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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和离天已定 ...

  •   “唉,我当时真是应该带着花好!我们俩背着个雄虎真是累人”
      公主那名叫玄鸟的侍女忙说:“天使莫怪,出海后我就能瞬行了。”
      “那你能带着我和他瞬行吗?”
      “……不行。”玄鸟有点尴尬。
      “那你御剑御得快吗?”
      玄鸟更尴尬了:“鸟族一般不用御剑……所以我没学过……”
      “我这有把彗蚀剑,不知是温易的还是太子的。你能认出这是哪把吗?”
      “天使,抱歉,这个我认不出……龙溟太子从来没把这剑拿出来过,我只在天宫看瘟神殿下使过一次。”
      “哦,我还以为这剑你大约能御着飞呢……那我们要把这虎精送到哪里呢?”
      “兽君是公主偶然下凡在东郡子桐山收的坐骑,后来公主嫁入西海,虎在海中修炼困难,公主多次放他自便,他感念主人不愿离去。上次公主与驸马争吵,公主不知为了什么亲自送他回子桐山去,但是他还是不愿离开,一路跟随公主,公主只好把他就近在南山放了。我看我们还是把他放回南山吧!”
      “是吗,这虎精居然是我老乡呢!我也是在子桐山飞升的。不过看他刚刚跟太子打架的样子修为肯定不低吧?”
      “兽君被公主收化的时候修为就跟下神差不多了……”
      “天哪,我这老乡原来是个虎神呐!不知我在凡间见过他没有。可是为什么他修为这样深厚,还会被公主收了当坐骑呢?还有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这是他第一次化形成人?”
      “公主与他有教化之恩,不然禽兽怎样修炼,都无法成仙得道的,我其实也是蒙公主教养才修成人形的。但猛兽性本自在,独居自由,不愿化身成仙,只愿占山独修也是有的。”
      嗯……看来这虎也有故事啊!现在还是先别问了。
      说话间我们升出了海面,海面下着暴雨,巨浪滔天,天黑漆漆的。虽然龙宫结界打开了,我们三人还是从鲸浮于海之地出海的,因为那里离陆地最近,我和玄鸟还有这个昏迷的老虎都非水族,不善游泳。
      我们躲开一个掀天巨浪,玄鸟带我和老虎飞到天上。
      “你虽然是只小燕子,但飞得比大鹏还稳呐!我算知道为什么你既不需要御剑大概也不需要瞬行了!其实你们公主有了你也不需要他了吧?”
      玄鸟化身成真身燕子,跟之前在海里相比化形大了不至十倍,两只爪子抓起我和雄虎飞天毫不费力。
      “天使谬赞,公主真身也是大雁呀!”
      “哈哈,是呀,玄鸟,你别叫我天使啦,我叫月儿!”
      “玄鸟岂敢。”玄鸟在睁不开眼的风雨中飞得很稳。
      “此地暴雨倾盆,我们还是飞远点找个洞府放下兽君养伤吧!”
      “我知道兽君在南山的修炼之地,不如我们把他放在那儿吧!”
      “好!你去吧。”
      玄鸟飞过南境群山,来到一个下雨稍小的背山临河谷地落下。
      “兽君的洞府应该在那边山洞里!”
      “我们放他一个人在这儿能行吗?要不你留下照顾他?”
      “虎为百兽之王,山中没人伤得了虎神,我们离开时给他下个结界,让他静养就是了。此地灵气充沛,他应该过一会儿就能醒来了。”
      “好。”
      玄鸟带我们落地在小河的源头,这里靠山果然有一大山洞,我和玄鸟架着昏迷的兽君准备进洞,我想着回头看看河流,只觉耳边有风吹过。
      我猛一回头,竟然看见一个挥匕首的黑面人!
      “啊!”我受惊大喊,一把推开兽君,匕首堪堪划破他早已遍体鳞伤的后背。
      “嗯!”虎精竟然疼醒了!
      “你是何人?!”我化出彗蚀剑刺着他脸要破他面部障眼法术。
      可这人身手敏捷,居然一躲而过,持匕首朝我刺来。剑比匕首长,彗蚀剑狠利无比,其实占优势。可我功法实在不行,又没有凡间功夫打底,而这人一看功法就是刺杀的行家。
      “吼!”兽君醒来勉强大吼一声,又化了白虎之形。可这次他的虎威比在海里相比就是强弩之末了。
      来人根本不惧他,匕首一挥竟然变成了长刀!
      不好,他是冲兽君去的!他要是冲我来的,刚刚就可以化长刀了!
      “兽君小心!”玄鸟大喊。
      兽君跳开躲避黑面人挥刀,尾巴快扫地面,黑面人下盘不稳。我趁机举剑刺他头面,他举刀躲避,彗蚀剑芒划开了他的遮挡的手臂!
      黑面人见血受伤,流血竟然是蓝血!他拿剑便逃,跳进河源,瞬间遁形了!
      兽君体力不支,身子晃了晃,终于倒地。
      我和玄鸟去扶他,突然头顶有人说话:“吱吱!大王怎么了?”
