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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黑夜走了 然后呢 该来的总是 ...

  •   该来的总是要来,肖战的信息是明天朱权富将回富余别墅。
      秦允寒想尽办法让朱权富主动疏远陈虞,现在朱权富的确连陈虞的面都很少见,可是距秦允寒化妆成释念大师给出陈虞与之相克的谶语,到现在已六年了,朱权富仍没明确割裂与陈虞的关系,说明他内心不想放开陈虞。这样的朱权富明天返回富余别墅将要做什么,谁都不得而知。
      秦允寒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决定见一下肖战,只有更准确的了解些信息,才可能出具更有效的对策。拨通肖战的电话,秦允寒按推断问:“起床了吧”
      肖战:“你才起床啊,我四点就起来了,在东郊呢。”
      秦允寒:“跑那么远干嘛去了?”
      “当然是工作啦,估计要在这儿消耗一上午,咨询公司难做着呢。”说着打起哈切。
      秦允寒:“那我去找你吧。”
      肖战:“太好了,我这正愁怎么打发时间呢。我把位置发给你。”
      肖战半旧的黑色丰田车停在东郊区政府后面的小门外。秦允寒上车后四下看看并没有异常,就问:“什么业务啊。”
      肖战:“出轨。”
      秦允寒:“你在找证据拍照片?”
      肖战:“当然不是,我的原则是不提供直接证据,就帮判断下真伪。”
      秦允寒:“找外人来判断这个,夫妻之间基本信任都没有,还过个什么劲儿啊。”
      肖战:“你是没结婚不知道,我告诉你大部分婚姻都这么互相提防,互相怀疑,又劲儿劲儿的过着。当今林林总总的夫妻关系,只有一小部分是你心里向往的那种完美婚姻,绝大部分就是利益共同体。”
      秦允寒:“利益共同体,悲哀。”
      肖战:“我却觉得没有那么悲观,你看,家庭是社会稳定的重要一环,繁衍和互助是家庭存在的重要理由,所以利益共同体是一种本来现象。人与人基本一样,是欲望的衍生体,精子和卵子结合就充满竞争,谁不想物质生活更好一点儿,配偶更美一点,好东西能抢谁不抢?像你这种一生只摘一颗红豆的情种怕世上也没有几粒,满大街打听下有几个人没被俗世情爱溅一身狗血的?至少我没见过。相当一部分人的生存乐趣就是衣食住行,俗世享乐,他们在意的是稳固的形式,这样减少能量消耗,有利于自身存在,也有力社会发展。所以啊基于种种原因,矢志不渝的爱情、充满爱情的婚姻只留给一小部分人就够了,比如像你这种,我们凡人需要烟火气的相爱相杀。”
      秦允寒:“想不到你还是个社会理论家。”
      “当然了,我一刻不会忘记自己是社会一份子,从来没想逃离,我尽量遵守社会游戏规则。比如今天的客户是一个全职太太,老公呢事业有成,其实她向我们寻求验证的是内心的安全感。我会认真调查,在不增加社会矛盾的基础上,基于对事实的判断给出让她安心的答案。”
      “那如果真的发现出轨了呢。”
      “要仔细分析,如果只是逢场作戏范畴我不会汇报,否则掀起家庭战争的同时,也是会让全职主妇陷入绝望之地的。”
      秦允寒:“怎么判断呢?”
      肖战诡异的笑笑:“那就是商业机密了。”
      秦允寒也笑笑,心想估计他也就是基于自己的经验吧,况且他心里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朱权富的事情,于是不再追问。
      肖战看着秦允寒,知道他为什么来找自己:“你的爱情终于要步入实质性阶段了。”
      秦允寒:“我就是想从你这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肖战:“你推波助澜公布朱权富和于天爱绯闻的决策非常正确。于天爱现在已经是朱权富财务管理会计了,每周盯着财务三张表,基本把朱权富摸个底透儿。”
      秦允寒:“这于天爱果然不一般。”
      肖战:“是,她虽一心嫁入豪门,但绝对不是仅仅靠胸部思考的一般女人,她的高级会计证书,是三个月前新考下来的,就在同时怀上双胞胎。”
      秦允寒:“双胞胎?”
      肖战:“对,排卵针的功劳。”
      秦允寒:“果然是个狠角色。”
      肖战:“当然,于天爱可做拜金女孩的魁首,很多富豪们自以为玩转了世界,其实最后都被女人玩了。像朱权富这种好色之徒最后不死在女人手里才奇怪。于天爱已经完全深入到朱权富的权利核心,朱权富根本离不开也无法摆脱于天爱了。”
      秦允寒:“朱权富早该有今天。你觉得他这次回来就是向陈虞摊牌的吗?”
