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来尘往》归舵

9、09 好朋友熙儿 伊凡擅自去

　　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伊凡仍然无法走出低落内疚的情绪状态。她常常握着一只有裂痕的翡翠镯子发呆，对，就是利姐送给她的那只，曾被甲言弱摔坏又被伊凡粘好了。伊凡也曾经对这只镯子产生过怀疑，可是现在她比谁都清楚这只镯子的纯粹性。她总是自责内疚，怪自己没能在利姐最后的生命里帮到她。一个苦命的女孩儿，没有受到这个世界的善待，生的悲哀，死的可怜。

　　每当伊凡陷入那种负面消极的情绪中时，她就越发觉得孤独，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她自己。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泥坑，会让人越陷越深以至于难以自拔。伊凡很怕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所以越怕就越想抓住点什么，就像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一样。

　　甲言弱，一个在一起好几年的人，虽然总让伊凡觉得他不懂她以及不够珍惜她，但是他却是目前唯一可得以安慰的人。因此，伊凡仍然很怕会失去他，总是渴望他能陪在身边，哪怕俩人没有任何交流，只要她能看到他也会觉得心里安慰一些。

　　有一天下班回来，伊凡跟甲言弱说，想到他工作的公司去上班。甲言弱很不解，问为什么。伊凡说，她现在的工作快做不下去了，想离他近一些，想每天都能看到他。甲言弱当即拒绝，说那不可能，说那样的话他就没法工作了。伊凡连忙保证不会影响他的工作，并诉说了最近以来比较抑郁的心情，希望他能重视自己的要求。可是，甲言弱显得有点不耐烦，张口就来了句：“你怎么那么矫情！”就是这句话，令伊凡当场崩溃大哭。她觉得他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几年来她所付出的感情似乎都没有了意义。

　　一个月以后的一天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到了，甲言弱和同事们一起来到公司二楼的员工食堂用餐。当他打好饭菜托着餐盘与同部门的几个同事一起在老位置落坐后，说笑间无意中的一瞥，令他惊地下巴都快掉了。在食堂的另一端，只见伊凡正和行政部的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吃饭。哇靠，伊凡她……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上班了？平时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

　　晚上，下班回到家，甲言弱第一时间就问伊凡：“你怎么回事，怎么跑到我公司来上班了？”伊凡轻描淡写地说：“之前的工作辞了，就又换了一家公司呗！”甲言弱又问：“你不知道我就是在这家公司上班吗？”“知道啊，那又怎样？你公司刚好招人，我就去应聘了，结果又刚好被录用。谁规定你在那上班，我就不能去了？”伊凡反问。甲言弱竟然被怼的也无话可说。

　　伊凡在行政部工作，虽然和自己不在一个部门，但总觉得如此熟悉的俩人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实在是很别扭。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就因为这个我去辞职吧？甲言弱想了半天，对伊凡提出了一点要求。他说，俩人在一个公司工作也不是不可以，为了互不影响各自的工作，他希望两个人在公司不要公开是情侣的关系，当成互不认识即可。伊凡觉得这个要求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要当成互不认识呢？甲言弱觉得烦，不愿多解释，他说他都退一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也让一步呢？伊凡不希望两人又吵起来，就勉强同意了。

　　伊凡在新公司做行政助理，工作还算顺利，也认识了一些新的同事及朋友，心情也比以前好了许多。如她所愿，只要她想见，几乎天天都可以看到甲言弱，要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要么在去打印文件的时候。伊凡和甲言弱都在三楼办公，分别在两个方向的办公室里。在三楼的中间，有一个专门的打印室，透过玻璃门窗，刚好能看见甲言弱所在的办公室。有的时候，赶巧了俩人还能在打印室里碰面。每当这时，俩人会心一笑，算是打过招呼。慢慢地，伊凡觉得这样也不错，就跟地下恋情一样，有些神秘又有些刺激。每天下班回到家，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各自在公司的所见所闻以及八卦一些绯闻，令先前时不时就会吵架闹别扭的状况有了极大的改善，俩人之间的关系貌似融洽了许多。

　　伊凡在新单位关系相处的最好的是一个叫熙儿的女孩儿，她俩的年纪相仿，兴趣相投，三观也相近，总之就是无话不谈特别投缘。她们会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下班去公交车站然后各自坐车回家，连甲言弱都不知不觉地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孩存在。熙儿把伊凡也当成知心朋友，什么心里话都愿意跟她讲，她对伊凡很信任。

　　一天上午，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安安静静地专心工作。突然，办公室的玻璃门“咣”的一声被重重推开，一个梳着分头的瘦高个男子探身进来。他快速地扫视了一眼房间，然后不管不顾地朝熙儿大声喊道：“熙儿，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我信息？”

