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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反守为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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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礼拜六,昊天一早就驱车来到圣约翰路的天主大教堂,他抬头仰视一眼这座宏伟的建筑,这才随祷告的人流走进去。以前来来去去倒是没少从这里路过,却从没有进来过,他虽然在思想上多少受母亲信佛的影响,但总认为这都是洋人的东西,跟他扯不上关系。
现在大厅里几乎坐满了人,也几乎人手一本圣经,或默默祷告,或相互交流。更有甚者,神台前几位信徒竟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住地哀求什么。
昊天巡视四周,终于看到人群里的何云,便过去坐到旁边。当他也注意到何云手里的圣经时,忍不住在笑。
“严肃点好吗?”何云小声批评道。
“我说姐呀,你约我为什么总爱找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我们不如找家面馆去吃碗凉面。”昊天仰望着穹顶上的绘画说道。
“好啦,别东张西望的!”何云语气严厉起来。
“好,好,你说,我听着。”昊天端正身体。
“首先给你传达一个好消息,根据你上次提供的情报,组织上经过仔细甄别,终于确定了这个隐藏在我们队伍里代号为山狗子的内间,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动他,此人的确是一九三七年冬加入东北抗联,因能力突出,工作积极,三八年便入了党。又因其有文化,懂会计工作,是个难得的人才,出于工作需要随干部援助组南下调入到新四军浙东三江支队任计划科科长,主管后勤工作。”
“好家伙!实权派呀!怪不得什么都知道。”昊天调侃着插句嘴。
何云继续说:“此人外貌特征与你所说基本吻合,只是耳后没有胎记,却有一道伤疤。”
“怎么讲?”昊天问。
“我是外科医生,知道将一块胎记变成伤疤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术就能办到。”何云解释道。
“看来他们的技术还是不行啊,如果是姐你亲自给他做手术,可能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油嘴滑舌。”
昊天一笑,又问道:“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大祸害,为什么不抓?”
“正因为此人危害巨大,所以组织上才没有轻易动手。”
“干吗?留着过年吗?”
“抓倒是很容易,但组织上的意见是否可以利用此人做点有利于我们的事情呢?”何云启发道。
“噢!明白了——反间计!”昊天嬉笑道。
何云瞪他一眼,他马上举手认错,何云接着说:“现在组织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们,希望我们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制定一套现实可行的计划。既能有力挫败敌人的图谋,又可以为根据地解决一些实际困难。而在这个问题上,只有你昊天是处在第一线的,是最有发言权的,所以我认为这个计划的制定与实施还是由你来决定。”
“这是组织的意思?”昊天歪着脑袋问。何云点头。
“既然让我决定,那组织也会听我的?”
“当然,你以为民主只是说说而已嘛。”
“那你也听我的?”
“是的。”
“如果听我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吃碗凉面吧,你瞧这个地方,让人感觉怪怪的。”
“如果换个地方,我会揍你一顿。”何云生气道。
“哎呀!我的主啊,好命苦啊……”昊天忍住笑,双手合十,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特工总部;
今天虽然是个星期日,但各个部门依然很忙,回忆一下,大家近一年来好像很少有休息日了,外面似乎有抓不完的坏分子。
昊天找个理由来到副处长阿丰的办公室,阿丰正准备出去,见他来只好多耽搁一会。
“说吧,有什么事?”阿丰直接问。
“丰哥,李三林现在的情况您知道吗?”昊天问。
“不知道,怎么啦?”
“他现在已经成了孤儿啦。”
“那是他自找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既然没人搭理,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捡回来呢?”
“捡回来有用吗?”
“您想啊,有些人推出去是敌人,拉过来就是朋友,他现在最恨得恐怕就是我们,现在是不得势,如果有翻身的机会那一定是个劲敌,所以不如趁这个机会化敌为友,人在失落时是最希望得到关爱的。”
“嗯,说得有道理,可是没有借口啊?”