      肖战:“百分百,一周前朱权富已取消对陈虞的所有监视。”
      秦允寒叹了口气:“陈虞这十九年一直生活在朱权富建造的奢华监狱里。”
      肖战:“也可以这么说,取消监控说明他决心放手,或者说于天爱逼着他放手。”
      秦允寒皱着眉不说话,肖战:“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秦允寒只说:“没事,我得回去安排下,不跟你多聊了。”说完转身下车。
      肖战:“祝你好运!”
      秦允寒摆摆手,急匆匆消失了。
      秦允寒在回来的路上打通邢乐的电话:“邢阿姨,您今晚有事吗?”
      邢乐:“没事。”
      秦允寒:“我下午去接您,您晚上来我家可以吗,我猜测陈虞今晚可能会从富余别墅出来,我想把她接到我那儿,有您在她会舒服点。”
      邢乐惊喜地:“当然可以,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消息可靠吗?”
      秦允寒:“一种判断,准备着,以防外一。您不要坐公交我这就去接您。”
      安顿好邢乐,就剩下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陈虞。两人商量由秦允寒说。信息写了几次,删了几次,秦允寒终于以波澜不惊的口吻简单陈述事实:“今晚朱权富会回来,我与邢乐阿姨有可能进不去富余别墅了,不要害怕,这是你最后一次见他。今夜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紧张,一切终将要过去。”
      陈虞反复看这条信息,剧烈的颤抖,不知高兴还是恐惧。她把门反锁上,最终还是去打开了。坐在桌前,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等待一切的发生。
      傍晚朱权富果然进来了,自己开的车,陈虞听见上楼的声音,脸色苍白的站起来,但他并没有来陈虞的房间。
      朱权富油腻的声音传来:“三姐,把所有佣人都叫来。”
      三姐问:“司机和医生也叫来吗?”
      朱权富:“家里现在在的。”
      佣人们都到齐之后朱权富说:“你们立刻收拾东西,20分钟内离开,明天你们的账上会出现一笔遣散费。”
      三姐跪了下去,哭道:“朱爷我犯什么错了吗。”
      朱权富毫不理会,继续说:“你们出去就要忘记这里的一切,否则我不会饶了你们。不要在我面前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情。”
      说完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见三姐还在原地啼哭,厌恶地吼道:“你想20分钟内不出去吗!”
      三姐见事情没有余地,连忙爬起来,嘴里一叠声:“不敢不敢。”收拾东西去了。不到十分钟,整个富余别墅就只剩下了朱权富与陈虞两个人。
      朱权富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他最得意的居所。一座空中的四合院,顶棚可自动开合,陈设极尽奢华。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不免心里有点留恋。朱权富调好水在浴缸里泡了个澡,近些年虽然他注重了一些身体管理,但仍无法阻止皮肤的松弛,毕竟快六十岁了。朱权富闭上眼睛不看自己的身体,而是想着关于陈虞的一切,他仍然清楚的记得第一眼看见陈虞的情景,那个穿着校服迎风走来的曼妙少女,但释念大师的话同时不断在耳边想起:“这女子你接近一次就会减一层运。”
      朱权富擦了一把脸上渗出的汗珠,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这样,我这十九年来处处都每况愈下。”
      陈虞割腕之后他们没有了肌肤之亲,他以为这意味着自己很快将抛弃陈虞,可是没有。遇见释念大师之后,他连陈虞真实的样子也很少见,他再次以为这样就能很快抛弃陈虞,还是做不到。陈虞以超乎他所有对世界认知的方式存在于他身体某处,活着就去不掉。对陈虞深深的执念,让事情一直拖到今天。朱权富披上浴巾往外走了几步,又回来换好外衣,他想体面的和陈虞告别。
      仆人们都走了,整个别墅安静的可怕。
      朱权富敲响了陈虞房间的门,陈虞打开门,然后后退两步,保持着安全距离。陈虞脸色很不好,朱权富心想不知道她是因为前几天病了,还是因为害怕自己才这样。
      朱权富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问,她从来不会给自己对她表达温情的机会,朱权富尽量柔和的:“十九年你对我就只有害怕与讨厌吗?”
