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沐溢》百里浅语

12、第 12 章

　　最终去米歌KTV的只有26个人，6班的人占了一半，其中就有李思思。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只能要最大的包间，最低消费就是1800元。程溢组织每人提前交了100元，多退少补。
　　等点完吃的喝的，总费用已经是3000元了，程溢暗自咂舌，KTV的消费果然贵，这么一个小小的水果拼盘都要218元，同样牌子的啤酒，外面大瓶的才10几块，KTV的还小些，价格翻了几倍。
　　“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偏偏这些人还乐意去。”程溢走向服务台去付钱。
　　“休闲娱乐的花费本来就不少。从古到今，不都有这些场所吗。”江沐暗暗想到，只是3000元就嫌贵了，要是他知道自己去过更高档，消费是这数十倍的KTV，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说得也是，生活太枯燥了，不找点乐子岂不是要无聊死。可是这个也太贵了，我可舍不得。”程溢撇撇嘴。
　　刚才没把心中想的说出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江沐微笑着，没有说什么，跟着程溢一起去结账。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女服务生声音清脆，笑容可掬。
　　“麻烦你。”程溢把单子递给女服务生。
　　“先生，一共是3000元，现金还是刷卡。”
　　“现金吧。”
　　程溢只能自己先垫着400元，摸出钱包，翻遍了才找到120.5元，这五毛还是金灿灿的硬币。“哎，钱不够。”
　　江沐笑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女服务生，“刷卡。”
　　女服务生双手接过银行卡，迅速办理好，又还给江沐，“谢谢光临，祝各位玩得愉快。”
　　“还好有你，不然就得找老大先借着了。”
　　“没事。你怎么没想到找我呢？”
　　“不太好。”程溢皱着脸，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情人之间，似乎涉及到钱，就感觉怪怪的，“而且，我不想让你误解，尤其是关于钱。”
　　“傻瓜。”他能理解程溢的想法，但是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哪怕是程溢直接找他要钱，他也会乐意奉上，反而怕现在这种状况。
　　程溢摸不清江沐话里的意思，只得干笑两声。江沐是富二代，自己可不是，不想因为钱让两人产生间隙。哪怕他是穷光蛋，自己也是喜欢他的,奈何偏偏喜欢上的是个有钱人。
　　转念一想，当初和他来往的时候，看他的穿着用度，只能猜到他家庭条件不错，可是没想到不错到这个地步。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这个级别的富二代，程溢估计早躲他远远的，哪会给自己喜欢上他的机会。
　　心中所想如此，程溢低声喃喃道：“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家这么有钱，可能就没有现在的关系了。”
　　“那我很庆幸，你之前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江沐微弯了腰，低头凑近程溢的耳朵，语气轻快的回道。程溢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例如江沐每次见程溢的时候，都特意穿了大众品牌中价格中上的衣服。每次和他吃饭，尽管不喜欢那些吵闹，杂乱的场所，但是考虑到他的经济状况，终究忍了。每次来S大，开的都是大众朗逸。这车还是他认识程溢不久买的，为的就是以后追求程溢，让他没有太大的距离感。
　　“你听到了？”程溢惊讶的抬起头，撞进了江沐含笑的眸子里。
　　江沐点点头，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程溢的头，软软的很舒服。
　　程溢不好意思了，尴尬的咳嗽两声。
　　米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两人走在过道上，也听不到唱歌的声音，每个门口站了个服务生，看到他们过来，都躬了躬腰，微笑着给他们打招呼。
　　过了转角，这里没有包间，也就没人。江沐双手扶着程溢的肩膀，温柔的凝视着他，“程溢。”
　　程溢一愣，他该不会是想在这个地方吻自己吧，也太大胆了吧。
　　“江沐，这里似乎不合适吧。”程溢为难的说道。
　　“胡想些什么。”江沐失笑，“你怕我在这里吻你？”
　　程溢诚实的点点头。
　　“我倒想，可是环境不允许。等回家。”
　　充满诱惑的一句话，顿时烧得程溢满脸通红，侧过头，不敢和他的视线对上。“那你想做什么？”
　　“程溢，看着我。”江沐轻声诱哄道。
　　受了蛊惑般，程溢看着江沐，帅气的脸庞，柔情的眸子，里面还有自己的倒影。视线交汇，程溢就醉在这双会说情话的眼眸里了。
　　“我是不是你的人？”一步步诱哄着，直到他给出满意的答案为止。
