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五花肉呢》swallow川

32、第 32 章 送奶茶

　　方海在叶南甄离开之后还坐在小沙发上，他有些懊恼昨晚自己跟叶南甄折腾那么久，自己还一副热情似火的样子，但是身体就是忍不住靠向叶南甄，都是自己自找的，也怪不得别人，只是这又算什么呢？炮友？旧情复燃？还是单纯的一时兴起？方海看了看墙上的表，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得上课了，自己不得不赶紧起身穿衣服吹头发，赶去上班了。
　　又是期末的时候了，这一天是学生们期末考试完的日子，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们都多少带着轻松的表情，方海的体育课居然破天荒的有机会在期末上一次，他索性让体育委员带着他们做了做热身运动就放他们去操场玩，自己靠在一旁的铁栏杆旁边看着这些孩子们。
　　男孩子们在已经化雪的操场上踢足球，女生则三三两两的在操场上遛弯或者聊天，倒显得方海一个人孤家寡人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空白的消息栏，在冬日里叹了口气。
　　过去的日子里，他也经常掏出手机做着同样的步骤，最后基本就是失望收起，因为他大多数看到的除了爸妈和哥哥们几句关心之外，最常收到的是陈星让他晚上去酒吧，或者陈星抓狂的催促自己为什么还没到。
　　哪怕叶南甄离开，自己依旧痴心妄想叶南甄能给自己发个消息，告诉自己他在想自己，哪怕毫无意义的对话也好，方海又想起最开始那几个自己没接起的电话，是不是那时候已经是叶南甄最后的试探了呢。
　　叶南甄真是狠心啊。
　　方海慢慢握紧手机，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本来就不如别人，叶南甄什么都不差，他选择谁是他的自由。
　　跟自己上床，说是想自己，其实也是因为想那种刺激的快感吧。
　　一月中旬的H城真是冷，方海抖着身体拢了拢羽绒服，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穿衣服了，自己年纪过了二十五，加上这块一年的日子里抽烟酗酒，熬夜，跟陈星吵架，已经让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方海，虽然坚持着锻炼，但身体也明显不如以前，他被方江和他女朋友拽着去买羽绒服，这衣服还是他未来二嫂给选的款式，二哥掏钱付账的。
　　每当这时候，方海真的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家人，而每当自己这样庆幸，自己又想起那苦了很久的叶南甄，不知道他在B城那么久，过得怎么样呢。
　　方海一只站着不动，手指冻得红红的，就想揣起来，一回头就看到围栏外站着的叶南甄。
　　“小海，冷了吧，我给你煮了奶茶，只放了一点点糖，还加了点红豆和珍珠，你喝了暖暖。”叶南甄手里拿着一个带着盖子的玻璃水杯，外面是可以摸到奶茶温度暖手的，里面是淡淡的红棕色。
　　方海没想到这个时候叶南甄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上体育课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上课？”
　　“啊？没有，我就是试试看你在不在......”
