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沐溢》百里浅语

16、第 16 章

　　身心交融后直接让程溢和江沐的感情快速的升温了不少，虽不至于天天情话绵绵，但是对于江沐的信任问题，程溢再也没有不安过，倒不是心里彻底没有对两人未知的以后没了担忧和胡想。只是每次有这个苗头，他都会及时遏制，坚信江沐的诺言。偶尔犯傻得厉害，程溢干脆使劲拧自己的大腿，一团青紫，往往一周都不消散。
　　情侣之间的肢体关系，程溢顺其自然的接受，从不郁结谁主导的问题。
　　在往后许多次亲密肢体交缠中，江沐好几次发现了他腿上的青紫，问他怎么回事。程溢倒不遮掩说谎了，直说是犯傻的惩罚。
　　江沐心疼，也决定该把计划做得更周全，进度也得赶上，再这么下去，程溢万一不拧腿，改用别的方式可怎么办。
　　程溢对于这种自虐的行为，不以为然，总说比小时候挨过的打轻松太多了，再说自己下手，还不能有个轻重呀。
　　江沐一听，顿时有了好奇，问了些他小时候的事，程溢说了几件印象深刻的挨打经历，只是顺带提了一下路启航。年幼的岁月里，路启航对程溢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而如今成了无法随口说出的伤痛。
　　路启航三个字从程溢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很哀伤，甚至不愿过多的说关于他的事，江沐只知道这个人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其余一概不知。
　　见程溢情绪不对，江沐便不再询问。本是想起了程溢兼职的事，话几次到了嘴边，还是没有问出口，这件事只得作罢。
　　元旦节前，杜卓提议去A市游玩，连路线、酒店、景点都规划好了。
　　平时大大咧咧的杜卓，这件事做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外加细致周到，仿佛很有经验。
　　大家都好奇的紧，一个二个晕乎乎的听着他讲解旅游的各项事宜。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这一定不是老大，莫不是被妖怪附身了。
　　耐不住好奇和疑惑，程溢率先问道：“老大，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做旅游规划吧？”
　　“对呀。”
　　“第一次就这么得心应手？你确定没有去过A市？”
　　杜卓愣了片刻，“你要夸我细心能干，直说呀小四，拐什么弯，抹什么角呀。”杜卓拍着程溢的肩膀，得意的大笑。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肯定被什么附体了。”
　　“欸，小四，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不爱听就闭嘴。”
　　“不听和闭嘴分明是两码事。”
　　“你可以当做一码事。”
　　“做人要严谨。”
　　“你就不需要严谨。”
　　两人唇枪舌战的大战几个回合，每一次杜卓都落於下风，嘴再快，也比不上程溢脑子转得快。覃凡噗呲笑出了声，“老大，小四是委婉的骂你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了？”杜卓一急躁，声音都大了不少。
　　“从前的种种迹象表明，你压根不是做得出如此细心的事。除非。”覃凡神秘兮兮的凑近杜卓的脸，逼得杜卓往后仰了脖子，看着他满脸不坏好意的笑，杜卓张开巴掌就把覃凡的脸推回去，无比嫌弃的说道：“少他妈拐弯抹角，直说。”
　　“除非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比如田螺姑娘，她可不是人。”被自己的联想逗乐了，覃凡一个劲的笑，笑到最后连腰都直不起，快要换不过气了。唐旭赶紧扶着他，给他顺气。
