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沐溢》百里浅语

11、第 11 章

　　其他同学已经开始三两结群的去找好玩的了，程溢带着江沐去和杜卓，唐旭打招呼，覃凡这时也跟上了，什么也没说，就连表情都和平常无异。
　　“老大。”
　　“臭小子，舍得回来了。”杜卓有些不满的瞅了瞅江沐，奈何江沐非常好脾气的冲他微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一团恶气积在胸口，本想发泄一下，结果人家反而给了一团棉花，更是心烦意乱找不到发泄地。
　　“你组织的活动，哪敢缺席。”
　　“得嘞，别拿对付老班那套对付我，没用。”杜卓气呼呼的说道，看他们两个同时出现，加上昨晚夜不归宿，杜卓心下了然，当然，唐旭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嘴上不说，连脸上都看不出什么来。就如平时一样，站在覃凡身边，当着贴心二十四孝保姆。
　　看着江沐，尽管杜卓非常不想承认，但江沐的确一表人才，长相和家世都无可挑剔，而且之前的感情史清白干净，这可不是从陈跃然那里打听的，而是托了在E大读书的哥们打听的。何况他看小四的眼神不像是玩玩而已，只能暂时放心，静观其变，谁让小四那个傻瓜竟然喜欢他。怎么说也比遇到魏常皓那种渣渣好一万倍。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因为魏常皓，杜卓看江沐反而顺眼多了。
　　“这里这么大个人造湖，不如我们去划船吧。”程溢提议道。
　　“好呀，再带上些吃的，喝得。可以在上面玩一个小时。”附和的自然是覃凡。
　　其他三人都没意见，就去租了一艘可以容纳6人的电动船。本来程溢提议租手动划的船，但是杜卓不同意，说这样太费力了。
　　船租好了，唐旭也给覃凡备好了零食和饮料，程溢不喜欢吃零食，江沐就只买了几瓶水，递了一瓶给第一排闷闷不乐的杜卓。
　　“谢了。”杜卓接过水，反正现在是不能给江沐好脸色。
　　江沐也不在意，转身和程溢坐到了船尾。
　　杜卓负责掌舵，唐旭和覃凡两人边聊天，边吃东西。覃凡的五官都不带停歇的，吃喝不必说，一会看看风景，一会玩玩水，要不是唐旭阻止，他就脱了鞋，用脚勾水玩了。
　　江沐和程溢两人不多话，最多的是默契的看着风景，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我觉得小三好像对小二有意思。”程溢凑到江沐耳边，轻声说道。
　　“很明显。”
　　“是不是gay看同类都很敏感？”
　　“我也不知道，但是唐旭的表现太过明显了。”
　　“你猜老大察觉到没？”
　　“不知道。”杜卓这个人，很护短，涉及都自己兄弟之间的事，他就算察觉到了，又能怎么办，不如装聋作哑。
　　“小二呢？”程溢望着覃凡傻乎乎的背影，恐怕他是真的没察觉到吧。
　　“难说。”
　　船在湖里游了大概半个小时，螺旋突然卡住了水草。当场当机，这下好了，走不了。
　　杜卓只好打电话向船家求助，很不巧，船家正赶去救另一艘被卡死的船。
　　幸好船上有一对浆，杜卓和唐旭两人奋力的划，一个小时后终于划到了岸边。累得快虚脱的杜卓，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哪是放松心情的游玩，简直是遭罪。这么来一出，背都湿透了，幸好现在的天气不算太热。
　　没有出力的覃凡很识趣的跑去买了几瓶水，杜卓抹了把汗水，抓过冰镇的水就猛灌，来不及咽下去的水也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简直凉爽透了。
　　“真他妈倒霉。”杜卓愤愤的说道。
　　“就当锻炼身体，也算是人生难得的经历。”覃凡安慰道。
　　杜卓和唐旭望了他一眼，覃凡干笑两声站在一边不说话了。谁让自己没出力气呢。
　　一行人坐在石凳上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有7个班上的同学陆续走过来，他们也围坐在一起休息。
　　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女生对陌生的江沐，也是充满了好奇，毕竟看上去很有修养的大帅哥，谁不喜欢，谁不想趁机饱饱眼福。
　　江沐对这些好奇自己的女生，只是浅浅的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程溢不喜欢江沐被别人直勾勾的盯着打量，稍微挪了身子挡住了江沐。而江沐也就顺势站在程溢的身后，女生们也就不再盯着江沐不放。两人挑了个角落的石凳坐下，听着他们聊天。
