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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情敌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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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蓝忘机一路无话的走下山时,魏无羡就一直在后追着,追着追着,却忽然不动了,惊恐的唤了一声:“蓝湛!”
蓝忘机这几日被魏无羡吓过了好几次,魏无羡这一唤,顿时让他惊魂不定,连忙飞身而来道:“何事?”
“这随便.....”魏无羡说着,瞪大了眼睛,将剑与自己的佩饰靠近了些,几乎都快贴上去了。
蓝忘机低头一看,顿时脸白如纸,他深吸一口气,抬眼道:“魏婴,你把剑拔出来看看!”
那魏无羡并未拔剑,只是愣愣出神,神情逐渐落寞。
“快啊!”见魏无羡无动于衷,蓝忘机居然大喊了一声,亲手拔剑,可惜剑销纹丝不动。
“没.....没用的.....”这时,魏无羡闷如深潭的声音轻轻飘来,带着丝丝绝望。
“魏婴!听我的,拔!剑!”可蓝忘机依旧不死心,目光如炬,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魏无羡终于抬起头,将目光从那毫无动静的玉佩上落到了蓝忘机的眼里,居然扬嘴一笑,淡然道:“也许,这...就是命吧。”话虽这样说着,可依旧满含期盼的将剑缓缓拔出,放到了玉佩面前。
许久过去了,除了风声、呼吸声,玉佩碰着随便发出的铿锵声,便什么也没有了,那玉佩依旧纹丝不动,没有一丝的光亮。
蓝忘机忍不住了,他率先对着玉佩施法术,可依旧无功而返。
“怎么?这魂魄不在这,那......会在哪?”蓝忘机喃喃说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魂魄是蓝忘机要寻的。
“算了,蓝湛,不在便是不在,再找就是。”看到蓝忘机似乎比自己还要上心,魏无羡有些于心不忍,连忙强颜欢笑,将剑放入剑销,继续宽慰道:“我们不是要回云梦吗?也许说不定在那呢!”说着,像是安慰自己似的,笑了笑。
“对,魏婴,你说的对,你从小在那长大,一定是留在那了!”蓝忘机说着,眼神一亮,居然也不再纠结随便,便一把拉住魏无羡的手,持剑向云梦的方向飞去。
那魏无羡被拉得有些东倒西歪,深怕自己掉到地面,连忙喊道:“蓝湛,快下来,我要晕了!”
那蓝湛似乎并未听到,只是不断加大灵力,飞得更快了,顿时,狂风四起,树叶尘土被风刮得到处都是。
“蓝湛,我要吐了!你再不下去,我吐了啊!”魏无羡说着,假装作呕,
那蓝忘机方才放缓了速度,渐渐落到地面,一脸担忧的看着魏无羡,发现他灰头灰脸的,头发上还挂着几片树叶,愧疚之余也有些好笑,便收不住笑意了。
“你还笑?!你自己拿袖子挡着风沙,你知道我在后面狂吃土吗?”说着,魏无羡呸呸了两声,刚想继续调侃时,那蓝忘机居然伸出手来帮自己捋了捋乱发,将那几片枯叶给弄下来了。
这一捋不要紧,让随后其来的几人尽收眼底,顿时愣在了原地。
许久,那身后人笑了几声,方才转身,对着一旁锦衣裹身的翩翩公子道:“公子,您看,这云深不知处除了闭门造车,便是断袖,来这有甚好学的?”话音刚落,那锦衣公子也不可置否的笑了两声。
魏无羡听了,顿时怒火中烧,本想回头破口大骂,看看是哪家公子敢对蓝二公子冷嘲热讽,可一回头,话未出口,便呆住了。
而那蓝忘机被外人讥讽,本就心虚几分,自然不敢作答,等回转身来时也吃了一惊,再看看魏无羡,发现他和自己一样,鸦雀无声了.......
此刻离魏无羡等人十步之外,洋洋洒洒站着近二十人,全都一身素衣,除了为首的公子。
只见那公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身形消瘦,眼神深邃,双唇微薄,站在绿树成荫的菩提树下,淡紫色的衣襟随风飘荡,远远望去,好一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的贵公子模样。
魏无羡看着,倒是愣了愣,因为以自己走南闯北的见识,此人似乎从未见过,可看其跟随之人,却似乎也不是小门小户,虽都是随从,却也都是玉冠缎衣,气派自成。更难得的是,那曾经侍奉天下第一仙家兰陵金氏的罗绵绵居然也在其中,一脸敬意。
那蓝忘机此时也略微有些惊讶,他看看沉默不语的魏无羡,四目相对时,居然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那魏无羡便知道,想是蓝忘机也不认识这些人了。
于是,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笑容重新回到那张白皙的俊脸,然后大跨步的上前一步,行礼道:“在下孟离,敢问公子……贵姓?出自哪个仙家?”