      是一只猕猴,不对,不是一只,是一群!
      猴子在山崖上越聚越多,居然还来了两只狐狸,一群山鸡!
      “吱吱,怎么了,怎么了?”猴子众口吱吱,突然很吵。
      “别说话了!”其中一只狐狸居然化成了人形!“大王受伤了!让他养养!阿狸你替他看看!猴子去取点好水来!”
      另外一只狐狸也化成人形,这是个女精。
      “大王受伤不轻,赶紧挪入洞府吧!”
      玄鸟和我抬着现了原形的兽君的两只前爪,两只狐仙架着两只后爪,一群猴子在下面托着身子帮忙,一齐把这头猛虎送进了山洞的大石板上。
      那只女狐阿狸替兽君检查伤口,一只猴子托着盖着一片大叶子的石碗进洞:“这是我去泉上舀的,干净,快喂他喝点!”
      “你们再去舀点,这些伤是海里受的,伤口都要用干净水洗!再去采点草药来!”
      “哎!”一群猴子答应了就要出洞。
      “先别走!你们是谁?”我问。
      “我们当然是大王的子民!”
      “不对,是山民!”
      “是山兽!”
      “还有鸡是山禽!”
      “不对,还是子民!”一只只猴子七嘴八舌地抢答。
      “好了好了,停下来!我们以兽君为尊就是了。”男狐压手止声说道。
      “嗯,那你们都进洞,我要跟你们商议一下兽君的事!”
      “把大家伙都叫过来!”男狐对几只猴子说。

      所有猴子都进来把洞占满了,狐狸把他们一半赶到山洞壁上呆着,又把一只大灰兔让进来站在我旁边,这只兔子居然有张鸟嘴!兔子进来后狐狸接着让山鸡们进来,最后竟然还进来一只大黑熊!
      我一看这么多人,就让黑熊堵在门口坐着,准备开会。
      我握着彗蚀剑说:“你们都是兽君的子民,应该知道他去了南海。但是他是为何要去,怎么受伤的都可以以后再论,现在我要问一人为何要害他!”
      我朝着洞内的山兽子民大声说:“这黑燕子害了你们大王!你们给我守好了门!等你们大王醒来一定嘉奖你们!”
      “我?!”玄鸟果然表现得惊讶。
      兽君子民震惊七嘴八舌,猕猴个个都诧异:“吱吱?玄鸟害了大王?”
      山鸡奇道:“不会吧?”
      女狐说:“除了公主和玄鸟谁还知道大王在这里?”
      男狐说:“是啊!大王走也是两个海里的来报信的。”
      山鸡们:“是她?”“是她?”
      猴子们:“是她!”“是她!”
      大灰兔张开鸟嘴,声音居然也是鸟声:“大家伙别说了,让这位仙女问她!”
      我趁着山民义愤填膺便剑指玄鸟大声道:“玄鸟,你可知罪?”
      玄鸟摇头:“天使?不是我!”
      “除了公主和你没人知道兽君在此处修炼!除了你没人知道兽君重伤,少人护送!你引黑面人来此杀他,意欲何为?!南海怕也是你引他去的!你这奸细祸乱南海到底想干什么?!”
      玄鸟三指竖起举天发誓:“天使,绝对不是玄鸟!公主对我恩重如山!我可起誓!”
      “起誓老天以后会罚你,但我现在就要替公主罚你!”我剑指玄鸟。
      “天使容禀!我知我们此次遇刺我嫌疑最大,可天使细想,这把彗蚀剑威力无比,剑芒伤人无人能治。我想杀兽君,出海时夺剑杀了你们就可,干嘛还引你们来兽君洞府呢?”
      “有可能彗蚀伤人可验,有可能你想在此地杀他嫁祸给别人!”
      “天使请谅,以我的修为杀兽君可能不行,但杀你是用不着彗蚀剑的。兽君重伤昏迷不醒,我大可以先杀了你,再图其他。”
      “可你之前说你从未见过彗蚀剑,怎么知道它的剑伤无人能治!还敢骗我!”
      “天使!我是从未见过驸马使剑,此剑凶狠无比,南海双剑盛名谁不知晓,公主逼驸马决斗,也是公主驸马趁我们不备出海去比的!回来之后我才知道公主受了剑伤,那伤怎么都不好,没办法公主才回天庭找药王诊治!是药王说无法可治,只能用药延缓,去找鲲泓祖师或许有救,公主才四海寻人的!”
      我诈玄鸟居然没诈出来,难道真的不是她?
      “天使,公主珍爱坐骑,且对玄鸟恩重如山,玄鸟利用兽君干不利南海的事,就算是为公主抱不平都说不通。而且刚刚那个黑面人遁水无踪还不是红血,显然是河流水族!玄鸟找刺客找鸟族,找海族,也找不到这人的啊!天使请信我的话!”
