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油》深海鱼头

5、5

　　座位是没再换，但辛铎之后也很少提及“樊叉”，偶尔一两次开玩笑说到，也会被施桉桉光速怼回去。
　　高中生活的第一个月，在樊川看来，悠闲的像在度假，她可以在每一节不需要听的课上下棋，看书，发呆，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说樊埑又惹事了，也不会听到老师貌似不经意的一句，弟弟淘气，姐姐也不好好学习，虽然她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辛铎有时会戳一戳睡梦中的时焱，“你说这好好一姑娘，怎么看着就像要羽化成仙了？”
　　被戳醒的时焱在和辛铎打一架与继续睡觉的艰难选择中纠结了5秒，再次低下了沉重的头颅。

　　周五放学回家，樊川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爷爷正坐到小区门口和人下棋。
　　自从搬家后，爷爷离老棋友远了，除了在家中与樊川这个臭棋篓子逗个乐儿，平时也没人陪老爷子下棋。

　　待樊川走近一看，愣了，那个据说感冒发烧下不了床的覃老师，现在正生龙活虎地与爷爷对弈。
　　两人棋逢对手，谁也没注意到樊川，待一盘结束，覃青被老爷子将了军，抬眼抱拳说老爷子真厉害的时候，才看到老爷子身后的樊川。
　　覃青正想光明正大地给自己圆个谎，樊川一句，“爷爷，我回来了。覃老师好”给他打得差点现了原形。
　　覃青有点尴尬，点了点头，“好，你也好。”
　　爷爷没有多问，夸赞了几句他的棋艺，还邀请他回家吃了顿便饭。
　　第二日，樊川毫不意外地被叫去办公室，覃青像模像样地给樊川说了说她最近的学习情况，又鼓励她要好好学习，不要偏科。
　　临走前，悄悄给樊川作了个揖，小声道，“一定要帮我保密。”
　　樊川觉得这位老师着实有些意思，也乐意帮他守着这不足为道的小秘密。樊川万万没想到，覃青和爷爷一见如故，作为爷爷的常驻棋友，覃青开始高频率地出现在自己家。
　　有时候放学回家，刚进门，樊川就看到覃青已经和爷爷战得正酣，覃青还会毫不见外地问一句，“今天放学这么早啊？”。
　　如果棋局结束的晚，覃青还会留下来吃饭，饭桌上时不时像模像样地和爷爷谈论一下樊川的学习情况，又或者听爷爷讲讲樊川樊埑小时候的事儿。
　　樊埑难得看着自己姐姐吃瘪，乐得吃了好几碗饭。樊川趁他没注意，往他的可以里放了两勺芥末油。
　　在覃青一脸震惊，爷爷一脸习以为常，以及樊埑哭得脱胎换骨中，樊川嗤笑一声，夹了一口蒜苔炒肉。
　　爷爷举起酒杯，笑道，“樊川这孩子太早熟，也就这时候有个孩子样儿。”
　　覃青在爷爷杯沿下轻轻一碰。
　　“我帮您治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