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离别》BenjaminEvans

10、流年

　　江海很快就适应了全新的环境，不过两天功夫就和前后左右的人打的火热。徐洋孤家寡人的坐在最前面，几排座位的距离似乎变成了远隔重洋一般。回去的路很简单却很艰难。
　　午饭时候，徐洋又是独自觅食。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徐洋碰见江海和韩子瑜。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就闪到一边，做一只电灯泡的话也太不知趣了，他加快了回去的脚步。江海和韩子瑜慢慢的逛着。远处锅炉烟囱里冒出来的白烟扶摇直上，冷空气肆意的侵袭这个每一寸肌肤。
　　韩子瑜：“你为啥和徐洋那么好。”
　　江海有点不明所以，说：“没有啥原因，就是比较投缘。”
　　韩子瑜：“哦哦！好吧，感觉他性格有点怪怪的！”
　　江海：“哪里怪啊？”
　　韩子瑜：“听你们同学说的。”
　　江海：“嗯！说的啥，听谁说的？”
　　韩子瑜：“其实也没啥，就是很多人觉得徐洋很怪。”
　　江海：“怪？哪里怪？”
　　韩子瑜：“他很孤僻吧？除了你很少和人说话，他除了学习之外也没啥喜欢的吗？”
　　江海：“他不是啥怪人，就是比较内向，而且个性比较要强而已，有时候比较固执一些。其实，他是外冷内热的人，慢慢熟悉就好了。”
　　韩子瑜：“哦哦，是么？感觉他很难接触，几次和咱俩子一起吃饭啥的都感觉他很拘禁，心防很重的样子啊。”
　　江海：“可能感觉自己当了电灯泡，有些不自在吧。”
　　韩子瑜：“为什么你能和他那么好？”
　　江海：“没想过啊！就熟悉了之后，慢慢发现他人很好，在之后越来越熟关系越来越好，感觉就很自然。”
　　韩子瑜：“你为啥喜欢我？我哪好？”
　　江海：“喜欢你没道理，这就是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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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徐洋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依据成绩座位有些微调。江海的成绩只是前进了几名，他坐在原来的位置远远的望着最前排的徐洋。看着成绩江海的心里隐隐的感觉一种无法呼吸的痛，似乎自己无论多么努力都无站在徐洋的身边，似乎上天已经注定了两个人之间的悬殊，徐洋是高高在上的学霸，自己这个学渣怎么能企及，不知道拼尽全力会怎样？他脸上挂着苦笑的叹息了一声。蒋宏达似乎猜中了江海此刻的心思一样，对江海说：“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胖子都不是一口吃成的。再努力夏季就能考的更好了。”江海努力收起自己脸上的任何情绪，“平静”了几秒之后说：“哎！成绩不予老子啊！”蒋宏达劝说江海看开点，不以一时成败论英雄，拉着他一起去小卖铺，吃个雪糕凉快一下，给心情降个温。江海应着好，之后和新同桌去买雪糕。吃着雪糕，看着校园里昏黄的路灯，有一种恍惚的错觉，有那么像自己小区门口昏暗的光，只不过那里有好吃、他和徐洋都喜欢的烧烤摊子。蒋宏达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自顾自的说着班机里的各种八卦。江海回过神来，不时的假意应和一下。
　　晚课时候，江海再一次以学习为由坐到徐洋身边。对于江海这次的成绩，徐洋心里有过预期，知道这次两人无法坐到一起。江海”荒废学业“已久，重新分座到月考只有10几天，短短几天内成绩飞升除非如有神助，也只能希望下次期末的时候江海的成绩飞跃一个大台阶，但是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什么结果。面对江海的自责和懊悔徐洋本来有一车话要去安慰他，但是那些无关痛痒的：没事儿。还有下车。失败乃成功之母.......这些话有什么实际意义吗？说的多不如做的多，徐洋知道江海的数学拖了后腿，把自己的独门秘籍给了江海，徐洋知道此刻江海看着笔记却神游太虚了，他故意挪动一下胳膊碰到江海，江海被拉了回来，翻开了笔记的下一页。