　　方海看着叶南甄有些局促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叶南甄这样，以往淡定稳重的叶南甄此时此刻像个十几岁的男孩，忐忑着等待对方收下自己的东西，还要尽力表现得自然无懈可击。
　　明明就是一直在这里等，杯子里的奶茶估计也是保温箱保温了的。
　　天这么冷，就算是保温箱也会慢慢失去温度，这人明显等不到就去重新煮，直到碰运气看到自己，手里的奶茶温度也还好。
　　方海偷偷看破但不说破，慢慢抬手把被子握在手里，说了一句，“谢谢。”
　　叶南甄赶忙摇头，俏皮的发梢扫着白皙的脸庞，弄得他有点痒，于是叶南甄抬手蹭了蹭，这些动作在方海看来，把叶南甄的年纪都拉低了几岁，赶忙低头扭开杯子，掩饰自己的被戳中萌点的表情。
　　杯子有点烫手，但冰凉的手指迟钝的感知到热度，方海只觉得暖极了，打开杯子之后杯中的热气氤氲出来，在冷空气里吹出一道白色，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又随着方海的手晃动消失掉，方海只闻到奶味和茶香混合，跟外面卖的带着糖精味的奶茶不一样，只有这两种味道混合。
　　“别客气，小海，你慢慢喝，可能有点烫。”叶南甄很高兴方海能接受这杯奶茶，他怕只给牛奶方海不想喝，就自己熬了很久，又不敢加太多糖怕方海嫌甜，于是调了又重做，又怕温度不行，一杯成品就试了无数次，又怕珍珠的口感不好，只能趁着课间时间开车回家继续煮，如果方海不在操场上上课，自己就只能倒掉重做了。
　　奶茶做好不久方海出来操场，自己已经在这操场边守了三天了，就在快放弃的时候，他看到穿着羽绒服掏手机的方海站在栏杆边，看到那搂紧衣服的身体，心疼的赶紧开车门凑到他眼前。
　　快点让他暖暖吧，耳根都冻红了，大冬天的上什么体育课啊，学生就冷一节课，方海说不定冷一天呢。
　　叶南甄显然不知道大部分冬天体育课是可以在室内体育馆上的，他高中那时候哪来的室内体育馆。
　　方海吹了吹杯子里的奶茶，凑上唇喝了一小口，微微烫，但是很香醇，微微的甜味似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仔细品还是感觉得到，他手这时候也暖过来，几口喝下去自己真的暖和不少，他看了看杯底沉着的珍珠，终于忍不住对叶南甄说话，“叶南甄，你不给我吸管，底下的我怎么吃啊？”
　　“嗯？....我忘了....我去给你买”叶南甄只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这都能忘，连忙转身想去买吸管，方海赶忙拦着，“别去了，我办公室有筷子，一会儿回去吃了。”
　　几句话下来，两人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方海走出校门，跟叶南甄在学校门口说话。
　　方海知道叶南甄应该是有话想对自己说，他这杯奶茶就带着些动机了，方海也大概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踩着脚底的积雪，看着叶南甄说，“说吧，你有话想对我说吧。”
　　“小海，我们真的没机会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方海就像回绝，不是因为自己不想，而是自己不敢，他知道了叶南甄不是为了其他感情才离开自己，但他会不会有下一次？会不会再因为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就和自己说分手？更何况，自己还有个陈星，自己那不堪的身体成了别人眼中的筹码，自己被这层压力压得喘不上气，拿什么跟叶南甄继续呢。
　　“我不能继续和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因为陈星？他折磨你折磨的还不够吗？”
　　“那又怎样？我能做什么？”
　　“你有我！你有我！小海我求你了，你让我帮帮你吧，行吗？你别这么自己忍着了，我心疼！”
　　“我们之间回不去的，从你跟我说分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不再有信任了，我不相信你会跟我长长久久，我也不相信你不会离开我，叶南甄，再给你机会，你还有可能会离开我，到时候我活不下去的，我真的会死的，你就当饶我一命，行吗？”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不会了......”叶南甄听了方海的话，他那句我活不下去，已经能从中感受到自己离开他之后他有多么痛苦，和自己不同，方海要放下二十五年的心结实在是太不容易，当初他的离开是狠狠的给了方海一个打击，他单纯的小海，需要多少酒精和尼古丁才能把自己麻痹呢。
　　“小海，我不会放弃的，你听话，别让陈星再碰你，哥保护你。”叶南甄比方海矮一些，此时抬头看着方海，狭长的眼尾泛着红，一只手握着方海的手臂轻轻摸着，让方海有一种他们并未分离过的错觉。
　　下课铃声响起，把叶南甄吓了一跳，方海说了一句我要回去了，叶南甄只好松开手，依依不舍的顺着方海的小臂滑下去，轻轻蹭了一下方海的手。
　　方海头都不回，捏紧杯子赶紧走，留下叶南甄在原地站着，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奶茶方海拿走了，而且最后那句话方海并没有反驳。
　　就当做他是在给自己机会，叶南甄想着，走回车里，即期待着方海的一举一动中有接受自己的可能性，一边系好安全带，开车回了家，他需要掌握更多陈星的把柄，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叶南甄准备摸清陈星的学校和经常去的地方，等他一个人的时候自己才能耍些手段让陈星离开方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