“这还需要借口嘛,他现在的组织关系都被搁置一边了,没有岗位,也没有正常领取薪水,还有那条腿也没有被算成伤残,这处里的财政可都是归您管,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嘛。别看这点小事,关键时候一步棋,就会让人对您感恩戴德!”昊天的话非常在理。
阿丰点点头……
这是一片街巷纵横、拥挤杂乱的老宅区,李三林抱着一些廉价的刚采购回来的日用品拖着残腿一瘸一拐往家走,后面的一阵车鸣让他不得不靠边站立,不过这辆车并没有开过去,而是靠边停下来。
车门打开,原来是阿丰探出头来招呼道:“三林,正好找你有点事,上车来说吧。”
李三林没有动,自从有了上次的遭遇,他变得非常警觉。
“怎么啦?真有事啊!”阿丰又招呼一声。
李三林左右看看还是没有动。
阿丰只好亲自下车说道:“放心好啦,找你是为了公事……喏!这有两张表填一下:一个是为了给你申请伤残补助的;另一个是为了给你补发薪水的。”他说着递过一只文件袋。
李三林犹豫一下还是接住了。
阿丰接着和蔼道:“三林哪,你我也是多年的同事,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是男人,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总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如果有什么需要兄弟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保证没有二话。”
他说到这还拍拍对方肩头,仿佛一切恩怨都会化解在这片刻的轻松里……
阿丰开车离去后,一直没有反应的李三林终于表了态,他先朝地上重重“呸”了一口,然后三把两把将撕碎的文件袋扬到空中……
特工总部处长办公室;
古建忠今天早晨刚到,小福便匆匆跟进来报告道:“处长,属下有个重要情报向您汇报!”说着还把一只信封放在桌上。
古建忠瞥他一眼,抓起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一张照片。
“这是属下昨天跟踪阿丰时无意中抓拍到的,不敢耽误,赶紧给您送来了。”小福跟着解释道。
古建忠仔细看了看,照片上正是阿丰和李三林对立交谈的镜头,而且他们同时抓着一只文件袋,所以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只是看到李三林交给阿丰这个东西,具体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小福报告道。
因为文件袋是两人同时抓着的,说谁给谁都可以。
“嗯,干得不错!”古建忠表示满意地点点头。
自从小福为他效力以来,无论分配给什么任务,都能完成得比较出色,有时还能或多或少带来一些惊喜。比如这次,他让小福监视阿丰就带来这么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随着一阵凉爽的风吹过,已经有了秋的味道。今晚下班回到家的昊天正是心情最舒畅的时候,再感觉一下院里的清凉,别提有多痛快了。
现在是晚饭时间,他一步三摇直接进了厅堂,可是进门之后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满满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呈现眼前,今天一不是年,二不是节,搞这么隆重肯定有事啊。再看柱子,呆坐在那像一尊泥胎。静水呢,表情更是阴得厉害。他就知道要坏事。
“哇!今天这是怎么啦?有喜事吗?”昊天坐下故作兴奋地问道。
柱子忧郁地看看静水没有出声。
静水这时却起身为昊天满上一杯酒,保持平静地说道:“昊天哥,这是我为大家做得最后一顿饭,自从被阿婆收留到现在,静水就得到了大家最无私的关爱,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这份谢意,总之,静水会把这份感谢深深埋在心底的。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就让我们一同喝下这杯离别的酒吧,不要让分手变得过于伤感!只是可惜小福不在……”
静水说这段话时,柱子噘着嘴好像要哭。
“等等!”昊天却突然打断道,“哦,我听明白了,这是要分手啊!也对,刚才不是说了嘛,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该来的早晚会来,该走的也早晚会走。没关系的,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我早就看开了,无所谓的!”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反而让柱子和静水大感不解。可是昊天又一变语气问道:“静水,你既然要走,我也留不住你,可是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妈的仇就不报了吗?”
“我之所以走就是为了去报仇,不仅是为了阿婆,还有我父亲、妹妹、还有很多人,我会亲手去杀死这个仇人!”静水愤慨道。
昊天应着这句话没有再接茬,而是起身来到母亲遗像前“噗通”跪倒在地,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他这么一闹,可把柱子和静水哭傻了,两人急忙一左一右上前询问原因:
“昊天哥,你这是怎么啦?”
“天哥!你干嘛要哭啊?”
昊天这才边哭边对着遗像诉说道:“妈呀!妈!是儿子不孝,儿子对不住您呀!看来儿子永远都实现不了对您的承诺了,我真是没用啊!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您……”
“昊天哥,你这是说的什么?你有什么对不起阿婆的?”静水追问。
昊天不理会,仍然在哭诉:“妈呀!儿子虽然一心想为您报仇,可是有人却在阻止,我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昊天哥,到底谁在阻止你报仇?”静水更是纳闷。
柱子当然也是一头雾水。
昊天这回可应声了:“当然是你!”
“什么?我?!”静水格外惊讶。
昊天又哭诉起来:“不是你是谁?你知道嘛,我当时在我妈坟前是发过毒誓的,一定要亲自手刃仇人为我妈报仇,可是你却抢着去杀人,你这是想干什么?明摆着要让我食言嘛,要让我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嘛。那你说:如果连这个事情都做不到,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妈?”
