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五花肉呢》swallow川

33、第 33 章 最后一次

　　方海等了整整三周，陈星才给他打电话，他言辞诚恳地道歉并没有带给方海什么情绪波动，陈星以为方海不生气了，就讨好的约他出门。
　　“老师，周六有时间吧，出来喝酒嘛，我这次肯定温柔。”
　　方海听着这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的话，他皱着眉，第一次出现了想要反抗的念头，他握紧手机，手上的青筋都暴起，“陈星，我们结束吧。”
　　“......”电话另一头没有声音，方海耐心的等着陈星爆发，果不其然，漫长的沉默过后，陈星抓狂的声音传出来，“不可能！方海！你想都不要想！”陈星这时候应该是在出租屋的，因此不顾形象的怒吼着。
　　“陈星，我们这样没意义，你对我根本没感情了，你还小，好好找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不行......那你过来，你过来！我们最后做一次，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你来我这里。”陈星声音又稳定许多，恢复平时对待他人的样子。
　　方海不疑有他，只想赶紧和陈星断了，不管是因为叶南甄回来，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知道是时候了。
　　方海走出门，冬日晚上六点钟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叶南甄坐在车里看着方海卧室的灯关掉了，就赶忙偷偷盯着，果然不一会儿，方海就走了出来，他还穿着那件黑色的羽绒服，一双长腿看得人眼红。他看看到方海走了，赶忙下车跟在后面，他换的车方海还没见过所以根本没有发现。
　　方海心里忐忑着，但是想了想陈星那个小混蛋的身形比自己瘦弱那么多，又是个小孩，自己也就不会受什么伤害，他拐了个弯，走到路边想打车，却看到拐角处有一个无人收货的性用品店。
　　方海看了会儿，几步就走进小店，他还没出小区，所以只有偶尔几个下班的人匆匆路过，方海钻进去买了个套就出来了，他不想像上次一样狼狈的吃药。
　　叶南甄跟到一半，发现方海居然跑进那种店里，就知道一定是去陈星那里了，他气得手抖，他需要知道陈星住在哪里，才有机会帮方海摆脱陈星。
　　他一路跟着，方海打车之后他赶紧拦了车让司机跟上，那司机一脸怀疑，让叶南甄红了老脸，只能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哥！快点，我要捉奸！我男朋友要跟别人约会！”他是真的气急败坏，那紧皱的眉头像极了着急捉奸的小媳妇，连司机都被他的表情感染了，连忙踩油门，“老弟，放心！”
　　六点多有点儿堵车，但是叶南甄很聪明，他看着方向，突然想到陈星如果在H城，那就是在H城上的大学，以他的成绩......
　　是H大，这学校因为是全国有名的学校，建立在不太偏远的地方，所以方海坐的出租都是选大路走得，叶南甄怕司机跟丢了，就让司机留意着点去H大的方向。
　　司机一听就乐了，还跟叶南甄扯闲，“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高的不行，我看老弟你也是啊。”
　　叶南甄没空搭理他，嘴里哼哼着是是是，就焦急地看着前边的车，生怕跟丢了方海。
　　跟着那辆出租七拐八拐，叶南甄才发现这是H大最近的小区，房子有些年头了，比方海祖的小公寓还要老，他提前下车，跟着方海那辆出租跑了一段才看到方海进了哪个单元，他不敢跟方海进去，在楼下看楼里的感应灯，亮到了四楼就停下了。他看着灯灭，一旁的卧室灯亮着，就知道那是陈星的住处。
　　他知道陈星和方海要做什么，可他没立场再做什么，只能蹲在路边，抽起烟来。
　　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呢？
　　陈星确实对方海不好，可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管呢？
　　叶南甄烦躁地抓抓头发，冷的牙齿之间互相磕着，但就是不想走，他站在楼下抽烟，仰头看着四楼那户亮着灯，却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想起方海腰间的指痕，他就抓心挠肝的担心着，小海会不会出事？因为怕陈星说出去，所以疼也不敢反抗？