　　程溢则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覃凡，这是个笑点？是他的笑点低到地平线之下，还是自己的笑点高于平流层？
　　“笑死你得了。”杜卓没好气的说道，把笔记本一扔，一副爱去不去，老子不奉陪的架势。
　　见状，覃凡终于停止了大笑，带着讨好的意味凑近杜卓身边，做足了狗腿状，“别呀，我们还得指望你。我那话是夸你，像老大这样丰神俊朗，高大帅气，潇洒倜傥的新时代好男人，可不多见，不，是仅此一人。”
　　此话一出，别说程溢和唐旭两人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就连覃凡都被自己的话恶心了一番，奈何面上不能显露丝毫，还得继续装着。
　　难得一次在嘴上赢过了覃凡和程溢，况且这夸奖的话哪怕再虚假，杜卓也当成真的美滋滋的全盘收下。
　　“这话我爱听，以后常说，我不嫌腻味。再多点形容词也不错。”
　　品貌非凡 、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绝，这些词多了去了，你想听，我还不乐意说，怕恶心自己。覃凡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只得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行为。
　　终究不得不违心的答应下来，至少先稳住他的情绪。
　　“老大，你该不会曾经为了讨好喜欢的女生，做过旅游攻略吧？”唐旭仿佛洞穿一切的问道，说是问，不如说是陈述事实。
　　“怎么可能，谁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做这种事。那不是在说笑。”
　　杜卓说这话时表情微妙，语气都变了，明显是心虚的表现。唐旭也没拆穿他，那么多好玩的城市，他偏偏选中了A市，还提前做了详细的旅游攻略，这一点就很反常了。要说他没有目的，就真的是坟山上种花椒树——麻鬼。
　　“你喜欢的人。”程溢立马接了句。
　　“那还用说。”杜卓脱口而出。
　　殊不知，这个回答让三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就是不说破，围着杜卓，异口同声的来了句：“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没什么。”程溢说完，转身就坐回去了，“元旦放3天，加双休就是5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带不带江沐？”覃凡问道。
　　“不带，我们宿舍去玩，他不参与。”
　　“周五的课下午2点就结束了，不如我们周五就走。”杜卓提议道。
　　“老大，这不像你呀。”覃凡又凑到杜卓面前，想零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被别的生物附身了。
　　杜卓一脸嫌弃的又把他推开，没好气的说道：“说话就说话，你老凑这么近干嘛，是垂涎我的美色？我可告诉你，我的贞操不容你玷污。”
　　“得了吧，我还不稀罕玷污。”覃凡撇了撇嘴角，“说实话，我老早就好奇，你都撩了三年的妹子，从本专业扩散到其他专业，从本校到外校，学姐学妹认识一大堆，怎么不见你喜欢谁，交个女朋友？”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懂不懂？”杜卓嚷嚷道。
　　“懂是懂，和你可沾不上半个酱肉包的关系。”覃凡有点鄙视杜卓了，“你该不会是在为谁守身吧。”
　　“我为你守身。”
　　“得了，我不好这口，就算命中注定我要找个男的，铁定不是你。”
　　“那敢情好，找你还委屈我了。”
　　又一番唇枪舌战，两人的战斗力平分秋色。杜卓应对覃凡可比程溢轻松多了。
　　对于杜卓的感情史，三人心里已疑惑多年，就在今天似乎抓住了蛛丝马迹。
　　周三的时候，江沐特意为程溢准备了些实用的东西，还给了一张信用卡给程溢。
　　这卡放在手心里有点烫手，程溢面露难色的望着一脸真诚温和的江沐，把拒绝的话塞回肚子里。
