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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干尸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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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也不言语,出手虎虎生风,一招“猴子摘桃”,试图将慕容会的面罩摘开,慕容诲侧身一避,堪堪躲过,那手掌立刻化掌为拳,向他的面门袭来。
慕容诲一个后仰,快速稳住下盘,手臂向前伸去,金刚指法点向其任脉穴位,对方迅急收手侧身两步,遂即拔剑在手。前后两个门八个守位一起围到门边围了过来。
刘怀锦用剑指着他的面部,低喝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慕容诲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和身后的八个男子,一声不向响。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撇了眼床榻上躺着的人,手伸向怀里,摸出一小块打火用的磷石。
刘怀锦一见那隐隐的磷光,似有所感,他立刻向身后的人一摆手,后面的人定在当场。
他对后面的人说:“都退出去。”
八个人缓缓地后退出了房门。慕容诲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刘怀锦瞪着他,剑仍然指着他的头顶。
“本王已经给了你诚意,现在你也要展示你的诚意,让本王相信你,你就可以离开。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慕容诲也不废话,他手指捏着磷石,用玄元真火将它慢慢引燃。只见一缕亮白烟,从他手指上慢慢升起来。
刘怀锦面露惊疑之色,后退一步,后面八个人却又围了上来。
慕容诲将磷石往地上一扔,火燃烧了起来。
刘怀锦立即道:“快救火。”众人手忙脚乱上去扑火,但那磷石燃点极低,很快点燃了旁边的木凳桌椅坐垫,一溜布帛迅速燃起了熊熊火焰。
刘怀锦咬牙切齿的对后面的人说,快去院里提井水来。随即将剑向慕容诲刺过来,慕容诲避开几步,待剑刃一刺到底,惯力泄尽时,眼波微转,两手指捏着那片剑刃,暗自用力,剑身发出嗡鸣之声。
刘怀锦顿觉内力翻涌,一时有点站不稳。
一片混乱之中,慕容会看准时机一跃踩到一个守卫躬着的腰上,斜斜飞身出门,几个跳跃不见了踪影。
只听得身后的刘怀锦在气急败坏的叫:“快些,再多提点水来。”
第二人日王府的守卫明显地添加加了一倍之多。
借着送药的机会,慕容诲拐去了成王宠姬的卧房内。他也来不及细细观察那女子的面容,只是撩开了被子,捉住那女子的脚踝细细查看。
这时听见院落外谈话声由远而近,慕容诲一愣,视线一扫,闪身藏到床榻帘子后方,隐匿了呼吸。
成王刘怀锦和方道士迈步进来,后面跟着侍药的侍女。成王一眼就瞥见脚那边有些凌乱的被角,他面色一变,伸手去握住剑柄,缓缓巡视四周。
他面色凝重地挑开帘子,纱帐,仔细一一检查,最后才松了口气似的放下手来。
方道士在一旁给殷梨切脉,日常望闻切后,等侍女侍完药就退了出去。
成王挥袖叫退一旁侍女,在殷梨旁边的坐榻上盘腿打坐起来。
一柱香后,他眼睛圆睁,那眼球已经变得血红,他猛然抓起殷梨纤细的手腕,放在自己唇边,只见他露出一口白牙,咬破那腕上的淡蓝色血管,然后开始吮吸。
殷梨的眉头皱了一下,面色变得更加苍白,那手腕周围很快就被吸出了一大块青青紫紫的血瘀之色。
片刻后,刘怀锦停下吮吸,将手边的凝血紫玉膏药抹在这手腕之上,眼见那血迅速止住,他将她的手掖入锦被里,抚摸了一下她的面庞,直起身子,他眼睛里的血红色已经淡了下去,随即他大步离去。
慕容晦轻轻从梁上跃下,打开窗栓,跃入后院落。
这是专门给殷梨熬汤煎药的厨院。他正在待退出去,恰好听到陈旺的心腹守卫在药房那里低声闲聊着。他停下来脚步,侧耳细听。
一个说,还真别说,这青蛇太有灵性了,别人不咬就只直直冲着宠姬去,几个人都捉不住。眼看大半年了还没好转,真是遭罪。
另一个说,唉,真的,这咬完人后突然就消失了,莫名其妙啊。搞的现下整日围着这院子打转,日子淡出鸟来。
中庭院里那边不是更闲?八个人守个屋子。
你还不知道吧?昨晚中庭院里走水了。
真的?难怪今日增派了这么守卫。有东西烧毁了么?
嘘,小声点,上面不让议论,据说是有个女尸差点烧着了,好歹抢了出来。
什么女尸?
嘿,你新来的,不知情。就是他们一直守护的女尸啊,那干尸用人血养了十几年了,据说这人血在干尸身体里走一回,再拿去喂那毒虫,那毒虫才能活。
什么毒虫?
这个我也不知情,反正一直养在干尸边上的。
慕容诲听着,眉头越皱越深。
而后,他回到方道士那里辞行。第二日,方道士找了个借口将他遣出了王府。
回去钱掌柜处,他立刻绘出了那个女人的画像。飞鸽传给顾长老。同时叫钱掌柜立刻打探苗岭的消息。
这天夜里,他临睡前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索性起床,提笔写了一月余以来的第一封书信给孟钰。
卿卿:见字如人,月余不见,思卿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