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陋室阳光 陈虞去厨房 ...
-
陈虞去厨房想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结果立刻被凌兰推了出来,五分钟后凌兰开始进进出出端菜到餐桌上了。
正在这时候有人敲门,凌兰边放基围虾边说:“开下门,一定是娇娇”,陈虞打开门果然是她,尹瑞娇看上去又胖了一圈,仍然是那副圆润憔悴的少女打扮的中年妇女,尹瑞娇向来开门的陈虞送出一个大大的拥抱:“听说你回来了太开心了,哇墨镜没有了哎?”
这时候陈虞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看向秦允寒:“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戴墨镜的,自己都忘了?”
秦允寒:“出来那天晚上就没有戴,去香港的飞机上又戴了,不过和奶奶在一起时就没戴了,回来飞机上也没有戴。”
林瑟锦:“哇,记得真清楚。”
尹瑞娇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个上:“你的眼睛看起来很不一样哎,算是完美吗?睫毛假的吧?烫过吧?眼角也开过吧?有一个明星整完就跟你这个很像,”
秦允寒实在受不了陈虞被这种话题包围,刚要插进来,凌兰大声在厨房门口反驳:“小鱼这是天然的,你是当娱记太久,假的看太多了吧。还号称自己什么整形鉴定专家呢,真假都看不出来啊,哈哈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
尹瑞娇却完全不会被这样的调侃打击道:“我的眼睛也很漂亮啊,有什么羡慕的,再说不怪我,是陈虞的眼睛长得太不真实了。”
说着还想过来端详,林瑟锦端着一盘凉拌青笋丝刻意绕到她面前:“美丽的小姐,麻烦您换一下鞋子,顺便也换一个话题好吗?”
尹瑞娇权当这是一句恭维,心满意足轻车熟路的换着鞋子,简单和秦允寒打过招呼,便跑到林瑟锦面前伸出手去很正式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城市晚报的记者我叫尹瑞娇。”
林瑟锦一时间被这份优待搞蒙了,过了十几秒才握了下尹瑞娇的手:“你好,我林瑟锦。”
在尹瑞娇眼里林瑟锦的发愣又变成对她的一见钟情,她开心的跑进厨房:“姐你看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吗。”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灰色户外上衣,凌兰看见一个狼爪的标识说:“挺适合你的,你怎么买这么贵的衣服呢?”
尹瑞娇好像等的就是凌兰这句话,骄傲的说:“一百三,就在我家对面开的,据说是超A,兰姐改天你去看看吧。”
凌兰不以为然:“我就算了,我就那几个牌子,几件衣服就够了,不大牌也不小众,价格还适中。”
尹瑞娇:“我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省钱还能显出品位。”
凌兰并没有揶揄的意思:“对,这点我很赞同。”
凌兰把手里的蔬菜沙拉交给尹瑞娇,然后自己拿了瓶红酒,对众人说:“可以准备开饭了,允寒你开一下红酒,我进去把这有油烟味的衣服换了。”
林瑟锦数了数菜居然有十二个,林瑟锦感叹道:“啧啧,兰姐像你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女人,怕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凌兰刚好出来,笑着说:“当然。”
几个人都笑了,凌兰挨着陈虞坐下来,几个人的晚餐正式开始了,只有陈虞没有喝酒,但是也用苏打水陪大家一起举杯。凌兰做的菜味道清淡宜人,胃口最好的尹瑞娇吃喝都不耽误,就着米饭喝着红酒,她去盛第三碗米饭的时候凌兰提醒她:“娇娇,你不减肥了。”
尹瑞娇:‘别提了为了减肥,我三天没吃主食了。不过今晚我要化悲痛为食欲,今天太郁闷了。’
凌兰:“怎么了”
尹瑞娇:“最近不是星辰影院那个喜剧《为你轮回在人间四月天》上映吗?”
看大家没有什么反应,林瑟锦附和道:“我知道,今天不是首映吗。”
尹瑞娇:“对对,我去采访,你们知道采访当然要提问了,提问当然要问能博眼球的问题了,结果我一个问题问完之后那个影院的负责人就炸了,现在已经告到报社了,让我们领导在报纸上公开道歉。”秦允寒:“这么严重?”