　　虽说程溢收下了信用卡，可他打定主意若非紧急情况，绝对不用。江沐也并非强迫他用这卡，只是希望为期五天的旅游，程溢可以放开了玩，不用因为钱不够而委屈自己。
　　临走前，江沐竟难得的啰嗦一番，无非就是让程溢注意人身和财产安全，当然，最主要的是人身安全。遇到喜欢的就买，千万别在意钱。
　　程溢一一应承下来，感叹爱情的力量之大能让大帅哥修炼成婆婆嘴，不过他也乐在其中。饶是程溢的父母都是老师，也没有这样啰嗦过他。反倒是给了他十足的自由和信任，说难听点就是人民教师的工作繁忙，为那几十百多个学生操不少心思，哪有时间管自己儿子，也就只好放养了。
　　年少时的程溢，不止一次疑惑，这种野生似的放养孩子，他们真的不担心自己长歪吗？
　　好在程溢从小就展示出超强的适应能力，每周放假的时候，还要做饭，洗衣，做清洁。对于钱的使用，也是很有计划的。所以江沐这张信用卡可以说是多此一举。
　　A市和C市相邻，若只是算边界到边界之间的路程，开车只需要5个小时，坐大巴得6个多小时，这还是平常时候。元旦节出行，肯定是要堵车的，到时候就不确定行驶时间了。
　　程溢一有时间，就开着车城里乡里到处跑，每次都是江沐陪同和指导，短短两个月，车技已经相当不错了。
　　也因此，江沐很放心的把车留在了S大，还特意租了个车位，让程溢方便出行。
　　这辆车也让杜卓三人眼馋了不已，既然江沐把车留给程溢，他们也就能正大光明的借来练手。而程溢终于能体会当教练的感受了。
　　轮着帮三个人练过车后，程溢才深切体会到副驾的位置真不是那么好坐的。坐车的人比开车的人更提心吊胆，而且看他们练得不好，还会无法控制的骂人。
　　程溢把自己和江沐对比一番方知，江沐陪练的时候，耐心和定力是有多好，无论自己怎么出错，他脸上总是都是带着点宠溺的笑容，从未出口责备过，连语气稍重的话都没说过。
　　而自己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气得直接骂他们了。有一次在城中的一个十字路口，杜卓踩了个急刹车，程溢火气瞬间点燃，开口噼里啪啦的骂了好一通，只把杜卓给骂得心慌了。
　　下车后杜卓气得差点跳脚，直说江沐也是这样陪练的吗。
　　程溢一听，没怎么反驳，却是一直维护江沐温文尔雅的形象。转身便给江沐打电话，问江沐当时怎么能那么镇定自若的陪练。江沐笑说新手练车本来就害怕，他更害怕，但是对象是程溢，怎么可能会舍得骂他或者摆脸色。这番话使得程溢心情好了不少，也像是点悟，从那以后，程溢陪练的态度好了很多。
　　正因为四人的车技很不错了，于是决定自驾游。然而这车不是程溢的，虽然他有使用权，但是也不好意思私自做主。
　　于是程溢向江沐借车，江沐难得的思考些许才答应，但是一直叮嘱程溢不要疲劳驾驶，不要粗心大意，遇事要冷静沉着等等。知晓江沐是担心自己，程溢笑眯眯的答应着，还说会经常给他发定位和行驶状况，让他安心。
　　周五的下午，四人正式开启了首次元旦自驾游。
　　一路上，四人换着开车，心情好得出奇。程溢也遵守约定，没有开车和休息的时候，会找江沐聊天。几乎是程溢把信息发过去没多久，江沐就开始回复。让程溢一度认为江沐是拿着手机，时刻守着他的信息。
　　这种被如此在乎的感觉确实不赖。程溢很享受，江沐却一直担心着，也时常打电话来询问。程溢开车的时候，就是室友接的。别人都是几句话就和江沐聊完了，到覃凡这里，就不同。他一定会换成视频，让江沐看看程溢开车的样子。
　　江沐这种关心，三人看在眼里，倒也很庆幸程溢找了这么个既优秀又对他如此在乎的伴侣，当然，也有羡慕嫉妒呀。
　　尤其是覃凡，一路上狗粮吃得饱饱了，连零食都失去了诱惑力。
　　在杜卓的带领下，几人痛快的玩了三天，这越发让他们觉得，杜卓很熟悉这座城市，并不是他嘴上说的第一次来。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问，杜卓愣是坚决否认，外加装傻充愣。就连程溢给他挖坑，他都能机智的躲过，这是多难得的成就，可见在某些事上，他反应是挺快的。
　　第四天，程溢私底下和杜卓去了一个大型的购物商场，花光了兼职挣的钱外加私房钱买了一个钱包，和江沐送自己的这个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