　　“这还用说。”程溢的回答掷地有声，有这样优秀的恋人，谁不骄傲。
　　“我的一切是不是你的？”
　　“自然呀。”
　　“那为什么不能用我的钱？”江沐的语气有点低落，他不想和程溢在任何事上生分。
　　程溢这才反应过来，江沐竟在乎刚才那句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越着急，越解释不清楚。
　　“能不能不和我这么生分，我想和你分享我的一切。”江沐抵着程溢的额头，迫切的想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存在。如果可能，他想和他融为一体，不留丝毫缝隙。不知不觉中，已经这样爱他了。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同样的保证，不同的场合。程溢的心因为江沐的低落酸酸的。
　　“嗯。”听到程溢的保证，江沐才露出了笑容。余光瞥了四周确定没有人，迅速的亲吻程溢的唇，一触即分。
　　程溢吃了一惊，紧张的看向四周，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害怕被人发现了。这种场合，这个举动简直太刺激了，心脏都要惊得跳出来了，但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也太有感觉了。难怪有人喜欢在夜色掩饰下的校园偷偷的亲吻，是有道理的。
　　“放心，没有人看到。”
　　“还好。”程溢放下心来，看着江沐的脸，甚是无奈，看着温润无害的模样，胆子可真大。
　　“我们回包房吧。”
　　“好。”
　　才推开一点缝隙，喧闹就倾泻出来，场面热闹非凡。喝多酒的男生竟然抱着酒瓶唱歌，女生也玩疯了，直接和男生吹瓶子。虽然KTV的瓶酒比外面卖的那种要小些，但这个架势还是吓到了一些男生。
　　尤其是刘静娇，她可是酒中豪杰，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最初有几个外班的男生见她漂亮，喝酒又豪爽，都跑去和她喝。猜骰子大小点，猜错了就喝。刘静娇连喝五瓶，不带晕乎的。反到是几个男生连喝3瓶，胃又胀头又晕的，见情形不对，立马闪人。
　　刘静娇还大声的嘲笑他们。
　　程溢和江沐挑了个角落的位置，一张小圆桌，两张高脚凳，正是上次覃凡和唐旭坐过的位置。只是换了人，换了气氛。
　　而覃凡和唐旭竟然跑去和别人玩游戏喝酒，实属难得。
　　故地重游，江沐挺感慨的。很幸运能在这里遇到程溢。
　　吵闹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江沐和程溢只能靠得很近才能聊天。他们各自拿了一瓶啤酒，再拿了点小吃。也没有交谈，只是看其他同学玩闹。
　　李思思眼神怨恨的望着他们二人，程溢发现后，直接无视掉。干脆拉着江沐到外面的休息室坐着。此时偌大的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思思那女人真是无脑又自大。”
　　“你和她有什么过节？”
　　“倒不是我和她有什么过节。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大家都还不熟悉。又是第一次上高数课，我们选了中间的位置。刚坐下，那女人就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要我们让座位。我们自然不肯，她就说她看上了这位置，还说我们都是不学无术的人，占了最好的位置就是浪费资源，浪费她的学习机会。”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程溢纳闷了，当初怎么没怼她几句，让她认清现实。奈何，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程溢没说什么，心情很不爽的另找位置。
　　“覃凡偏偏不让，就和她杠上了。别看覃凡平时一副温顺好说话的模样，犟起来可是六亲不认。唐旭也是个合格的饲主，覃凡不走，他自然也不走。李思思赶走了我和老大，本来挺得意的，没想到踢到了小二这块硬石头。她就不高兴了，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难听的话，具体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一向脾气好的覃凡脸色都变了。可能看她是女生的份上，没有还嘴。哪知道李思思见覃凡不走，还变本加厉了，啪的一声把书摔在覃凡的面前，嘲笑他长得难看个子又矮，赖着不走是不是看上她了之类的。覃凡愣是没吭声，最后是唐旭听不下去了，骂了她一句。李思思当时就炸了，扯着嗓子骂回去。引得后面不明真相的同学围观。当时的场面哟，真是够难堪的。因为大家只看到一个女生和男生吵架，而女生还做出一副委屈至极欲哭无泪的模样。情势自然一边倒。最后是老大过去说了几句，你也知道，老大这个人还是很有威严的。这事才暂时过去了。没想到这个女的，事后添油加醋的散播，都以为是覃凡和唐旭连手欺负李思思。导致整个大一，同学都对他们两个颇有议论，直到大二，大家才渐渐认清李思思的真面目。对他们两人的态度才有了大大的改观。我估计他们也是听到了真相，再说，就李思思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在班上还是惹恼了不少男生。”
