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如果不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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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叶南甄就给诺诺准备了红包，而方爸爸也给叶南甄包了个红包表示重视，叶南甄的知礼数让方爸爸再次对他有了好印象。他在方海家待到了大年初四，就和方海一起离开了，他让方海先回自己的小公寓，晚上他去找方海。
在去咖啡店的路上，叶南甄就在思索如何躲过陈东业，他甚至有要把烤肉店直接关停的冲动，反正自己手里有些不少的积蓄，可不到十秒钟他就否决了自己，停好了车，叶南甄就在车里抽起烟来，他妈已经到了咖啡店，但叶南甄就是不想进去，他抽完两根烟，给方海发了个语音微信，让方海去店里拿两斤虾，自己晚上给他做油焖大虾，听到方海给他回的语音消息后才理了理领子，下车走进咖啡店。
叶南甄像他妈，所以他妈也是肤白貌美，甚至那双狭长的眼睛也像了个十成十，唐苒从儿子进门就一直盯着，叶南甄比起前年见到似乎气色好了不少，但依旧很瘦。唐苒穿着乳白色的貂皮大衣，那衣服到了她身上丝毫没有土豪或者大龄富婆的油腻，反而衬得她更加贵气，叶南甄看着他妈唐苒依旧美丽如故，喉间微微哼了一声，他坐在唐苒对面，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妈。”
“甄甄，妈妈好想你，你还是那么瘦，该照顾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唐苒伸手想摸摸叶南甄放在桌子上的手，但叶南甄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唐苒愣了一下，依旧陪着笑脸，“甄甄，给你点了咖啡，你喝了暖暖。”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说完了就回去吧。”叶南甄摸了摸杯壁，并没有端起杯子。
唐苒知道自己给这个儿子带来的就没有什么好回忆，自己把他扔下太久，久到两个人见了面比陌生人都要尴尬，她很想表达自己的关心，想要做些什么弥补，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甄甄，我知道我这个做妈妈的不称职，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只希望能弥补你，你缺什么跟妈说，妈能帮你绝对帮你，你现在老大不小了，该成家就成家，不用再给妈打钱了，妈用自己的积蓄给你准备了套房子，在你们这里的市区里，最好的地段最好的小区，你以后结婚用。”
“妈，钱我不缺，我也不会结婚，小时候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您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有了我自己的，我喜欢男人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您不用管我的婚姻生活，还是好好经营您现在来之不易的婚姻吧。”叶南甄语速缓慢，客套的称呼和疏离的语气狠狠讽刺了一把唐苒，他看着眼前已经没有了热气的咖啡说出这段话，可笑着自己居然还有愤怒的想法，如果唐苒不来跟自己说什么，不来关心自己，只是默默保持这种赡养义务的关系，都会让叶南甄好很多，这些虚伪的关心，说出了仿佛在逼着叶南甄回忆起那无助的童年。
“你说什么都没用，确实是这样，您哪怕在我十八岁打工离开家乡的那一天出门送送我，跟我说一句路上小心，我都可能会愿意接受你的关心，但是那天你在做什么呢？你不知道吧，临走之前我去找你了，你呢？你在邻居家打牌，甚至还提了一嘴晚上吃什么，你都不知道晚上你儿子不在家，要一个人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叶南甄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委屈，他不知道是因为陈东业的出现让他焦虑，还是单纯的被唐苒气到，“如果你希望我过得开心，那我可以告诉你解决方式，不要再主动联系我，就当你没我这个儿子就好了。”
