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作者请不要OOC [穿书]》一只塞包子

7、请开始你的表演

　　眼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破，白清案更不敢小看这位当朝宰相。本来以为白仲文会因此训斥他一番，但是对方竟然只是提醒自己打人的时候不要暴露身份，省得对方来找麻烦。白清案发现他这个便宜老爹腹黑指数还挺高，不愧是身居百官之首的人啊。
　　随后白仲文因为有公务要忙将自己打发出去，白清案回到房间继续盘算筹划。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白颜进来提醒他该吃晚饭了，他才发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不知不觉在书案前度过了一天。
　　白颜看见桌案上如同鬼画符一般密密麻麻的笔记，不禁暗自感慨：少爷真用功！
　　吃过晚饭眼看时辰也不早了，白清案想起跟陆晋还有约，吩咐白颜不要声张后匆匆出了门。
　　刚走出家门，白清案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镇抚司在哪里？
　　街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片落叶被风卷到半空又落下，略显凄凉的景象仿佛在嘲弄他一般。
　　白清案发誓回头一定要弄一本帝都的地图！
　　虽然不知道去镇抚司的路，但与人家约定在先不好直接回头，白清案决定先凭运气转一转，上次玉阁小轩也是这么转出来的。
　　刚打定主意往外走，昏暗中突然闪出一个人影站在路中间。白清案登时一惊，站住脚步警惕地盯着对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夏罹派人来杀人灭口了？但仔细观察对面的身形跟翎并不相似，不过倒是有些眼熟。就在他揣摩之际，对方开口了：
　　“你知道去镇抚司的路吗？”
　　这个声音十分耳熟，白清案当即确认了来者的身份。
　　“白哥！”
　　话音刚落一个长相跟他一模一样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正是怨念版的白清案。
　　“白哥，这两天你一直在我身边吗？”看见原主白清案心中一股亲切之感油然而生。也许是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感到十分孤独，而原主是他跟现实唯一的联系。
　　“我看见你就来气，待在你身边干什么。”原主没好气的说。
　　白清案听他如此说话也不恼，他知道原主此刻出现一定是来给自己提供帮助的。惦记着合作的事情，他得好好哄着这尊菩萨。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知道镇抚司在哪儿？”
　　提到镇抚司原主的表情有些微妙，好像回忆起不好的事情：“我以前去过几次。不要问这么多，跟我来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白清案无暇询问连忙跟上。跟着原主的怨念在巷陌中穿梭，不多时原主突然停下。
　　“到了。”原主指向路边一座建筑，门口的牌匾上书“镇抚司”三个字。
　　“谢谢你。”白清案知道如果没有怨念的帮助他恐怕找一个晚上都找不到。
　　“不必谢我。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你的建议可行。我也想试一试究竟怎么改变我的命运，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白清案心中大喜，“你同意跟我合作了。”
　　怨念点点头，“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想要对付君珏没那么容易。”突然他话锋一转，“你帮陆晋查案是想利用他对付君珏？”
　　“说利用就太难听了，我不过想多找几个盟友。君珏的危险系数我比你清楚，我身单力薄，一个人怎么斗得过。还有你可能不知道陆晋后来也被君珏暗害了，这些都是你死了以后......”意识到他的话可能引起对方不好的情绪白清案连忙住嘴。
　　怨念听罢只是挑挑眉，“随便你吧。最近不会发生什么事我要出去几天，这段时间靠你自己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白清案听说他要离开，忙问：“你去哪里，去多久？”
　　怨念翻了个白眼：“我也算重活一次，这大好山河供我游历哪儿不能去，干嘛一直死守在你身边。”
　　果然还是改不了原来吃喝玩乐的个性，你死得不亏，白清案暗自吐槽。要是自己拦着他惹他起了情绪，合作的事情没准就泡汤了，想到此处白清案虽然无奈但也只能随他。
　　怨念说明去向就消失了，白清案只得把注意力转回镇抚司这边。

