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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熙儿的新感情 周围的同事 ...


  •   晚上回到家,伊凡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头扎进厨房忙着做晚饭,而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桌边想事情。不多久,甲言弱也开门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发现了异常,厨房连灯都没开,饭桌上是空的什么也没有,而伊凡却像个傻子似的坐着发呆,脸色也很难看。

      “你怎么不去做饭,我们今晚吃什么?”甲言弱张口就问。

      “想吃自己做去,我今天没心情做饭。”伊凡冷冷地说道。

      “怎么了,你这是?谁得罪你了?”甲言弱问。

      “哼!我今天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求咱们在公司装作互不认识了。”伊凡冷眼看着他说。

      “呵,为什么?你说来听听,我倒是想知道你都明白什么了?”甲言弱饶有兴致地坐下来准备着洗耳恭听。

      “你明明有女朋友,可是你在公司却说自己是单身。”伊凡紧紧地盯着甲言弱的眼睛,想从中窥探出某些原因。

      “嗨,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案呢!你呀,小题大做了!”甲言弱做出一副很扫兴的表情说。

      “小题大做?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你有把我当一回事儿吗?你单身,那我算什么?跟你几年了,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伊凡眼睛有些泛红,质问道。

      “你有必要这么计较吗?我对你咋样,你难道还不清楚?我当初刚入职不久,人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要是说有的话,接下来还会有一堆问题等着你。女朋友多大,家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你们咋认识的?谈了多久了?见父母了没?等等……我为了省去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当时就说没女朋友还单身,直接就堵住了那些爱八卦人的嘴。你是不知道,我们办公室好几个女的呢,个个都爱聊八卦嚼舌根,烦着呢……”甲言弱看伊凡那样,也有点着急,赶紧解释道。

      “……真的假的?就因为这个?”伊凡听完解释,愣了一下问道。

      “当然真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向来嫌麻烦的。”甲言弱说道。他看伊凡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就接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话又说回来了,我就想知道你是听谁说的我单身?”

      “熙儿。”伊凡答道。

      “熙儿?她上哪儿知道的?”甲言弱更疑惑了。

      “她向你们办公室的同事打听的。”伊凡说。

      “我靠,这丫头有病吧?她打听我干嘛?”甲言弱惊讶道。

      “你傻呀,熙儿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啊?”伊凡翻着白眼说。

      “……不是吧?她跟你说的?”甲言弱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对呀,中午吃完饭,我们去逛街的时候,她亲口跟我说的。还说,上次你为她打架的时候,就开始对你有好感了。”伊凡说。

      “我靠,这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是你让我下去帮忙的。”甲言弱连忙推卸责任道。

      “我让你下去是为了以防万一需要帮忙,可没叫你去跟人打架啊?谁知你一上来就把人给揍了一顿。”伊凡也急了。

      “那小子也欠揍,好吧?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像你们女人一样,骂街打嘴仗吧?”甲言弱反驳道。

      伊凡意识到现在争论谁是谁非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她感到很懊恼,甚至有点后悔让甲言弱下来帮忙了。如果没有“英雄救美”这一出,熙儿也就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他产生好感,也许连认识都没有机会认识呢。可是现在,熙儿看上了自己的男朋友,而自己又没法吭声,这该如何是好?

      “你会不会也会喜欢上熙儿呢?”伊凡冷不丁地问道。

      “那怎么可能?我干嘛要喜欢她,我已经有你了呀!再说,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甲言弱信誓旦旦地说。

      伊凡听了,心里多少有些安慰。毕竟,两个人喜怒哀乐打打闹闹一起度过了好几年,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变就变的。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熙儿。她刚刚经历一场失败的恋情,面对失恋的痛苦,也许一段新的感情是治疗伤痛最有效的良药。所以,熙儿迫不及待地想开始下一段恋爱。这样看,她确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对痛苦的逃避,容易使一个人忽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而做出错误的判断或选择。而甲言弱粗心大意,心思不会那么细,有些细微的感受他察觉不到,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的情感变化都糊里糊涂弄不明白。所以,他,信得过吗?不,信不过!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跟熙儿聊得那么热乎,你不怕她误会吗?”伊凡问。

      “我又没想那么多,我当时就是想故意气气你,谁叫你动不动就乱吃醋,呵呵!”甲言弱坏笑着说。

      “我啥时候乱吃醋了?”伊凡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你得对你的言行负责任,知道吗?你以后不要跟熙儿走太近,别让她产生误会。如果她送你东西,一定要拒绝。如果向你表达好感,更是要当场说清楚,就说你对她没意思,懂吗?”

      “知道啦,真够啰嗦的!”甲言弱又不耐烦起来,他摸着肚子说,“肚子早就饿了,要不今晚我们出去吃东西吧?”