　　杜卓看了那个价格啧啧称奇，不住的称赞程溢真是舍得下血本。
　　程溢无奈，这可相当于自己两个月的生活费。
　　某一天，程溢实在没忍住还是查了钱包的价格，当时的确被吓了一跳，这么个小小的东西，竟然接近3000块钱。
　　程溢再也不敢去查别的价格了，这个钱包虽然价格昂贵，手感是真的特别棒，而且江沐用的不是这款钱包，于是，程溢决定做兼职挣钱给江沐买礼物，况且，他生日也快到了。
　　之所以叫杜卓一起去买钱包，是因为程溢从来没进过这种高档的地方，怕自己会紧张出丑。
　　而杜卓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走进店里的那姿态，那表情，那语气俨然一副经常逛这种高档地方的模样。导购员也很热情的接待二人。
　　程溢也没去挑选，直接把钱包拿出来，询问店员有没有同款，店员一看，立马拿出同款，程溢伸手摸了一下，随即叫店员下单。
　　两人买好钱包，出了商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杜卓望着对面，表情很复杂，像惊喜，更像怒到极点，极力忍耐的模样。
　　程溢顺着杜卓的目光望去，到处都是人，也不知道看的是谁。
　　“老大，你魔怔了？”
　　“你他妈才魔怔了。”杜卓没好气的说道，连眼角余光都没给程溢。
　　“那你在看谁？”
　　这次杜卓竟然没有丝毫隐瞒，“你看到对面那个穿蓝白相间，黑色长靴，烫着大波浪卷，长得很漂亮的女生没。”
　　“看到了，她旁边还有个男生，长得挺帅的。怎么，你认识？”
　　“谁他妈认识那个傻逼。”
　　“男的还是女？”
　　“当然是男的。人模狗样，恶心吧啦的，老子真想立马冲去过揍他，打得他不会笑为止。”
　　“谁呀，和你结这么大梁子。可真够幸运。”程溢只当杜卓开玩笑，他不是没来过A市吗，怎么会恰好看到熟人？“你真是第一次来A市？”
　　“当然不是。”杜卓咬牙切齿，目光凶狠的盯着对面谈笑风生的两人。
　　“果然。”程溢也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想冲着他的后脑勺狠狠来一巴掌，把他脑子里知道的全部抖出来。
　　绿灯亮的瞬间，杜卓就在程溢的惊讶之下，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对面。
　　“老大这次来真的呀。”
　　程溢也紧追其后，生怕去晚了，杜卓就要即兴表演一段元旦余兴节目了。
　　“静雅。”
　　“怎么是你？”
　　前一句是惊喜，后一句是惊讶。
　　两人分明是旧识，一向“浪荡”的杜卓眼里此时深情脉脉，连眼角都是温柔和重逢的喜悦。
　　被唤作静雅的女生，显然一愣，不难发现，她看老大的眼神明显有情愫流动。
　　“你怎么在这里？”被忽视的赵锋面色十分恼怒，他很不想看到杜卓，而杜卓的出现也是非常出乎意料。
　　“你管我怎么在这里。和你有屁的关系。”
　　“本来是和我没关系，但是现在你站在我面前，就和我有关系了。”
　　“你可以滚开，碍眼。”
　　“长这么大一坨，不仅影响市容还非常碍眼，看多了眼睛疼。”
　　“能有你这坨大？恶心吧啦的。”
　　“你说谁恶心吧啦？”
　　“谁搭腔说谁，别说，你挺有自知之明的，难怪上学那会，老师总说你聪明，今天看来，的确不假。”
　　“你个傻逼。”
　　两人越说越急躁，比谁语速快，比谁脸色更阴沉，而且都快脸怼着脸说话了。程溢害怕他们真的在大街上动手，赶紧把杜卓拉开，使劲拽着他的手臂，阻止他的冲动。
　　“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见面就吵，从来没有意外。”余静雅不仅没有劝架，反而悠哉的旁观。
　　“我不想看到他那张欠踩的脸。”杜卓看到余静雅的笑容，怒气才稍稍缓和。
　　“我看到你的脸就想吐。”
　　“你倒是吐一个给我看，吐不出来，老子看不起你。”
　　“我稀罕你看得起？你看得起我，是对我的耻辱。”
　　又一场唇枪舌战，这场面在大街上真的特别不雅观。程溢终于能明白为什么余静雅离他们那么远，而且还不劝架，任由他们发展。