　　熙儿抬头一看，无比震惊，也无比厌恶。这个渣子，竟然还有脸跑到我公司来骚扰？！她不安地用余光看见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面面相觑，似乎在问这谁呀，什么情况？熙儿只觉得脸庞微微发热，今天算是丢人现眼了。她咬牙切齿地努力挤出了一点笑容，对该男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吧！”

　　伊凡看着熙儿离开办公室的背影，已经猜到了八九成，那男的应该就是熙儿的前男友邱鄂。前几天，熙儿曾向伊凡诉苦，说频繁受到前男友的骚扰，几乎快要崩溃。熙儿和邱鄂当初也算是自由恋爱，谈了也有将近三年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很快会步入谈婚论嫁的阶段。谁知，前段时间熙儿竟然意外地捉到了邱鄂出轨的证据，她看见他和一个妖娆的女人抱在一起，场面令她震惊到无以复加。她觉得感情受到了欺骗和背叛，愤怒又伤心的她当即要与邱鄂断绝关系。

　　可是，邱鄂一再解释与那女的只是逢场作戏，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希望熙儿能给一次机会，并且保证一辈子不会再做对不起她的事儿。愤怒过后的熙儿，经受不住邱鄂一遍又一遍的苦苦哀求和软磨硬泡，一时糊涂之下竟然同意再给他一次机会。邱鄂为了重新赢回熙儿的心，也为了补偿对她的亏欠，于是带她去各处旅游，买各种礼物。原以为各路消费能让俩人像以前一样重归于好，可是他们不知道感情已经发生了裂痕是很难再回到当初的，就像摔坏的镜子一样，裂痕永远都在，破镜无法重圆！信任没了，爱的基石就塌了，如果硬要重新垒起来，势必会感到困难重重和疲累不堪。

　　熙儿和邱鄂后面的相处就是这样，她一方面想试着原谅他，一方面又无法忘记那难以释怀的一幕。这种纠结终于令熙儿觉得心累到不堪忍受，她觉得无法再与邱鄂相处下去，于是又一次提出分手。谁知，邱鄂在苦苦挽留无果后恼羞成怒，自感人财两空的他指责熙儿当初同意给他机会就是为了骗他的钱花或耍弄他。这一来也激怒了熙儿，两个人彻底变成了仇人。熙儿不愿意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就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邱鄂却心有不甘，对熙儿一直纠缠不休，甚至不惜跟踪或堵截她。

　　伊凡想到邱鄂最近的种种行径，担心熙儿会有什么不测，于是暗中跟了上去，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时可以帮上一点忙。当伊凡在公司的一楼大厅看到他们时，两个人已经开始了争吵。她听见邱鄂无端地指责熙儿并要求她归还他花在她身上的钱，熙儿情绪激动地大骂他恶人先告状以及人渣败类。伊凡感觉事态不妙，怕熙儿会吃亏，于是拿出手机偷偷给甲言弱发信息，简单说明情况后叫他赶紧过来以便必要时可以帮上忙。

　　熙儿和邱鄂的争吵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连保安都赶来了。她在公司不想沦为大家的笑柄，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就不再与邱鄂争论那些没用的是是非非，她义正言辞地说明俩人已经结束了，她不欠他的，请他立即离开，不准他再无休止的进行骚扰，否则就报警。熙儿说完，扭头就走。不料，心有不服的邱鄂一把抓住熙儿的衣服往回扯，并大声喊：“咱俩的账还没算清楚呢，凭啥让我离开？”

　　谁知，由于用力过猛，熙儿被拽得没站稳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伊凡见状，赶紧跑上前去扶熙儿。被惹急眼的熙儿站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了邱鄂一个大耳光，并愤怒地大吼道：“这个耳光早就想打了，现在别再骚扰我了，赶紧给我滚！”邱鄂被打懵了，他没料到自己会挨一巴掌，几秒后恼羞成怒的他涨红着脸飞起一脚就把摆在旁边的一株盆景树给踹翻了。硕大的一只青花瓷花盆连着栽在里面的景观树一起翻倒在地，花盆被震得裂开了，里面发黑的土壤一部分也洒落了下来。

　　“你丫干嘛呢？敢在这儿撒野？”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甲言弱看到，他上去就给了邱鄂一拳，正中他的鼻梁。邱鄂只觉得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鼻孔里流出，他用手抹了一下，发现鼻子出血了。“你特么的是谁啊？这有你什么事儿？”邱鄂瞪着冒火的眼睛就要上去跟甲言弱打。“谁让你肆意破坏公司的财物的？你丫跑别人地盘上撒野，不是找揍吗？”甲言弱理直气壮地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把邱鄂给胖揍了一顿。

