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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初识利姐 深夜,伊凡 ...


  •   一个深冬的夜里,“嘭”的一声巨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刺耳的摔门声响彻了整个楼道,划破了原本寂静无声的空间。楼道里的住户们纷纷开门开窗探出脑袋想询个究竟。只见一个盛怒的姑娘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单薄的睡衣,冲出了楼道。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寒风吹来,如同刀子般,恨不得所到之处都划开刀口子。一双赤脚汲着旧凉拖踩在满是冰霜的小路上,冻得乌青发紫,几乎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伊凡抱紧胳膊,默默地流着眼泪,艰难地移动着脚步。刚才令她盛怒的一幕仍然在她心头燃烧,她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相处却这么难?吵架,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因为极小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就像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现在想起来仍觉得匪夷所思。

      晚上,伊凡觉得头发脏了该洗了,于是打算烧水洗头。甲言弱正在追一部最新的美剧,他让她晚上别洗,明天早上再洗。可是,伊凡觉得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早上的时间又那么紧张,六点多天不亮就要赶着挤公交车去上班,哪有那个时间先来洗个头呢?于是,伊凡没有理会甲言弱的要求,仍然烧了水洗了头。

      矛盾就发生在伊凡打开吹风机的那一瞬间。甲言弱腾的一下跳起来,三两步就冲到伊凡跟前,抢过吹风机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还大吼着呵斥道,为什么不听他说的?伊凡觉得简直不可理喻,难道我自己洗个头发都得经过你同意且由你来安排时间吗?到底凭什么啊?甲言弱瞪着要吃人的眼睛大吼道:“你用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实在太吵了,影响我看电视了!”

      伊凡被气得满脸通红,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哆嗦着嘴唇,恨不得骂出脏话来,心想竟然还有如此自私的人,脾气差到令人无语。我为什么要受这个,为什么要看这个人的脸色?我就那么贱吗?我不要和这个人待在一个屋子里!伊凡一气之下,摔了门就冲了出去,她根本就顾不上换下单薄的衣服和凉拖。

      小区里几乎没什么人还在外面了,大家都缩进家里躲避着寒冷的冬夜。在昏暗的路灯下,伊凡忍受着刺骨的寒风,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经过一个路口,迎面走来了两个东倒西歪的黑影,他们勾肩搭背,浑身散发着难闻的酒气,一边唱着跑调的流行歌一边还污言秽语的骂着脏话。伊凡绕开他们,从马路的另一边走过去。

      谁知,这还是引起了那俩酒鬼的注意。他们嬉笑着朝伊凡吹口哨,说着下流挑逗的话。伊凡厌恶地回头看了一眼,骂了句流氓。俩酒鬼被骂后,更来劲儿了,他们甚至尾随起伊凡来。伊凡这时有点害怕了,她加快了步伐,希望能摆脱流氓的骚扰。流氓就是流氓,他们是没有廉耻之心的。他们瞅准了这个仅穿着睡衣的女孩儿,在大冬夜还不回家估计是没地方去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便宜!

      伊凡很快就被俩流氓给拦路堵住,并且还被往死角里逼。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此时此刻真的是害怕了,心砰砰直跳,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喊却不知道该喊什么,只是反复用很严厉的声音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流氓嘻笑着说:“不想干什么,只是想交个朋友。”他们边说着,还边去拉扯伊凡。伊凡颤抖着既害怕又愤怒的声音大吼道:“滚,离我远点儿!”

      这时,从远处小跑着过来一个夜跑的大爷,他穿着单薄的运动衣裤,跑得气喘吁吁。敏锐的大爷很快就弄清楚了这边的状况,他放慢脚步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干什么呢,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丢不丢人啊?你们俩赶紧给我离开,让小姑娘走。否则,我就报警了!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就在公安局上班,怕你们不成?”俩流氓确实被唬住了,他们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被吓坏了的伊凡趁此机会立马跑开了,连句谢谢都没顾得上说。她只听到那位好心的大爷在后面大声嘱咐道:“小姑娘赶紧回家!”