      哦……刚刚那个刺客遁水的细节确是这样。
      “也有可能有人收买了你,又或者你为避嫌疑特地找了他族的刺客,这也不能排除。”
      “我知我有嫌疑,不怪天使疑我。但是此事甚为蹊跷,兽君怎么会入海跟驸马打斗呢?谁会等在这里要杀兽君灭口呢?天使,此事一定跟四海争斗有关!我们还是马上回天庭禀告天帝陛下吧!此时南海龙宫结界大开,龙卫亲兵倾巢出动,连太子东宫卫都派出去了,龙王螺相都不在宫内,就算公主在也不稳当啊!而且天使细想,挑拨兽君和驸马的人,所图为何呢?天使困我在此,就是怕我出去后对您和兽君不利,但是这些山兽都没成仙,又能奈我何!天使若是还不信我,也罢!”
      玄鸟走进彗蚀剑芒,突然握剑刺胸!
      “你干什么?”我没收剑,还是举着,但被玄鸟的举动惊呆了。
      “现在玄鸟也受彗蚀剑伤,如果鲲泓祖师真能治疗,玄鸟相信祖师宏德,定会愿意为公主和我诊治的!如果不能,玄鸟陪伴公主,也不愿独活!天使,现在我们可以上天了吧?”
      玄鸟竟甘愿一死自证清白?难道真的不是她?
      “我先信你!但我已对瘟神报信!彗蚀剑出,他知道我们在这!兽君留在此处不安全,黑面人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了!我们带他一同回天!”
      玄鸟捂着刚刚被彗蚀刺伤的胸口,说:“好!”
      “你还能飞吗?”
      玄鸟咬牙说:“可以!”
      “你这样不行!彗蚀剑伤公主都没法飞了!我让他们来接!”
      我取出玉佩往南跳,写了两遍山字,刚刚说彗蚀剑出温易知道,其实是为了万无一失诓玄鸟的。
      “对了!差点忘了,”我冲着山民说,“你们在此处也不安全!难保黑面人不会带人来灭口!你们这里有没有别的山精土地?”
      “之前那老狼被兽君赶跑了,我们去山下找村子里的土地!他还可以!”
      “好,抬着兽君一起去!”

      就这样,黑熊和两只狐狸扛着一只现形白虎在中间,我扶着玄女,猴子山鸡在外围,鸟嘴灰兔打头阵先跑下山找土地,我们一行下了山。快到村口土地在那边已经等着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说好相安无事!你们都跑下山吓着人可怎么好!”
      “土地莫怪,我们乃天庭特使,山中有变故,我恐他们不安全才让他们下山的,山下可有地方安置他们?你知道南山最大的土地在哪里吗?天庭有要事找他,你有法子能带我们去吗?”
      “啊!仙女恕罪!”土地要跪,我一把拉住他。
      “南山山神的守山刚好是小人堂兄!我使我儿孙先去找他!快快!”土地敲敲地面,一群山鼠跑来。这村子里的土地真身竟是山鼠!
      “你们去找大南山上你们那个当官的大伯,让他告诉山君天上的神仙来了,请山君赶紧带人来接!我看看谁跑的快!跑!”
      “耶!去大伯那儿啦!”一群山鼠吱吱叫着跑没影儿了。
      消息传扬出去也好,知道的人越多我们越安全,这老虎的事现在没必要保密了,他去大闹南海一定有隐情,他活着作证才是正经!
      两个村民突然路过,玄鸟勉力使了个障眼法,还是一堆山鸡猴子没藏住。
      “哎?这山上猴子怎么一圈围在这儿?还有鸡呢!咱们抓了吃吧!”
      “咕咕咕!”山鸡四散跑开,我替玄鸟加强了障眼法,藏住了猴子。
      “哎,一眨眼就跑没了?”那人很诧异。
      “来来来!我带你们去我家!你们在这儿不成!”
      土地带我们去了土地庙,把庙门关上了。
      “今天可是十五,他们来我也不管了!你们大王怎么了?伤成这幅样子!”
      “吱吱!”猴子要说话,我拦住他们。
      “土地,你跟这白虎相识吗?”
      “是啊,我们也算一行的,他管山上,我管山下,一直和睦的。”
      我示意土地继续说,他想了想又说,“按理说他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山君没任命他,他是直接把前头那个赶了,自己当的山大王,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土地公!可这都好几百年了,我接了我爹的位置,他一直都跟我们挺好,没惹过什么事。我爹也说比之前那个狼头好不少。我跟这些猴儿熟,他们说这位上头有人,像您这样的九天仙女隔几年就来,我也不敢得罪,一直恭恭敬敬,和平无事的。”
      看来兽君在此处的事不止公主和玄鸟知道,早就透出去了。
      “哦,可他在此地占山为王确实不合规矩,天庭派我来调查此事,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我让南山山神给你升官!”