　　实在幼稚得丢人。
　　程溢赶紧放开杜卓的手臂，站到余静雅的身边，看他们吵了半天也没动手，也就懒得劝了。
　　“你好，我叫程溢，和老大是同班同学兼室友。”
　　“我叫余静雅。虽是初次见面，但是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了。”
　　“嗯？”程溢有点疑惑。肯定是老大给她说的。果然他们的关系匪浅呀。
　　“让他们吵吧，我们去前面的咖啡馆等他们。”余静雅提议道。
　　“放着他们真的没关系吗，万一动手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一直都这样，还没动过手。说实话，我挺想知道空手道和跆拳道哪个更胜一筹，可惜，这么多年，我都没这个眼福。”
　　“什么？”
　　“杜卓的空手道可厉害了。高中的时候还去参加过比赛，场场拿第一。”
　　“什么！”程溢不可置信的望着杜卓，老大竟然还有这身手，难怪付辉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想到当初付辉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程溢就深表同情，要不是老大手下留情，他恐怕躺医院了。
　　两人在咖啡馆聊了半个多小时，杜卓和赵锋才两看两相厌的来到咖啡馆。
　　杜卓端起程溢半冷的咖啡几大口就喝完了，才勉强解了渴。
　　尽管程溢很嫌弃杜卓的行为，有外人在场，还是忍住了没说话。
　　四人又在咖啡馆待了半个小时，几乎都是程溢和余静雅在聊天，杜卓和赵锋两人像在比赛瞪眼，鼓大了双眼，愣是不说一句话。
　　从聊天中得知他们三人是高中同班同学，杜卓和赵锋似乎天生不对盘，见面就吵架。偏偏两人无论是成绩，身高，体育都不相上下，也因此像苦大仇深似的过了三年，大学毕业才各奔东西。
　　程溢也看出了他们三人的关系，杜卓和赵锋都喜欢余静雅。可是很明显杜卓和余静雅才是互相喜欢，毕竟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真是狗血的玛丽苏剧情，程溢暗暗感叹道。
　　看着持续互掐的两人，程溢也不想掺和了，找了个借口就遛了。
　　当天晚上，杜卓并没有回酒店，覃凡本想打电话问杜卓的去向，却被程溢意味深长的笑给阻止了。
　　于是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听程溢的所见所闻。覃凡和唐旭还一本正经的分析他们3人的关系，甚至脑补了无数狗血的剧情出来。
　　杜卓为爱与情敌一决胜负。
　　杜卓为了爱人的幸福，忍痛退出。
　　杜卓干掉情敌抱得美人归，把情敌踩在脚下肆意张狂的笑。
　　杜卓被情敌干掉，并踩在脚下，吓得哭爹喊娘。
　　这些不着边际的假想显然是覃凡的琼瑶心蠢蠢欲动。
　　提及杜卓空手道厉害这一事，其他二人的反应和程溢当时如出一辙，大学几年，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个事。
　　三人当即决定，等杜卓回来，一定要绑他在椅子上严刑逼供。
　　第二天杜卓意气风发的回来了，还带了一大包特色小吃、卤味和一箱啤酒。
　　本以为他是表达歉意，没想到是坦白。
　　几人在酒店喝着啤酒吃着东西听杜卓讲述他高中的事。
　　杜卓和余静雅两家是邻居，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特别好。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很巧合的在同一个班。
　　杜卓的长相出众，个性直率，为人仗义，朋友自然就多，就连外班的朋友也是一抓一把，真真属于很有魅力和号召力的那种人。
　　喜欢他的女生也不少，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只喜欢余静雅。一个正儿八经的温柔文静的女生。更重要的是，在外人眼中，这两人是金童玉女，非常般配。