　　在这之后，吃了亏的邱鄂就再没骚扰过熙儿了。熙儿很感激为了她而出手相助的甲言弱，她觉得他很仗义、很帅！

　　几天后，熙儿非要请伊凡吃饭。那天中午一下班，熙儿就拽着伊凡去了附近的一家连锁的烧卤饭快餐店。落座后，熙儿神秘地说：“再等一会儿，还有一个人没来呢！”伊凡奇怪：“怎么，你还请了一个人？”说话间，只见甲言弱推门进来，出现在了俩人的视线内。熙儿兴奋地朝他挥手：“嘿！这儿呢，在这儿呢！”甲言弱看了一眼，就朝这边走来。伊凡和他的目光碰在一起，可是他却显得很不自然，很快就避开了她的视线。那一瞬间，伊凡觉得他好陌生，似乎不认识一样。

　　“伊凡，你还记得他吗？前几天，就是他帮我打跑了那个人渣。”熙儿说。伊凡没有说话，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也请他吃顿饭啊？我总得感谢一下人家吧？！”熙儿又说。

　　“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甲言弱走过来，面带歉意地说。

　　“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熙儿露出花痴一样的笑容，接着说，“我给你俩介绍一下吧！这位美女是我办公室里最好的朋友，她叫伊凡。”介绍完伊凡，熙儿又指着甲言弱说，“这位帅哥叫甲言弱，是企宣部的。上次的事儿，多亏了他帮忙。否则，单凭我们俩个小女生，不吃亏才怪哩！”

　　“哦，你好，见过！”伊凡尴尬地看了一眼甲言弱，为了配合他的互不认识的约定，也为了配合不知情的熙儿，她只得假装着打招呼。

　　谁知甲言弱没有吭声，也没有理会她，拉开椅子直接坐下，问熙儿：“打算请我吃什么呀？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

　　熙儿指着摆在餐桌上的菜单，兴奋地说：“这家的红烧牛肉饭特别好吃，要不要尝一尝？”

　　甲言弱看了眼菜单，张口说：“行，随便吧！”

　　“服务员，两份红烧牛肉饭。”熙儿得到答复后，迫不及待地向站在一旁的服务员点餐。

　　服务员用手里的点餐器摁了几下，接着问：“嗯，好的。还有一位呢，请问想点什么？”

　　熙儿扭头看了一眼伊凡，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伊凡，我差点把你给忘了。宝贝儿，你快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啊！”

　　伊凡一直歪着头观察着俩人，她自己也忘了要点餐。在催促之下，伊凡随便指着菜单上的一行字说：“就要这个吧！”点完餐后，她在想她的发现，甲言弱全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俩人假装成互不认识，也不至于一点互动和交流也不能有吧？甲言弱和熙儿倒是相谈甚欢，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儿，而伊凡则变成了电灯泡。吃饭中间，熙儿上洗手间，伊凡终于得以机会与甲言弱交流一下。

　　“你为什么全程都无视我的存在，看都不看我一眼？”伊凡问。

　　“看你干啥，又不是没见过！天天见，年年见，下了班还得见，就不准让我多看会儿美女啊？”甲言弱笑着答。

　　“哼，你怕是遗憾没能单独和美女共餐吧？你没料到我也会在，对吧？”伊凡说。

　　“怎么，还吃醋啊？我确实没料到你也在，不过，我还担心你不在呢！”甲言弱说。

　　“什么意思？”伊凡瞪大眼睛，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我给你发短信，你没看到啊？一直都不回我，真把我给急死了。”甲言弱说。

　　伊凡这才想起来，由于工作忙，自己一直都没得空看手机。她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翻阅，确实看见甲言弱上午就发来的未读短信。他在短信上说，中午熙儿要请他吃饭，问她是不是也一起去？

　　“伊凡，你在看什么呢？”熙儿回到桌边，探着头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就看一下时间。”伊凡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做出继续吃饭的样子。她抬头看了一眼甲言弱，他已经跟熙儿有说有笑的了，那神情还有点小得意。

　　整顿饭下来，伊凡吃得索然无味，她始终都沉默寡言，觉得又别扭又尴尬。她知道三个人各怀心事，而她最担心的还是熙儿，因为她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真担心她会对甲言弱有意思。甲言弱呢，到目前为止，他应该还不曾对伊凡有所变心，只是他在面对女孩子的小青睐时会有些喜形于色或得意忘形。男的在女孩儿面前有点虚荣心，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而伊凡，面对这样两个人多少还是会有些压力，一个是谈了好几年的男朋友，一个是现在最要好的朋友，哪个都难以割舍。而更令人头疼的是，熙儿不知道伊凡和甲言弱其实是一对儿情侣，她一直以为俩人互不认识呢。这要是以后产生了什么误会，如何解释的清？