　　叶南甄开始来回踱步，靴子踩在还未化完的积雪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屋里，陈星已经骗方海喝了水，还没见效果，所以陈星偷偷瞄了一下自己提前藏好的摄像头，假装平静地抓着方海的胳膊，“老师，一会儿放松点，以前总是闷不做声的。”
　　方海听他说这些只觉得厌恶，默默点点头把兜里的东西掏给他，陈星看了那东西脸色就变了，秀气的眉毛皱了皱，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拉开方海外套的拉链，隔着毛衣触碰起来。
　　方海刚开始还不觉得如何，但渐渐头脑发热，他能明显感觉身体的力量逐渐消失掉，他发现陈星还是那个淡定的表情，嘴角却勾起。模糊着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方海粗重的呼吸显然惹得陈星有了感觉，他把手探进方海的衣服，撩动着方海。
　　方海想推开他，但是又不想让陈星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了，只好拦住陈星的手，“我要先上厕所，正好准备一下，你等我。”方海努力镇定声音，陈星以为药效还没开始，怕方海发现端倪冲出去，就答应了个好。
　　装作正常的走进卫生间，方海掏出手机，他不知道应该联系谁，报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手里快速地翻动着通讯录，看到叶南甄的名字，停住了。
　　叶南甄的备注还是南哥，他已经很久没有拨通这个电话，他站在镜子前，拨通了电话，打开水流。
　　楼下的叶南甄没想到方海会给自己打电话，连忙接起来。
　　“喂，小海？”
　　“........”方海不敢大声说话，老楼的卫生间隔音非常差，离陈星的卧室又近，方海刚要说话，陈星已经快步走近了。
　　“老师，要不要我帮你，你很干净不用提前洗啦。”陈星的声音就在耳边，门锁被转动的声音响起，陈星发现门锁了。
　　他还想伪装，方海已经没了力气，身体燥热起来，方海扶着洗手台缓缓坐下，说话的力气都小了，他只能粗喘着说，“叶南甄，救我。”
　　陈星并没有各个门锁的钥匙，老旧的房间门还是用老式转动门把手，所以锁芯很容易就会被弄坏，他开始用身体用力撞动门，试图把门直接撞坏。
　　“方海，开门！”
　　叶南甄听见水流和剧烈的撞击声，隐约也听到了方海说的两个字。
　　救我。
　　叶南甄扔掉手里的烟，抬头看了一眼，腿一迈就开始往楼上冲。
　　走到四楼，他先是怕打草惊蛇的敲了敲门，没有反应，他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到里面剧烈的撞击声，那是刺耳的木头和铁一起撞击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喊着，“开门！”
　　叶南甄想要用力拍门，但很怕陈星受刺激做什么，看着老式铁门，掏出手机想要报警。但是他刚刚掏出手机，就发现撞击声停止了，他听到些推搡的声音，知道报警可能来不及了。
　　叶南甄焦急地看着眼前的老式铁门，脑子灵光一闪，摸下自己大衣上的胸针，那是一个小小的贝壳形状胸针，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长长地铁针藏在后面，叶南甄赶忙拿下来，手指被刺破了也没管，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手颤抖的用铁针插进锁芯。
　　叶南甄第一次感谢自己以前接触的三教九流，这本事还是他二十岁在工地，一个从狱里出来的工友教给他的，只会开这种老式门锁。
　　他不敢开的太大声，惊扰了陈星，不知道他会对方海怎么样。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叶南甄手抖起来，他生气自己这时候冷静不下来，用铁针狠狠刺着自己的手背，伤口刺痛着流血，在白皙的皮肤上艳得吓人，叶南甄才冷静一点。
　　屋里，方海被陈星一手拽着头发，一手拉着手腕拖向床，他很重，陈星瘦削的身体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愤怒当头让他力气大了不少，方海小幅度的挣扎对他来说威胁不大，他一边拖着方海扶到床上，一边脱了上衣。
