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5 心痒 终于找到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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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欢迎啊，” 水月咧嘴一笑，“不过话说，那天在波之国我都没有看到小樱你的样子呢，也真亏你之前能和佐助在一个小队相处啊，这家伙的脾气很麻烦吧？我这两天可是受尽差遣，小樱你能想象——”
“哗啦”一声
水月的脑袋就没了，
不，用水花飞溅来形容更为合适。
樱的瞳孔微缩，第一次见到这种诡异的场面大脑还是有些来不及处理。
而不知何时瞬身来到水月身边的佐助收起拳头，“啰嗦，” 他冷漠地看着水月的脑袋复原，又是一拳挥去——
却被水月的手一下包住了拳头，“一拳就够了吧佐助！我哪里惹到你了？！我也没欺负新来的小樱啊？”
‘小樱’‘小樱’的，真叫人不爽。
“对我找来的人一上来就叫名字……”，佐助声音低缓而冰冷，他平静地收回拳头，双眼却依然黑沉沉地警告着水月。
“没事，” 少女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接下来也都在一个小队。”
“噗哈哈，听到了吧佐助，小樱说没事，” 水月看了一眼气场变得更为压抑却并没有爆发的黑发少年，毫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的笑声。终于找到佐助这家伙的弱点了呢，水月勾起嘴角，又看向前面的樱发少女， “啊忘了说，我是鬼灯水月，叫我水月就好。旁边的那个暴躁眼镜女叫香磷。”
樱点点头。水之国血雾之村的鬼灯一族她知道，之前的那个应该是水化之术，他作为忍刀七人众之一的实力想必不容小觑；而红发少女的能力她还不太清楚，看发色多半是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很强。
香磷同样在打量着樱，她第一次看到佐助会因为一个女人露出那种表情，被下了面子还什么都不说。
这个木叶的女人到底有哪里好了？一副冷漠又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脸长得好一点还是佐助的前队友吗？
她，是不会像水月那样那么快就接受她的！
“水月桑、香磷桑，” 樱注视着对方，“请多关照。” （桑 = 敬辞）
诶，这女人刚刚是在和他们打招呼？？
倒是一副认真谦逊的表情。等等，为什么她会这样觉得她认真谦逊啊？？这个女人明明一直面瘫……
香磷扶了扶眼镜，自以为潇洒从容地回应道，“嘛……也不是不可以。”
半天没听到回应，香磷瞥了一眼樱，却发现对方完全没在看她，更别提在意她说的话。樱发少女左右环顾了一下这座小岛的样子，平静的视线在地面不平整的一个个土包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女人一定知道那下面是什么，香磷的直觉感到，她一定是见惯了死人……
很快一行四人便出发前往北方据点。
“呐，很累了吧？要不休息一下呗？”，水月在路边的一个石块上坐下，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杯喝着。
“话说你不已经在休息了嘛？”，香磷转身看向后面的水月，“真是没毅力，离北方基地还远着呢！”
“你不是和我们目的地不一样吗？用不着担心我啊，你先走好了。”
“哈？我才想起我有事要先去北方基地，……”
‘这一片岩地的水分确实很少，所以水月桑才会容易累吧，’ 樱想，‘这种“不死体质”的弱点同样致命……’
“累吗？”，佐助低低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一下子打断了她的思绪，“稍微休息一下也可以的。”
樱其实不怎么累，百豪一直在帮她一点一滴地恢复着体力；但是水月桑是真的累了。
少女微微仰头，与佐助静静对视了两秒，不禁有些不自然地偏移视线，淡淡“嗯”了一声。
好不习惯，身边会有人这样问她……
于是他们都停下来小憩，而香磷抱臂站在三人面前皱眉道，“你们知道重吾是什么人吗？还要拉他入伙？”
“知道一点，毕竟，曾今跟他交过一次手，” 水月道，“是个能力很有趣的家伙，也挺强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好像是自己让大蛇丸抓住的，脑子可能出点问题。”