　　饭后，由于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早，伊凡和熙儿就在附近逛了会儿街。两个女孩儿手挽着手，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在一家精品店门口，熙儿被一个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钱包的柜台所吸引，她停下来开始细细地翻看柜台上的钱包。这些钱包分为两部分，左边是五颜六色各种款式的女士钱包，右边则是颜色及款式都很单一的男士钱包。然而，熙儿翻看的却都是男款的。

　　“咦？你怎么突然对男士钱包感兴趣了？要买来送给你爸吗？”伊凡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问道。

　　“……不是啦！”熙儿抿着嘴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的否认道。

　　“那你是要送谁的呀？”伊凡紧追着问。

　　“……哎呀，别问了，现在我还不想告诉你！”熙儿似乎更害羞了，脸都红了。

　　伊凡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心里隐隐担忧的事情似乎变得更强了。她眼睁睁地看着熙儿精挑细选出一款钱包，付款，打包。俩人出门后，熙儿兴高采烈，而伊凡若有所思，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熙儿，你那个……前男友，他还骚扰你吗？”伊凡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

　　熙儿听了后，原本笑盈盈的模样瞬间就变了脸。她撇着嘴、黑着脸埋怨道：“提他干嘛？真扫兴！他被打了后，到现在没再找过我。”

　　“嗯，我就是关心你才问一下的，你别介意啊！”伊凡抱歉地说，她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问那个早已想好的问题，她顿了顿假装很随意地问道，“我想你在这事儿之后，怕是很长时间都不想再恋爱了吧？”

　　熙儿扭过头来，很奇怪地看着伊凡，用很严肃认真的语气说：“怎么会呢，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不可能因为前一段的失败恋情而耽误后面的感情生活，女孩儿的青春多短暂啊，为什么要浪费？如果我能有幸遇到真正的缘分，我为何要让它溜掉？”

　　伊凡听了哑口无言，她觉得熙儿说的很对，没啥问题，如果是自己，自己也会持这样的观点。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哎，为什么要想这么多？想的越多，自己也就越烦恼，何必呢？况且，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就没有那么一回事儿呢！

　　“伊凡，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我刚才有说错什么吗？”熙儿歪着头看着伊凡问。

　　“哦，也没想啥，我刚才就是在想你说的话。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对，很有道理。时间是浪费不得的，缘分到了是应该紧紧抓住。”伊凡说。

　　“嗯，”熙儿笑了，她把脸蛋贴近伊凡，撒娇道，“我就知道咱姐俩儿的三观比较一致。如果我有新的恋情，你会不会支持我？”

　　伊凡听了，吓了一跳，赶紧问：“新的恋情？谁啊？怎么会这么快，你不是才结束上一段感情吗？”

　　“哎呀，我只是说假如，假如！现在当然还没有了……”熙儿低下头有点害羞地说。

　　“那你现在有没有意中人？”伊凡紧张地问道。

　　“……”熙儿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似乎还很犹豫。又墨迹了一会儿，她突然问：“伊凡，你觉得甲言弱人怎么样？”

　　伊凡听了，心里一惊，没想到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该怎么回答呢？似乎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他呀？我也不知道……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伊凡紧盯着熙儿问。

　　“嗯，我是挺喜欢他的。那天，在一楼的大厅里，我正伤心欲绝呢，突然他就出现了，还把那个人渣给打了一顿，当时就觉得特解气，我一下子就对他产生了好感。我觉得他人很好，很爷们儿，而且长得也帅！”熙儿甜笑着说。

　　“熙儿，你可别冲动，万一人家有女朋友了呢？你岂不是成了单相思？”伊凡心里有些着急，赶忙提醒她道。

　　“不会的，他是单身，没女朋友，我都打听过了。”熙儿说。

　　“什么？他是……单身？你……你跟谁打听的？”伊凡听了大吃一惊，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跟他们部门的同事打听的呗，还是甲言弱自己亲口跟他们说的呢，这还能有假不成？”熙儿说。

　　伊凡听了，心口腾地冒起一团火，烧着心窝，感觉火辣辣的难受。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算什么，这几年的感情算什么？

　　“伊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得帮帮我，给我出出主意，我到底该怎么做呢？我以前真没有倒追过哪个男生。”熙儿搂紧伊凡的胳膊说。

　　“这个……我也……你得先搞清楚他对你是什么感觉，也许他根本就……”伊凡结结巴巴地说。

　　“我觉得他应该对我也有意思，要不他会为了我跟人打架吗？还有，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你没见我俩有多聊得来，我们几乎有说不完的话题。共同语言，知道吗？这个太重要了。如果没有共同语言，俩人在一起没话说才尴尬呢，就像你和他，几乎就没话说……哦，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啊！”熙儿说得手舞足蹈，越说越兴奋，“对了，你说过你是有男朋友的，对吧？哈哈，那我就不怕了！伊凡，你是我的好姐妹，你有男朋友了，这个你可千万别跟我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