林瑟锦:“你问了什么问题啊?”
尹瑞娇忽然神秘地:“我通过小道消息得知他们那个主演肖纪子是星辰影院老总的小三还生了孩子。这是多爆炸的消息啊,我问完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凌兰:“废话,当然是鸦雀无声啊,你们拿着人家的钱财去人家那揭人家的短,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你也要有个限度啊。那肖纪子是小三坊间流传我都听过,可是我还纳闷呢,到底是谁的呢,今天总算知道了,星辰老总在娱乐圈是怎样的响当当的人物,也知道为什么没有报道出来了。”
众人一时间都忍不住乐了,只有尹瑞娇满脸委屈的样子:“您怎么跟我们主任说的一模一样。”
陈虞可怜她那样子关切的追问:“怎么处理了啊。”
尹瑞娇一副自己被陷害的语气:“我们主任亲自去道歉了,登不登报纸道歉不知道,主任说以后他家的采访我都不要去了,然后我放假两周。”
林瑟锦笑了,尹瑞娇正好拿他撒气了:“你笑什么。”
林瑟锦:“我觉得你很幸运”
尹瑞娇:“什么意思?”
林瑟锦:“你遇到了一个好领导,你这样还能一直在报社干下去,该有多少人包容你和爱护你啊。”
尹瑞娇:“我怎么了,我名牌大学毕业,稿子写的好,凭什么我不能干啊。”
林瑟锦指指脑子:“可是情商才是职场的关键不是吗?做每一件事情之前想想别人的底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总要学会恪守吧。明星也是人,我们先不论事实真伪,你坐在台上有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你当小三的事情,你什么滋味啊。”
尹瑞娇:“我怎么会当小三,况且我是以事实说话。”
林瑟锦:“这又错了,什么事实?你亲眼看见了,还是拍到照片了,还是有医院的报告。”
尹瑞娇嘟囔着:“哪那么容易拍到。”
林瑟锦:“这不就是了。我觉得一个记者问的真的好问题是对方愿意回答,而且能丰富回答的问题。作为媒体人如果都以道听途说攻击隐私来开展自己的工作,那么这个社会的行为基准在哪?八婆和八卦还是要有点区别的,扑朔迷离也要有个扑朔迷离的点,比如看见肖纪子带着这个孩子上街什么的,这都没有,你这不是搞事情是什么吗。”
尹瑞娇张着嘴,被林瑟锦说服了,她是很少被谁说服的,也几乎不听劝,今天在凌兰看起来这场景着实清奇了。
晚饭后尹瑞娇和陈虞在厨房洗碗,凌兰在客厅陪秦允寒和林瑟锦,尹瑞娇神秘兮兮的靠近陈虞:“你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陈虞:“哪个?”
尹瑞娇:“当然是我今天第一次见那个。”
陈虞:“你指林瑟锦吗?”
尹瑞娇:“对,你小点儿声,”
陈虞一边把洗好的盘子摆好一边说:“其实我跟他也没有那么熟悉,才见了几次而已,具体不太清楚,就知道和允寒一起开猎头公司。”
尹瑞娇:“怪不得口才了得,他多大了?”