      也不知道从哪天起,在家里伊凡总是按捺不住偷偷地翻看甲言弱的手提包或衣服口袋,有时甚至是手机短信或聊天记录。她也知道这样终究是不好的,可就是忍不住,她觉得不看一下心里就不踏实,她生怕有些事情自己还不知道。这天晚上,伊凡趁着甲言弱上卫生间的时候,又翻起了他的东西。在他上班常提的那个文件包里,她发现了一个暂新的钱包。啡色的带拉链的长款真皮钱包,这不是上次和熙儿一起逛街时,她亲自挑选买下的那款吗?怎么会在甲言弱的包里?肯定是她送给他的!可是甲言弱竟然没有拒绝,胆敢收下这个礼物?这太不应该了,照这样下去,还得了?

      “你在干什么呢?又翻我东西?”这时,甲言弱走过来,看见伊凡正在摆弄他的包,不满地说。

      “我就随便看一下,不行吗?”伊凡回道。

      “不是不行,问题是我不愿意,明白不?你总是这样,我觉得自己不被信任,也不受尊重。个人隐私,懂吗?”甲言弱皱着眉头说。

      “你如果没有想对我隐瞒的东西,为什么会介意?”伊凡问。

      “我靠!无论我说什么你怎么就是听不懂?我在说个人隐私需要被尊重,你却怀疑我对你有所隐瞒?要不要这么累啊?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们今后怎么过?”甲言弱极为不满地说。

      “那这个是什么?”伊凡忽地一下从甲言弱的手提包里摸出了那个新钱包,举起来问道。

      “靠,我都把这个给忘了!”甲言弱拍了一下脑瓜说。

      “这是熙儿送给你的吧,你为什么要收下?”伊凡严肃地问道。

      “熙儿?你怎么知道这个钱包就是她送的呢?”甲言弱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这就是前些天我陪她一起买的,一模一样,我不会记错的。”伊凡答。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今天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看就是这个钱包。到底是谁寄的,我真不知道。”甲言弱说。

      “快递?你是说这个钱包是用快递的方式寄给你的吗?上面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伊凡惊讶地问道。

      “没有,寄件人的信息都是胡乱填的,没留下真的。”甲言弱说。

      “那快递单呢?快递的包装盒呢?”伊凡又问。她隐约感觉到发货人可能会在寄件人一栏里留下一些有用的信息,虽然不明着告知身份,却是可以用隐晦的方式暗示她是谁。

      “……扔了呀,都拆开了,不扔掉吗?”甲言弱愣了一下答道。

      伊凡看着甲言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熙儿想送一个礼物给甲言弱,肯定是要让他知道她是谁的,不可能这么偷偷摸摸还不留姓名。要么就是熙儿真傻,要么就是甲言弱装傻。伊凡越想心情越糟,内心的不安全感也就越发的强烈。她看甲言弱的时候,甚至连他的随意一个小动作都会认为他是在刻意隐藏内心不愿被人知道的一面。她想去问熙儿,可是发现却是无从开口。怀疑、猜忌肆意地折磨着她的心灵,也使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心生嫌隙及怨恨。可是,她就是害怕万一成了那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一天,公司的同事聚餐。伊凡原本以为只是本部门的同事聚餐,谁知到了吃饭的酒店后,发现还有其他部门的同事,甲言弱也在。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大家落座后,伊凡发现,她和熙儿以及甲言弱竟然在同一饭桌。她觉得很尴尬,没想到会在这样一种情境下跟自己的男朋友同桌吃饭。刚过了一会儿,就有个同事站起来,笑着说要跟熙儿换一下位置。熙儿扭头看了一眼伊凡,笑了笑,然后就换了过去。这样一来,原本座位挨在一起的伊凡和熙儿,变成了面对面,而熙儿却和甲言弱挨着坐在了一起。看着眼前这个能坐十多人的大圆桌,伊凡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她发现,她看熙儿的感觉竟然都变了。熙儿对她的每一次微笑,她都觉得似乎在挑衅或者嘲笑。而甲言弱照样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他只顾着跟其他同事谈天说地。伊凡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儿?

      在吃饭的过程中,为了活跃气氛,有人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确实能极大的调动饭桌上的气氛,但是有的人并不喜欢玩。伊凡觉得这种游戏太粗俗,容易被人理直气壮地利用来窥探他人隐私,而且被罚者还不好发火。这有什么好玩的?伊凡心里不免有些排斥。但是碍于面子以及不想令大家扫兴,她也只得勉为其难地参与进去。

      在游戏中,一次熙儿摸中了代表中标的“大鬼”的牌,她选择了真心话,被问道在场的男士中有没有喜欢的人?熙儿脸一红,抿着嘴说,有。此时,一桌子的人都欢呼起来,他们都起哄大笑地叫着甲言弱的名字。伊凡心里很吃惊,怎么熙儿喜欢甲言弱的事儿都已经众所周知了吗?她看向甲言弱,他正很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一副很不自然的样子,还从眼角偷偷地瞄了她一眼。伊凡心想,我倒是想看看你想怎么收场?