      伊凡跌跌撞撞地跑进一个楼道里躲了起来,她大气不敢出蜷成一团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生怕又被流氓找过来。过了好一会儿,世界越发的安静了,静的连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见。伊凡那颗悬着的心才逐渐地放了下来,可是眼泪也紧跟着落下来了。她内心觉得无限的委屈,要不是你对我那么不好,我也不会深更半夜跑出来,不仅挨冻不说,还要面临着各种不可预知的危险。在这个男权主导的社会里,女性本来就要面对各种不公平、不友善,你却还总是对我各种苛责、各种斤斤计较,让我心里怎能不难过?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不知道为了各种鸡毛蒜皮的琐事吵了多少次架了,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这样?经常觉得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时高时低,变化莫测,由不得自己。而你就是那过山车的引擎,一切走向及高低,都由你来掌控。坐在车上的人是什么感受,你却从来不管。为什么在爱情里,总是有一方那么卑微,而另一方却总是理所当然?这样有意思吗?没意思透了!

      这时,“噔噔噔”一阵高跟鞋下楼的声音打破了楼道的安静,显得相当刺耳。伊凡不安起来,心想肯定是有人下来了,我该怎么办?是离开这里,还是继续呆在这儿?可是能往哪里去呢,外面又冷又不安全,虽然很想回家,但是目前仍然不想看到那个令人伤心失望的人。继续蜷在这儿,又担心会吓到一会儿下来的人。从走路的声音判断,她肯定是个女孩儿。伊凡正胡思乱想着,高跟鞋已经下到一楼了。随着楼道里的声控顶灯亮起,伊凡看见一个裹着貂皮大衣、脸上化着浓妆的年轻女孩儿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四目相视,一双不安的眼睛,一双惊恐的眼睛。

      “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女孩儿惊恐地问道。

      “我……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在这儿……躲一会儿……”伊凡哆嗦地说道。

      “躲一会儿?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女孩儿疑惑地又问。

      “我……”伊凡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强忍着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女孩儿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伊凡看了一会儿,然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出了楼道。过了一会儿,声控灯灭了,楼道里又恢复了黑暗与安静。伊凡闭上眼睛紧抱身体,感觉似乎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冰箱里,全身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冷冻起来,手脚已经冻僵了,心也逐渐麻木。我再不离开,很可能会冻死在这个夜里,伊凡心想。她又向墙角里挪了挪,想着一会儿能往哪里去?

      “噔噔噔”又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就像一连串的音符一样演奏着一首奇怪的乐章。

      “啊呀,你还没回家?你不冷啊?”女孩儿尖叫着问道。

      伊凡抬起头努力撑开疲倦的眼皮瞄了一眼,还是刚才那个穿貂皮的女孩儿,她瞪着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你这样会被冻坏的。”貂皮女孩儿想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我家暖和一下,回头你想回家的时候再回去。我就住在这儿的二楼,家里也没其他人,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伊凡听闻后顿时感觉温暖了许多,就好像突然有人给冻僵的她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暖暖的棉被,又好象有人及时给她送来了一个热乎乎的烤火盆,透着人情味儿的温度帮她把锥心的寒冷逐渐地驱散开来。

      女孩儿的家里布置的很温馨,墙上贴着粉色的墙纸,令人感觉既温暖又平静,很快就能忘却心头的烦恼。她把家里的取暖器打开,又给伊凡倒了杯热牛奶:“你叫我利姐就行。你呢,叫什么名字?”

      “谢谢!我叫伊凡。”伊凡接过热牛奶,双手捧在怀里,觉得暖和极了。

      “跟男朋友吵架了?”利姐问。

      “你怎么知道?”伊凡抬起头惊讶地问道。

      “我在小区里见过你,你和你男朋友走在一起,你挽着他胳膊,俩人说说笑笑的。”利姐笑着说,“这大半夜的,你只身一人穿个睡衣跑出来,也不回家,不是吵架了,是什么?”

      伊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热牛奶。

      “行了,你就在我房间里休息吧!我还有事,晚上不住家了。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回家了,就直接帮我把门带上就行。我得走了!”利姐说着披上貂皮大衣拎上手提包就出门去了。

      伊凡一个人躺在利姐的那张温暖舒适的大床上,心里感激不已。要不是利姐收留,这大半夜的真不知道能去哪里,这么冷的天,在外面不被冻死也得冻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伊凡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她以为是利姐回来了,想着等她回到房间时要好好谢谢人家。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走进来。咦,不对呀?利姐穿的是高跟鞋,走路不是这声音,进屋来的这个脚步声更像是一男人的。伊凡正恍惚地想着,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人踢开了,一个黑影像一袋烂水泥一般朝床上倒了下来。伊凡大叫一声,急忙把床头灯打开了,她惊恐地看见一个陌生男子歪在床边。他二十出头,头上顶着一堆乱蓬蓬的黄发,脸上的皮肤蜡黄发暗,一双疲倦困乏的眼睛同样也惊恐地盯着伊凡。很明显,他刚才也被伊凡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所吓到。

