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4 新的道路 佐助睁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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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他得到了喷薄的快感。
……
清晨时分，窗外雀鸣不断。佐助睁开眼起身下床，面色平静地走向浴室洗漱。
他早就不会再将梦境与现实混淆。
昨日，他于深夜独自潜入大黑天善府上，以水月的名义下了攻打府邸的通告。今日即是履行通告之日，想必府邸的守备已经进一步加强；而水月到底有多少能耐，今日就让他来看一看吧。
……
守备军全部倒下，斩首大刀已经入手，水月用刀剑指着大黑天善道，“不如，就用你来试试刀吧？”
“算了吧”，佐助在一旁终于出声，“你砍了这种人又能怎样？”
水月闭了闭眼，挥手就在眨眼间将斩首大刀横切一周，“这座府的支柱已经被砍断了，还是早点出去吧”，他看着被吓破胆抱头蹲下的大黑天善，将大刀一把扛在肩上，转过身和黑发少年一起下楼离开，“留你小命，看在佐助的面子上。”
“佐助？”，大黑天善惊讶地抬起头，“难道说，是那个杀了大蛇丸的佐助吗？！”
“诶，你真是名人啊，” 水月边走边侧头调侃，“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都那么有名呢。”
他们两人很快便离开了波之国，徒步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你该不会在试我吧？”，水月背着一把大刀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少年，懒懒地嚷道，“真过分啊，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啊……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明白了，你这人啊……”
佐助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过，倒是跟我预想的一样，” 水月继续道，“既然拿到刀了，就按约定把力量借你吧。啊对了，现在是要去哪儿？等等，‘就近的地方比较好’，对吧？感觉我稍微有点了解你了，这像是你会回答的风格呢。”
“不错，” 佐助冷漠道，“从近处开始。”
……
“多问一句可以吗？”，水月跟着佐助默默走了好半天，实在是憋不住无聊了。
“怎么？”
“为什么要召集伙伴？”，他饶有兴致地瞧着少年。
“我有我的目的，要实现的话，小队行动最有效率，” 比起平时，佐助不知为何有了给对方解释的心情，“从接近大蛇丸开始，我就想到会这样了，于是提前选择了有能力的人。”
“是这样的吗？” 水月笑了笑，又耸肩道，“就算这样我也觉香磷不太合适吧。那家伙跟我不一样，她是大蛇丸的手下哦，是关押大蛇丸收集来的实验体的、南方基地的看守者来着；而且，她的身体也被改造过很多次；最重要的是，她那性格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确实，容易掌控又足够强的忍者还有不少，” 佐助道，“但是，她有别人没有的能力。”
“嘛，这个我不得不承认呢。”
而于此同时，四面环海的小岛上，红色长发、带着一副红框眼镜的少女忽然舔了舔唇——
“这个查克拉……该、该不会……嗯……好香的味道，” 她忽然收敛了有些荡漾的神色，皱起眉头，“还有，讨厌的味道……”
……
位于南方据点的一间屋内，红发少女抱臂而站，不满地等着靠坐在长椅上的冷酷少年发话，同时也将坐在另一边的水月完全无视。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进行过一番简短的交涉。
“那，我这去把这里的犯人都放了，” 水月刚得了佐助的命令，站起身将大刀一背。
香磷瞥了一眼已经走到门边的水月，突然道，“我拒绝，怎么说我也没有要跟你们走的理由吧。”
房间的门重新合上，门外的白发少年嘴角微勾——这个女人不加入正好。
而门内，佐助微微皱眉，“那算了，既然你这么抗拒，我找别人。”
说完，他却见到香磷后退几步靠在门边，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抬起——
“咔呛”一声，
门锁落实。
红发少女微垂着头，咬了咬唇，终于开口，“我去的~”，娇柔的语气和之前判若两人。
佐助眉头微挑，只见香磷摘下眼镜，一步步走到他身旁坐下——
“如果……佐助一定要我去的话呢，” 她红着脸侧身打量着冷面少年，“去也是可以的哟……”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话音刚落，少女就忽然凑了上来，“好好想想，看守也当腻了呢~”
“咔咔咔咔”
门锁突然响动不停。
“水月吗？”，佐助看向大门。
“别管碍事的人了，呐，佐助——”
“你，离我远一点，” 少年冷冷地说，抬手将对方隔开一段距离。
“听我说啦，佐助，呐，就我和佐助一起走不好吗？水月这种完全不需要……”
而大门也就在这时“喀啦啦”地被人砍成了碎片，香磷立刻匆匆忙忙地起身与佐助拉开一点距离。
“啊啊，没误伤什么人吧，” 水月幽幽叹了口气，一只手架着立在地上的斩首大刀，“走吧佐助，香磷是不行了对吧？”
“不，看来是会跟着，” 佐助面色无波，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连坐姿都没有丝毫变化。
“谁、谁说要跟你们走了？！”，少女突然激动地拔高了声音，她不自然地扶了扶眼镜，“我只是、只是恰好和你们方向相同罢了，所以……所以……”
佐助微微皱起眉头——