      在另一轮的摸牌中,伊凡成了中标者,她也选择了真心话,被人问最讨厌哪种人?伊凡瞥了一眼甲言弱说,最讨厌虚伪作假的人。她没看见甲言弱听了后脸色上的变化,但是她知道他是听得懂的。在甲言弱成为中标者的那一轮游戏中,他选择了大冒险,被要求选一位在座的最喜欢的女士喝交杯酒。在一票人高喊熙儿名字的起哄中,甲言弱也没多犹豫,站起来直接对熙儿说,来吧?熙儿红着脸站起来,有些害羞地跟甲言弱喝了这交杯酒。

      伊凡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瓶却也无可奈何。那一刻,她有些搞不懂,到底是谁在演戏给谁看?伊凡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在这样一个场合,自己在与不在似乎都没有任何意义。那么,自己到底算什么?对于熙儿,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她不知道好朋友内心正在备受煎熬着什么;对于甲言弱,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他却不在乎她的感受;对于自己,只知道一味的迁就、隐忍、委曲求全,而对自己内心诸多无法言说的感受却无能为力。最终,伊凡没能坚持完整个聚餐,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离席了。

      晚上,回到家后,伊凡和甲言弱因为熙儿的事儿而互相埋怨、互相指责,俩人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伊凡说,都是因为甲言弱刻意隐瞒恋情才导致这种糟糕的现状。甲言弱却觉得伊凡事情太多,不信任他,总是小题大做、斤斤计较。

      “甲言弱,我问你,你在酒桌上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你跟熙儿没有可能的话,为什么还要频频招惹她?”伊凡严肃地质问道。

      “我什么时候招惹她了?大家都知道,那只是玩个游戏而已,谁会当真?也就你,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整天这样有意思吗?”甲言弱怼道。

      “熙儿会当真!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你还不注意分寸?你到底想干什么?”伊凡问。

      “我就是想气气你,怎么了?你整天疑神疑鬼、猜东猜西的,你烦不烦啊?”甲言弱显得很不耐烦。

      “我疑神疑鬼?如果你心里没有鬼,你怕什么?搞不好你私底下已经跟熙儿勾搭上了呢?我可不想变成那个传说中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大傻子。”伊凡愤怒到声音发抖。眼眶发红。

      “靠,别逼我!我告诉你,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我就真和她好了。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甲言弱这样说。

      “你敢?!你要是真敢这样的话,信不信,我敢把你的皮都剥下来。”伊凡愤怒地指着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懒得理你!睡觉去了。”甲言弱见伊凡真生气了,就懒得再吵了,倒头睡觉了。留下伊凡一个人孤零零地生闷气。

      夜深人静,整个世界都入睡了。唯有伊凡,盛怒之后的余怒仍在一点一点的啃噬着她的心灵,令她心疲神倦夜不成眠。她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过成现在这种地步?是因为熙儿导致俩人的感情生变吗?想想似乎也不是,在认识熙儿之前,两个人不是也动不动就为了一点小事而吵架吗?为什么会这样?几年的感情为什么会变得这样越来越糟?她不明白为什么甲言弱总是喜欢跟她对着干,总是喜欢故意惹她各种生气?难道她越生气,他就会越高兴吗?那这还有什么爱情?才几年的时光而已,原本的爱就已经被琐碎的现实生活研磨成了一堆堆的渣滓,时不时还会硌得你心口生疼难受。

      几年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给你洗衣做饭,现在看来有何意义?伊凡越想就越不明白,越想心里就会越难受。她不知道两个人继续这样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想和他分手。她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几年的青春,几年的付出,几年的情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可以丢掉的,除非能给出一个足够的理由。她没做错什么,他也从没犯过原则性的错误,就因为时间久了感情归于平淡繁琐?不,这绝不是个理由,它没有任何说服力。要是像甲言弱说的,如果再怎么怎么,他就真和熙儿好?哼,这更不可能!就算你有意要分手,我也绝不可能让你和熙儿走到一起。那样对我太不公平,我绝不允许自己受到这样的伤害。

      伊凡几天来的工作状态都很萎靡不振,就像生病了一样有气无力,连吃饭的时候都觉得毫无胃口。她和甲言弱已经冷战了几天了,谁也不愿意主动和对方说话。其实,伊凡挺希望他能主动来关心一下的,可谁知他有时候心会那么硬,毫无妥协之意。