      “你是谁?”伊凡高声厉问道。

      “靠,我还没问你是谁呢?这是我家,你是谁啊,竟然跑到我家来睡觉?”他问。

      “你家?这不是利姐住的房子吗?”伊凡问。

      “利姐?你是说她让你来这住的?草,这表字也不跟我说一声……”说着,他拿起手机给利姐打电话。

      伊凡趁此机会赶紧离开了利姐家。

      回到家门口,伊凡站住,她裹了裹单薄的睡衣,伸出冻僵了的手欲要敲门,却不知为何停在空中犹豫不决。气,早就消了。他,在心里也早就原谅了。可是,就是觉得有一点……有一点什么呢?她也说不清。突然,门被打开了,甲言弱一脸憔悴的站在门口。看见她,他黯淡的眼睛里忽地亮了起来,就像久渴干涸的禾苗突然盼来了雨露,瞬间就有了生机。他一把抱住她,沙哑着声音说,“你可算回来了。”然后,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摸摸她的脸又抓抓她的手,担忧地问:“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伊凡推开他,默默地走进屋里,换上了最暖和的衣服。

      “你一晚上去哪儿了?”甲言弱跟在后面问道。

      伊凡给已经冻伤了的脚涂上防冻霜,又找来一双厚袜子穿上。她始终沉默着,不回答他的问题,也不看他。这令甲言弱有点着急,他提高嗓门又问了一遍,“你昨晚去哪儿了?”

      “要你管吗?”伊凡冷冷地脱口而出,她很吃惊自己的态度,原本自己不是这样的心态。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昨晚上我一晚都没睡,就在找你,我整整找了你一晚上,差点我就报警了,我……”甲言弱又急又恼,深深的黑眼圈在诉说着他的疲乏不堪。

      伊凡换好鞋,拎起包,淡淡地说了句:“上班去了,要迟到了。”就走了,扔下甲言弱一人在屋里不知所以、束手无措。顶着冰冷的寒风赶去挤公交车,伊凡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还是很关心她在乎她的,这就足够了。

      像以往吵架一样,几天后,伊凡和甲言弱又重归于好。这个周末的下午,俩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在一个菜摊前,伊凡竟然遇到了素颜的利姐。她不仅没有化妆,而且还穿着棉睡衣、棉拖鞋就出来了,头发也没扎直接披散着,一看就是刚睡醒起来的样子,与上次遇到时精心打扮的利姐判若两人。伊凡有点惊讶于利姐的着装风格,打扮起来那么精致的女孩子怎么可以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利姐反而一副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她看见伊凡很高兴,拉住她问东问西,还时不时地瞅两眼在旁边不远处的甲言弱,笑着悄悄问:“和好了?”伊凡微微一笑,点点头。分别时,利姐约伊凡明天周日一起去逛街,伊凡满口答应。

      回到家,甲言弱问伊凡:“那个利姐是个什么人,为什么深更半夜会收留一个陌生女孩儿住家里?”伊凡说:“利姐就是一个好心人,看不得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孩儿在大半夜露宿街头呗!”甲言弱又问:“那她是做什么的?大晚上还出去,而且还整晚不回家,貌似不是什么正当职业啊?”伊凡听了,有些不高兴,觉得甲言弱恶意揣测人家,就是没事找事。俩人聊得话不投机,一会儿工夫就互不搭理了。

      第二天下午,太阳快落山了,出去逛街的伊凡才不紧不慢的回来。刚一进家门,伊凡就看见摆着一副臭脸的甲言弱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一言不发,像要吃人一般。她看了下时间,觉得也不晚啊,没耽误做晚饭呢。那到底是怎么了,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伊凡正觉得莫名其妙,甲言弱开口了,他一字一句很严肃地说道:“以后不准你再和那个什么利姐在一起,明白吗?”