“听说重吾平常都压制着他那股异常的冲动，发狂的时候就会变成恐怖的杀人魔，外表和性格都有剧变，” 香磷道。
“诶，也就是，爱杀人的疯子吧，” 水月摊手。
“即使如此，对大蛇丸来说，重吾的能力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他从重吾的体/液中，开发出能让其他忍者也能产生同样状态的酵素，你们也知道的吧……”
樱微微握紧拳头。
“是咒印，” 香磷继续道，“重吾是唯一的本源。”
樱想到佐助的咒印，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佐助会选择现在这种衣服了。
‘我真是太迟钝了！’，樱不由马上侧头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少年。然而，她还未说些什么，不自觉攥紧的拳头便被佐助的一只大手覆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而离开时，他的指尖仿佛不经意地滑过她的手背……
樱有些愣神。
三年前，面对鼬的时候，佐助也曾用同样的方式安慰她——
他的手依然偏凉，但比起当时的用力紧握，他此刻嬉闹一般的捏按意外地牵动了她的另一根神经……
樱的面颊上浮上一层极浅的薄红。
她为刚刚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而感到羞愧，佐助不可能会有别的意思。
稍微有些想念平常出任务时常戴的面具了呢……
少女内心的小插曲无人发现，众人再次启程。
即将到大蛇丸的北方据点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从基地中逃出来的看守。
“自从大蛇丸被杀的消息传到这里之后……犯人们就暴动了……这样下去……”，那人奄奄一息地说到这儿就断气了。
“啊啦啦，死了呢，” 水月道。
樱同样不在意那人的死活，她忽然抬头看向前方——
下一秒，一个深褐色的人影“轰”一声降落在他们面前。蓬乱的橙色头发下，是额上长着犄角的一张怪物似的脸。
是咒印状态。
樱不动声色地握住从袖中滑出的手术刀。
“我记得你是——”
“唰”一声血光飞溅。
那人还未说完，便受了严重的剑伤骤然倒在地上，同时也迅速地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出鞘的草雉剑因为极其凌厉的速度，滴血未沾。
“北方基地就在那边，快点去见重吾，” 佐助将草雉剑收回腰间的剑鞘，抬步就走。
“喂，等等！佐助！”，香磷赶快追上去。
樱慢慢走到倒下的那人面前。
“啊咧这谁啊，小樱不会认识他吧？”，水月同样没有着急着走。
樱只是蹲下身，指尖在那人脑后点了一下。
她起身看向水月，“走吧。”
“哦哦，” 水月愣愣地和她一起往基地走，边走边问，“刚刚是对那家伙做了什么？”
樱转头望他，“让他死透，” 她吐字轻巧，淡得听不出任何感情，连厌恶都没有。
而她看向他的一双碧眼纯净清透，仿佛在说
「这样对那人才是最好的吧」
这种简单的事实。
水月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着少女美好的侧脸，倏地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啊原来如此”，他轻快地说，“我其实也不明白佐助为什么不杀了他呢，还以为你和会和他一样。”
“你们在磨磨蹭蹭什么？”，香磷转身喊道，“还不快跟上。”
樱和水月加快步伐，终于看到前面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形，每一个都是咒印状态的越狱者。
“这样子根本不知道谁是重吾啊，是吧佐助，” 水月看向身侧的黑发少年。
“香磷，” 佐助道，“重吾在这些人里面吗？”
“真是的，烦死了，” 香磷抱怨了一番还是闭上了眼，“并不在这儿。”
“那就无需在意直接扫清好了，” 水月摸了下斩首大刀。
“别伤及要害，” 佐助道。
“果然你是木叶出生啊，” 水月蹙眉颇为嫌弃地瞥了眼佐助，“刚才的人也是，直接杀掉不就好了，真是天真啊……”
不像你护着的女人，他想，她和我是一类人。
一路风卷残云，无可阻挡地进入了基地的内部。
“香磷，是哪边，带路，” 佐助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
“佐助你这个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在命令什么呢？！”
“好了好了，你就找一下呗，这不是你引以为傲的拿手好戏嘛？”，水月微笑着看着红发少女。
香磷顿了一下，“那边，” 她指着右边的通道。