　　方海仅存的力气攒在拳头上，刚打出手就被陈星躲过了，陈星把他狠狠按在床上，他依旧在挣扎着，可挣扎没多久，就没了力气。
　　“老师，想甩掉我？你想得太简单了，看到那个摄像头了吗？”陈星扳过方海的头，让他看着隐藏摄像头的地方，贴近方海的耳朵说道，“老师，最后一次，总要有个纪念吧，放心我不给大家看细节，你的身体也不会暴露，只要你继续跟着我，我就不会让他们看到这个视频，好不好？”
　　他亲吻着方海的脖子，又停下看着方海，方海的眼睛已经红了，倔强的瞪着陈星，眉头皱着，那副模样让陈星更更兴奋了。
　　“我要杀了你。”方海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星没放在心上，手指煽风点火，看着方海痛苦的闭上双眼。
　　叶南甄大概没有听清自己说什么，方海无助的想着，就算听清又能怎样呢？他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就算赶过来，视频也早就拍完了吧。
　　方海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脱掉了，袜子也被脱下来，脚踝被陈星用手抓住，那双滑嫩的手顺着小腿摸上来，让方海心口泛上一阵恶心，他开始努力地幻想叶南甄，幻想这是叶南甄粗糙的手心，抚摸自己。
　　陈星的下一步动作还没开始，门就被打开了。
　　叶南甄松开门锁，用手叩开铁门，冲进卧室，看到的就是陈星身下，方海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上身的毛衣还在，下身只剩下内裤了。
　　陈星看到叶南甄进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叶南甄一拳揍在脸上，他比叶南甄高，同样很瘦削，被冷不丁打这一下已经被激怒得不行，几乎是立刻还了手。
　　两个人扭打着，陈星虽然个子高，但明显打架不够狠，叶南甄的力气又大，陈星轻敌了，渐渐被打的还不了手，嘴角流着血，脸颊已经肿了。
　　叶南甄也挂了彩，他肚子被陈星踹了一脚，但还是凭着蛮力把陈星打倒在地，他看陈星不能还手，于是不再管陈星，捡起地上的衣服给方海穿上。
　　“叶.....南甄，你这算什么？哈哈哈，你来救他？真可笑啊哈哈哈”陈星躺在地上，耳朵嗡嗡地响着，还是嘲笑着说道，“你知道他喝醉了我上他的时候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是叶南甄你别走，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有脸回来？”陈星已经不再挣扎，他就挑着让叶南甄难受的话听，已经到了侮辱的程度。
　　“现在知道心疼了？你早干什么了？你真应该看看他一边喝酒一边哭的模样，勾死人了，唔！”叶南甄给方海裤子和袜子，一把踩住陈星的脸，“你在多说一句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他第一次在方海面前漏出这副模样，凶狠的动作，连平时动听的烟嗓都变得阴狠低沉，他看到眼前台灯后面的相机，回头看着倚坐在床上的方海，方海盯着那相机，又抬眼看着他。
　　一个眼神就够了，叶南甄知道相机录了不该有的东西，直接抓过相机扔到方海身旁，冷笑着用脚抬起陈星的下巴，靴子尖部把陈星的脸左右摆了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咔嚓咔嚓两声，叶南甄收起手机，语调轻佻地跟陈星说，“陈二少爷，陈正则的亲孙子，H大应该也是个风云人物了吧，被人用鞋底踩着脸蛋，不知道到时候老爷子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因为相对别人施暴反被踩在脚底，会作何感想啊？”
　　“......叶南甄！你敢！”陈星提到爷爷显然是被触了逆鳞，他如果在爷爷那里丢了形象，以后的前途必定毁了。
　　“我告诉你，在方海的事情上，没有我叶南甄不敢的，我劝陈公子，您是大人物，我是市井小喽啰，要是比豁出去三个字，我觉得我压您一头。”叶南甄松开脚，弯腰捡起方海的羽绒服给方海穿好，一边说“陈星，好自为之。”
　　说完，拿着相机扶着方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