　　虽然没有明确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大家明面上都当他们是情侣，甚至有低年级的男生看到余静雅都会叫一声嫂子。
　　余静雅性子淡然，也不反驳，任由那些人叫。
　　偏偏班上有一个张狂肆意的赵锋，也喜欢余静雅，明里暗里没少表白，余静雅每次都温柔的彻底拒绝。
　　赵锋急了，跑去质问杜卓，既然不公开两人的关系，凭什么霸着余静雅。
　　对于杜卓来说，虽然没有公开关系，但在他心中，余静雅是他唯一喜欢的人，到了法定年龄要领证的那个人。况且双方家长可是很支持他们结婚的。
　　显然没有明白状况的赵峰继续刺激杜卓，杜卓很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又不甘心成为被压制的一方，于是开始反击。
　　终于在高三，两人的口头战达到了顶峰。
　　高考结束的当天晚上，吃散伙饭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喝得晕乎乎的。赵锋对杜卓不满已久，三年了，他们还是没有正式明确关系。即便如此，余静雅还是没有接受他，把他当普通同学。
　　喝蒙了的赵锋给杜卓说，如果你当着全班人的面亲余静雅，他就彻底放弃。
　　班上的人也跟着起哄，余静雅自然不愿意，哪知道杜卓被猪油蒙了心，不顾余静雅的反对，捧着她的脸来了个长长的热吻，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他满足了，班上的人满意了，还免费看到了这么香艳的场面。
　　可是余静雅气极，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了。杜卓慌了，奈何酒喝多了怎么也追不上滴酒未沾的余静雅。
　　本想着这并不是多大的事，回去道个歉就可以了，哪成想，余静雅愣是不原谅他。不给开门，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尽量避免两人的相见。
　　杜卓彻底慌得六神无主了，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原谅，只得被动的冷静。
　　就连填志愿，余静雅也不愿告诉他怎么填的。伤心的杜卓，只好随手填了几个志愿。等他被S大录取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完全不记得填过这个学校这个专业。
　　上了大学，两人的关系才缓和不少，当然这得归功于杜卓的殷勤和深刻的自我反省。
　　余静雅对杜卓一直有埋怨，不仅不明确两人的关系，还跟着同学起哄不顾她的意愿强吻她。所以她很生气，气得完全不想理他。
　　责备他不懂女生的心思，不懂怎么哄女生。
　　后来的三年，杜卓在她面前都是矮她一截的小心翼翼，呵护她，讨好她，心甘情愿的哄着她。
　　这次来A市是因为余静雅在这里上学，想来看看她，又怕她不愿意见自己，所以看是否能有个偶遇。感谢上天垂怜，真的有偶遇。
　　赵锋的出现纯粹是巧合，他和余静雅在街上恰好碰上了，而杜卓是巧合中的巧合。
　　况且赵锋已经有女朋友了，虽然对余静雅有点意难平。
　　讲述完毕，三人终于明白为什么杜卓打付辉时脸色难看。他是想起了曾经的鲁莽伤害了余静雅。也明白为什么杜卓经常扎堆在一群妹子里，能做到洁身自好，和每一个女生保持安全距离，又能自然而然的说出一些令女生心悦的话。原来都是为了讨好余静雅而练习的。可怜那些为她人做嫁衣的妹子了。
　　那晚四人边喝酒，边聊天到深夜2点才睡去。
　　第六天，杜卓带着余静雅提议请宿舍三人吃饭的时候，他们惊呆了，单身三年的杜卓，竟然有女朋友了。
　　而这个漂亮，文静，温柔的妹子配给杜卓，简直太浪费了。
　　无论怎样，三人还是对杜卓送上真诚的祝福，一致对余静雅改口称：嫂子。
　　余静雅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点点头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