陈虞:“具体我也不太知道,比秦允寒大个五六岁吧,应该三十多一点吧。”
尹瑞娇:“结婚了吗?”陈虞摇摇头,尹瑞娇满意的笑了。接下来的时间整个人都显得特别亲切和蔼。
这时候凌兰张罗着再喝点酒,陈虞就对尹瑞娇说:“你和他们一起去喝吧,我也不会喝酒,剩下的就我来打扫吧”
“那辛苦你了。”尹瑞娇高兴的出去了,她这样的态度让陈虞觉得特别轻松,一个人在厨房里的短暂时光,让她有一种偷得一点欢乐的感觉。秦允寒偷偷几次瞥着陈虞所在的方向,终究没有起身去看看陈虞到底在干嘛,在香港半年的时光,秦允寒已经练就了一种本领,那就是同一屋檐下不着痕迹的陪伴,秦允寒忽然觉得自己是幸运儿,因为从十四岁起自己就不必像大多数人那样到处寻找爱情,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并守护爱情,他从来不肖问我的爱在哪这样的话,这样的人生让他没有青春期,也没有迷茫期,一直活得简洁而清醒。
细心的凌兰倒了杯猕猴桃汁放在桌上,准备陈虞出来的时候喝。四个人开始喝酒,交流不是特别多,酒却下去的很快,一瓶之后,尹瑞娇冲着厨房喊:“小鱼小鱼,再来瓶酒。”
秦允寒站起来:“她又不懂酒,还是我去拿。”
本来正欲起身的凌兰说:“也好,你看着拿吧。”秦允寒来到厨房发现基本已经打扫干净了,陈虞正拿着抹布在水池前站着。就明白陈虞不过是借着这里在打发时光,但是并没有点破。只在开完红酒之后自然的问:“要不要一起来客厅坐一会儿?兰姐帮你倒了果汁。”
秦允寒略微低沉却清晰的话语对陈虞来说永远都是稳定剂,她刚刚还有点无措,不想融入人群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就跟着秦允寒一起来到了客厅。她心里暗自埋怨自己的依赖,却没有办法克制。
四个人继续喝酒,陈虞坐在秦允寒和凌兰之间端详着凌兰的家。凌兰的家很普通,所有的物品样式也都是最普通家庭的样子,普通的布艺的沙发,是宜家的打折款,深灰色的沙发垫是网购的,白色的长方形茶几和沙发并不配套,因为是结实的大理石面,已经用了十几年了,凌兰也舍不得丢掉,她家里也没有一点儿多余的摆设,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家,不过却显得自然而清晰,让人很舒服。一向话不多的秦允寒对这种极简的生活方式暗自欣赏着,陈虞进来后还暗自欣赏着陈虞,所以话更少了,尹瑞娇因为心情一般酒兴大增,就只专注于喝酒。
只剩林瑟锦与凌兰在对话,凌兰是会照顾每一个人的人,她主动与秦允寒搭话:“你和小鱼这半年在香港待的不错吧?”
秦允寒不知道待的好指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陈虞并不喜欢被谈论太多,就含混的:“还好。”
这时候林瑟锦插进来把憋了好久的问题问了:“今天下午没出什么事吧?”
秦允寒:“没有,小鱼去见了一些老邻居所以没接电话而已。”
林瑟锦:“还好,我一直担心来着。”
陈虞:“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
林瑟锦:“我以为我该说对不起呢,担心自己捅了篓子呢。”
凌兰笑了:‘不是你把爱的纸给剥开了吧?”
林瑟锦看着陈虞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凌兰却干脆的说:“干得好,你不做我也要做,我说气氛哪里有点问题,原来是这样啊。”
秦允寒急忙岔开话题:“兰姐你经常做慈善,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帮陈虞捐一些款项。”
凌兰:“好啊,大家一起做慈善是我最开心的,可是小鱼你准备捐赠多少呢。”
陈虞刚要开口,凌兰:“小鱼,小鱼怎么觉得没有鱼儿好听呢,以后我们几个叫你鱼儿吧。”
陈虞:“好啊”
林瑟锦严肃的:“小鱼,不,鱼儿,你不会一分都不想留?”