　　“第一次见你是被女生包围着，那时候可是言笑晏晏的和女生聊天。”殊不知这句陈述的话在江沐听来就是吃醋。一时心情出奇的好。
　　“我可没主动和她们聊天。”
　　程溢望了他几眼，突然就笑起来，似乎真的是这样。
　　人一聚集的地方，总是有八卦可聊，尤其是男女都有的情况。带头挑起大家兴趣的是D栋330的王智，同行的孟博和他同宿舍。
　　整个大一都是王智担任班长，大二的时候才由徐佳琪接替了。其中原因只有几个人知道。他人不高，大约就165cm，长相一般，身材一般，非说他的特点那就是男生中少见的话唠，他的多话纯粹是八卦，说难听点就是搬弄是非。他却以此自豪，谁给他说了什么，转头就把人家给卖彻底的那种。
　　杜卓被称为工造百晓生，那是实至名归。然而王智可称得上6班蛋疼八婆，闲得蛋疼说的就是他。两人都是话多，都是知道很多事，单从长相身材看来，杜卓就碾压他。更别说人品了，简直云泥之别。
　　孟博长着一张娃娃脸，还有一对招风耳，眼睛圆圆的特别可爱。和娃娃脸成反比的就是他181cm的身高。为人有些腼腆，很容易就被逗得满脸通红，所以班上的女生都叫他博博，男生也有个别这么叫的。
　　此次八卦的中心话题就是孟博。
　　大家都知道孟博喜欢班上一个女生，就是A栋460的范盈盈。这个女生外貌并不出众，很瘦，烫了个大波浪卷，但是她性格特别的开朗活泼，对谁都是照顾有佳，笑脸相迎，而且也是吃货一枚。
　　关于这点程溢很疑惑，覃凡能和第一次见面的宋琳兴致盎然的讨论吃的，却从来不和范盈盈走得太近。
　　孟博被迫成为八卦的中心，却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一脸尴尬不安的站在一旁，被人揭穿丑态的局促不安。然而没有人去在意他，只在意王智会爆出什么大新闻。
　　王智瞥了一眼孟博，带着嘲笑般的语气开始了长长的八卦。
　　几个女生也很捧场的认真听着。
　　“你们都知道博博喜欢范盈盈吧。”
　　“这可不是什么秘密。”A栋461的席殊说道。
　　“就是，博博还来问过我们宿舍的盈盈喜欢什么东西呢。”
　　和范盈盈同宿舍的李思思兴致勃勃的说着，“我们可都给他出了不少主意，盈盈特别喜欢吃。而且女生嘛，不都喜欢包包呀，衣服什么的。对吧，博博。”
　　孟博被说得面红耳赤，半天才嗯了一声。
　　“哎呀，还害羞了，当初可不见害羞。”同为A栋461的刘静娇揶揄道。“不知道是谁，厚着脸皮几次三番的约盈盈去吃饭，都被拒绝了，却不知道想个别的套路，好话不会说，主意不会想，这么死板，肯定追不上盈盈了。”
　　“那你们知道，博博最后送了什么东西给范盈盈？”
　　“送的什么？”几个女生好奇的问道。
　　“双肩包。”王智刚说出来，就望着孟博一顿嘲笑，嘲笑他不懂如何追求人，不懂如何猜测女生心思，连送个礼物都不会挑选。
　　“不会吧？”李思思惊讶道，“当时我还给博博说了，盈盈最近想买个包包，没想到他竟然送个双肩包。”
　　“就是。这事我们宿舍的都知道了。”刘静娇接着说道，“长得像个小孩子就算了，连追人的方式都像小孩子，不对，现在的小孩子可不会送这种礼物。”
　　此话一出，惹得大家齐齐望着孟博哂笑。
　　孟博的脸烧的通红，是羞辱的愤恨，也是对自己无从反抗的埋怨。拳头握得很紧，垂在身侧，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忿然离去。只能立在原地听着王智继续给他们讲更多的细节，惹得女生问题连连。反观男生，都不吭声，有些人的眼神明显是嘲弄，也有事不关己的，无一例外没有对他的同情。甚至没有人出声替他解围。
　　程溢并没有打算帮孟博，若是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反抗，那就是个人问题。王智这番举动的确太让人反感了，简直就是小人之举。
　　“真可怜。”程溢摇摇头。
　　江沐悄悄的握住了程溢的手，望着局促不安的孟博，脸红得像火烧，却不敢出声阻止，更没有离开。
　　“够了，这么无聊坐在这里听八卦，我们是出来游玩的，不是听闲言碎语的。”杜卓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特别的情绪在里面，就是让人觉得他的话无从反抗。大家嘟嚷几句，也就散了。
　　王智回头瞄了杜卓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唇。杜卓也当没看到，这种小人看多了污眼睛。
　　“真够恶心人的。”覃凡吐吐舌头，想起大一时无意中看到的事，更加恶心了。
　　孟博见人群散了，脸色也缓和了些，向杜卓投去感激的眼神，杜卓有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才走了。
