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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 134 章 一个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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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叼羊一个马球,只要运营好相当于后世的足球和篮球,市场庞大且能给他长期输血。
而且前期投资也会太多,一片京郊荒地,围上一圈看台,中间铺上草坪,竖起篮筐就成了最简单赛马场。日常维护简单,一两个老仆就能胜任,有赛事时再把自己的奶兄弟派去售卖门票。
典型的前期投入少,见效快,收益高,回馈时间长。
就是想到裁判将来发出口令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人家是发球,他这来个发羊;人家是球进了,他这是羊进了。在一想到日后一众看客起立高呼羊进了,羊进了!
他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律不明白疯狂和赚钱有什么关系,又见贾瑛自己儿笑得开怀,索性客气了一句等建起来后自己会去捧场便懒得继续问下去。注意力转向其他方向,难得出来一趟见识到新鲜玩意儿,怎么可能只顾着和贾瑛说话。
工地的一切对他都是新鲜的,眼睛有点不太够用,混凝土已经拌制好装进桶里上了屋顶,正巧贾瑛也自己乐得差不多,问他们要不要上去一观。等他父皇颔首后,他连忙跟着顺着安全通道爬上了屋顶,展目一望,立时惊呆了。
整个屋面都铺着木板,上面是一排排竹筋,纵横交错,排列整齐,每隔一段还会出现一个沟槽,里面摆着一个竹筋笼。傅试坠在最后头,见到皇上和太子的反应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当初他第一回见时就差点失态。不过到底是皇上,只是微微一怔,旋即拍了拍贾瑛的肩膀连声说了几声好。
看见一桶桶好似夹杂着石子的泥浆被侵倒在屋面模板上,金护心中惊疑不定。他万万想不到浇筑混凝土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和小孩子玩泥巴没有什么区别,形状由着人随意操作。如果能够应用到边防和堤坝,那可是大功一件。
不由地,心中大快,也不管贾瑛年龄尚小,拍着他的肩膀大赞起来,看得傅试差点瞪掉眼珠子,恨不得以身待之。宝二爷才多大的年龄就得如此殊荣,以后还了得?
傅试心中百转千回,不过贾瑛却还记挂着之前金护所问治理臭水沟的问题:“简单说想要彻底治理臭水沟无非那么几项:填平臭水沟、疏浚河湖、开发水源、修建秽水池、渗水井和公共厕所,最后则是修下水道。这就少不了抗渗混凝土,不然京城人多量大,那些没有经过过滤处理的污水今天往地下渗入一点,明天一点,日积月累污染了地下水源。好好的甜水井也变成咸卤子,喝不得了。”
贾瑛的话让金护等人不由跟着点了点头,京城咸水井和苦水井确实太多,所以不但有钱的富户少有饮用自家井水的,都是购买泉水喝,就连有点小钱的人家多数也是购买甜水井的井水喝。
以前众人只道京城的水就这样,贾瑛一席话倒是让他们从另一个角度开始看待京城水质的问题,几百年的都城,人口只增不减,日日要排出多少垃圾废水,渗入地下可不造成今日的局面?
不仅京城,似乎大城市的井水都不如乡下水清甜。
“看样子你对于治理臭水沟倒是胸有成竹。”金护笑着鼓励贾瑛继续说下去。
别看贾瑛只说了几项,看似简单,实际上每一项却都不简单,涉及很多专业问题,不然也不至于让他写了7万多字。难得碰上一个善于倾听,又愿意听他将工程项目的人,贾瑛一时有点收不住,讲得口干舌燥实在受不了才摆手:“至于详细的我有写成折子,若是我家老爷同意可以拿给你看。”
金护通过贾瑛的讲解对臭水沟治理的问题十分重视,闻言立刻明白贾瑛这边早有臭水沟的解决方案,并且形成了书面文字,不过被贾政给压在手上,大怒起来:“贾存周耽误国事,罪当……”
临到嘴边,想到面前的人正是贾政之子,又是能够治理臭水沟的人,便止住了话头。贾存周除了一颗忠心并没有大用,不过他却生了一双好儿女。不管是在宫内兢兢业业的元春,还是眼前的贾瑛,都能称得上栋梁之材。
此时,他自然想不到日后荣国府还会出大庆朝第一位女郡王,郡王,而非郡主。以至于其他人提起贾政,只能竖起大拇指,其他方面不好说,可论生孩子的质量还真没人能比得过他。