秦允寒:“对,就是那样。”
秦允寒波澜不惊的替陈虞回答,这样回答时候秦允寒没觉得陈虞会开始一无所有的生活,因为他觉得陈虞一切都可以依靠他。
林瑟锦喝了口酒,他知道秦允寒所想的却不是陈虞所想的,但是他无法立刻说破。而是举起举杯碰了一下陈虞的果汁杯“鱼儿你果然是不同的,只怕要吃很多苦。”
陈虞微微的笑了。
凌兰心里知道他们说的一切和陈虞的过去有关,虽然凌兰对陈虞戴着墨镜谜一样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是她仍然一句没有追问,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从不对别人的秘密寻根究底,朋友就是当下的朋友,知进退讲礼仪,她可以接纳原谅很多事情,但是从来不丢弃的自己的做人守则,不论是非,不用暗箭,凭借自己的聪明直率自律在业内被频频称道。
此时也一样,凌兰看他们停下来就说:“喝一口吧。”
尹瑞娇处于半醉半梦的状态,三个人就各自喝了,凌兰才开口:“正好明天周末我准备去失智老人院,那里医疗和物质都很匮乏,鱼儿一起去看看。”
秦允寒:“太好了,我明天”
林瑟锦打断他:“明天跟心理咨询师袁卷开约好了,几个人员的心里评估,一起讨论下。”
凌兰:“我们会在那待上一天,你们忙完再过来。”
秦允寒:‘好的。’
林瑟锦:“兰姐,孩子在港大怎么样?”
凌兰:“挺好的,就是忙每天除了学习还有各种社团活动,跟我联络越来越少了?”
林瑟锦:“失落吗?”
凌兰笑着:“不会啊,父母的爱不就是帮孩子找到自己吗,他自由快活多好。”
林瑟锦:“费用上如果”
凌兰打断了:“没有,我这不是挺好。”
秦允寒想这是个好时机就说:“兰姐,您有考虑我给你的提议吗?”
凌兰沉思了一会儿笑了:“古时候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不是男人,却自诩有大丈夫的胸怀与情操,跳槽不在我的人生计划之列。”
秦允寒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林瑟锦忽然说:“兰姐我现在不是在电视做访谈节目吗,最近有些做人力资源人的问题咨询,你帮我解答下好吗?”
凌兰:“好啊,你发我邮箱里,我待会儿看看。”
于是三个人放下这个话题,继续闲聊。
这时候尹瑞娇苏醒过来冲着林瑟锦有点娇嗔的抱怨:“你也可以发我邮箱啊。”
然后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就又迷离的趴下了,众人都笑了,凌兰:“她是一个好姑娘,就是不能准确的找到自己。”
陈虞赞同的点点头,终于说出自己的感慨:“兰姐,刚刚在打扫的时候我发现你家厨房的东西很少,现在仔细看发现客厅也是一样的,也没有做刻意搭配,给人简单自由的感觉。”
凌兰笑了:“我是个极简主义的实践者。”
林瑟锦:“果然如此,我刚刚还在想是不是这样呢。”
尹瑞娇忽然又清醒过来:“我们这样说话多无聊啊,玩一会儿谁是卧底怎么样?”
林瑟锦最先相应:“好啊。”
陈虞:“我没有玩过。”
凌兰:“你那么聪明一次就会了。”
秦允寒耐心的给陈虞讲着规则。
尹瑞娇对林瑟锦:“把那个抱枕给我,”
林瑟锦回头递给她一个,尹瑞娇痴痴的笑了,倚着抱着勉强坐着,回头不耐烦的打断秦允寒:“讲什么啊,玩一次就会了,别讲了,你这么越讲她越觉得难。”
说着尹瑞娇把手机里的软件打开,让大家分别翻牌,四个人是橘子,只有林瑟锦是橙子,
尹瑞娇自告奋勇先说:“圆圆的”
秦允寒:“好吃的。”然后鼓励的看着陈虞,陈虞:“两个字,这样说可以吗?”
林瑟锦:“可以可以,有汁的。”
凌兰:“分瓣的”
林瑟锦觉得似乎和自己的有点不同,但是看看大家的脸色毫无异样,心想自己可能是卧底,便开始有了隐藏的准备。
秦允寒被以故意含糊不清的理由投出去之后,陈虞紧接着说的:“需要剥开”
更让林瑟锦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于是他说:“淮南淮北味道差别很大。”
这一句话让林瑟锦留到了最后,一向重视游戏输赢的尹瑞娇不仅没有因为输了而生气,反而赞叹:“你太聪明了。我们再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午夜,林瑟锦和秦允寒站起来的时候,尹瑞娇忽的一下子站起来:“等我一下,一起走吧。”
凌兰愣住了:“你一向不都是住在这里的吗,何况今天这么晚了,你又醉了?”