待魏无羡这厢话才落,那厢一直不做声的绵绵便回礼道:“这位孟公子,我家公子是新晋的庐州陆家,这位……”罗绵绵说着,望了身边人一眼,居然眼神亮了亮,方才说道:“是我家主的二公子陆锦鸿,字桥霜。”
“哦,原来是陆二公子呀,久仰久仰!“魏无羡嬉皮笑脸的重复着,居然回头对着呆若木鸡的蓝忘机喊道:“喂,蓝湛,原来和你一样,也是个……二公子!”话音刚落,陆公子身边的侍女便两眼圆瞪,厉声喝道: “哪来的无名小卒,居然敢嘲笑我家公子!”
“小雅,不得无礼!”到这时,那沉默不语的陆锦鸿开口了,虽言语轻柔,却自带一股傲气,似乎眼前的魏无羡也是他的家奴。
那一刻,魏无羡只觉得是花孔雀在世了,虽然其身形容貌与金子勋谬之千里,可却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其实如说那金子勋是一只骄傲的花孔雀,可也只对着师姐开屏撒泼,可眼前这公子傲气似乎深入骨髓,如也被比做是一只花孔雀的话,便是见了谁都是花屏自开,孤芳自赏的主了......
想到这,魏无羡便打心眼里对他起了嫌恶之气,也许,命中注定,对花孔雀这一类的高冷美男,魏无羡是不自知的抵制吧。
于是,他也不管小雅的威胁,更不理会陆锦鸿的回礼,只冷哼了一声,看了罗绵绵一眼,心道这绵绵本已弃暗投明,离开了金氏,却不曾想三年没见,居然投奔了这个主,一条道走到黑了.....想着,便轻叹了一口气,撇下众人,视若无睹的转身离去了。
而此时此刻,那蓝忘机本想着也上去行个礼,可眼见魏无羡向自己走来,带着一脸的不屑,于是也断了回礼的念想,居然也和魏无羡一样,视若无人的转身离开了。
到这时,一旁的小雅又说话了,嘟着小嘴,虽看起来是豆蔻年华,却一副怨妇模样,只见她愤愤不平的说道:“公子,不知哪冒出来的村野莽夫,这样不知礼节!他这种无名之辈也就罢了,可偏偏那号称行事雅正的含光君居然也行事乖张,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真是气死人了!”
“小雅,虽说我们庐州陆家是近年来兴起的仙家门派,可在江湖也渐渐有了一席之地,若是我家公子如此计较,岂不是与那孟公子是一丘之貉了?你可别忘了,家主出来时的嘱咐,万事以和为贵!若因一些小事就置气,那还如何与各仙家交好?!”罗绵绵说着,看了陆锦鸿一眼,发现他渐渐和颜悦色,似乎认同了自己的想法,便继续说道:“再说,先前我们在兰陵金氏受的委屈可还小?公子还不是海纳百川,不与他们计较!可好在的是,不是所有家主都和金氏一样,想我们在云深不知处这几日,蓝宗主始终以诚相待,悉心传教,让我们收获颇丰么?”
语毕,罗绵绵便转脸看了陆锦鸿一眼,发现他对着自己扬了扬嘴角,眼里似乎升起一丝赞意,顿时俏脸一红,连忙低头不说了。
到这时,那陆锦鸿方才摆了摆手,尾随魏无羡而去。才走几步,那小雅来到罗绵绵跟前,无不感叹道:“绵绵姐,你太厉害了!三言两语的,公子便笑了!”说着,以欣赏的目光凝视着陆锦鸿的背影,脸也红了红。
“小雅,你记住,公子他是面冷心善之人,这些时日……”说着,罗绵绵也将目光落在陆锦鸿略显消瘦的背影上,好一会儿,方才叹道:“他背负得太多了,而我们随身伺候,除了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便是让他舒心,明白吗?”
“明白了!”小雅说着,紧紧抿住嘴唇,点了点头。
这时,那陆锦鸿忽然停止脚步,回转身来问罗绵绵道:“绵绵,你以前在金氏见过很多修仙之人,可曾听说过孟离或什么孟家?”