　　回家的路上江海的心情依旧很低落，徐洋一改往常的沉闷，不停地和江海没话找话，努力讲着轻松愉快的话题。到了小区门口时，徐洋谎称经不住烧烤的香味，硬是拉着江海去吃了很多，两人拿着一堆烤串慢悠悠的走着吃着。各回各家之时，江海对徐洋说，本来这次没考好心情不好，但是现在好多了，多亏了徐洋的一路上讲的几个笑话和吃了这么多的饿烧烤。徐洋，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要奋斗的汉子，相信你的实力，这事儿一定能成。回到家之后江海洗澡的时候感觉热水淋在身上的暖让他感觉好了很多，回想起徐洋的蹩脚笑话，嘴角漾出淡淡的笑。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江海给徐洋发了一条短信：洋子，没啥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儿。感谢你的烤串。等着期末过了我“杀”回自己的座位。徐洋回复：哈哈！谢你毛线，别说一顿就是请你多少都行。你快回来，我一个人忽悠不来......江海看着短信笑了笑，回复：早点睡！明天一起努力。
　　12月上旬的阳光无论有多么绚烂都无法驱走空气中刺骨的寒冷。通往教学楼的甬路上，欢声笑语夹杂着踩着落雪的声音。徐洋快步走着，他握着热豆浆，一股暖意从手心直入体内，多少也是一种安稳吧！吃过午饭匆匆赶回来，本来想看一下数学公式，但是困意袭来之后徐洋少有的放弃了“抵抗”。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醒来时候尿意上涌，飞奔的跑去厕所，回来时候正巧上课的铃声响起，徐洋气喘吁吁的进来抬头扫了一眼班机后面，看见打闹嬉笑很开心的江海和蒋宏达。徐洋快速的走回自己的座位，拿出英语书和笔记开始专注的听课。
　　下午第三节课的课间休息，徐洋把头埋在手臂里，刚趴下没有多久就被班主任叫起来。班主任“指挥”一个戴着眼镜，高高瘦瘦的男生坐到徐洋旁边。班主任只对徐洋说，再搬一张桌子也没地方放，让他将就着和胡子峰先坐一段时间。徐洋只是嗯了一声之后没有说其他的。睡意全无的他没有和新同桌搭讪，自顾自的整理着放“过界”的东西，他把书和学习资料都拿回来之后垒在桌边，算是建起类一道高墙了。胡子峰一眼不发的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有要和徐洋打招呼的意愿。
　　江海走到徐洋身边，宽大的手掌落在徐洋身上，“洋子，陪我去趟厕所吧。”
　　徐洋“嗯”一声答应着，不急不缓的起身。
　　“嗨！新来的，你叫啥名字？我叫江海。”
　　“哦！我叫胡子峰。”
　　“你点子真好，绝佳好位置啊！守住啊，我还要回来的。”
　　胡子峰诧异，不解的应着“嗯！”
　　“洋子快点，一会就上课。”说着就拽着徐洋往外走，走出教学楼冷风一吹，江海打了个哆嗦，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对新来的说“奇怪的”话，但是就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觉得顺理成章，就算让新来的不解、困惑或者有些“怵”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二”也无所谓，说完这些话自己心里反而轻松些许。
　　去厕所的路上徐洋没有提江海刚才的说的话，徐洋可以说了晚饭想去吃什么，顺便打趣自己“孤家寡人”的状态。
　　从厕所回来之后徐洋犹豫了几秒之后，决定和胡子峰打破僵局。
　　“你好，我叫徐洋。”
　　“胡子峰，以后坐你旁边，学习上请多关注。”
　　“嗯！相互帮助吧！嗯...那个刚才和你说话的江海，我们原来坐在一起。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班的座位按照成绩分的，江海和我关系很好......”