尹瑞娇有点懊恼的:“我没醉,况且今天有人送我。”
凌兰苦笑着摇摇头:“他俩与我是一个小区,你在对面的小区,还得人家特意跑出去送你。”
秦允寒:“没事儿的,正好我们两人也散散步,今天恰好没运动呢。”
林瑟锦也附和:“对对。”
看见三个人一起出门了凌兰抱怨:“娇娇又犯病了。”
秦允寒纳闷地:“什么病?”
凌兰:“花痴。”
秦允寒还是不明就里,其他三个人都笑了,秦允寒并不是一个敏感的人,除了对陈虞。
凌兰叹了口气:“每年能失恋几千次却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的,只有你了。”
尹瑞娇一下子拽住林瑟锦:“兰姐你说什么呢,你看这不拉着呢吧。”
凌兰刚要说她,林瑟锦虽然皱着眉头,还是摆摆手:“没事,再见兰姐,鱼儿,你们休息吧”
三个人下楼后,陈虞向凌兰感叹:“像娇娇这样心思单纯又能每天做梦且不计较后果的人也是很难得的。”
凌兰:“怕也只有你我能欣赏她吧,得多有欣赏水准的男人能爱上她。对了,你先去洗澡,我正好趁着这时间看看瑟锦给我的邮件。”
陈虞走向洗手间兼浴室的时候,凌兰说:“毛巾和睡衣你带了吗?”
陈虞:“我都有,”
凌兰:“那还好,我家毛巾都是用过的了。”
凌兰的浴室和外面一样,简单整洁,但是沐浴露洗发精都是顶级的,水哗哗冲到陈虞身上的时候,陈虞有几分羡慕凌兰的生存状态:大概这就是一种别样的小资吧。
陈虞包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见凌兰正在电脑前发呆,陈虞走过去她都没有发现,陈虞看见邮件的内容:“林老师,我是一个合资企业的人力资源主管,现在不算奖金,税后收入是年薪38万元,我从业已经九年了,我觉得这个收入对我来说是难以再接受了,我想跳槽事先年薪45万到50万的目标,您觉得哪些行业靠谱能帮我推荐下吗?”
凌兰这时才看见陈虞,把旁边的椅子拉近说:“坐。”陈虞坐了下来
凌兰叹了口气:“我其实知道瑟锦的用意,让我知道现在我这种资历的人年薪都是多少。”
陈虞:“我听允寒说您的年薪只有20万左右。”
凌兰点点头,她站起来屡屡头发,:“算了,不想这些,我去洗澡。今天我们一起睡我的卧室怎么样,聊聊天。”
陈虞:“好啊。”
凌兰:“那你先去躺着吧,也累了一晚上了。”
陈虞说好的,然后就换了睡衣靠在床上发呆。陈虞盯着天花板出神:“金钱与道义,这是让很多人纠结的人生课题吧。”
凌兰洗好后,两个人关上灯躺在床上开始聊天:“你知道我这房子是租的吧。”
陈虞:“知道。”
凌兰:“我是一个看起来很中产的无产者,我的人生虽然现在在物质上并不丰富,但也不匮乏,我并不想向房产证要一份天长地久的安稳,我能接受现状,且这个当下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拼搏过来拥有的。”
陈虞:“过程,很难吧。”
凌兰:“很难,但是我活得很踏实,并且一直心怀感恩。”
陈虞:“感恩?”
凌兰:“对,我现在的公司老总张云涛以前跟我是一个公司的,那是我应聘的第一家公司,我离婚后事业单位的工资根本不够养活我和我儿子两个人,所以就辞职去私企应聘文秘,都是比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那时候张是人力资源部的主管,他力排众议推荐了我。我很努力和努力的工作。”后来被公司评为:“史上最不漂亮但是却最优秀的女秘书。”
凌兰笑着:“后来张自己出来开公司。找我一起出来,那时候我已经在原公司做人力资源副主管的位置,不过我感念他的知遇之恩,就一起出来了。回忆起来真是长长的一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