      “李主任,我们办公室的那台打印机坏了,您看看是否需要找人来修一下?”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伊凡的耳朵里,她连忙抬起沉重的脑袋四下张望。只见甲言弱正推开办公室的门,对办公室主任说道。说完,他还朝伊凡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怜爱。

      “是小甲啊,打印机坏了,是吗?”李主任放下手里的报纸,扭头扫了一眼旁边的伊凡说,“你去,去看一下他们的打印机哪里坏了,回头你负责报修。”

      “主任,我现在正忙着那个报表呢,你说下午下班前就得上交,我可没空啊现在。”伊凡不情愿地说。

      “就一个打印机,能花你多长时间?”李主任不满地说。

      “主任,我去吧!我现在刚好有空。”熙儿站起来,对着甲言弱笑了笑说,“走吧!”

      甲言弱有点无可奈何地看了伊凡一眼,跟着熙儿走出了办公室。那一刻,伊凡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去,反而让熙儿得了空?自己有时候是不是太过于消极了?熙儿刚失恋不久,都能用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面对每天的生活,何况自己?如果这样下去,真有可能会失去本不该失去的东西,那样就真怪不得别人了。

      过了一会儿,熙儿回来了,她跟主任报告说那台打印机在打印文件时其打印头总是移动受阻,甚至还会使打印停止,应该尽快报修才是。主任告诉她打印机的售后维修电话在文件柜里的那一摞文件夹里,并让她自己去找。熙儿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文件柜,皱了皱眉头说:“可是,主任,我现在应该去发放那些新做好的工作牌,要不一会儿下班时间到了,大家就都走了……”

      李主任皱着眉头端起茶杯喝起了茶,没再理会熙儿。伊凡见状赶紧解围道:“熙儿,我来找吧,你去忙你的事儿吧!”熙儿听了,高兴地抱住伊凡亲了一口,撒娇道:“我的宝贝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李主任从眼角瞥了一眼,嘟囔了一句:“俩人一个毛病。”随后,伊凡耐心地从一堆杂乱的文件里找到了那张售后卡,上面有电话号码,她拨打过去讲明了情况,并与对方约好了上门维修的时间。

      伊凡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就继续做没完成的工作。她有两个扣扣,一个工作专用,一个私人小号。她登录了那个不常上的小号,找到甲言弱的号,给他发了一段话。没错,伊凡想跟他和好,她不想再与他冷战下去了,她觉得那样太没意思。她放下女孩儿的矜持,主动向他道歉并请求原谅,她希望两人都能继续珍惜这份不易的感情,以不负这几年来的付出与相伴。临下班的时候,甲言弱终于回复了,他仅回了一个“红心”的表情。伊凡看了,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种怪怪的笑容。

      晚上下班回到家,伊凡特意做了几个甲言弱爱吃的菜,她还准备了一点红酒,说是要庆祝一下俩人的和好如初。甲言弱端着酒杯有点不适应,就和个好而已,至于这样大张旗鼓吗?饭吃到一半,伊凡故作神秘地问:“你猜明天是个什么日子?”甲言弱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明天有什么特别的。

      “我就知道,你的这颗心是不会记得的。”伊凡失望地说道,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略带伤感地说,“五年了,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时的样子吗?在马路边的人行路上,我们肩并肩走着,突然从后面冲过来一辆摩托车,你立马就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了一边。然后,我们就再没松开手,就那样手牵手逛了一天。”

      “噢,是吗?我都忘了,你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甲言弱惊讶地问道。

      “五年前的明天,是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日子,也是我们确定在一起的日子。”伊凡淡淡地说,她把手里的酒杯左右摇晃着,看着红酒在杯中翻滚,感慨道,“我们从牵手到现在竟然没分手?五年了,不长不短的时间,竟然还在一起。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吗?”

      甲言弱听了后沉默不语,他喝了两口酒,弱弱地问:“你想怎么庆祝?”

      “我们有多久没有手牵着手压马路了?”伊凡反问道。

      “……”甲言弱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说,“不知道,应该很久了吧?”

      “明天我们的‘恋爱五周年’纪念日,我想这样过……”伊凡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下班后,我们先去吃一顿烛光晚餐,然后再手牵手一起逛街,找找当初恋爱的感觉。你觉得,怎样?”

      “随你,我都行!”甲言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然后又接着问,“那明天我们去哪儿吃烛光晚餐?”

      “我还没选好。不过,我想我们应该选一个附近可以休闲散步的地方。这样,我们吃完饭就可以手牵手走走了。岂不是一举两得?”伊凡笑着说。

      “不错,这想法可以。”甲言弱赞同道。

      “嗯,我负责找地方。明天我会给你发信息,然后我们一起确定去哪家吃,如何?”伊凡问。

      “都听你的。”甲言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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