　　“我知道，刚才有八卦的人和我说了。”
　　徐洋脸上微微一红，稍有歉意的说：“刚才不好意思......“
　　“没事。”不等徐洋说完，胡子峰就抢着说：“以后还要你多帮助呢！学习上拜托大佬了！”胡子峰清瘦的面庞上带着笑意很好看。
　　徐洋只是敷衍的说了一句“互相帮助”就转头翻历史书了。
　　回家的公交车上，江海告诉徐洋这个周末要去和蒋宏达打篮球。徐洋提醒自己已经和他有约去书店。江海恍然大悟之后连说对不起，告诉徐洋逛书店就下次吧，好久不玩求技痒，难得放松一下之类。徐洋假装无所谓的说没关系，下次再约书店。徐洋心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有一丝不悦和酸楚，江海因为韩子瑜爽约也没有这样不爽，或许自己嫉妒了，要是自己会打球就好了，这种话假设都是建立在自己不能之上的；转念想，自己又不是太阳为啥要别人围着转，江海又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要受自己控制，他除了自己肯定要交其他的朋友的，想想这股子酸劲儿真是可笑，明知自己的酸劲儿可笑还是酸着。江海一直说抱歉很久，之后又开始胡吹海侃，徐洋似乎听着心里却无味杂陈。当车子停在小区外的公交站后。两个人下车之后都觉得好极了，刚才车上的时间似乎被延长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的去往学校的公交车上，徐洋戴着耳机静静的听歌。看着窗外的景色，无聊数着还有几站才到学校。公交停下之后，徐洋又是按照“老规则”去买早餐。在拥挤的包子铺里他遇见了胡子峰。胡子峰对徐洋一笑算是打招呼，徐洋礼貌性的微笑点头。徐洋回到班机快速吃完早餐之后就投入学习大业，胡子锋在认真看书；两人就像活在平行世界一样，中间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着。
　　下午的英语随堂测验上依旧是徐洋一马当先，新来的同学表现也不赖。江海看着自己的卷子想想徐洋的分数，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有点不舒服。同桌蒋宏达调侃着自己又“打狼”了，无意中说了一句，徐洋怎么学习那么好？兄弟估计你得一直和我坐到毕业了。江海云淡风轻的说，在哪不是一样坐着，心里暗自叹气，蒋宏达无脑的额继续说着，江海看着试卷发呆，渐渐的无心听他发牢骚了。想想自己曾经说过一定重新坐回徐洋身边的话。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但是英语老师的的讲的每一个单词、每一句语法江海听过就都忘了。
　　下午第三节课的课间，胡子锋转身对徐洋说：“同桌，晚上一起吃饭吧！”
　　徐洋有点惊讶，回到：“我吗？”
　　胡子锋很肯定的说：“对呀！就是你！”
　　徐洋：“那啥，你找其他人吧！”
　　胡子锋：“刚来不认识别人！”
　　徐洋有些尴尬的回着：“哦！那一起吧！”
　　胡子锋：“好嘞！”
　　面馆里面鼎沸的人声，飘香的气味再加上面气腾腾。让徐洋不自主想到武侠剧里馆子，无甚关联只是想起而已。面很烫，吃饭的学生却都狼吞虎咽的吃着。就像时间是需要付费的，高中的时光就是用来为自己的将来打拼（学习）的，其余的事情都有那么些多余的意味。临近“饭局”尾声时胡子锋打破了僵局。
　　“听说，你是高一时候转过来的！为啥回来，省城不好吗？”胡子锋好奇地问。
　　徐洋懒散的应着，之后说：“高一时候来的。”
　　胡子锋：“为啥呢？”
　　徐洋：“没啥原因。”
　　胡子锋：“总得有个缘故啊！我是因为打架从一中转过来的。”
　　徐洋：“哦！”
　　胡子锋：“你还没说你呢？”
　　徐洋：“说啥？”
　　胡子锋：“好吧，不说算了！”
　　胡子锋：“哎！你都不想不知道我因为啥打架？”
　　徐洋沉默的吃着碗里面。胡子锋有点尴尬的看着他，徐洋不缓不急的吃着面。胡子锋自说自话的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回去的路上胡子锋问了一大堆关于班机纪律，各个任课老师脾气之类的问题，徐洋一一解答的很清晰。回到座位之后两人各自投入书海奋战。徐洋在座位上看书，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在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