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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番外二 第二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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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补档,发于2021年9月
这是正文里删到啥也没有的第二次,和宫太(ID南宫越意)提过,因为有了第二次宁王殿下特别“抗拒”第三次,理由我用几千字来“说明”一下,夜色太美好,他沉浸了,这是吞噬一切的美好。体验过,就更知道了凡人逃不脱这种致命性,从此不再碰触就不会沉沦,就能掌控了一切。
简单点,我就是小朱,我来推宁宁(被踩扁踢飞)
为啥现在补,因为最近隔空三级跳,回坑躺躺,向宁宁学习,以大业为重。
全篇一定贴来无能,只有片段,支离破碎的…
片段1
裹挟了霸道意味的吻,只瞬间就消散了。
朱厚照怀抱不松,改为悉心呵护,温柔缱绻地轻啄着朱宸濠的嘴唇。这双嘴唇淡淡的,软软的,平日里一张一翕讲述的都是谋划权术,偶有也会有笑意,那定是达逞了心中所想,又或是乐看朝政纷扰。
今日,在灯火摇影下,这双唇被沾染了自己的味道,唇瓣渐渐由凉转暖,犹能尝出微甜味道。
轻柔如细雨,绵绵糯糯化开了压抑心中经久愈浓的执着痴恋。
朱宸濠被禁锢在他人怀中,气息交缠,呼吸间都是朱厚照的味道,夜深寂静,四下无声,他只听见朱厚照的喘息。
右手手腕被捏住掌控,腰部被大力的臂膀搂紧,无处可躲,无处可逃,朱宸濠偏过头,想要避开久久不歇的轻吻。
就着他的躲避,又是一番亲吻落在他的嘴角,下巴。不同于往日,今日的朱宸濠微簇双眉,没有显出冷情的眼神,莫名有了一丝落寞,让见惯了他恣意飞扬的朱厚照体味到了别样的风华姿貌,心中不免驰骋。
“皇叔,”朱厚照在朱宸濠耳边唤道,“留在我身边吧……”
“那皇上用什么来换?”朱宸濠勉强理顺了气息,眼下被困,是要逃离此处为上。他被人用蛮力紧紧得搂住,姿势并不舒适,所以编织了借口,想用言语换得一点挣脱空间。
“皇叔想要什么都给你,”朱厚照终于松开遏制朱宸濠手腕的右手,又一把搂过了他的肩膀,把人拥入怀中,急切欣喜地说道,“藩地,人马,金银,皇叔想要多少都……”
“唔……”朱宸濠上臂没有痊愈的旧伤被朱厚照手指无意压到,痛楚让他忍不住出声,带着没有掩饰彻底的呻吟。
朱厚照闻声觉察了异样,连忙离了松开了拥抱,“皇叔你怎么了?”
“伤口,有点疼。”朱宸濠拧紧了双眉,低下头来,反正是伪装,他不与朱厚照关切情深的目光直视,身体终于自由,自己揉了揉手臂伤处。
“都是我。因为我,皇叔次次受伤。”朱厚照自责道,声音听来都是由衷懊恼,朱宸濠根本分辨不出其中到底含了几分温情几分演绎,他捂着旧伤,咳了几声,终于能不着痕迹的退后了几步,没有理会朱厚照的话。
皇叔低眉不语又是想离开么?朱厚照上前一步,不愿分离,低声喃喃道,“皇叔此次出征,都是为了大明,为了社稷,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皇叔你那么好,今天能不能陪我?”