      陈虞没有回答,眼睛一直看着地面某个点,美丽静穆如一尊雕像,朱权富在内心感叹:“这个女人的样子竟然能近二十年不变,也是奇迹。”
      他声音变得干涩:“你解放了,从现在起我不再和你有任何关联,你奶奶住的养老院我明天发到你手机里,这栋别墅是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一栋房子,留给你,包括这里的一切。你的户头有一笔钱,是。”
      陈虞打断他:“我什么都不要,包括这别墅,我现在可以毫无瓜葛的离开,对吗?”陈虞抬起眼睛,看向朱权富,
      朱权富的心又被电击了一下,如十九年前一般,他别过脸去:“这些是你应得的,我走了”说完逃跑般出去了。
      陈虞在朱权富走出门的一瞬间迅速锁上门,她抱住自己,牙齿咬的咯咯响,自由,终于自由了,我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去或者发疯。陈虞决定立刻离开,不与这里有任何瓜葛的离开。她在柜子最里面拿出一套粉格子家居服穿上,那是邢乐阿姨送她的,她又踩着凳子在家具顶上拿下一个笔筒,那是秦允寒送她的牛骨雕刻而成的,不属于这里。此外这里没有她的东西,包括手机都是用朱权富的钱买的,她不要。她毫不留恋这里的一切,赤脚冲出房门,却一下撞到了朱权富的怀里,陈虞蒙了,朱权富不是走了吗,什么情况?朱权富死死盯着陈虞,眼睛里在喷火,低吼道:“你决定以这副鬼样子离开吗?你觉得自己这样很清高,很了不起吗?不带走一点我的痕迹是吗?这衣服、这牛骨都与我朱权富无关是吗?19年,19年是粪土吗?每次上床都要戴套子,亲你都不行,我在你心里一点痕迹都没有吗?”他边说边拉扯陈虞。“今天我要用一次完整的仪式做一次告别,要把我的味道完全彻底的留在你身体里,让你下半辈子都得带着这些活着。”陈虞这时候已全无畏惧,她牢牢记得秦允寒说今夜是最后的恐惧。陈虞没有挣扎,只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你终究只是禽兽。”
      本来朱权富已经扯开了陈虞的衣服,在疯狂亲吻她的身体,可在听到这几个字之后,朱权富骤然停止动作,竟然又不举,放开陈虞,他衰败的仰面躺在床上,不再动弹。原来最后的最后他证明的只是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彻底失败了。
      陈虞趁这机会合上已经缺两颗扣子的衣服,拿起摔碎一角的笔筒。赤脚跑出别墅,冲向自由。
      朱权富感觉陈虞已走远,彻底走出他的人生。他把头埋在陈虞的床上呜呜的痛哭。这辈子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女人的控制权。
      陈虞衣冠不整的来到大街上,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茫然的颤抖。就在这时有人一下子从背后抱住她。是秦允寒用外衣裹住了她,并把她抱起。陈虞叫道:“放开我放开。”
      秦允寒:“别怕,我是来接你的,我就是用衣服把你包起来。”
      还处在高度紧张情绪中的陈虞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能奋力挣扎不让自己失去意识。秦允寒把陈虞放在车上,发动了车子,陈虞意识模糊惊恐的:“这车,这是朱权富的车,你是抓我回去的。”说完晕了过去。
      原来这是一辆与陈虞白色911一模一样的车子,不仅仅外观,内室都一样。这就是秦允寒做假行车记录仪的方法,平时秦允寒并不开它,今夜为了速度快点就开了出来,没有想到陈虞因此受了刺激。秦允寒万分自责,显然除了提高车速赶紧到家并没有刚好的办法。
      秦允寒忙边开车边打通了邢乐的电话:“邢阿姨,陈虞昏倒了,我该怎么做?”
      邢乐:“你们在哪?”