　　等他们都走光了，杜卓才轻蔑的哼了一声，低低骂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覃凡倒挺好奇的，孟博这样赤裸裸的被围观，自尊心受到这样的侮辱，他竟然还能待到最后，甚至不出言反抗。说王智不是好东西能理解，怎么还加了个都字。
　　“你觉得范盈盈怎样？”杜卓反问道。
　　“人长得一般，性格挺好的。”覃凡老实回答道。
　　“哼，你知道她和王智什么关系？”
　　覃凡一愣，不会真如自己看到的那样吧，又听杜卓这样一问，就连程溢和唐旭都有些兴趣了，围坐过来。
　　“情侣关系，不，应该叫姘头关系。”
　　“啊？”覃凡惊呆了，“王智不是有女朋友吗？”
　　“有又怎样，不能脚踏两条船？”
　　“难怪听他说话的语气不仅有轻蔑，还有羞辱和胜利的意味。的确够恶心的。”覃凡吐吐舌头，平时就觉得王智挺油腻的，这下更恶心了。
　　程溢没说话，看了眼江沐，感叹道这世间人与人的差别真的是太大了。
　　“孟博也是个傻逼，非杵在这里让他羞辱，也是活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估计他现在还蒙在鼓里，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东西。”
　　“大一上，有天晚上我去买薯片，回来的时候心血来潮绕到图书馆后面的小道去，结果竟然看到王智和范盈盈抱在一起亲吻。我以为看错了，赶紧遛了。”覃凡只觉一阵恶寒，太不要脸了，真替王智的女朋友不值，听说还是个很温柔的女生，奈何眼睛瞎了。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我们去网鱼，晚上烤着吃。”杜卓歇息够了，干劲十足。
　　听覃凡这么一说，程溢先前的疑惑也就解开了，范盈盈这样的人，的确不值得来往。
　　卫星湖有一部分是被圈起来的，里面养了不少鱼，也有小虾。这里的鱼不是钓起来的，而是网起来的。
　　杜卓和覃凡两人脱了鞋子，一人拿工具，一人提着桶，没多久就网了4条大的草鱼，正好用来烤着吃。把鱼交给店家，嘱咐清洗干净，做成烤鱼。
　　晚上7点半的时候，3个班的人聚在一起，租了15个烧烤架子，围在一起烤烧烤，喝啤酒，聊天。以前只打过照面的，趁着这次机会也都熟络起来。
　　有人带头唱歌的，甚至有几个男生玩起了扳手腕，场面一度热闹非凡。
　　覃凡嚷嚷着要亲自烤苕皮，唐旭也就随着他，跟着他一起烤。杜卓自然是被男男女女围着，反正他不用动手也会有女生自动送上吃的喝的给他。
　　看着人群中央的杜卓，不可否认，他的样貌和身形的确出众，仿佛天生就有领头的气魄。平时嘻嘻哈哈的，一遇到正经事，比谁都有号召力。
　　“江沐，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夜幕降临，虽然舍不得他走，但是开车回E大还是需要一个多小时，担心他晚上开车不方便，也不安全。
　　“不急，时间还早。我想多陪陪你。”江沐揽着程溢的肩膀，心里暖暖的。
　　“天已经黑了，晚上开车也不如白天那么方便。”
　　“放心，我经常晚上开车。”知道程溢的担忧，江沐的语气越发的温柔。看着他的头顶，头发黑而柔软，手感特别舒服，好想揉一揉，却怕过分的亲昵，让别人看了去。忍了忍，只是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肩膀。
　　程溢抬手拍了拍江沐的腰，末了，恶作剧的捏了他的腰。江沐兀的瑟缩一下，腰可是他的弱点。一碰就痒到心里去了。
　　“你呀。”语气满是无奈的宠溺。
　　“原来你的腰怕痒。”程溢眼角含笑，一副了然的模样，乐得跟偷着小鱼干的猫咪似的。惹得江沐好想抱着他，而不是在这里和一群人浪费时间。
　　“被你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我听老一辈说过，腰怕痒的男人，怕老婆。”程溢本来只是联想到，顺其自然的说出，谁成想听进江沐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我可不是怕老婆，我是疼老婆。”凑到程溢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我才不是你老婆。”意识到说错话，程溢赶紧捂住嘴巴，瞪了眼江沐，微怒道：“我不喜欢这种叫法。”
　　“好了，以后不会了。”江沐心下了然，这样叫程溢很不妥。刚刚也只是顺着他开了个玩笑，倒是惹了他不开心，心中有些懊恼，只得语气轻柔而歉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程溢侧首望着江沐，他是真不喜欢那种称呼，太女性化了，他们在一起应该是平等的，乍听之下，心中难以接受，语气自然就带了些怒意。江沐的语气和表情也是充满了歉意，叹了口气，不想两人因为这种小事而不开心，“我们去尝尝覃凡烤的苕皮味道如何。”