朱宸濠听得心中莫名一笑,这算是什么理由,他再度调息,抬眼微然一笑,那笑意只有三分,却是他发自内心,旬日前,与眼前的天子共历战场,没有他的皇命与襄助,大宁城也不会由自己重新夺回,“皇上,臣告退了。臣……”
我只是困了,想歇一歇。
朱厚照被这个笑意所感,沉溺在朱宸濠淡雅出尘的微笑中,原本期待的心情听得这一句,眼中顿时都是失望,心中还有钝痛。
“皇叔要去哪里?”朱厚照回以同样的微笑,更加近前一步,将两人额头相抵,注视着一双颜色比琥珀瑛玉还好看的眼睛。
朱宸濠想了想,去天地间最辽阔恣意的战场,去指点江山运筹时局的朝堂,或者还能抽身回到藩地王府弦歌画意,月下诗情。
意料之中没有回答,朱厚照再次抱住了眼前人绝不放手,朱宸濠卧蚕下一抹淡色憔悴看得朱厚照不忍,“皇叔,夜深了,休息吧,你陪我一起,好不好?我想有人陪我,不是孤零零一个人。”朱厚照嘴角弯弯,自嘲苦涩道,天子肩膀扛鼎社稷兴旺,有时觉得这副担子太重了,尤其深夜下,和朝思暮想的人独处时,愈发想与他一起。
朱宸濠眼韵含说,欲语又止。
这个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原本心中激烈摇摆,在挽留和放任离去间决定不能的朱厚照沉沦蛊惑在朱宸濠的眼神与容貌中,再维持不了克制,“皇叔……”他喉间喑哑得唤了一声,大力地欺身压了上去。
片段2
——
朱宸濠身后就是巨大的书桌,几本奏折掉落在地,他上身被迫仰躺在桌上。
——
“皇叔不要急……”他舔舐了朱宸濠的耳廓,说得动听异常。
——
他郑重的掀起了那层薄纱,朱宸濠的脸又清晰在眼前,额角耳畔都是汗珠,几缕发丝腻在脸颊,一缕贴在嘴角小痣处。朱宸濠感受到了体内骇浪间或平息,他双眼慢慢聚拢了焦距,满目锦色中,看清了朱厚照的眉眼。
蓦地他想起了初见。
非是朱厚照念念萦绕不忘的江南,而是比之更早,朱宸濠记得清晰,是在宫中。春季繁花时节,还是太子的他从卷帙浩繁的典籍中抬头看向自己。
那目光在今晚此时,现实与记忆合一。下一刻,这双眼睛就盛满了无数含义,朱宸濠看到了满足,誓言,还有其余很多,自己明辨不能。
隐约眼角还有些水光。
——
“皇叔,”朱厚照手中掀起的薄纱复又飘落,将两人一起笼罩在这光影氤氲的红雾中,我们一同江南游历,理定朝政时局,剪除四王叛乱,并肩沙场杀敌,还有共同的未来,我要与你一起。
一生唯你。
朱厚照吸入的都是朱宸濠的味道,他把人搂入怀中,他要同皇叔不能分离。
——
漫漫长夜,四境之中,身份最尊贵的两个人同在一室,进行着无人知晓的,由血亲,由权力,由命运,由社稷江山,爱恨交织糜乱激烈的逐梦之事,既然相遇就不会停止。
——
“皇上?”凌晨时分,贴身内饰陈卓在门外轻轻唤道。
皇上和王爷在里一夜了,再不进去伺候,天亮了自己就可以直接上吊去见阎王了。
室内并无反应,陈卓又敲了敲门,“皇上?”。
朱厚照在熟睡中,恍惚间察觉身旁有动,如同从云端直坠地面,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所见就是朱宸濠的侧脸,人已经醒了。
朱厚照想唤他,这才发现自己半个身体都压在朱宸濠身上,朱宸濠仰面而睡,已经接近床沿,承受了朱厚照的重量,又被他一条胳膊,一条长腿压得动弹不能。
朱厚照赶紧收回了不安分的睡姿,“皇叔,你醒了……”
朱宸濠似有不适,簇眉没有理会,一身痕迹仍在。
“皇叔……”朱厚照不知道该说哪一句,这时陈卓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皇上?”
朱厚照望着床榻上的狼藉,不舍得看了看朱宸濠,这才对外道,“进来。”
因为朱厚照起身,朱宸濠的一侧长发没了重压,头上的痛感终于得了缓解。
陈卓和平常没有两样,“皇上,寅时了,小的伺候您洗漱更衣。”
“嗯。”朱厚照已经下了床,抓起地上一件衣服草草披了,“去多做几样早膳,还有多备几套衣服来。”
陈卓得了口谕,终于安心得退下了。
既然皇上说多做几样,那就是铺满一桌子了,多备衣服,就是把天子的常服都捧来供宁王挑着穿了。
朱厚照见没了外人,才回头看向床榻,宁王已经坐起身来,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配饰,仍旧不语。朱厚照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的是宁王的外袍。
“咳咳,”朱厚照有些口渴,他咳了两声,“皇叔这么早就醒了,一起吃点早膳吧。”
宁王一字不漏的听见了朱厚照的话,也看清了自己周身的斑驳痕迹。昨夜清醒,他全部都记得,尤其是两人共同品尝的禁忌欢愉,追求情到巅峰的快慰是人性本能,那滋味太过美好,太过诱人,只要经历过就再也不会忘记。他后悔了昨夜一瞬的放纵,今后自己拿什么弥平此番懊悔至极?!
“皇叔?”朱厚照见他默默不语多时,得逞惧怕担忧忐忑,心中五味杂陈,宁王没有愤怒,没有轻蔑,淡漠得连一丝情绪也没有,令朱厚照不免担心他是不是先前风寒复发了,“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太医?”这番话并未多想,刚说出口就觉得十分不妥。
果然,宁王听闻后随即抬头,眼锋扫来,眼角犹有一点残存的舒雅淡红也慢慢消失了。
清晨的阳光点亮了室内,昨晚浸沐良宵中的朱宸濠,随着黑夜过去,也已不见了,眼前又是那位醉心江山,追权逐利的宁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