮起一丝复杂的神情,他饮了一口茶,不再说下去。
“轩儿,你离家数年,如今已满十八,也该成家立业,为我虞州寻一个未来的好王妃了。”虞州王说罢一笑,“父王在你这般大时,已有了你的长兄。”
南轻飏嘴边的茶杯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他的父王,却听虞州王接着道:“赫连国主早有联姻之意,欲将他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你,可无奈你离家许久,此事只好搁置下来,但如今你既回来了,便是时候考虑考虑了。”
赫连国土较小资源匮乏,常靠与大渊贸易往来而补给短需,而大渊少良马,也只有从赫连采买,为了维持这种互惠互利的友好关系,两边常常联姻。
而对于虞州世子来说,娶了赫连公主,就等同于坐稳了虞州下一任君主的王位,这对于稳固继位者在朝臣心中的地位颇为重要。
南轻飏饮了一口茶,对虞州王道:“景轩并无此意,还请父王勿怪。”
“为何?你应该清楚娶了赫连公主意味着什么,你也该为将来继承王位做打算了。”虞州王看着他道,“而且赫连的王后是你亲姑母,轩儿,孤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虞州,都希望你与
赫连公主成亲,而大渊与赫连也永远和睦。”
南轻飏却是一笑:“难为父王为我费心,景轩无德无才,实在担不起虞州王的重任,好在父王还有王弟,王弟聪颖灵慧,定是可造之材。”
虞州王闻言却是怔住了,他默然了良久,才道:“轩儿,你真不是为了你母亲在跟孤赌气?”
南轻飏对他父王道:“诚然大多数人都想做帝王,可王位之于我却如同枷锁,景轩志不在此,还请父王谅解。”
“你可知道,一旦你将王位交出去,就等同于自断了活路?”虞州王字字都说得很重,生怕他意识不到这种做法的危险性。
这话自然是指的瑜妃,南轻飏不在意地一哂:“父王多虑了,景轩还没那么脆弱。”
虞州王怎会容他冒这种险,劝道:“轩儿,你还年少,许多事都想不到深处,等你再大一些就会明白什么样的抉择才是正确的。”
南轻飏执起案上的茶杯,淡然道:“景轩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父王不必挂怀。”
“你......”虞州王有些气结,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冲和随性的儿子在有些事上竟这般决然。
南轻飏知道再聊下去谁也不会好过,于是行礼告辞道:“父王近来政务繁忙,需要多休息,请父王早些歇息,景轩告退。”
说罢躬身一揖,向殿外走去。
虞州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坚决地不容辩驳:“你是虞州世子,继承王位理所应当,这事由不得你。”
赵篷飞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长明殿的寝宫里,南轻飏替他诊了脉便起身去了正殿的桌案前。
莫澜在他一旁道:“莫澜已将做木偶的废料和写符咒的蜡纸处理干净,世子放心。”
南轻飏闲散地翻开案上的书,对他道:“你办事我向来放心,且去休息吧。”
莫澜脸上一红,仍担心道:“好......可我听说巫蛊之术能减人阳寿,要去庙中烧香祈愿才可免灾......”
南轻飏看着案上的书笑道:“我若真怕减了阳寿,就不会去做那种东西来换清净了,再者真正的巫蛊术也并非如此简单,无需在意。”
话音刚落,寝宫中的侍女便出来禀道:“世子,榻上的公子醒了。”
赵篷飞捂着发沉的脑袋从榻上坐起来,看到来人不禁道:“你们家的王宫也太大了,幸好锦衣卫耳力有些差,不然我肯定没命来你这儿。”
“大渊的王宫都奈何不了你,更何况我家?”南轻飏戏谑着在他身旁坐下,问道,“怎么这般狼狈?”
“一言难尽”赵篷飞边说边探向自己的腰间,“哎?我酒葫芦呢?”
“沾了太多污血,扔了。”
“你竟然扔了?”赵篷飞心中大痛,从床上走下地来,可腿上的伤还没好全,刚下地就钻心的疼,只得龇牙咧嘴地坐回榻上。
“这样的话不论说几次,你都还是照信不误。”南轻飏好笑地摇了摇头,从旁边的桌案上拿过了酒葫芦给他看,“给你装满了宫廷贡酒。”
“算你有良心”赵篷飞闻言嘿嘿一笑,伸手欲接过去,可南轻飏一躲,将酒葫芦又放回了桌上。
赵篷飞欲哭无泪:“怎么又拿走了?”
“若想你身上的伤早些好,暂时就不要动酒。”
无视赵篷飞的悲痛哀嚎,南轻飏问他道:“说吧,怎么来我这儿了?”
赵篷飞一拍脑门,才道:“险些忘了重要的事,苍山阁被飞鹰盟各派围攻,我们全部困在山上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
“我从苍山阁逃了出来,一路被飞鹰盟的人追捕,在路上却听到了一件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
“什么?”
“他们说,修鱼在赫连被捉了起来,似乎是为了作诱饵引你过去。”
南轻飏没有说话,眸中的神情却变得冷若冰霜。
“他们引你过去做什么?”赵篷飞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因为你解了时疫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所以对你怀恨在心?”
“尚未可知”南轻飏言语有些淡,“也许与我的身份有关。”
“那你去还是不去?”
“自然去,虽明知是饵,但师父却不能不救。”
赵篷飞叹了一口气道:“这话没错,否则我也不会成这副模样了。”
南轻飏扫了一眼他脸上的伤道:“说起来我正想问你,什么人这般厉害,将你伤成这副模样?”
“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追杀你和修鱼的黑衣人?”赵篷飞反问他道。
南轻飏遇到过两次,想不记得都难:“怎么?你是被黑衣人伤的?”
“嗯,而且不是一个,是十来个。那些黑衣人专门去对付我师父,飞鹰盟的其他散将对付阁中的师兄弟,不足三天,苍山阁便全军覆没。”
怪不得那些武林大派尽数沦陷,原来借助了黑衣人的力量,或者说,借助了与飞鹰盟勾结的某位皇子的力量。
“小飏,你说那些黑衣人究竟什么来头,身手如此高,这样的人江湖上也少有。”赵篷飞险些丧了命,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史书上记载过一类人,他们神秘缄默,身手迅捷,终身不露真容,存活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人。”
“什么人?”
“死士”
“死士?我也听说过,原以为只存在于传闻中,原来真的存在。”
“一般拥有至高权力的人才会栽培死士,为了保证绝对的忠心,往往去选懵懂无知的孩童,或是判了死刑的囚犯,利用他们去杀人,或是成为贴身护卫。”
“怪不得那般厉害,那些门主可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现在几乎都落在了他们手里。”
“他们的所困之处你可有了线索?”
“还没,但他们正在围攻天枢宫,所以我要去一趟绥州,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后面苏苏入死士营——人好少啊【泪目】大家不要放弃我o(╥﹏╥)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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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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