人家是生一窝白面馍馍搭一块发糕,可他倒好,全是白面馍馍,还不用他多么用心教导人家自己就成才了,让一众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们羡煞不已。
平平无奇贾存周,他唯一不平凡的地方就是太会生孩子了:大女儿是以忠义之名流传后世的皇贵妃;次女是镇守万里海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双玉手把周边海国搅和得割地赔款的一代女郡王;嫡次子也十分了不得,不说多少利国利民的发明从他手上而出,光是那份为了治理两河坚持到生命最后一刻的赤诚之心也让天下人难以忘怀,英国公之后,两河再为发生过省级以上的大规模的洪涝灾害;庶三子一双铁脚板走遍大庆,主持绘制比例准确并包含各地气候的全国地图册;哪怕他最没有名声的大儿子贾珠,据说也是当时的青年才俊,勋贵子弟中的佼佼者,只是命太短什么事还没来得及做就死了,不然说不定也和他的弟弟妹妹一般名扬后世。
贾瑛当然不能由着外人指责自己父亲,当即驳斥。
“我父亲也是知道朝廷没钱治理才不上折子,又没说不让治理,不然也不会让我插手工程之事。”没有贾政默许,他想出府都难,更不用提跑出来做工程了。所以贾瑛认为政老爹在心里是支持自己治理臭水沟的,只是朝廷实在没钱。
金护噎住,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就算没钱也不影响他把折子呈上去,被上面记下,等有钱了再做。”
说这话,他自己心里都不太相信,按照贾瑛的法子等于要给大半个京城打造地下排水管线,要花的钱他都不敢计算。等税收上来是一大笔钱,却也不可能单给京城的一项污水治理就拨出那么多的钱来,不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用。
至于内孥,他早就另有安排,也无法抽调出来。对比京城一条臭水沟的治理,显然国朝安定更为重要。
大爆炸向周边国家透露出大庆朝的虚弱,更可怕的是,在灾后重建过程中他发现因为一些关键技术环节缺失和火药工匠数量严重不足,即使马上能拿出所有材料,想要恢复到之前的火药储备水平也得十年之功,而且火药的威力还远达不到之前的,直接影响火炮、火铳的威力。
国家之间本就利益至上,哪怕是千年附属国只要发觉宗主国开始虚弱也会开始试探底线,若是不能威震一二只怕也要生出背离中华之心,随时扑上来咬上一口。
总不能被动等待小国来冒犯再反击,那样只会降低大庆的地位,地位一旦降下来再想要升上去非百倍之功不可,且因曾经降下去过,即使后来升上去也在其他国家埋下一个以下克上的隐患。
所以金护决定采用非常之法开疆拓土威慑撮尔小国。一面让九边加强防御并做出进攻态势迷惑邻国;一面秘密派出使者前往奤尔国,重金贿赂其有威望的喇嘛高僧,借助那些喇嘛游说奤尔国王公贵族归降,通过云游喇嘛在民间鼓动。这是一项长期往里投大量金钱并且可能功亏一篑的计划,不过金护却只能咬牙坚持做下去,谁让现在他真的不敢打仗,否则分分钟让其他国家探出大庆军备力量跌降好几个点,弹药不足并且难以大量补充的事实。
贾瑛倒不会因此责怪朝廷无能,古代和现代不同,生产力落后创造的财富远远比不了后世,哪怕是皇上所掌握的财富恐怕还不如后世一些大资本家。其实光这一波救灾的操作,新皇做的就远超他的预期。
灾民中哪怕是老幼妇孺,只要身体没有大毛病都活了下来,并且被优先安置到了工部盖的救灾房中。直到现在,他们还能每天领上两碗不要钱的薄粥。
比起治理臭水沟,显然那些无助的老幼妇孺更需要钱,所以贾瑛在算了一笔账之后再也没指望过朝廷出手,而是决定自己想法子搞钱。
“那要等太长时间,还不如我先想想法子,总比干等着强。”
他十分清楚自己过来并不是享受生活的,工程计量器上一个个能量点提示他对崩溃位面的责任,可能只是几个点就能避免一块地面上的人连带动植物被吞噬。
意识到朝廷没有那么多钱支撑大工程后,贾瑛把搞钱略略向上排了几名,没钱,啥工程也做不成啊!
金护听他所言,知道他心中有大志气,又不好打击人家孩子的积极性,便冲傅试点了点头,示意稍后留下有话交代。一面想到混凝土利国利民,便欲奖赏一二,笑着对贾瑛说道:“听闻你的老师回乡守丧,岂不是耽误了你的功课,我小有人脉,不若帮你另介绍一个大儒。”
贾瑛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好好地怎么要给他送老师呢,听说那些大儒最是古板,看不上匠道,要是给自己安排一个那样的大儒自己还能做工程吗?
这个黄叔叔看着是个好人,却不做人事,有这么害人的吗?
贾瑛连连摇手:“多谢您的美意,不过我已经拜顾业师为师,不好另转门庭。”
有几个老师能比顾业师更开明的?贾瑛不想冒险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