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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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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用一个名字？就算你们是双胞胎也不应该用一个名字！你们明明是两个人，用一个名字，也容易让别人误会。”
“都是这样的。”
“我不太明白，你们这边双胞胎到底有什么规矩？我好像听见你说过规矩。”
“不会吧，你不知道？你不是我们九州人？哈哈，我就知道你怪怪的，头发弄这么短，我还以为你怕热呢！还有你衣服里面那个小裤子，超级好笑，不过私下里单独穿也可以，下次我要看清楚点。”
这个人，萧成都无语了，那家伙对他的小短裤有着火一样的热情与好奇。
“你觉得我应该是哪里人？”
“是不是九州边界的？你是哪里的？”
“我的家乡是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有一天我不小心走错了路，回不去了。”
“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带你到边界到处走走，也许有一天就找到你家了。”
“也许吧！”
萧成苦笑一声，思绪再次飘远，想起那个世界的五彩缤纷，灯红酒绿，也许吧…，心中又有些迷茫，回去干嘛呢？
“怎么？是不是在家乡住的不开心才走丢的？”
这家伙对别人的情绪感知相当准确，萧成有些惊愕，还有些被理解的感动，和他相比，他哥哥就是根货真价实的木头。
“你还没和我讲，你们这里的双胞胎到底有什么规矩？”
“哎，你醒啦，哎呀，大喜事啊，师傅师傅，被狼咬的那个人醒啦！你快来看看哪！”
两人光顾着聊天，没注意小徒弟钟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近前，看见齐跃醒了，大喊着跳着出去找他师傅了。
“他是谁？这是哪里？”
齐跃问道：
“好像是个土匪寨子，寨子里的人救了我们，刚才出去那个是寨子里的大夫的小徒弟。”
“土匪寨子？年前我亲自带队收编了好几个，我们青城附近如今只剩一个土匪寨子，是不是月明寨？”
“好像是，那晚我好像听见他们说起过这么个名字。”
“糟了，我与他们寨主有仇。”
齐跃有些慌乱，这真是刚出狼窝又入了虎穴了，偏偏他现在动弹不得。
“怎么了，你们之间有什么仇？他们寨主见过你么？”
“喽啰们离我远，定看不清我的面目，他们寨主我亲手和他过过招的，月明寨的二把手，三把手都死在我刀下。”
“嘶！”
萧成倒吸一口凉气，幸好昨晚大寨主没进来，打死人家两个当家的，这种深仇大恨没法解。
“那怎么办，快躺下，继续装晕吧。我去找点黑炭，帮你抹抹脸，可是，可是他们寨子的的神医和他徒弟已经见过你洗脸后的样子了。”
“别怕，别怕，医者圣心，他未必会拆穿我，我浑身无力，还不能走动，这寨子进来不容易出去也难，你先稳住他们，只要不让大寨主看见我的脸就好，再想办法在周围的人里套套话，把暗号弄清楚，看大家是怎么下山的。”
“好。”
萧成一只脚刚跨出门槛，老神医已经到门口了。
“是不是醒了？醒了好，醒了好啊！”
从萧成身边一闪身进去了，走路都带着一股香风。
老神医身形瘦削，背有点驼，一双眼睛闪亮如婴孩，鬓发银白，鹤发童颜，只有额头有三道皱纹，脸上光滑平整的连萧成都自愧不如。若除去白眉毛，白胡子，说他十几岁都有人相信，脱去毛绒金边斗篷，最突出的还是他那身锦绣银灰长袍，萧成虽然不懂面料，但那长袍光滑的表面即使在比较昏暗的室内也能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不菲，腰间配饰不多，一块润泽的红色玉佩外包金边，上面垂着的流苏上面两颗硕大的黑色珍珠，一身富贵逼人。
萧成有些懵，从未见过穿着如此奢华的大夫，神医不都是低调的么？前几天也没注意他穿成什么样子！一双眼睛最后定在他脚上黑绒鞋子的金线云纹上，磕磕巴巴地捡回了点理智。
“我，我正要去请神医，他刚醒过来，转头又昏睡过去了。神医您快帮忙看看。”
萧成也跟着走了进去。
“竟有这事？大概因为失血过多体弱，只要身子不再发烫，再养两天定能醒来，莫急。”
老神医一边查看齐跃，一边摸他的脉。