　　入夜，屋里的灯微微亮起。陆晋在灯下翻看案卷，不时抬头看向门口。时间已经很晚了，那人还没有来。陆晋等得有些着急，翻阅案卷的速度越来越快。目光从行行字间扫过，心里却忍不住想着那个该来还没来的人。
　　门外有人敲门。
　　听到期待已久地敲门声响起，陆晋连忙道了声进来。门应声被推开。
　　白清案走进屋子的时候就看见陆晋正认真地在灯下阅览公文。
　　“陆大人，你这镇抚司的安保不是很好啊。”
　　“......”
　　陆晋正想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深沉的一面，谁知道对方不但完全无视还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这让他有些错愕。
　　“这话怎么说？”
　　“一个陌生人深夜闯入都没有人阻拦吗？”
　　自从进了镇抚司的门这一路上也没有人拦住自己盘问。甚至还有不少人跟自己打起了招呼，仿佛早就预料自己会出现。白清案心中不免觉得奇怪，自己什么时候跟镇抚司的人这么熟了。
　　“哦，我已经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如果看到你不用阻拦直接放你进来。”陆晋放下根本没看两眼的案卷，招呼白清案落座，“既然如此我们就直奔主题吧。”陆晋将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等着他开口。
　　白清案在心里编好措辞，缓缓开口：“陆大人相信鬼神之说吗？”
　　陆晋没料想他会有此一问，想了一下答道：“我本人虽不甚了解，不过我也不能断言它们不存在。”
　　“几天前我做了一个梦，梦境十分真实，我醒来以后梦中发生的事依旧历历在目。”白清案瞄了一眼陆晋见他并没有排斥，于是大胆继续道，“这个梦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不知从何时起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说有一块奇玉蕴含天命，得之可得天下。霎时间天下人都在寻找宝玉的下落。
　　“突然有一天，一个人向魏王进言，声称他见过宝玉就在夏饶境内。于是魏王为得宝玉出兵夏饶，最后竟然灭其国。但是即使这样魏王并没有得到宝玉。他很失望于是杀掉了当初给他送来情报的人。从此之后，再没有人见过这块玉。
　　“许多年后吕州有一个姓胡的商人在无意间得到宝玉，于是闭门谢客连生意也不做了。街坊四邻议论纷纷都说他家得了个宝贝密不示人。几天后的夜里胡家十七口悄无声息的死在家中，整个家像被抄家一般被搬空了。所有人都认为是盗窃杀人。此案由当地知府主持，最后凶手自首，结案。只是谁都不知道，胡商还有一个私生子养在乡下。那个孩子不相信官府审理的结果决定自己调查。
　　“又过了许多年，那个孩子长大了。他历经辛苦终于查明真相，竟然是宝玉的消息泄露，知府刘安为了夺玉竟然勾结山匪丧心病狂地灭了胡家满门。他为了报仇隐忍多年伺机而动。终于找到机会。他如法炮制，用灭门的方式报复刘安。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梦境无比真实，醒来后就如同亲历过一样使我难以忘怀。更让我吃惊的是，就在当天传来礼部侍郎刘安家里被灭门的消息。昨日我遇见你，知道你在查这个案子便想将此事告知于你助你破案。”
　　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白清案口干舌燥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
　　陆晋听得很认真，在他说完之后没有开口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心中思考这番话的可信度。白清案目光坦荡地回望他。“这种事情我知道任何人都很难相信。如果是别人跟我说了这些话我也不会信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编这些谎话呢。”陆晋冷冷地说，“你应该知道除了凶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这么详细。”
　　白清案自嘲地笑了：“这不是谎话。我确实做了这种梦。很离奇，但这是真的。何况如果我是凶手何必在你面前说这番话故意惹你怀疑呢。当然如果你有证据自然可以抓我。”
　　半晌，陆晋叹了一口气道：“我好像除了相信你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清案知道他对自己的怀疑没有完全解除，其实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自己这一番胡编乱造。现在陆晋没有把他当成凶手抓起来已经算很好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为什么是我做这种梦。我也不能保证梦境与现实能完全对应，但是如果你顺着线索去查应该会有收获。”白清案坦诚地说。
　　“按照梦境里的故事，凶手是胡商的儿子，他为了替胡家报仇。那玉呢？”陆晋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梦里有没有说明玉的下落。”
　　白清案摇头：“玉不在刘安手上。胡商的儿子没有得到它。至于它在哪儿梦里没有说明。”
　　宝玉当然不在刘安手上，他至始至终都只是一颗棋子。当年致使胡家灭门的幕后真凶是君珏，刘安是他放在明面上的替罪羊。至于那块宝玉，不过是个会发光的有放射性的石头罢了。蕴含天命不过是传言，拥有它的夏饶已经被灭二十余年。
　　“我还有一件事不大明白。”陆晋问道，“刘家的人都被一剑封喉，胡商的儿子如何练就如此高超的武艺和无双的剑法。”
　　“哦，这件事倒是有答案。”白清案道，“他加入了七月雪，现在是一名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