      土地喜了一下又道,“鼠辈对天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敢求什么回报!小人世居在此,是嫡传长子,不敢挪动,况且我家已有外官了,守家是我的本分。这虎在山上确实没做什么坏事,不然我肯定知道了,可他下过几次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山下我就不敢担保了。而且最近一次,这山脚下来了两个不知是什么的精怪,说是他朋友,他们上山后这虎大王就又走了!那两个人不太对,按理要寻人直接上山就是了,还送了重礼找了我家二郎问他情况,说太久不见怕失礼。这更不对了,朋友拜访找人打听还送礼干嘛!我把礼收了,悄悄儿让子孙留意,儿孙告诉我老虎是一个人走的,那两个人根本没再下山!您说他们是留在山上了?还是从别的路走了?我儿孙消息灵通,从山下走我一定会知道。”
      “这里是谷底,他们怎么会翻山出去呢?他们是——”
      “是直接从河里遁水的!”玄鸟和我惊道。
      猴子之前说是海族让老虎下山的,竟然是河族冒充的!引兽君下海和要杀他灭口的人是一伙的!
      “我们得马上回天,请陛下驰援西海,西海定有大变!”我对玄鸟说。
      土地从庙桌暗格取出一个首饰盒,“这礼物我看不出是什么,只敢留着。”
      “天使请看!”土地打开递给我,宝珠透明但珠光闪耀,照得庙内霎时流光溢彩,光彩斑斓。
      “吱吱!”猴子们群头乱晃,眼珠追光而转。鸟嘴灰兔跳到我膝上看珠。
      我问:“这珠子是海里的?”
      玄鸟拿起了珠子,“天使!这是海鲸内丹!”
      这定是为了栽赃!拿着海丹送礼的绝不是真的海族!不过这事是西海找河族干的呢?还是河族自己干的呢?
      “这丹是北鲸之丹!晶莹透明非寒冷之地不能炼出!我绝没看错!”玄鸟拿起鸡蛋大的内丹对照光线,光彩几乎晃眼。
      “南鲸内丹大而浑浊,天使!南海将有大祸!”

      “开门!开门!”此时庙外突然有人敲门!土地压手示意我们安静。
      玄鸟把鲸丹塞进首饰盒给我,我贴身藏在怀里。
      “你这土地怎么回事!十五关门,不想干了?”门外之人急气冲冲。
      “是山神!”土地挥手门就开了,“小人拜见山君!”
      “月儿!”
      “温易!”他跟山神一起来了!
      他一定是看懂我让他去南山的暗号了,所以找去南山和山神一起来了!
      温易给我传音:“南海大乱,陛下震怒,龙王太子已经上天了,我要下南海,看见你的信号就先来了。”
      我也对他传音:“你先来干什么!南海必有大祸!你快带人去吧!”
      “我知,战神已带天兵下界镇海了。”
      “天后下海了?”
      “不是她,另一个战神。刚刚彗蚀异动,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嗯!”我拉他靠近,对他传音“公主坐骑兽君大闹南海,我们送他出海归山,可刚到此地就有刺客要杀他。此事蹊跷,还有人想嫁祸北海!我们快上天庭禀告。”
      “好!我们走!玄鸟你……”温易发现她受伤了。
      “玄鸟被彗蚀剑伤了,要去找你师父诊治!此事回天细说。”
      “公主坐骑大闹南海我已经知道了,可他要是上了天可能就回不了凡了……”原来温易也知道内情。
      “这样吧,山兄!”温易对山神招手。
      “下官不敢!”山神低头靠近温易,温易揽上他的肩膀。
      “这是我的坐骑,十分心爱,现在他受了重伤,我要马上回天庭复命,不能带他,你能否带他瞬行回南山养伤?等他苏醒后用这个玉佩告诉我?”温易拽下一个玉佩塞给山神。
      “天尊放心,下官定护神骑万无一失!”
      “吱吱!”一群猴子瞪大眼看着庙里的山神。
      “这出山里的兽类怎么都跑到你这土地庙里来了?”温易发现了一庙猴子,山鸡,鸟嘴灰兔和坐在土地像前的黑熊。
      “山中不安全,我带他们下来的!现在应该没事了,但他们最好不要回去,最好跟着你的坐骑!”
      “哦,你们先跟我来南山吧!我的守山都告诉我了。我会亲派兽卫巡卫此山的!”
      “要是有人来,一定要捉住留活口!”我嘱咐山神。他点头记下。
      “我们现在回天!”温易对我和玄鸟说,“把剑给我!”

      温易把两把彗蚀合二为一,御剑带我们回天。彗蚀剑合一后剑芒变成了绿色,威力无匹,速度更是比平常御剑快了一倍不止。我和玄鸟对他四句话讲了我们送虎归山,突遇刺客,刺客遁水,北鲸之丹的事。
      温易对我们说,西海龙王上天密告东海与北海相互勾结,准备起兵谋反!那这跟这北鲸之丹就对上了!
      我觉现下这四海局势就像南海之上的惊涛骇浪,狂风暴雨,真是凶险莫测,不知走向!
      温易御剑不到一刻就带我们回到了南天门。
      “鼋甲,报天帝,温易带重要人证物证上天!”温易刚落地就一边分剑,一边对镇守南天门的神龟鼋甲说。
      鼋甲闻言,把龟眼眼皮盖上了一瞬说:“陛下已知,让你们速去紫微宫。一盏茶前公主派人回天传讯,现人已经进紫薇宫了。”
      “好!来!”温易拉住玄鸟和我,我们眨眼瞬行到了紫微宫前。

      “公主恐龙宫结界大开会生变故,请龙祠祖鳞关闭了结界。公主前瞻!结界关闭后,竟有小股黑面人从海面之上偷袭龙宫!”