“这算什么道理?难道我就不能为阿婆报仇吗?”静水被他这种胡搅蛮缠的说辞给弄糊涂了。
“当然不能,你是你,我是我,我是董家唯一的亲儿子,我要是不能亲自为我妈报仇,就是无能!就是不孝!就是不配再去祖茔中见我妈!如果是那样,我会痛苦一生,生不如死的……”昊天哭得更伤心。
“好啦!你别哭啦,我等你!我们一块去报仇,这总行了吧?”静水实在没招了,只好让步。
“你这么说没用,你得向我妈保证把这个仇先留给我报!”昊天不依不饶。
“我说到做到!”静水大声道。
“不行!你必须向我妈保证!”昊天也是坚持到底。
静水被逼无奈只好面向阿婆遗像起誓:“阿婆!我于静水向您保证,一定会和昊天哥一同去杀死仇人,为您报仇!”
昊天这回安静了,虽然不再说什么,可嘴角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晚饭之后,昊天回到自己的房间,柱子也紧随其后跟进来兴高采烈地说道:“天哥!真有你的,你这么一哭还真把她给唬住了……”
“嘘——小声点,这丫头耳朵比兔子都长。”昊天急忙制止。
“没事的,她在厨房,今天晚上这桌够她收拾的!”柱子幸灾乐祸道。
“那也要小心,不然白哭啦。”昊天往床上一躺心满意足道。
“天哥,你什么时候在干妈坟前发过誓啊?我怎么没看见?”柱子凑过来问。
“废话,不这么说能留住她吗?”
“高!真是高招!在你没回来之前,我都劝她半天了,大道理,小道理,讲了一大筐,就是没戏。”
“这你就不懂了吧,告诉你,对付女人永远都不要给她讲道理,要用情感去套她,这可是经验之谈。”昊天得意道。
“哇!天哥,我好崇拜你呀!没想到你这么会骗女人,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个也没有骗回来过呢?”
“你这个傻柱子!真是愁死人啦!”昊天忍不住骂起来。
柱子一笑,又戏弄道:“不过也不能说没有,这个不就被你骗傻了嘛。”
“你找打呀!”昊天忽地坐起来。
“好,好,不说了,反正今晚这顿是白吃了!”柱子拍着肚皮满意地躺在床上……
这栋木石结构的老楼有些年头了,从祖辈传到现在,它的主人已经是李三林,虽然有些地方年久失修,但整体框架依然坚固紧凑。以前这里还有租客,因为用具设施太过陈旧,租客也都搬走了,偌大房子里显得空荡荡的。相比起来,楼上二层还算整洁,一道木质雕花隔墙把宽大的房间分成里外两块,外面的做客厅,里面的做卧室,李三林目前就住在这里。
夜已经深了,李三林已合衣睡下,而灯还亮着,他这种亮灯和不脱衣服的睡觉习惯也是最近才养成的。
不知在什么时候,木质楼梯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李三林也如同弹簧放劲般立刻坐了起来。当这个响动变成越来越有节奏的脚步声时,一个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客厅里。透过隔墙的缝隙,那个身影也一览无余出现在灯光下,而这个半夜来客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处长古建忠。
隔墙的门被推开,还是古建忠用手里一把日本武士刀推开的,李三林目视对方一直坐着没动。
“你警惕性很高吗?”古建忠进门后说道。
“是的,我一直都怕有人来图谋不轨,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会是你古大处长。”李三林满是讥讽道。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现在的表现越来越失控了,越来越不受管制了,让你去对付个杀手,你却杀了董昊天的妈,差点给我捅个大篓子。你说: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没用就要杀人吗?”
