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戏尘

8、第 8 章 子殁

　　子殁大刀阔斧处理了二王子留下的余孽。
　　瞧，绛，阻碍我们的根本就是这些不安于本分的人。我马上就来找你。
　　想到绛在小亭等着他，就开心的想笑。
　　子殁回到无绛的小亭，轻声唤着：“绛，绛……”
　　出来的是竹青，束着高高的发，着青衣系玄色腰带衣袂飘飘。
　　子殁溢满嘴角的笑顿住。
　　“王上似乎很诧异。”竹青笑：“呵呵，你的无绛出远门了。”
　　子殁点头：“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为什么告诉你？”
　　“好。”子殁转身就走。
　　竹青皱眉，一跃，已经拦住了子殁：“无绛很快就会回来的。”
　　子殁冷脸瞪他。
　　“你更关心的似乎应该是为什么我会在你们的小亭里吧，为什么不问？”竹青意兴阑珊，“其实连我也奇怪呢，难道是他对你死心了？”
　　“不会。”
　　“你回答的太快！知道么，一个人对没把握的事情的反应是最快的。”
　　“我觉得这是自信。”
　　“自信吗？呵呵，你是不是太想无绛了，导致乱了心神？”
　　“你认为呢？”
　　“索性你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等他？他如果知道你放下王宫的事情在这里等他，也许会考虑回心转意的。”
　　“回心转意？”
　　“回心转意可能严重了点，但是你确定无绛不会生你气吗？”
　　子殁点头。竹青唇角上扬：“用不着我来领路吧。”用和出来时一样飘逸的身形进入屋内。子殁跟进去。
　　第二日，竹青问子殁：“你和无绛谁在上面啊？”
　　子殁皱眉，他和无绛吗？
　　“你们不会没有过吧？”
　　没有过，他们没有过！都是到一半的时候停下。他不甘心在下面，也不愿意无绛受到伤害。嗤笑，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和矛盾？
　　“是真的。”子殁叹口气。竹青很容易的让他卸下了心房，这是拥有异样美丽的无绛没有的特质。
　　这感觉，让人心安。
　　要是无绛也有这样的气质，他……会答应离开王宫的吧。
　　“哦——”竹青恍然大悟似的点头，“想也是，天下第一剑和统治一方的王，肯定会争抢主动权的。”
　　子殁笑了，温和地连无绛也没有见过。
　　竹青凑过去：“要不要试试？”
　　第一次，子殁摇头：“不要。”
　　竹青笑嘻嘻的点头。
　　晚上，竹青到子殁房间，眼睛亮亮的，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子殁瞪回去。
　　“你没有感觉吗？”
　　第二次，子殁愣一下，回答：“……没有。”
　　过了四五天，子殁在竹林练剑。
　　“天下第一剑教你的剑法吗？”竹青靠近他，自言自语，“这一招，我见无绛练过，你舞出来，似乎差了点什么……柔韧性不够，还是不够熟练？这样看来……论技巧，应该是无绛在上面的；力气的话，你大点，兴许你强来无绛也不会生气。”
　　第三次，子殁吞了口口水，没人敢怀疑他的能力。
　　“我胡说的。”他在凑近点，让子殁闻到他的味道。
　　子殁闭上眼，深呼吸：“这是什么味道？很好闻。”
　　“恩，很好闻的……”竹青的声音对现在的子殁来说充满诱惑，空灵，飘渺，很想抓住它，又好像不用，仿佛就围绕在身体周围，只需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能触碰。
　　竹青拉住子殁的手，唇在他耳畔轻轻呼着热气，引起子殁一阵战栗，反射性的，握着无绛的剑的手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