　　“竟有这种人。”江沐摇摇头。
　　“可不是。当时我也是气不过，准备走过去怼她一顿，老大想拦我，没拦住。看着她得意的坐到了覃凡的位置，非常刺眼，我拿着书照她的样子啪的摔桌子上，对她说了句话。”
　　“什么话？”
　　“别落我手上了。”程溢想起当时她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心情就很爽。
　　“你呀，还威胁她了。”江沐无奈的笑笑，的确像程溢做得出来的事。
　　“谁让她那么讨厌，还编排人。她可是在背地里说了我们三个不少坏话。我都没和她计较。结果她竟然不自量力的妄图招惹你。不弄她一次，都对不起我这些年憋的气。”
　　江木没搭话，把座椅往程溢身边靠了靠，两人背对着门，又是角落的位置，并不显眼。悄悄的把程溢的手握在手里，仔细欣赏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没来由的说道：“你的手很适合弹钢琴。”
　　“我对那些可不感兴趣。”突然想起了江沐的微信头像，“那个墨字不像印刷体，莫非是你写的？”
　　“嗯，我随手练的，正好注册了微信，缺个头像，就照下来了。”
　　“真好看。我爸妈就老说我的字像姑娘写的，太秀气了。”
　　“正如你人一样，挺好的。”
　　“什么意思？”
　　江沐没答，反而说了和这个完全不相关的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印象深刻，你还请我喝热咖啡。”思绪回到了初见，程溢满眼含笑。
　　“当时看你和别人发信息，我很嫉妒。”
　　难得听到江沐说这样的话，程溢有些激动和意外，温润如玉的江沐原来也有这一面。“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所以不会主动和你交谈。”
　　“我知道，你性格如此。当时你在和谁聊天？”
　　“楚哲语。”
　　“那你。”想到那晚的场景，江沐有些紧张了。
　　“别瞎想，我一直把他当朋友，绝对没有其他想法。”猜到他想说什么，立刻截断了他的话。
　　“那就好。”江沐终于露出了如往常般温柔的笑容。“他今天找过你没？”
　　“发了信息，我没回。”
　　“是吗。他喜欢你，你知道吗？”江沐喃喃道，虽然不是很确定楚哲语是不是真的喜欢程溢，但他看程溢的眼神不一样，失恋了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找程溢，就觉得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倒不是怀疑程溢有什么，就是怕楚哲语对程溢有想法。况且还是程溢的朋友，如果真是那样，就有点麻烦了。很想霸道的让程溢不和他来往，或许程溢会肯，但是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对他完全没有一点那个想法。以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我呀，现在眼里心里装的只有你，也只装得下你，你还担心什么。”
　　“可是他。”
　　“你要是介意，我以后都不和他来往了。”程溢认真的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限制你交友，显得太独裁了。”
　　“偶尔独裁也没什么不好。”程溢笑笑。
　　心里唯一的阴霾被程溢真诚的话驱散了，得此爱人，何必再自寻烦恼，只怪程溢在心中太过美好，害怕他看向别人，也怕别人觊觎他。
　　程溢突然凑到江沐的耳边，温柔而坚定的说道：“江沐，只会是你。”
　　“我也是。”要不是场合不对，江沐真想紧紧的拥抱他。
　　两人都不想再进包房，只想静静的呆着。
　　没多久，就有人骂骂咧咧的出来了，还有几个女生显然是吓到了。手拉着手朝门外疾步走去。
　　程溢赶紧截了个同班男同学问了情况，那人只说杜卓和付辉打起来了。连原因都没说，就走了。
　　这一听，程溢都被吓到了，大学这几年，从来没见过杜卓和谁吵过架，更何况打架，看来，情况很严重了。
　　江沐也觉得意外，究竟什么事让杜卓生那么大的气。
　　匆忙的进了包房，里面很安静，灯光也很亮，屋里就只剩覃凡，唐旭，孟博，王智，李思思，刘静娇，还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曲玥。杜卓和付辉各自坐在椅子上，杜卓满脸戾气，眼神凶狠的盯着付辉。
　　付辉嘴角都青了，手捧着肚子连连呼痛。
　　程溢走到杜卓身边，“老大，怎么回事？”
　　杜卓还没开口，付辉却骂骂咧咧的说道：“杜卓，你他妈有种。”
　　“我是比你有种。”杜卓冷哼道。
　　“付辉，说话给我小心点。”程溢不悦的说道。
　　“你们宿舍人挺齐的，怎么，想打群架，老子奉陪？”
　　“我们没空和你这个疯子闹。”覃凡不乐意了。
　　江沐不明真相，看到有个女生在哭，大概猜出了点。程溢示意他在一旁等着，于是江沐特意挑了个边角站着。
　　“老大，到底怎么回事？”程溢从来没见过杜卓狠厉的一面。
　　杜卓没说话，沉默着，嘴角抿着，眼神像要剐了付辉。
　　反倒是刘静娇开口了，“曲玥和别人玩游戏，喝多了点酒，就去了包房的厕所。哪成想，付辉趁人之危，拧开了门冲进去把门给反锁，强吻了曲玥。曲玥奋力反抗才脱身。她吓得哭得稀里哗啦的，杜卓看到了就问了情况，他听完脸色立刻就变了，冲过去就打了付辉，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