　　“好呀。”
　　刚准备走，李思思捧着烤好的鸡腿迎面走来。程溢正纳闷，她会有这么好心？她平时可是自傲自负，觉得全天下女生就她最漂亮，所有男生都得对她追捧喜爱，可偏要摆出一副你们都配不上我的表情。
　　今天怎么转性了？不，不对，她这一主动，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李思思面含羞涩的直接站在江沐的面前，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留给程溢。“江沐是吧，这是我特意为你烤的。”
　　特意二字还加重了语气，生怕别人听不出她的意思。
　　江沐笑着道谢，却不伸手去接。
　　本来只是礼貌的微笑，李思思还是沉迷了，完全不顾羞涩和矜持，直勾勾的望着江沐，真怕她把持不住，立刻扑到江沐的身上。
　　程溢此刻非常不爽，自己的人正被一头女色狼盯上。
　　“李思思，你要是烤多了吃不完，可以给别人吃。我们不需要。”
　　“什么叫‘我们’，程溢，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是特意给江沐的，不是给你的。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李思思不屑的轻哼道。虽然程溢长得不错，可不是自己的菜，他这样上赶着和自己说话，阻碍了和江沐的交谈，心情简直糟糕。
　　李思思对程溢的态度在江沐看来，就是针锋相对的恶劣。原本长得不差的模样，被这种性格衬托，只会显得难看。况且在自己眼皮底下刁难程溢，再好的修养，也不能沉默的任由她欺负。
　　“这。”江沐才起了个话头，就被程溢截断，把他拉在身后，隔断李思思“毒辣”的眼光。江沐了然，静静的等着看程溢的应对。
　　这一动作，果然让李思思心情不佳，眼神凌厉的刺向程溢，怒气翻涌，自己何曾受过这种对待，“程溢，你什么意思？”
　　“该说你眼瞎还是装傻充愣。”程溢冷笑道，这女人平时飞扬跋扈惯了，今天就得好好败一下她的气势，让她知道不是不敢惹，而是懒得搭理她。
　　“你说谁瞎？”李思思声音徒然增大。
　　好在大家都在玩闹，根本没人注意到这边。
　　“非要明确的说出拒绝，你才听得懂？这二十几年，你算白活了，连眼色都不会看。”
　　“江沐话都没说，你怎么知道他要拒绝？你是他谁呀，凭什么帮他决定。”李思思愤愤不平，突然想到什么，轻蔑的笑说道：“你该不会是想引起我注意才故意这样吧？如果真是这样，劝你别白费心思，我对你可没兴趣。我喜欢江沐这样长相出众又有修养的人。而你嘛。”李思思斜眼轻蔑的看着程溢，啧啧道：“比江沐差了一大截。”
　　夸江沐的话，程溢自然满心欢喜的收下，但是这女人的脑子纯粹是长来当装饰的。不禁气极反笑道：“江沐的优秀，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用不着你说。我怕从你口中说出来，污了江沐。”
　　见李思思羞愤的表情，欲开口反驳，程溢立马截断她，微仰着头，轻蔑的哼道：“况且，我对你更没兴趣,甚至倒胃口。”
　　“程溢，你别太过分！”李思思怒吼道，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你说说，我怎么过分？你以为所有男生都围着你捧着你就不过分？那可真不巧，我不是那些没脑子的人。只看表象不看内在。”
　　程溢和李思思之间的火药味十足，言语过招间，就比谁心思转得快，说话能切中要害。
　　江沐不由得轻声一笑，手悄悄的拉着程溢后背的衣服，程溢背过手，握了江沐的手，随即放开，而江沐则继续观战。程溢不是个容易和女生针锋相对的人，抛开这个女生言语和性格不怎样外，肯定有别的原因才让程溢这样对她。不禁好奇其中缘由。
　　“我。”李思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都在打转了。
　　奈何程溢对她并无半分怜香惜玉，她曾经做的事可忘不了。
　　“你什么你。作为一个女生，你挺失败的。”
　　“关你什么事。我喜欢江沐，又不是你，他还没说话，由得着你来插嘴？”李思思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程溢。”江沐倒不是怜惜李思思，只是把一个女生弄哭，被其他同学看到，对程溢也不好。指不定传出不好的话语，他舍不得程溢受这种委屈。
　　“没事，你先别管。我对她早憋了口气，该出出了。”