“这个……倒不曾听说。”绵绵搜遍脑海,也想不出在哪听过或见过,可不知为何,那戴面具之人音形笑貌却似乎熟悉得很。
“公子,难道也和我们一样,是新起的仙家?”小雅心直口快,还未等主子说话,便接话道。
那陆锦鸿也不生气,继续问绵绵:“那你可知含光君为何会与他交好?含光君可不是那种随便与人随行之人!”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公子,看那含光君似乎与我们同路,约摸着也是去云梦,要不到了那,我们再问问江宗主,或许他知道一二也未可知。”绵绵说着,望了望已远至百步的二人。
“也罢,就按父亲的嘱咐,先去拜访第三大仙家云梦吧……”陆锦鸿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
那罗绵绵在其身后凝视着,心里忽然有些酸楚,虽自己仅跟了陆家不到三年的时间,可她知道,为了陆家在各仙家站稳脚跟,本作为二公子的他可以自由自在,过上神仙般逍遥自在的日子,娶自己想娶的女子,可自陆大公子仙逝后,陆家的重担便层层压在了他肩上,似乎从那一刻开始,他的笑容便消失了……
想到这,罗绵绵紧随其后,看着一脸阴郁的陆锦鸿微颦着眉头,那愁苦和冷傲似乎永远也化不开了……
云梦,江南水乡,遍地荷泽,被梦水环绕,到了荷花盛开的季节,便是呼出的气息也是香气四溢。那里的百姓在不夜天大战之前一片祥和,如今已至清明,就如古人所云: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魏无羡自坐船缓缓驶入云梦境地以来,目极之处,都是在船上、岸边烧纸焚香、面带愁容之人。
虽说不夜天大战已过去三年,可三年的岁月依旧洗不去云梦的愁容,似乎自老宗主夫妇被害后,这云梦便失去了灵气,即便有几株含苞欲放的荷花,依旧带不来一丝春季的欢脱来。或许,是清明节的缘故吧.....
魏无羡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深邃的眼眸笼罩着一层雾气,似乎永远也散不开了。
那蓝忘机此时也不敢多言,只静静的凝视着魏无羡在船窗边的剪影,只觉得自己心神似乎要被勾走了,为何,为何此人即使被悲伤笼罩,居然也如此的.....好看......这样想着,蓝忘机有些羞愧的转移了视线,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此刻悲痛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收敛自己那颗无时无刻被撩拨的心。
终于,船要靠岸了,云梦两个大字近在眼前,船头碰触码头的那一刻,船剧烈摇晃,可魏无羡就像是木偶似的也不扶稳了些,只让自己的身体毫无节制的随着船摇晃,眼看就要摔倒了,蓝忘机也顾不得自己有些晕船,连忙伸出手拉住了那人的肩膀,慌乱的唤了声:“魏婴?”
“怎么?”到这时,魏无羡似乎方才找回心神,不解的问了一声。
“我们...到了。”蓝忘机小心翼翼的说着,就好像眼前的七尺男儿是个襁褓中的婴儿。
“是嘛....”魏无羡轻声回应着,点了点头,却依旧待在原地。
“那我们上岸咯?!”话音刚落,蓝忘机也吃了一惊,印象中,自己从未对任何人如此顺从吧,难道自己做什么都要征求此人的意见么?!虽这样疑问着,可自己的脚步却也移动半分。
“上吧。”到这时,魏无羡方才转脸看着蓝忘机,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嘴角,刚想一鼓作气的上岸时,自己的船又剧烈的摇晃了几下,魏无羡脚下便有些不稳了。
“小心!”蓝忘机叫着,又将魏无羡扶稳了些,没想到,船头一歪,那魏无羡便猛地向自己靠了过来,倒了个满怀。
而魏无羡不知道,当自己从那怀抱中挣脱时,蓝忘机微红的脸上失望一闪而过。
“哎?我说,你是怎么开船的呀?”没想到,经过这一摇一晃,魏无羡便恢复了常态,两手叉腰,质问撞上自己船的船夫道。
那船夫面相忠厚,也自知理亏,靠岸时技术不过硬,碰了魏无羡的船,便一时无话,只愣愣的看着魏无羡出神,倒让魏无羡不好再指责了,刚想息事宁人时,那只船里居然洋洋洒洒出来几个人。
魏无羡定眼一看,便有些窝火了。
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魏无羡暗暗唠叨了一句,白了个眼,就当没看到似的一跃就上了岸,那蓝忘机虽也心下奇怪跟来的人,可也不再多问,只默默的跟着魏无羡上了岸。
这时,尚未上岸的一人说话了,语气里满是不屑和不满。
“公子,你看那姓孟的无礼得很,见了面也不说打声招呼!”那人话音刚落,一旁的另一年轻女子便接话了。
“小雅,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我们的船先撞了人家,理不在我们这。”
“公子,您看,绵绵姐老是吃里扒外,胳膊肘老往外拐!”小雅说着,坏坏的做了个鬼脸,倒也无甚恶意。
“好了,绵绵说得对,是我们理亏,孟公子和含光君这样也无可厚非。”那公子说着,打开折扇,望了望四周,方才继续道:“想这云梦也算是第三大世家,怎么变成如此模样了?”说着,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到这时,绵绵连忙接话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云梦自从老宗主仙去后,他的公子江澄便接任了宗主之职。只可惜,江宗主年纪尚轻,性情也阴晴不定,自他接任以来,便甚少在云梦出现,云梦上下大小事务都是交给他的姐姐江厌离来处理。”说到这,绵绵和小雅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望了陆锦鸿一眼。
“所以呢?”可那陆锦鸿听到江厌离的名字,似乎并未有一丝的触动,只冷冷的问了一句。
“而江小姐毕竟是女儿身,很多事情也是无法抛头露面,久而久之,这云梦便有些不如前了。”
“是嘛....”陆锦鸿轻声说着,便上了岸,可还未走入云梦大门,便远远看见几个锦衣玉冠的年轻弟子向这边走来。
迎面走来的正是莲花坞的人,只见为首的较为年长的弟子恭敬行礼后,笑道:“在下莲花坞大弟子江笛,奉江宗主之命,在此恭迎陆公子!”
