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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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三弟！”
杳把蛇重新缠在了手腕上，下床去开了门。
“二哥，你来了。”杳有点惊讶，连忙把人往里面让。
“三弟，你竟是，深藏不露啊！”夺一进门，也不寒暄，“那蛊王呢？你既然收服了它，择日，就搬到红殿去吧。父王的遗嘱，我是头一个支持的！”
杳默默地伸出手腕，把那条黑白花纹的小蛇给他看。左黎闭着眼睛假寐，一动也不动，像个手环似的。
夺眼睛里全是艳羡，情不自禁伸手去摸那条小蛇：“当时他可是那么大的一条，有趣，有趣······哎呀！”
一瞬间，蛇牙在夺的手指上留下了两个小孔，夺一声惨叫，眼泪都要疼的掉出来。
“畜生！！竟然咬我，你死定了！”他气急败坏的大叫，眼看受伤的手指头已经开始发黑，他转头冲了出去，临走前狠狠剜了杳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比蛇毒还烈的毒药。
杳站在原地，感叹自己二哥反应速度真快，他手伸出去还没放下，人影已经没了。
“他会死吗？”
“如果你想的话。”
杳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忙摇摇头，“他现在不能死。”
左黎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又放回杳的手腕上。
“节哀。”左黎淡淡的安慰。
本来还没事人一样的杳，因为这句话红了眼眶。父王一过世，这世上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或许还有一条蛇，他不确定的想。虽然签订了契约，但他并不太信任左黎。
“你当时······为什么愿意签订血契？”杳还是忍不住问道。
“只是在下面呆腻了而已。而且，也不是没有条件，”他血红的眼睛盯着杳“一年为期，任君驱策，之后，放我自由。”
“原来是这样！”杳反而放心了，“魔域乱成了一锅粥，我想要让它回到以前繁荣稳定的样子，你帮我。”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杳表面很淡定，眼底闪烁着一些期待。
左黎从他的手腕滑下，落到地上化了人形，一振衣袖留给杳一个背影。
“随便选的。”
三天后，杳子承父业，穿上了和魔王身份相配的大氅，手里攥着沉甸甸的礼器，在红殿接见四方来客。
台阶下面，灿和夺，还有几个元老坐姿很是随便，恨不得直接把脚伸到魔王的面前。
“人界使者呢还没有到吗？”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
年轻的魔王招了招手，示意把人带来。
不一会，几个士兵从正门押解来八个人界修士，并有高阶法器，符纸一大布袋。
“这！”灿一时间连嘴里的葡萄都忘了嚼。那些人他个个认得，全是人界叫得出名字的绝顶高手，这次来执行刺杀任务，本来和自己里应外合，这趟行动该万无一失，结果自己这边还没开始动作，他们八个人竟然全部被活捉了。
他顿时脸色煞白。果然，杳看向他，缓缓开口：“大哥可认识他们？”
“串通人族，刺杀孤王，违背父王遗愿，你让整个魔族寒心！来人，押进地牢。”杳充满怒气的声音落下，灿高声叫道：“你怎么敢？哈哈哈哈哈，你敢动我，咱们战场上见！你有什么能耐，区区一条蛇，难道能挡我百万兵？”
说完，灿化成一团黑气，飞向南方的人界，杳转了一下手腕，左黎宛如游龙，转眼间到了殿外，蛇身迅速恢复原形，花纹巨蟒一出现，台阶下面被捆着的八个人颤抖的更加厉害。
巨蟒贴地而行，转瞬间就到了黑气的正下方，它一个抬头，就把那团黑气吞了下去。回到红殿，巨蟒把大王子吐在了地板上，扭头就要走。
杳问他去哪，蛇脸上一副难以忍受的神情：“漱口。”
杳：“······”
“我也去！”杳让属下押了大王子，就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儿多待。台阶下二哥正举着手指头用冰刀一样的眼神刮着他。
来到山后的一个天然湖，左黎潜进湖水，不见了踪影。
天气太冷，杳不想下水。他本来想和左黎商量一下，如何对付灿藏匿的军队，夺整日阴阳怪气，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人界也不安分······桩桩件件让魔头疼。
他在岸边百无聊赖，索性闭了眼，感受那个血契——和左黎的唯一联系。
当他集中注意力，隐隐约约在脑海中辨认出一个方位，与其说是感觉，不如说是直觉。他向右前方摸索着走了几步，张开眼，对上一双赤红的兽眼。
“你怎么突然冒出来！！”杳哭笑不得。
“我听到了你的召唤。”
这样就可以了吗？杳对那个出现在自己神识中的小小蛇形颇感好奇，一遍遍仔细观察，左黎泡在水里，颇感无奈的瞅着他。
他默默听着面前的主人一遍遍召唤，最后忍无可忍，把人整个拉下了水：“我发现了一个地方。”
杳被冷水一激，整个魔都懵了，一时间抱紧蛇脖子不肯撒手，他水性不好啊！
被灌了一大口冰水，杳两行热泪都要冒出来：“别人家的魔物都是这么任性的吗？造反了要！我作为主人的威严呢？还记得当时怎么被老子一刀插在脖子上，乖乖认怂的吗？”
“当然记得，主人。”
左黎悠然自得的甩着尾巴，在蓝色的水里游曳，水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它仿佛天地间的精灵。杳看得呆了，转而酸酸的想，自己的翅膀，犄角也很好看呀，不过是在水里施展不开罢了。
“你刚刚说，发现了什么？”
左黎在湖底的一个石门那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合力把石门击破，灰尘沉底后，露出一个窄窄的通道。
左黎不等吩咐，率先进去，杳很是好奇，也跟在了后面。还没走上两步，前面的蛇头直直转了个方向，“快出去！！”
杳不假思索的转头就跑，出了石门，回头看见左黎化了人形，双手结印，面前一个黑色阵法牢牢堵住了通道，洞口那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像是暗器砸在盾牌上。
干净的湖水中出现几丝血红色，“你受伤了？”杳急忙冲过去，看见左黎的背后插着几根银针，极其纤细，似乎带了倒钩，嵌在里面拔不出来。
仔细看，银针还带有沟槽，莫非是毒针？杳想到了夺，是他的报复吗？
“没事。”左黎毫不在意，“你以为我在谷底的几百年是怎么过来的。”
听见暗器声停了，左黎执意又进去了一趟，原本以为会一无所获，没想到在通道尽头，看到地上有一个云纹鞋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