      “不明白!我真是一点也不明白!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呀?你得说清楚吧?”伊凡也激动起来。她实在不喜欢甲言弱总是这样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说话态度。

      “凭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特么的她就不是正经女孩儿,每天做的就不是什么正经事儿。”甲言弱大吼道。

      “凭什么要这么说她?你有证据吗?”伊凡气得声音发抖。

      “证据?她几乎天天晚上都混迹于夜总会或KTV,陪人喝酒唱歌,然后还出台,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肮脏的。你说你跟这种人在一起能学什么好?”甲言弱质问道。

      “你胡说!”伊凡被面前这个满脸嫌弃鄙夷神情的男人所激怒。同时在那一刻,她也无意中摸到了棉衣袖子里的戴在手腕儿上的一只翡翠镯子。那是今天逛街时,利姐非要买下来送给自己的礼物,而且价格不便宜。“我不信!”伊凡的语气瞬间就弱了下来。

      “你不信的话,哪天自己在后面跟着她看看,看她晚上都去哪里混。”甲言弱说。

      “你怎么知道她是干这个的?”伊凡反问道。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甲言弱张口说。昨天下午买菜时,他就发现跟伊凡说话的那个女孩儿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具体又想不起来。所以,今天下午伊凡出门时,他就偷偷地跟在后面。当两个女孩儿汇合时,看到已经化了妆的利姐,他就一下子想了起来。一个星期前,他所在的公司聚餐,吃完饭后几个没尽兴的男同事又一起转战到一家KTV,其中一个啤酒妹就是那个所谓的利姐。她当时叫小丽,后来跟着一个男同事走了,据说就是开房去了。没错,就是她。

      “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哼,你倒是挺熟悉的嘛?”伊凡冷笑道。

      “我……我熟悉什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甲言弱突然有点结巴,那一瞬间有一个疑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令他莫名不安。那天晚上,在KTV里,每人都有一个女孩儿陪着,虽然他身边是另外一个女孩儿,但是大家都互相照过面,他不知道利姐是不是还能认得出他?如果,万一?

      俗话说“相爱容易,相处难”,伊凡越发觉得太对了。她发现,最近甲言弱几乎天天都会故意找茬,惹得她简直忍无可忍。没人愿意过每天都吵架的日子,也没人愿意过每天都忍气吞声的日子。可是,伊凡觉得自己现在过的日子,每天不是吵吵吵,就是忍忍忍。终于有一天,她被逼急了。

      这天晚上,伊凡下班回来,又赶紧买菜做饭,在一阵紧锣密鼓的忙活后,饭菜都端上了桌。始终在一旁只顾玩游戏啥也没帮忙的甲言弱倒是很及时地坐了过来,拿起筷子就开吃,边吃还边唧唧歪歪。一会儿说这个菜放盐少了不够味,一会儿又说米饭篜的不好放水放多了,甚至连菜里炒进去的肉,他都会嫌切得不好。他夹起一块儿肉,板着脸问道:“为什么把肉切得这么薄,夹都不好夹!”这个时候,忍了许久的伊凡终于爆发了,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问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没事找事,问他到底想干什么?甲言弱面不改色,摆弄着筷子,似乎就是在等这一刻。

      “谁让你跟一个失足混到一起呢?”甲言弱冷嘲热讽道。

      “我跟谁交朋友,用得着你来管吗?”伊凡反问。

      “我当然得管,谁叫你是我女朋友呢!跟那种人交往,就是不行。哪天被拉下水了都不知道,到时候哭可就来不及喽!”甲言弱说。

      “你为什么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伊凡问。

      “你是傻子吗?现在这社会,你能信得过谁?你不能多长个心眼儿,非得吃亏了再后悔吗?我敢说,就你那个利姐,绝对正盘算着怎么把你拉下水呢!我劝你赶紧跟她划清界限,省得将来某一天后大悔……”甲言弱说。

      伊凡听不下去,没等他说完,甩头就走了,她实在不愿意跟他待在一个屋子里。她特别讨厌他说话时的那种态度,似乎他就是主宰者,什么都得听他的。难道我不能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吗?如果发现一个人不值得交往了,自然会远离他,这用得着别人来安排和决定吗?利姐是做什么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交往多了心里自然会清楚。另外,就算她真是做那种行业的,难道就要全盘否定她吗?她就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吗,她就没有权利交朋友了吗?

      没有人知道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到底会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走上一条这样的道路,也没有哪个女孩儿不向往幸福美好的,更不会有人能轻易得知他人心里不得已的地方。伊凡不愿意相信利姐是一个失足女,更不愿意相信她会心存恶意预谋拉自己下水。与她接触交往的这些时日,伊凡能明显感觉到利姐满满的友善和一颗渴望友情珍惜友情的心。所以,为什么要轻易拒绝这样一份友情呢?伊凡认为无论被生活刁难到了什么地步,人都不能忘记善良。或者说,人都不能对无辜的他人产生恶意。这是做人最基本的,也是伊凡交往朋友最基本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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