      小凤的声音?是小凤回来传讯了!
      温易带我们进了议事堂,我见小凤跪在金砖上,手里举着一片龙鳞说道:
      “公主带卫迎战,可那黑面人头子居然有妖器能打开南海龙宫结界!幸而,他的妖器只能硬撞结界开小破绽,公主与龙宫仅剩守卫誓死拼杀,斩杀了闯宫逆贼!龙宫守卫不足,又死伤一半。公主说救灾龙卫还不能回来,现今南海有难,是时候请天兵下海支援了!”
      小凤旁边站着满脸羞愧着急的南海龙王。坐在天帝右下首一个紫黑箭衣紫金软甲的蛇脸男人,他好整以暇地捧着茶碗吹着,他面上须发皆无,本来该长头发的地方覆盖着跟衣服同色的鳞片,想来这就是那位传奇人物西海“龙王”九钟了吧!
      天帝左边站着媒神月爷爷,左下首坐着一个不认识的蓝衣老人,他抬头看我们,我发现他眉毛眼睛居然也是蓝的!天后,龙溟现下都不在议事堂内。
      小凤:“龙后已代龙王取龙符请天兵入海!”
      天帝额首:“好!传我命令,战神领兵即刻下海助南海救灾御敌!”
      我对温易传音:“为什么?”
      温易拉我手传音,“没有请命天兵下海就是侵地了!”
      “臣请以戴罪之身回海御敌!”南海龙王跪下额头。
      天帝示意刚进殿的我们把他扶起来,“龙王还是暂留天宫等待龙溟口供吧!天后那边快有消息了。四象是战神,有他相助龙后公主可守南海的!”
      小凤又从怀里掏出一片白羽:“公主还有秘呈军报,请陛下屏退左右!”
      “爱卿不是左右,你随朕来密室吧!”陛下起身。
      温易趁机说:“温易带南海之乱重要人证回天,请陛下亲审!”
      “你们也随朕来。”

      天帝陛下带小凤,我,温易,玄鸟走出议事堂,走进了一副挂在墙上的大开竖幅山水画中。
      进了画竟然进了一片雅镜。我们站在一个碧波之上的小亭子中,天帝坐下在石凳上,手放在石桌上对小凤:“说吧!可是跟东海有关?”
      小凤挺意外,马上点头:“陛下料事如神,那些黑面逆贼走后,一个穿东海卫戍甲的龙卫带金色龙鳞来龙宫传讯,说龙王太子去往天宫,被天帝扣留,龙王怕南海有变,派人请东海龙王相助,东海二龙子已经带兵来助了!龙后听说就要开海门让进,公主说前有黑面逆贼,后有东海金鳞,请龙后细细辩验金鳞真假。龙后说金鳞是东海龙族嫡系亲身,那片龙鳞绝不会有错!
      公主再问来者,龙鳞是哪个龙亲身上什么地方的,来人说是龙王胸鳞。龙后想到南海龙王和东海龙王是嫡系堂亲,东海龙王胸鳞可开关南海龙宫结界!公主想出用那片金鳞修复受损结界的法子查验真假,来人改口说那是庶出二皇子胸鳞。龙后说不对,东海二龙子是条白龙!怎么会有金鳞?来人还要改口说是大龙子胸鳞,公主龙后都不信了,后来那金鳞果然也无法修复结界破损!可海门护卫说,外面的的确确是东海二龙子和他戍甲的海军。”
      “他们没打进来吧?”我没忍住,对小凤脱口而出。
      “我走的时候还没有,公主已让龙后拿了龙符请四象战神下海了。”
      “好!”天帝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怪我插话。
      “陛下!我和公主侍女回天传讯路遇刺客!这颗北鲸之丹……”我从怀里掏出丹盒,想解释是怎样来源,可说出来就要说兽君的事,这可要怎么说呢?我脑子跟不上嘴,一时噎住了。
      “陛下,此北鲸之丹可以助证西王所说,北海跟东海合谋,”温易接过盒子打开递给天帝,“陛下可要现在拿出去?”
      陛下拿出珠子看了一眼扔回盒子,站起身就出画了。
      温易收好盒子,带我们出画回议事厅。

      我们还没进门听见天帝怒气冲冲对南海龙王说:“你去!你给我带天兵去东海!让东海龙王把他所有儿子给我捆上天来!少了一个我唯他试问!”
      我们进门口正看见天帝对一个跪在地上的传令兵说:“告诉四象,东海老二已经被逐出龙族了!现以逆贼论处!若不缴械投降,可就地斩杀,生死不论!”传令兵领命跑走,南海龙王也要走。
      西虺九钟拦住南海龙王,亲切地扶住天帝说:“陛下何苦如此!东海储君未定,阋墙之乱可以理解,可能是我消息不明,让父王替儿子背了黑锅也说不定。南兄跟东海是同族堂亲去了恐怕不便,西海此时愿为陛下分忧!”