“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
“可我不会说出去。”
“死人才不会说出去。”
“必须这样吗?”李三林似乎还抱着一线希望。
“是的,不过我会好好安葬你,就像为姚美丽做得那样。”古建忠说着已经提刀走过来,在他的认知里好像对方必死无疑了。
李三林仍然坐着没动,手却在床边有了一个动作。与此同时,这间卧室的房顶竟突然罩下一张带刺的大网,这可是一个始料未及的情况,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躲避。但古建忠可不是一般人,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前来,便已经是自负到家了。他猛然后倒,倒钩脚将一只凳子顺势挑起,巨大的力量直冲网心,落网也因此迟滞一下,他就抓住这个空档就地一滚,正好躲开被刺网罩头的厄运。
“呵呵!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这是跟谁学的?”古建忠挺身跃起后竟忍不住气笑了。
“怎么样,好玩吧?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我还以为不灵啦!”李三林可并未停手,虽然嘴上戏谑,下手可一点也不慢,见一击不成,接着又拍动机关。几只弩箭瞬间从侧面墙壁连续射出。
古建忠挥起一阵刀花,打掉射来的箭头。可是另外一面墙壁也同样有“啪啪”作响的短箭射出,用刀拨箭已来不及,古建忠只好跃身跳起,避开贴身掠过的箭头。等他再落地站稳时,李三林已经从窗口跳了出去。
跌落后街的李三林挣扎站起来,可残腿的剧痛又使他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古建忠这时已经出现在楼上窗口。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一辆开着门的轿车突然冲过来停住,疲于奔命的李三林顾不了太多,一头撞进车厢,轿车“呼”地一下开跑了……
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一辆轿车缓缓停到路边。
车厢内,惊魂未定的李三林正用枪顶着开车人的后脑。
“三林,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至于以后往哪走,我就管不着了。”开车人侧身转过脸说道,这个人正是董昊天。
“你为什么要救我?”李三林依然不敢松懈,用枪逼着问。
“我根本就不想救你,自从你开枪杀了我妈,我就恨不得你马上去死!”昊天愤怒道。
“哦!这么说你都知道啦?”李三林很诧异。
“当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那是个意外。”
“我知道是个意外,当时你要杀的人是我,所以才没有太多的记恨你,这次救你也是因为我们同病相怜,我们都知道他太多秘密,所以都是他早晚要除掉的目标。”
“哼!我才不怕,我跟他拼了!”
“得了吧,你可不是他的对手,这次也是他大意,才让你侥幸逃出来,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所以我还是劝你远走高飞吧,能走多远走多远。”
“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要走也应该是他走!”
看来李三林是留意已决,昊天这才说道:“如果真不想走,我倒可以给你指条路。”
“说!”
“去找梅机关的云子小姐,只有她才能保护你。”
“开玩笑,谁不知道云子是他古建忠的靠山?”
“那是因为云子还不知道她的情人川崎雅俊就是被古建忠害死的。”
“什么?!此话怎讲?”李三林听到这立刻瞪圆了眼,手里的枪也自然离开了昊天的脑袋。
“要讲明白这个故事那就得从头开始。”昊天这才为他编造了一段精彩的传奇,“你现在应该知道那个幽灵社的女杀手叫陈冷月对吧?”
李三林点点头。
昊天接着说:“那次在围剿幽灵社时就是川崎雅俊和这个古建忠干的,等他们完成行动离开后,古建忠又背着日本人偷偷摸摸返回来,从爆炸废墟里把重伤的陈冷月给救走了。”
“啊!他为什么要救她?”李三林好不惊奇。
“因为他爱陈冷月,一直在暗恋她,以至于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只不过有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味道。”
“他和陈冷月又是怎么认识的?”
“我怎么会知道,这你就要去问云子了,或许她应该知道。”
“真他妈的色胆包天!”
“谁说不是,后来陈冷月要报仇,他古建忠很为难,最终还是为了要赢得陈冷月的芳心,这才出卖了川崎雅俊,这样既能让陈冷月报了仇,又可以替自己赎了罪。”
“既然陈冷月杀川崎是为报仇,那之前为什么要杀咱们那些兄弟?”李三林提出疑问。
“那是因为陈冷月在逼犹豫不决的古建忠早下决断,如果他不同意帮她,她还会这么杀下去,让他下不了台。”
“可他姓古的为什么还要让我去追查这个杀手?”
“云子逼他,他当然要做做样子,难道你没有觉得他让你调查时就已经知道该查的人是谁了吗?”
“好像是这样,他很早以前就说过这个杀手是个年轻的女人,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如你所说。”李三林说到这,又不禁疑问道,“可这一次他为什么又让我杀了她?”
“他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让你杀她,陈冷月在哪他很清楚,你怎么能杀了她?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我自相残杀,所以,他古建忠才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
“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机缘巧合,我也是被这个女人的美貌所吸引,男人嘛,谁见了漂亮女孩也难以自制,为了追她自然也帮过她,自然也不免被古建忠察觉到。你想啊,谁敢动他古建忠的女人那不是找死嘛,所以才引出了后面这些是是非非。”
“那你们后来怎么样?”
“能怎么样,无非也是被她利用而已,当我知道她太多事情后还险些被她杀啦。”
“她真得很漂亮吗?”
“简直美若天仙,如果有幸再见到她,我倒愿意挨她一刀。”
“唔——古建忠这个心黑手辣、两面三刀的家伙!”李三林这下算是完全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