      秦允寒:“在回来的路上,陈虞以为我的车是富余别墅那辆受了刺激。”
      邢乐听出秦允寒的焦急:“别紧张,没事,她几年前也偶尔这样,快点开,我这就下楼。”
      秦允寒刚进停车场,林瑟锦与邢乐就跑了出来,邢乐查看了一下,确认陈虞没事,就说:“先抬上去。”
      林瑟锦也说:“我们一起抬着吧。”
      秦允寒:“不用,你帮我把她放我背上就行。”
      林瑟锦把陈虞扶到秦允寒的背上的时候秦允寒说:“车后座上有个笔筒,帮她拿上。”
      林瑟锦:“知道了。”
      陈虞被放在了床上,邢乐看陈虞衣衫不整连忙帮她盖好,一边叹息着说:“这个傻孩子,这套衣服是我买给她的,她就穿了这个出来,连鞋子都不穿,她是多么的不想与朱权富有任何瓜葛啊。”
      林瑟锦说:“还有这个。”
      邢乐:“我知道,那是用允寒送她的牛骨雕刻而成的,当时还念叨着这牛骨不属于富余别墅。”
      允寒拿过摔坏了一角的笔筒,看着,没有说话,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向床头柜。
      秦允寒攥起拳头,邢乐明白了他的想法:“我猜朱权富没有得逞,否则鱼儿就没有精神跑出来了。”
      林瑟锦却一直痴痴地盯着沉睡的陈虞:“不怪你对她一眼定终身,的确很与众不同,应该说太美了。”
      秦允寒却轻轻叹息:“爱她只是因为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她,独一无二。”
      邢乐在陈虞的太阳穴涂了点东西,又涂在鼻孔一些,陈虞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邢乐,神情安定下来。秦允寒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失误,靠近陈虞:“你怎么样,还好吧,没受伤吧。”
      陈虞立刻脸色变苍白一直往后缩着身体不回答,邢乐忙解释:“小鱼我们自由了,秦先生,允寒,他是去接你的。”
      秦允寒:“刚刚那辆车是我自己的,我以前不是说我可以修改你的行车记录仪吗,其实哪那么容易,我是把两辆车的内饰做的一模一样,用假的记录蒙混朱权富。”
      有邢乐在,加上听了这番话,陈虞看上去平静了很多,不过刚刚朱权富的举动,仍然让她受了惊吓。不自觉的努力往被子里躲,邢乐忙坐在旁边搂着她。陈虞闭上了眼睛,一下子踏实了。呓语般问:“邢阿姨,这是哪啊。”
      秦允寒轻声地:“我家。”
      林瑟锦忙站在秦允寒身边补充说:“我俩的家。”
      陈虞睁开眼睛,因他们的回答恢复了精神,看着一对如玉的男子,指着林瑟锦对秦允寒:“原来这就是你的?”想说爱人,又有点别扭,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词好,秦允寒想到自己在她心里还是个gay,有点无奈的接过陈虞的话:“我朋友。”
      陈虞微微安心的笑了,瘫在邢乐的身上,不一会儿就疲惫的睡着了,秦允寒和林瑟锦冲着邢乐使了个眼色,两人无声的退出去了。
      来到楼上,林瑟锦睡床,秦允寒则躺在沙发上,关了灯,两个人都没有睡。
      过了好一会儿,林瑟锦忽然问:“你睡了吗?”
      秦允寒:“没有。”
      林瑟锦:“看见她你会冲动吗?”
      秦允寒:‘什么?’
      林瑟锦:“就是性冲动。”
      秦允寒:“你要把我与朱权富画等号吗?”
      林瑟锦:“当然不是,我指的是充满爱的那种。”
      秦允寒:“会有。”
      林瑟锦:“她是唯一的。”
      秦允寒:“对,这就是我确认了我爱情的一个原因。”
      林瑟锦:“怪不得,一直以为你像我一样没有情欲呢,深情的人果然都是寡情的。那是怎样的呢?”
      秦允寒:“你没有过。”
      林瑟锦:“没有。”
      秦允寒:“所有女人?”
      林瑟锦:“也包括所有男人。”
      秦允寒:“你这样是不正常的吧。”
      林瑟锦:“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就不正常吗?你这样也不正常好吗。”
      秦允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人总会爱上谁的。爱上灵魂,□□会做出同步反应,亦或者是灵与肉同时爱上的,我是这样的。”
      林瑟锦:“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了。我也会爱,发自灵魂深处的爱,但不包含占有和□□。性带给我的感觉就是繁衍和兽性,我父母因为性本能和繁衍的需求制造了我,又抛弃了我,也让我成为了今天的我。”
      秦允寒:“你的现状的确应该和你的经历有关,你尝试过改变吗?”
      林瑟锦:“曾经吧。但是我现在坚定做这样的自己。我的精神世界很完整,我的身体机能也很健康,从某些意义上来说我不是比所有人都纯净纯粹吗”
      秦允寒:“话是这样,但是你会非常孤独。”
      林瑟锦:“不,我并不孤独,我有你啊”
      有点尴尬的沉默。
      林瑟锦显然在缓解气氛:“还有肖战,我能更准确的感觉到我们这些朋友们灵魂的契合,所以并不孤独。”
      秦允寒:‘可是我和肖战都有自己爱的人啊,’
      林瑟锦:“那又怎样,我们的友谊距离是恒定不变的,不是吗。你会抛弃我吗?”
      秦允寒:“当然不会。的确,友谊是世界上最让人踏实的了。”
      林瑟锦:“那不就好了。”不一会儿林瑟锦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秦允寒哀叹:“大哥,你长得那么秀气怎么喉咙里的呼噜一点也不秀气啊。蒙着头辗转反侧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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