“怎么?江宗主回来了?”陆锦鸿暗暗吃了一惊,却面不改色。
“正是,我们云梦一收到您的拜帖,便通知了在外云游的宗主,此刻,他已在莲花坞备好酒席,为陆公子接风洗尘。”说着,江笛的眼神亮了亮,嘴角升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果然,这一笑被陆家人尽收眼底,都不约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最后都将目光落在了陆锦鸿的脸上。
只见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怒意,只是那眼神冰冷得如冰山上的千年积雪,似乎怎样也化不掉。
这时,绵绵打破了沉默,接话道:“我们公子连日来奔波劳累,如此真是让江宗主费心了!”
“陆公子,请——”江笛说着,暧昧一笑,便紧随陆锦鸿而去。
而这一切,魏无羡和蓝忘机都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物是人非,似乎这一众云梦弟子几乎都是生面孔了。是啊,老面孔估计也仙逝得差不多了吧.....魏无羡想着,鼻子便有些酸了。
到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说话了:“魏婴,别想太多,云梦也需要一些新鲜血液了....”蓝忘机话到一半, 那魏无羡便吃了一惊,他转脸过来,深深的凝视着蓝忘机,把他都看臊了。
“怎....怎么?我脸上有什么?”蓝忘机吞吞吐吐说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
“不是,蓝湛,你.....”魏无羡不顾蓝忘机的躲避,居然又上前一步,紧靠着蓝忘机的脸,坏坏笑道:“你是不是......又自创了什么邪术?”
“胡说!我一堂堂雅正之人,怎会堕入魔道,修学你说的邪术,再说.....”蓝忘机脸色一沉,正色反驳,还想继续说教几句,被魏无羡无情打断了。
“哎呀,我不过就是说了个邪字,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只是怀疑你是修习了读心术罢了!”
“读心术?什么读心术?”蓝忘机愣了愣,一脸呆萌。
不会你怎知我刚才心里想什么?魏无羡鼓捣着,便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了,要知道,这雅正的含光君万不怕千不怕,就怕把自己雅正的名声给毁了,想到这,魏无羡笑了笑,便转移话题道:“蓝湛,你说那些后生不认得我就罢了,毕竟我带着面具,可对你视若无睹,是不是太.....没眼力界了?!”
“无妨!”蓝忘机淡淡回着,便撇下魏无羡走去。
“哎,蓝湛,你等等我呀,我可是为你报不平呀,你....呜呜呜”魏无羡说着,还未追上蓝忘机,居然又被禁言了。
话说魏无羡两人到莲花坞门口时,便停驻了脚步,倒不是有人阻拦,想这莲花坞虽说是云梦的中心,宗主之所,可一向以亲民而著称,对任何想进出之人都是不加阻拦的,当然不包括邪魔之人、怒气汹汹之人。
于是,守门的两弟子虽看到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却也未加阻拦,只是觉得奇怪,为何这两人看起来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此刻却堵在门口一动不动,无礼得很。
其中一人正想上前询问时,门中走来一人,当看清魏无羡身边的人时,愣了愣,随即出门迎接道:“含光君大驾光临,我们云梦居然没人禀报,失礼失礼了!”说着,便恭敬行礼,方才瞟了魏无羡一眼,犹豫着问道:“不知阁下是......”
“他姓孟,名离,夷陵...孟公子,此次与我同行,前来拜访江宗主。”蓝忘机见魏无羡似乎还在愣愣出神,便帮其答道。可话音刚落,那人便将魏无羡看了个仔细,只暗自纳闷,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含光君肯代为答话。
这时,府内一阵骚动,魏无羡定眼一看,便有些愣住,只见自己的发小、曾经的云梦双杰之一、如今的宗主江澄,在众星拱月下走出了正厅,向二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