樱到这个时候再不知道香磷的能力是什么就过分了。她一边默默感慨佐助确实会挑队友，一边跟在水月后面向右边走去……
不久之后，樱就发现身后没有了脚步声；但现在回到原处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反而更有可能迷路，不如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底。她看着前面白发少年的背影，不由想起了之前，他听到她回答时微愣却欣然接受的反应……
“可是，这咒印，居然能把人的体形变得那么丑，” 水月边走边道，“佐助，你也会用咒印变成那样吗？喂佐助，你有在听我说——”
“他会的。”
水月转过头却发现身后只是樱一个人，不禁挑了挑眉，“啊咧，怎么只有你，佐助呢？”
“他们没跟来，” 樱淡淡地说，“可能是香磷桑故意的。”
“那个女人……”，水月咬牙，旋即又展颜一笑，“你不会介意吗，小樱？我知道香磷可是一直对佐助很痴迷的。”
“不太会，” 她边问边继续往前走，“水月桑没有见过佐助的咒印状态吗？”
“诶，不会吗？”，水月的好奇心被勾起，却没有继续追究——
他莫名的，并不是很想从她嘴里听到具体是什么原因。
他只是几步追上少女，走在她的身侧，闲散放松地回答道，“确实还没见过，也会很丑吗？”
“有点。”
“噗，” 他突然笑了出来，“你还真是坦率呀，不知道佐助听到会怎么想呢，哈哈哈。”
“水月桑，也很坦率，” 樱说。
白发少年一愣，“啊是吗？”，他咧嘴一笑，“第一次得到这种评价呢。”
水月说完却没有再问别的，少女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在他身边走着。灰突突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
虽然他并不知道樱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但是——
这种时候的沉默，他并不讨厌。
长长的走廊很快就到了尽头，出口是敞亮的一片空地。
“啊咧，回到这里了啊，” 水月道，“果然那边应该左转的吗？可恶，那个女人……”
“他们应该已经找到重吾了，走吧，” 樱说着便要重新进入一开始的通道。
“你们……”，倒在空地上的其中一个越狱者忽然道，“你们……找重吾是要干什么……”
水月低头看向那人，随意道，“拉他入伙啊。”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那人虽然忍着伤痛，但还是扯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如果，把那家伙放出来的话——”
“我也那么想，” 水月打断了他，“不过，我会先和他谈谈，不行再用蛮力。”
“就算你很强，但是就这种程度——”
水月一脚踩在那人腹部，面无表情地俯视他，“你……要是没有刚刚佐助那句话，早就死了哦。”
“你们，就等着被重吾宰了吧！”
“就杀一个，应该没什么事吧，” 水月说着摸上背后的刀柄。
“不用了，” 樱突然道，“他已经死了。我们走吧。”
“诶，” 水月这才看到那人不知何时头顶上多了一根千本，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气息。他一脸索然无味地松开握着刀柄的手，又不由扬起一个笑走向在一旁等他的少女，“真是的，小樱出手太快了，我都没机会表现自己了。话说，你这一手用千本的能力，是哪里学的？”
樱顿了一下，“再不斩桑的一个部下。”
“诶真的吗？！居然和再不斩前辈有关吗？到底是谁啊，我也想见见。”
“他去世了，” 樱平静地说，“为了保护再不斩桑。”
水月沉默了一下，“啊这样……可惜。嘛，还有你记得他也不错啦。”
樱不由抬头看了一眼水月，正好对上他微笑着看向她的视线——
血雾之村出来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清澈的眼睛呢？
紫色的眼睛总是带着笑意，仿佛什么都能一笑了之。
佐助真是找了个不错的队友啊，这也是一个，温柔的人……
“嗯。”
樱轻轻地应了一声，抬步向通道入口走去。
水月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少女的背影……
刚刚有那么一瞬，他可能忘记了呼吸——
原来，她也是会笑的。
【心痒】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5.5 心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