唐苒沉默着，她眼角湿润，精致的眼妆和昂贵的底妆维持着她在叶南甄眼里不值一文的体面，终于还是用手轻轻沾了眼角，回答了一句“好。”
叶南甄松了一口气，他对唐苒说了了一句“谢谢你。”，就去吧台结了账，头也不回的进了车库开车离开。
他从未向谁抱怨自己的父母，也没对父母抱怨过，因为叶南甄的认知里，生活本来就是繁重而无趣的，甚至自己曾经打工的圈子里，有比自己身世更为悲惨的，他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当他回忆起陈东业，他就在思考，如果自己不是这样的家庭，自己的父母有方海父母一半好，是不是自己曾经就不用有这样的过往，让他这样担心方海会离开自己，他想着方海，又掏出手机把方海给他回复的语音消息听了一遍，觉得安心不少才开车回到方海的小窝。
进了门，方海正在收拾地板，窗户也开了个小缝，见叶南甄回家，赶忙把窗户关好。
“南哥，回来啦，我刚擦完地，你今晚的油焖大虾....唔”叶南甄一关门进了房间就猛地抱住方海，近乎粗鲁的把方海推在床上，坐在方海腿上脱掉方海的衣服。
“小海....好想你....”叶南甄低头吻住方海，手也伸向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套。
做完，方海依旧用手轻轻摸着叶南甄肋骨处的伤疤，他刚做了家务，还没缓过来就被叶南甄压着做了好久，额头都汗湿了，他想拉着叶南甄一起洗澡，但叶南甄说自己先给他做饭，吃了饭一起洗，方海只好下床自己揉着腰去了浴室。
叶南甄用纸擦干净自己，又把头埋在方海的枕头上狠狠闻了闻，属于方海的清爽感让叶南甄很安心，他甚至不想再回到自己的大房子里，只想跟方海呆在这套三十平的小窝里。
正想着，叶南甄看到方海的手机响了，他先是没看名字，只是大声喊了喊方海。
“小海，电话！”
“帮我接了或者挂掉吧南哥！”
哗啦啦的水声很难听请对话，叶南甄拿过手机，上面的名字让他一下子咬紧了下唇。
是陈星。
他并没有立刻接起电话，而是默默看着手机从铃声响起到结束，然后信息提示栏里显示出了陈星的对话。
陈星：方老师，在吗？我家里别人送了很多箱车厘子，家里吃不完，你要不要啊，我给你送过去。
叶南甄只是看着这几句话心里就气炸了，他把方海的手机锁解开，看到陈星只是过年的时候给方海拜了年，方海回复了一下就没有其他联系了，松了一口气，非常想要直接回复陈星不要两个字，但还是忍住自己的醋意，先去了厨房把虾处理好，还没下锅方海已经洗完了。
“南哥，是谁啊？”
“陈星。”叶南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他把西芹和肉丝切好，等着方海回话。
两个人之前就因为陈星闹过矛盾，现在再有这么个电话属实尴尬，方海知道叶南甄一定不会接电话，于是赶忙先哄了哄叶南甄，“这孩子不知道又要干嘛，等下我直接拒绝他，南哥，你刚才真棒，我洗澡差点站不稳。”方海一边说自己拒绝陈星，一边又提醒着叶南甄刚才的亲昵之事，让叶南甄心里舒服不少，方海凑到叶南甄耳边亲了他一口，才去回复微信，礼貌的拒绝了陈星。
转眼就开学了，这学期学校因为整体调整，尖子班已经陆续有消息传来，很多学生已经被提前录取了，而陈星就是其中一个，他选择先读大学里的预科班，再考虑就业方向，给他父母开心坏了。
由于尖子班本来人数就少，才三十一个人，又三分之一已经获得了同学校的提前录取，另外三分之二大部分也选择出国，只有几个学生要参加高考被放到了别的班级，所以学校把这班级里的班主任调到了其他班级，方海去做了他们的副班主任，他本来是想直接拒绝的，但是马上高三，学校非常重视师资分配，所以方海确实没理由推脱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距离他们离开学校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所以班级里气氛不错，没有了紧张感，平时学生们也是乖巧的学生，方海每天都会去班级里溜达一圈，跟学生们聊聊天，为了稳定其他班级，这些学生还是需要照常读书，除非部分请假，方海每次都尽量避免和陈星接触。但是很显然，陈星虽然平时不多话，被那些学生说是老干部，但同学关系处的很不错，方海如果过于刻意疏远，倒显得更加奇怪了。
陈星并不知道方海有男朋友，他看着方海已经挺久不发朋友圈，其实还是有些奇怪的，他想不到的是方海为了避嫌很少发朋友圈，因为他的生活里已经处处都是叶南甄的身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