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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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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顶着路明非复杂的目光从后座上爬起来，往车窗外看了几眼，“到了？”
“你真的一直在睡觉？刚刚那么响的声音你都没听见？”路明非问。
“什么声音？”顾轻灵还是很迷惑，“不过刚刚是有点晃，开车的司机车技不怎么样啊。”
源稚生抽了抽嘴角，觉得他得收回这个女孩是这个队伍里最正常的人的发言，她也是个二货。
她迷迷糊糊的跟着其他三个人和日本分部的负责人……大概是负责人？愉快地道了别，然后一起上了楼。
她从路明非的嘴巴里了解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比如他们是怎么被日本警方追杀，然后源稚生是如何用风骚的走位甩开追兵，矢吹樱是如何身手矫健，其他分部专员是如何凶残等等。
然后她听到另外三个人因此被日本警方通缉的时候，由衷地惊叹了一下，“哇哦……那我呢？”
“你没有，因为你躺着。”楚子航说。
“哦，所以我们现在做什么？”她问，“可以出去玩吗？我应该没来过日本。”
“今天不行。”恺撒说，他还在跟诺玛查资料，“你来之前了解过这个任务的情况吗？或者说校长有给你做过什么辅导吗？”
“他只是让我活着回来。”顾轻灵倒了一杯水，“之前他送我去中国也只是点点头，祝我一路顺风。”
“那这次岂不是比屠龙还险恶？”路明非打了个嗝。
“……我能去睡觉了吗？”顾轻灵仿佛不会读空气一样，看了看挂钟，已经一点多了，“困了。”
恺撒也不指望她知道什么前因后果，于是挥挥手示意她去睡，然后剩下的三个人凑在一起了解日本分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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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活动并没有像顾轻灵想的那样有意思，她在第一天的上午结束之后就觉得无聊了，在她看来，他们就是跟着日本分部的专员跑了几次任务，端的像是来社会实践的高中生。
只不过高中生不会去□□总部实习罢了。
她全程就像一个透明的小尾巴一样跟在其他人后面，和橘政宗喝茶的时候也是这样，了解任务行程和内容的时候也是这样。
“喂喂，顾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路明非好像察觉了不对劲，凑过来和她说悄悄话。
“有点无聊。”她说，“这个东西里面能装的下四个人吗？”
她指的是那个涂了日本国旗的深潜器，迪里雅斯特号，据恺撒说是他爸用来泡女人用的。
“不能。”宫本志雄说，“所以你们有一个人得留守地面，这是总部的要求。”
“我要留守地面！”路明非说，“你们看我那么废，这种事情还是要精英去做的，他们三个哪一个都比我强。”
“很遗憾。”宫本志雄说，“根据本部的要求，留守的人是顾小姐。他们的理由是女孩子总有一些不方便的原因，所以她是替补。”
“对，没错，我最近正好要来大姨妈了。”顾轻灵睁着眼睛说起了瞎话。
“……你逗我呢吧？”路明非震惊了，“这个东西说来就来吗？”
“我经期很准，大概就是明天。”她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顾轻灵的任务内容和其他三个人有点不一样，这次她还是打辅助，诺玛发来的信息上写的是“协助恺撒，楚子航，路明非三人完成任务”，还有一条是校长给她发的单独信息，大概的意思是尽她所能让那三个人活着回来。
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是下水放个炸/弹，校长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叽叽歪歪，之前两次也没看他那么紧张。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威胁不仅仅来自海里的那个胚胎，日本分部的各位说不定也在暗搓搓准备搞事情。
顾轻灵是一个聪明人，基本上能够良好接受别人的暗示，可能昂热也不清楚日本分部要搞什么，所以先派她过来打探情况。
但她又不是工具人！
她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路明非捂脸，“我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光荣的任务啊……”
顾轻灵不打算把这些事告诉另外三个人，他们和负责人聊得很来是一方面，不想让他们分心也是另一方面。
昂热的优先级是屠龙大于执行人员的生命，所以就算他们死了也得先干掉那个胚胎，让顾轻灵协助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等他们从源氏重工的大楼出来，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车回去了，也谢绝了专车接送的好意。
她得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给自己留一点后招。
***
须弥座。
不管怎么样，终究还是到了最终时刻，顾轻灵心想。
不过是开始也说不定呢。
她挥手和潜水器说了拜拜，看到路明非趴在窗户上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跟着源稚生一起去了控制室。
最初的下潜没有波澜，源稚生跟她聊了起来，“顾小姐昨天休息的还好吗？”
“还不错。”
“昨天我和恺撒先生他们聊了很多，我觉得受益匪浅。”
“是吗？聊了什么？”
“大概是理想什么的。”
“哦。”顾轻灵说，“他们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过了，说你的梦想是去法国的天体海滩卖防晒油。”
“没错。”
“别出心裁。”
“那么顾小姐呢？你将来想做什么？龙总有杀完的一天。”
“你倒是挺乐观的。”她说，“我将来……可能会到某个深山老林过野人的生活吧。”
“为什么？”
“我一个人的时候比较自在。”
他们不再说话了，顾轻灵早就意识到了不对，门外的警备变得越来越多，周围安静地吓人。
她叹了口气，“源君，你能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源稚生也叹了一口气，“顾小姐，如果你能不要这么敏锐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让你在美梦中迎接死亡。”
“那你问我将来的理想是在讽刺我吗？”她弯起了手指，右手上的银镯子发出了莹莹流光。
“倒也不是，不过我说不定会把你的尸骨埋到哪里的深山去。”
“那我可谢谢你的仁慈。”
“顾小姐有遗言要交代吗？”
“暂时没有吧……你们真的了解过我吗？”顾轻灵觉得奇怪极了，外面的那些人又不能把她怎么样，“还是说你亲自动刀？”
“当然，这是对总部专员的尊重。”
顾轻灵翻了个白眼，那扇控制室的金属门已经被启明化成水在地上淌着了，她头也不回地跑向那里，在源稚生还背着大门黯然神伤的时候逃离了现场，然后越过了那一票小弟，瞬间就没影儿了。
“少主，这样真的好吗？万一政宗大人怪罪下来……”
“不，没事的，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眼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