“脉象越发平稳，已经性命无忧了。如此英勇男儿若葬身于狼口，当真可惜，能醒来就好。等他醒来，养好伤，我要带他去西域雪城，我师兄在那边，他这一世都在和毒物打交道，也许能解他身上七杀之毒，只是他善于杀人不善于救人，若我带着去，兴许能给几分颜面。”
“神医说的可是雪域神医莫无天。”
齐跃不再装睡，睁开眼睛看着大夫。
“呵呵，就知道你小子装睡，不错，你这样说，那是知道你身中何毒了。”
“当然知晓，这毒跟了我十年了，怎会不知。”
“为何要装睡。”
齐跃随即放松下来，这人不是月明寨的大夫最好，听闻莫无天和陆方圆向来不和，甚至到了互相仇杀的地步，但莫无天此生唯一承认的一个师兄弟便是陆方圆，此刻听陆方圆的口气，二人关系还行，看来坊间传闻多有不实、。
“我本是官家子弟，与月明寨有宿仇，不能与寨主相见。神医既然称莫无天为师兄，莫非就是陆方圆，陆神医？”
“正是在下，如此…有些为难…”
“还望神医庇护救命。若神医能解了我的七杀之毒，将造福百世，世间将永远流传神医之名。”
“名利都是身外事，小老儿从不看重，月明寨的寨主可不是一般人，他在九州都有商号，你我素昧平生…”
“陆神医的威名，在下有所耳闻，若是银两不周全，还请神医开个价。”
“哼，你以为我陆方圆是个贪财之人？我虽爱财，但也取之有道，不容你看低。”
说完甩袖子就要走。
前一秒还病恹恹的齐跃突然坐起来，一把抓住了陆神医的胡子，陆神医迫于无奈一腿跪坐在床上，由于被齐跃抓着胡子，伸出一只手抓住齐跃的手，另一只手撑在齐跃胸前，姿势甚是暧昧，二人既没动手也没动嘴，大眼对上小眼相互挤眉弄眼好几个回合，看得萧成与小徒弟莫名其妙目瞪口呆。
床上与床边那两人相互较了一会劲，陆方圆说道：
“钟明，还有旁边那个谁谁，你们两个先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五分钟的时间过后，里面恍惚传出来谈笑的声音，配合刚才那情景，甚是怪异。
“哈哈，你小子够机灵，几句话就看准了我想解这七杀之毒，传言我师兄已经解了七杀之毒，他一辈子和毒打交道，从未听说他救过几人，若以毒攻毒，那解了毒，人也废了，有何意义，五年没见，刚好要去会会他，带上i也是顺便。见见大寨主也无妨，那天，你浑身血污，赵二和张季未必看清了你的长相，易容之术我也略有研究。”
“如此就劳烦神医了。”
“今夜你先睡下，明日一早，我来帮你易容，然后见见大寨主。”
“多谢神医，劳烦神医。”
“睡吧，多睡睡恢复的快一些。”
“好，神医慢走。”
“不必相送，我先走了。”
眼见着二人竟依依惜别起来，萧成与小徒弟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打了个寒颤，满眼都是困惑，神医与徒弟出去了，萧成松口气的同时也觉一喜。
“先说说你身上为何会中毒？”
“当年我母亲随哥哥走后，父亲又娶了继室，于次年生下一子，自那孩子降生…便发生很多怪事，件件都针对我，还好我命大，没死，却留下这七杀之毒。自中毒以后，我的日子就好过许多，只是时不时要犯病，父亲见我的病无法医治，早有换世子的心思，只不过那小子突然变成了傻子，哈哈哈，他变成了傻子，我以为我的世子之位就稳了，现在没想到老大又回来了，大概这世子之位注定不是我的吧。”
还真想得开，萧成微微一笑。
“你怀疑是你继母做的？”
“不是她还有谁，苍天有眼，她就生了那一个儿子，后来再没有生养，如今人老珠黄，以我父亲薄情寡义的性子，她的下半辈子，不会好过了。”
“你弟弟突然变傻了，是不是你做的？”
齐跃打了个哈欠，似是很累了，闭上眼睛说。
“他不来害我，我也不会回赠与他。”
萧成这几天也没有好好休息，见他累了，便也打算不说了，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了解吧：
“睡吧，好好休息才能恢复的快些。”
“你也上来睡吧。”
“我在下面睡就好了。”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矫情什么，上来吧，放心，我不碰你。”
“就你现在的样子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才是应该担心的那个。”
“呵呵，你可以试试看，说实话，我那晚没做够…”
萧成满脸通红，怒斥道：
“闭嘴，没有下次，就算有，那也该轮到我了。”
“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