      “爱卿,”天帝语重心长地说,“此事幸亏你早来报我。可我之前问你此事如何,为何,因何,你是一问三不知;问你消息来源,你竟说死不能说。那么爱卿现在可以说了吧?”
      天帝一边问一边还拉住西虺那化出来的小爪子,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陛下恕罪,”西虺要跪,天帝扶住他,他也就着天帝的手起来了,“实在是我也是受人蒙蔽,我其实是听一个东海鱼卫说的,那鱼现在想来很可能是龙族逆子派来诬陷东海与北海的,但是他敢起兵谋反背后一定另有助力,有可能是东,也有可能是北呀!陛下!臣不敢揣测,也不敢自判,只敢来报陛下,请陛下圣断!”
      你不敢揣测也替陛下臆测出了好几种谋反组合,不敢判断也把未定的挑拨话都说了……再说,一个东海鱼卫用得着你“死不敢说”吗?你上天来前就没想到天帝会问?
      “陛下!”南海龙王跪下要替东王说话,陛下回头制止他:“你还不快去!他东海的孽子把叔叔家都打了!你再不去,让他儿子把老子给打了!”
      “哦……是!”南海龙王反应过来也走了。
      “陛下,此事虽说牵扯北海可能是误传,但事涉两海,南兄还是龙首,是不是请北王叔上天一同商议啊?南兄已经走了,不如我去请他上来吧!”
      西虺怎么会放弃拉北海龙王这个下任龙首最有力竞争者下水的好机会呢?出了这种事,西海东海都不可能是下任龙首了,这个位子不是他的就是北海的。他提前告密有功,根本不需要北海真的牵涉东海龙子谋反,只要稍微泼点脏水,找出一丝蛛丝马迹,北海龙王就没戏了。
      我不禁看了看温易的胸口,那里就藏着那根蛛丝呢!
      温易也跟我对视,却没有跟着本能低头看胸口,而是示意我看陛下,我赶紧移开眼睛。
      “爱卿,北海等东海那帮孽子上天审过之后再请也好,北王身份贵重,现在两海不平,你又上天了,他更该留在北海坐镇才是!”

      堂内突然跑进来一个仙侍说:“陛下,北海龙王持龙女庚帖求见!”
      什么?!
      还真是让你别来你赶着就来了!什么龙女庚帖呀?没听见西南大乱!你拿女儿庚帖上天干嘛?
      天帝面色尴尬,皱眉对仙侍挥袖:“请进来。”
      北海龙王进堂拜天帝居然喜气洋洋:“小王拜见陛下!西海龙王也在啊,哎,媒神,瘟神殿下和鲲泓祖师都在啊!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小王有幸!请陛下赐媒!”
      “爱卿请起!你,你是何时从北海来的?没有听见什么事情吗?”
      “哦?小王没有啊!小王是一早沐浴更衣,午时正点从海门上天的!众神齐聚在此难道不是因为小女吗?”
      “哦……原来如此,爱卿有话先说吧!”天帝止住九钟要出口的话。
      “陛下,您一定记得,阿汐百年后就要成年了,年纪正好,是时候应该找婆家了。本来前段时间,东海龙王几次北上向我提亲,要我把阿汐许配给他长子龙涵。本来结两海之好,龙族通婚也是美事,可我顾忌辈分有差和孩子的心意就没有点头。”
      这几句话说得实在是高!把近期东海北海来往密切的原因给完美地解释了,不然还真是说不清。不然等天帝问,不管是不是密谋造反那都是疑心北海了!
      “怎么爱卿是想嫁女希望朕赐婚吗?可是——”
      “陛下,非也!此事莫说小女不愿,就是愿意,小王也不能让她嫁!为父替小女细细考察了东海大龙,发现他德行有失,不堪婚配!他就是东海太子也断不可能!本王鳏居万载,亲养幼女,拳拳之心,就是东海龙王站在这里,小王也这么说!”
      “哦~嗯嗯,龙王慈父之情,朕为你做主!”陛下满意了,“媒神替朕接公主庚帖!朕便寻六界也要为阿汐找个德行匹配的好夫婿!”
      “其实……”西虺插话,没人理他。
      北海龙王看西虺开口马上说:“不用咱们替她找了,陛下!”