　　如此一说，李思思必然做了让程溢很不舒服的事，借此机会整治她。既然程溢想借此机会出气，也未尝不可。
　　“他有喜欢的人了，你不知道？”程溢挑衅道。
　　“有又怎样，难道她比我漂亮吗？比我好吗？”李思思抹了眼泪，自以为是的反问道，微扬着脖子以为自己是骄傲的天鹅。殊不知她这幅模样在程溢眼中就是东施效颦的丑小鸭，而且是不可能变成天鹅的那只。
　　程溢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这女人真蠢，井底之蛙，没见过好的，就以为自己才是最好的，可怜又可悲。真想知道是什么环境造就了她现在这幅自以为是的盲目自负。
　　“他的好是你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江沐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了，程溢岂是她能做对比的。往前一步，与程溢并肩站着，温柔而坚定的说道。
　　李思思愣愣的看着江沐，沉浸在他温柔的笑里。哪怕这笑容不属于她。
　　程溢心中一暖，心情徒然变好。
　　“她是谁？”
　　“与你无关。”江沐依然在笑，只是没有温度的，礼貌而疏离的笑着。
　　听罢，李思思将手中已经凉透的烧烤砸在地上，转身跑掉。
　　“太没公德心了。”程溢皱着眉头，望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烧烤。
　　江沐没接话，反而将程溢拉倒灯光非常昏暗的角落，几棵茂密的榕树遮挡着，周围也没有明亮的灯光和人声晃动，离烧烤的地方也比较远。偶有虫鸣声响起，提醒着夜的静谧。
　　混夹着夜晚湿漉的气息，江沐紧紧拥住程溢，心都被温暖填满了，程溢也伸出手抱住江沐的背。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好想直接走掉，去过二人世界。
　　“程溢。”江沐捧着程溢的脸，借着微弱的光，用眼神细致的描摹着他的轮廓，凝视许久，轻轻的吻住他的唇，温热的，柔软的，却让人激动得要发狂。这般狂热的爱，让江沐有些害怕，害怕会有失控的一天，害怕伤到爱的人。当那股狂热的劲过了，更多的是感谢拥有他，从而也说明了，在不经意间，对程溢的感情已经浓烈都如此地步了。
　　慢慢的，轻柔的吻变得急切，尽管知道不会有人过来，但谁都怕个万一，这种害怕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绪，刺激着两人，反而让两人的情绪高涨。
　　许久，两人才结束这一吻，平息下来。额头互相依偎，江沐捧着程溢的脸，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混在在一起纠缠着，分不清彼此。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程溢很享受这样的温情时刻。
　　“不回去了。”
　　“你明天没课？”
　　“有课，但是我舍不得你。”
　　“你要逃课？”程溢惊讶道。
　　“除了逃课，还有一种不上课的方法叫请假。”
　　“好学生就是不一样，我都是直接逃课的，每学期都被老师抓到。”程溢嘿嘿笑起来，“反正都这样了，明天我就逃课，陪你这个请假的好学生玩。”
　　“你呀。”一如既往的宠溺。
　　“我们的安装老师说，一学期给我们3次机会，超过了3次，就要把平时成绩扣完。所以我被逮到第二次的时候，就不敢逃课了。”程溢颇为得意的说道，“你从来没逃过课？”
　　“没有。”
　　“真是没劲，没逃过课的大学，不是完整的大学。”
　　“那我明天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大学。”江沐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要逃课？你不是要请假吗？”程溢只是随口一说，哪晓得江沐当真了。
　　“不请了，逃课吧。”
　　“别呀，我那是说我自己，你这样的好学生可不能跟着我瞎闹。”程溢有点慌了，不想江沐逃课，给他完美的大学生活留下污点。
　　“走吧，我们去吃烧烤。”江沐并没有回答程溢，反而拉着他走出了角落。
　　程溢以为江沐改变主意了，也就没再问了。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了会，才和大部队汇合。吃饱喝足，这群人又说去米歌KTV玩。既然都出来了，明天也打定主意不上课，程溢也就跟着去了。毕竟职责在这里，谁让自己是生活委员呢。不仅要做苦力，还得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