　　曲玥倒在刘静娇的身上，听到事情再被提起，本来渐小的哭声，徒然变大。
　　付辉望了眼曲玥，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歉意，反而说道：“明明挺享受的，又当又立。”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杜卓更是噌的站起来，要不是程溢拦着又要揍他了。
　　“老大，冷静点。”程溢有点拉不住他，赶紧叫来唐旭，一起揽着。
　　唐旭走过来，站在杜卓的另一边，架着他的胳膊。付辉站起来，痛得连连叫嚷，腰都直不起来，只得弓着背，嘴里念着什么，大家也没听清楚，反正不会是好话。
　　“没劲，博博，我们回宿舍。”王智悠悠道，率先走了，孟博跟着后面唯唯诺诺的，给大家道别后，也走了。
　　D210的人全体没有理会他。李思思坐着倒是挺规矩的，没有说话，神色如常，偶尔还是偷偷的去看江沐。江沐感觉到了，也没有去看她，眼神全落在程溢身上。想了想，还是走到程溢的身边去。
　　“还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付辉叫嚣道，全身很痛，杜卓真的是没留情。几拳都是打在肚子的同一个位置。付辉走到门口，突然转头咬牙切齿道：“仗义也得看人值不值得。”
　　“滚。”杜卓吼道。看了看情绪已经平稳的曲玥，“你们三个回去好好休息。”接着又叫了程溢几人回学校。
　　回校的途中，杜卓阴霾的脸色没有缓和多少，一直沉默不言，和平时截然不同。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却都很好奇，为什么老大这次的怒火这么大。以前遇到过比这更让人气愤的事，他都是笑嘻嘻的和人家谈谈，和平解决，吵架都没有过，遑论打架了。
　　若说杜卓仗义，为了班上受侮辱的曲玥出气，也还说的过去，杜卓虽然交友很广泛，称得上好友的却不多，D210的三人自不必说，像曲玥这样的普通同学关系，杜卓应该不至于为了她动手，除非这件事让他想到了曾经的什么事，迁怒了付辉。
　　程溢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除非好友，否则不会仗义出手。
　　周末的宿舍大门是不会关的，杜卓这么一闹，程溢只得回宿舍看着，江沐再不舍也只有独自回家。
　　杜卓回到宿舍，还是不说话，拉着张脸，洗漱完了直接躺床上睡觉。
　　三人也默契十足的没有去问他原因，一反常态的全员静悄悄的躺在床上陪杜卓沉默。
　　因想着江沐，程溢整个晚上都睡不好，半梦半醒的状态。宿舍大门是5点开，这时候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太清周围的事物。程溢在4点30的时候彻底清醒了，睁着眼睛怎么也不想睡了。而室友正睡得很香。
　　反正已经决定今天逃课了，程溢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出了宿舍，宿舍大门一开，他是第一个冲出去，快得连宿舍大妈都不确定是不是有个人出去了。
　　校园正被冷冰冰的雾气笼罩，看不到一个人，程溢迎着凉风却奔跑起来，想着江沐，越跑越快，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全然顾不上冷风打痛的脸颊。
　　站在江沐公寓的门外，正好5点10分。没有思考的余地，程溢敲响了门，平息了一些激动的心情。
　　江沐昨晚也没睡好，此时还是迷迷糊糊的，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开门，当看到门外的程溢时，还以为自己太想他看到了幻觉。手拉着门把手，忘记了该说句话。发愣时呆呆的模样，与平时大相径庭。
　　“江沐。”程溢太过兴奋，一把抱住了江沐，声音激动得略显颤抖。
　　“程溢。”程溢身上的寒气把江沐的意识拉回来了，抱着他才感觉到了真实，“身子有点凉。”江沐赶紧把门关上，心疼的拉着程溢进了卧室，温暖的气流裹着程溢。这里有江沐的味道，很好闻，很舒心。
　　江沐拿了外套给程溢披上，摸着他有点润的头发，满眼爱怜，这人怎么老是给自己惊喜，“外面冷吧。”
　　“快入冬了，早上有点冷。”程溢诚实的回答着，心却是热的。
　　“你呀。”教我又多爱你一点了。江沐宠溺的抱着程溢，用身体驱走他身上的寒气。
　　熟悉的温度传来，程溢的困意顿时涌上来，搂着江沐的腰，玩闹的戳了他几下，江沐忍着痒，没有放开程溢，也没有阻止他，由着他。
　　“我好困，昨晚根本没怎么睡。”程溢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眼睛都快撑不住了。
　　“睡吧。”摸了摸程溢的脸，温热的，不似之前的冰凉，也就放心多了，想着他这一路顶着凉雾跑过来，又感动又心疼。
　　程溢脱了衣服，换上江沐准备的睡衣，钻进被子里，侧着身子躺着，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江沐顺着他的睡姿，把他搂进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到中午12点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