      北海龙王拉住月老要拿庚帖的手,“多谢陛下,媒神且慢!前日黄河冰夷水君幼子自己来北海找我提亲,说他与阿汐青梅竹马,早就情投意合了。本来东海找我怕婚事不成,我们商谈一直是秘密的,不知谁把消息漏出去了。”
      高呀!实在是高。庚帖未换前婚事双方都是保密的,这是合情合理,根本不是不告天庭。就算陛下亲自赐婚,那也要先跟双方私下商议,都差不多才能赐。但其实婚事要保密是很困难的,多方考量就要打听,打听就要问人,连媒神当时为天凤公主去找北海龙王,都被天后得了消息。东海这几次三番北上,这消息不漏才怪呢!于是这个几次“秘密商谈”就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水君幼子听闻此事怕我答允,连水君都没来得及禀告就下海来了。我说没有父亲媒人,礼数太缺,哪有这么提亲的,我也是不允。其实我就是为了看看他对阿汐的心意,也是考验考验他。没想到冰夷幼子当场说,他成婚后愿意入赘北海,让阿流不用远离家乡,北归下嫁。阿汐这时竟然也跑出来说,就算他不入赘,也情愿嫁他。哈哈哈,陛下,我知水君不止一个儿子,水君愿意让他入赘也好,不愿意也罢,反正这个孩子我是看中了。但我北海应龙礼不可废,我跟水君说过了,定要他亲自上天来您这儿要,这庚帖才能给他!”
      陛下越听越喜:“如此美事,朕岂能不成全!媒神,”月老接了庚帖,“你亲领拜月神宫操持这桩婚事,从问名为始到成婚为止,一切都要周全齐备,样样皆美!”
      “臣领旨!”月老拿庚帖拜天帝。
      “谨遵陛下吩咐!”我和小凤跪下。
      “恭喜北王叔!龙女德才兼备,其实不怪东海和水君要争,我刚才还厚着脸皮想问一问呢!”西虺凑到北王跟前说。
      “他还没娶正室呢!”温易对我传音。
      “哼!”
      这个哼可不是我哼的,我还没那么大胆子。
      这是媒神月老哼的。当然我在心里也哼了。
      月老哼完,也对北海龙王道喜。
      “陛下,”自我进殿就从未开口的温易师父鲲泓祖师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站起来向陛下拱手又向北海龙王拱手,“这件婚事定可一冲四海祸事了!”
      我觉得他和北海龙王的笑非常心意相通,意味深长。
      “别看了,以后告诉你!”温易又对我传音止住了我探究的眼神。
      北海龙王来得也太巧了,这果然不是巧合,一定是鲲泓祖师早就料到了!
      “嗯!”我克制眼睛,音也没传,这个嗯是对自己说的。

      一个穿着铠甲的小兵举着令牌跑进来跪下:“报陛下!四象战神派我传讯,东海逆龙谋反事发已经服毒自尽了!”
      “什么?!”
      议事堂众人皆惊,但只有那西虺把惊讶叫出来了。
      也只有鲲泓祖师没太感到惊讶,因为我看他正招手让温易去他身边呢。
      “四象战神已协助龙后公主平定西海之乱,请陛下放心!”
      又是那虺替我们说:“那就好!那就好!”
      陛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身穿白甲的天帝亲兵也跑进来:“报陛下!西海龙王派我回天传讯,东海龙王长子失踪,遍寻不得,东海龙王已知二龙子起兵谋反,现已绑了三子,四子准备上天请罪了。请问陛下,可要继续寻找大龙子?”
      “哼!让四象问逆龙亲信再去找他吧!让他们马上上天来!”
      “陛下!”凤音入耳,仙侍小兵闻声低头,是天后来了。
      “陛下,龙溟怎么都不愿意说出实情,只说是他不慎惹怒公主坐骑,有人挑拨天庭和南海关系,我看再用刑他就不成了,请陛下恩典,押后再审吧!”
      “天后,”天帝走到门口扶她,“此事实情不用他口供如今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去刑神那里传我口令,派人医治,过后再审吧!”
      天后带来的一个仙侍走了。
      “咳!”见了天后玄鸟突然身形一晃,差点现了黑燕真身。
      对了,她受彗蚀剑伤,要赶紧医治才行!刚刚她勉强用仙法遮住了伤口,现在胸口和手都已经现形再也藏不住了。
      玄鸟吸引了众人的眼光,温易过来扶住玄鸟,对天后说:“公主信使上天途中遇刺受伤,请药王来给信使医治吧!”
      不对啊,彗蚀剑伤不是只有你师父才能——?
      是了!公主也身负剑伤,又奋力杀敌,伤势一定会恶化,此时要赶紧让鲲泓祖师下海医治才是。
      “陛下,臣请下海保护天凤公主!”鲲泓祖师这时果然站起来对天帝说。
      小凤跟着跪下看了月老一眼,月老闭目示意许可:“陛下,小仙也请回南海向公主复命!”
      “仙师,鸿儿她……”
      “天后放心,有我在公主一定无事的!”
      “多谢仙师!”天后和天帝一齐说。

      鲲泓祖师带着小凤走了,仙侍扶着玄鸟也走了。
      天帝请北海龙王坐在右尊首位,请月爷爷和北海龙王坐在一起,西海龙王自走到对面坐了鲲泓祖师刚刚坐的位子。天后上到龙椅跟天帝坐在一起。温易和我并肩站在大堂右边。
      “报陛下!东海龙王带二子坦鳞自缚于南天门前请罪!”
      “带他们进来!”
