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戏尘

9、第 9 章

　　“为了庆祝我们伟大的王在美色面前不为所动，我拿出我们竹家特酿的酒招待你，听过竹叶青吧！”
　　“恩。”子殁冷冷地撇开眼，这次，又拿酒来勾引他吗？
　　“你会不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家的茶叶、酒还有蛇都叫竹叶青呢？”竹青走近一步，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不觉得。”子殁退后，避开他身上乱人心智的味道。
　　“恩，君王应有的回答。”竹青打开盖子。
　　该死，那乱人心智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子殁警觉地想要退出门外。
　　竹青笑起来，眼角弯弯的：“你不是说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么，呵呵，就是这个味道：竹叶青的酒香味。”
　　他拿起碗倒一杯，递到子殁面前：“喝！”豪气的一喝，自己率性拿起酒壶狂灌。
　　子殁被他如行云流水般华丽的动作激的也豪兴大发，喝了眼前的一杯大喊：“好酒！”摔了酒杯，又去拿桌上剩下的一壶。
　　痛快，做上王位以来强忍的压抑得到释放，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无绛，什么母亲，什么国家，他要发泄，彻彻底底地发泄！一把压倒投怀送抱的竹青，扯掉他身上的衣物，狂乱地亲吻起来。
　　第四次，酒后乱性！
　　竹青眼角挂着笑，王，也不是那么难勾引的。
　　无绛你看，我让他如此狂乱，是我！这样的他，你还没见到过吧，亲爱的绛……
　　躺在子殁身下，深深想着无绛的竹青。
　　绛，你看到了吗？你深爱着的王，你的子殁现在，在干什么！
　　第五次，竹青坐到子殁腿上。子殁很自然的抚上他的背，趁无绛还没回来，他还没有责任的时候……
　　又不是第一次！
　　他用这样的话安慰自己。
　　第六次。
　　第七次。
　　……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子殁开始主动。
　　十二月十二，无绛今天回来。
　　竹青眼里韵着浓浓的笑意，勾住子殁的脖子。
　　……
　　门外有了动静，竹青更加卖力的扭动身体。
　　门被推开，绛色衣袖。
　　“青儿。青儿……”子殁粗喘的声音传出门外。
　　无绛疑惑的探进门内，眼睛正好看进竹青眼里一片哀愁。
　　目光下移。
　　子殁和竹青在他的床上。
　　捉奸在床？
　　无绛在心里问自己，忘记该干什么，他无措地咬住下唇。
　　子殁穿上衣服出来的时候，无绛的血液已溢出嘴角，脸色白的妖异。
　　“无绛，绛……”子殁急切地唤他。
　　无绛皱起眉，把他推开。
　　“绛，对不起，对不起……”子殁难得脆弱。
　　“走开。”
　　子殁缩回手。
　　他和无绛之间其实一直隔着一层薄的看不见的纱。
　　那一抹近乎倔强的自信。彻底瓦解。
　　无绛回过神。
　　“殁……”他双手掩面。
　　竹青站在窗内，眼角下弯，眸子亮亮的。
　　“子殁，不再是无绛的。”话落。一袭绛衣，眨眼消失于天地间。
　　无绛，本就是无羁无绊的。
　　“你又一次伤了无绛！”笑着丢下这句话，竹青随无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