如果不是看中香磷的感知能力，他绝对不可能选这样麻烦的女人。
“那不就得了，” 水月轻松道，“好了，下一个是重吾吧。”
“什么？！你们要去重吾那儿？！”
“走了，” 佐助突然起身道。
三人出了地下，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一声声海鸥的啼叫和浪潮不息的拍岸声。香磷跟在佐助身后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
‘至今遇到的成百上千的人中最好的查克拉……’，她暗暗握紧了蠢蠢欲动想去抱紧少年的手，‘真是的……兴奋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黑发少年走了几步便在小岛边缘停下，飒飒的海风吹动他的衣袂与两鬓偏长的发尾，他的目光只是静静落在海天交接的地方，不知在想什么。
“不走吗佐助？”，水月疑惑道。
香磷刚想上前好好欣赏一下佐助不说话的酷酷的样子，却突然皱眉严肃道，“十一点钟方向，有什么要过来了！在水下，查克拉量很大，速度很快！还有一百米，不，八十米……佐助，我们该——”
香磷面色不安地看了一眼海面又抬头瞥向佐助，剩下的话却突然全部噎了在喉咙里……
总是一脸冷漠的少年，墨黑的眸子在这一刻有了明显的波动。他同样注视着海面，只是，神情毫无警惕；反而——
无比期待。
“哗啦”
破水之声伴随着什么东西高高地跃出水面，岸上的三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那个“东西”呈流线型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个优美的半弧，而在它背上，似乎还伏着一个人。
“哇，居然是海豚……”，水月喃喃道，“还有……”
一个美人呢。
只是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这个发色！你是那天那个——”，他恍然大悟，却中途卡壳，“那个……那个谁，我不知道名字……”
神秘少女一个翻身轻盈地踩在海平面上，蹲下身抚摸了一下脚边海豚的喙，那个比正常来说要大很多的海豚便“嘭”一声消失了。
明明一直都在水下，她的衣服什么的却都是干燥的，童话一般樱色的长发编成了简单干净的鱼尾辫静静地坠在脑后。少女悠悠起身，抬眼看过来时，她冰冷却无损美貌的神情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你是谁！为什么水月会认识你？”，香磷低喝，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没有任何杀意却让她莫名有了浓浓的危机感。
“樱，终于来了吗。”
佐助注视着少女忽然道，低低的声音若仔细听便能觉出一两分愉悦。
樱向佐助轻点了一下头，却依然站在原地。通过连接通灵兽超声波的感知，她很早就发现了这边的几个人。上次和佐助匆匆道别前，他多少给了她一点线索。樱不动神色地观察着先前质问她的红发少女，和之前那个认出她的白发少年。
‘原来他们就是佐助找的队友’，樱暗暗注意到少女对她的充满敌意的打量和笑嘻嘻的少年背后那把无比熟悉的斩首大刀……
“樱？原来你叫樱吗？名字倒是很合适啊，” 水月兴致勃勃地望着面无表情的少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自来熟的态度可能会惹到身边的某人，“你很会用水遁嘛，而且居然能找到这样的通灵兽，我还以为会是个草包美人呢。嘛，也对，我之前还在奇怪呢，佐助的眼光不可能会——”
“水月，” 黑发少年冷声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话。
佐助上前几步来到少女身边，右手臂从她颈后环过，无比自然地搭在她另一侧的肩头。若是单看此时少年的面色，依然会给人冷漠的印象；但是，他的那副姿态——放松的、甚至带着几分闲散肆意的样子——根本就是在，宣誓主权。
不仅仅是香磷，连水月此刻的表情也有些目瞪口呆。
樱在内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从上次见到佐助之后她就发现了，他好像变得比以前还要我行我素；
然而，变本加厉的还有他的占有欲。
佐助微微低头看向被他搭着肩的少女，正好对上她回望他的颇为冷淡的视线。
但佐助一点也不沮丧——
他很自信自己在樱的眼中看到了
「真拿你没办法」
这六个字。
于是他就把手继续搭着，又重新看向对面的水月和香磷，“这是我以前的队友，也会是现在小队的一员。”
佐助淡淡地说完，毫不在意对方的反应，目光落回在少女身上。他是第一次见她穿任务服的样子——
也许是受暗部风格的影响，樱不再穿以前春天一般鲜亮的色彩，而几乎是一身黑色。冰冷、神秘、不易亲近或许是少女带给别人的印象，但是她显露出肌肤的地方——
嫩白的小臂、精巧的手腕、纤细的脖颈、鲜明的锁骨；还有，在他现在的视角下若隐若现的、略低的和服领内渐渐消融于黑暗的线条——
与他而言，她这副模样又怎么会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壁？
恰恰相反。
佐助心底莫名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愉悦——
他深知樱有多温柔，而今后，
独占也并不是不可能。
樱则完全不知道佐助在想什么。
她向还在惊愕中的两人颔首（如果不是被人搭着肩不太方便鞠躬的话）， “我是春野樱，” 她自双方见面后第一次开口道，清冷的声音平稳而镇定，“参与仅出于个人意愿，并不代表木叶。佐助达成目的，我就离开。”
【新的道路】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5.4 新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