      一时南海龙王进殿了,“罪臣向陛下复命!东海龙王已在殿外,无颜面君,托罪臣带此请罪。”南海龙王跪下,双手捧着一条足有手臂粗的带刺戒鞭举过头顶。
      “不进来怎么打!让他进来!”陛下说。
      天兵押着三个赤裸上身露出龙背被捆仙绳绑了的雄龙依次进殿,他们上半身自腰而上现了原形,三龙两金一褐,跪在堂上甚为瞩目。
      金龙双手被缚在身后仍能躬身叩首:“陛下!罪龙有过,教子不严,让孽子为祸南海!请陛下降旨将其逐出龙族再降罪与我!”
      不用你马后炮,你儿子都已经自尽了!
      天帝陛下冷哼了一声,把鞭子丢在地上:“谋反之罪该当何如啊?谁来告诉地上这东海龙王!”
      温易弯腰想说,被西虺抢了先:“陛下,谋反当株连三族啊!”
      “陛下……”跪在金砖地上的西海龙王龙脸流下两行泪来。
      西虺告诉他:“唉,西海,那谋反逆龙已经服毒自尽了!”
      其实这时谁告诉西海龙王他儿子死了都有点不怀好意的意味,但经西虺的嘴一说这意味就更重了……
      “啊?”金龙果然摊到在地下,痛哭流涕。
      “陛下饶命啊!”一金一褐两条小龙也哭出声了,其中那条金的年龄甚小,也就褐龙一半大,尚未成年。
      “你养的好儿子!你养的好儿子们!!”
      天帝突然站起来一把捡起鞭子开始狂吼,龙啸之声几乎穿破我耳膜,疼得我要捂耳朵。温易一把把我摁在地上,用手压在我头顶,一股冷流瞬间自我头顶注入身体,令我神清智明,耳朵也不疼了。
      我余光看见仙侍由堂内而去殿外跪倒了一片,坐着的北海龙王,月爷爷,西海龙王,甚至天后都起身了。温易弯腰低头,手还是放在我头顶。
      “陛下息怒!”天后两步跨来扶住天帝扬起鞭子的右臂。
      “我现问你们!你们中间有没有人参与逆龙谋反!现在说出可免一死,等查出来了休怪我无情!”
      金龙在金砖上不断扣头硁硁作响,褐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神色游疑,终于开口声音也是发抖不止:“我……罪龙绝没参与谋反,但罪龙知道大哥在哪里……”
      金龙难以置信地停下磕头回首怒视儿子,龙须急得冲天而竖,龙面鳞片片立起,甚为骇人:“满宫寻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还不告诉陛下!”
      “大,大,大哥在,在,在……”褐龙竟然被龙王怒脸吓得结巴了。
      “哎呀!那逆龙没有趁机杀了他吧?这可是亲兄弟呐!”西虺插话。
      “没有!大哥应该在距东海距陆地百里的珊瑚岛上二哥说大哥一直欺负他又好色让我把他引到海娼那里要揍他一顿我真的不知道他要谋反!”龙王三子被那西虺一吓结巴居然好了,说话不带停顿,让人反应了好一会儿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这西虺的反应真是快:“哎呀!这可不一定!他跟你说得是揍,自己不知道干什么,他都敢谋反呢!”
      分析得这么明白,不会直接就是你让他杀的吧!
      “你们这帮!啊——”东海龙王倒在地上放声痛哭,龙须耷拉下来,眼泪流满了龙脸,形景真是甚为可怜。
      “快带信去找!”天帝放下鞭子吩咐仙侍。
      “陛下,请您息怒!”天后劝他,“东海教子不善,养出逆贼,可这小龙尚未成年,不会参与谋反的,请陛下宽恕他吧!”
      陛下怒气未平点点头回了座位。
      龙后一指把那小龙的绳子解了,小龙正要磕头谢恩,南海龙王先一步对地磕头:“陛下,那逆贼虽然谋反,但罪龙教子不严,让龙溟被奸人利用,才给了逆贼可乘之机!请陛下降罪于我和龙溟!”
      您还真是会一笔带过……您儿子把南海闹得那可不是能被“奸人利用”一笔带过的……
      “你的确教子不严!”陛下停顿了一下,“比这个教出逆贼的强不了多少!”
      陛下果然圣明!这是我心里话!
      “笔官记我亲旨:”御笔跳到天上开始写字,天帝话落御笔落处就出现金字。
      “东海养子成贼,不配为龙,即日起东海全族褫夺龙号!东蛟幽禁龙宫思过,所有蛟子送上天庭教养!南海太子德不配位,褫夺龙号,南海即日废储!天凤公主天枝金叶,不可为罪蛟辱没,公主驸马即刻和离!南海龙王教子不严,不察不明,不配龙首!龙首之位由朕暂理,重选之后再回归四海!钦此!”
      嗯?还能这样!不过陛下可是真龙天子,确确实实是龙首哇!
      御旨成书,陛下再一指金字御旨上就落上了红色玺印。
      我感叹陛下圣明,感叹公主终于把婚离了,感叹四海之乱幸亏没酿成大祸。
      “吁!”我长出了一口气。
      “吁!”温易摸了摸我头顶,低头与我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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