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戏尘

4、第 4 章

　　无绛走前拿了子殁镶满金玉的腰带。无绛懂货，这条腰带，值子殁半座城池 。子殁不会在乎的！他只相信：子殁是孝顺善良的，是为了他的母亲和子民，不是他的天下。
　　无绛在他的小亭里碰到了竹青，青衣配玄色腰带。
　　“竹青。”他自报姓名，“你是无绛？”
　　“你不知道么？”无绛反问。
　　竹青笑起来眼角先弯，眸子亮亮的：“知道，无绛的名字，天下都传遍了呢。”
　　“呵，是吗？”
　　“我不信你真的舍得王上。”
　　无绛愣住，随即摇头：“我们并不相识。”
　　“是，不认识”竹青的眼角一直弯着，“可是，我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你不介意我在继续住下去吧！”
　　“你在我这里住了那么久？”
　　“我奇怪呢，天下第一剑客住不惯皇宫，竟然住得惯这么一间小竹屋？”
　　无绛苦笑：“我的竹屋，王宫里也有一座。”
　　“王对无绛真好。”
　　“竹青，你为何会在这里？”
　　“为何么？因为我喜欢竹子。”
　　于是，竹青便住下了。
　　无绛受不了没有子殁的小亭，起身去了王城，解决了几个与子殁政见相和的人。
　　你不肯离开，我就让你不得不离开。
　　兴许是被逼的急了，子殁不得不妥协。他答应迎娶丞相的女儿。
　　五月十八，王上大婚，普天同庆。
　　五月十八，他们相识的日子。
　　五月十八，子殁，你竟选了这日！那就别怪我去搅局了。
　　无绛到了宫墙外。普天同庆，普天同庆，四个字在他脑海翻滚。
　　呵，他也是会在意的。
　　回到在宫里的小亭，子殁在，他穿着新郎礼服，身形挺拔。无绛卸下心房，环住他的腰。
　　“绛，我已认出了你的味道。”
　　无绛不言。
　　半晌，无绛放开他：“等我。”身后已经空了。
　　新娘身材高挑，由喜娘拉着把手放入子殁手中。子殁似乎愣一下，随即微笑，紧拉住新娘的手，头凑到新娘耳边轻笑：“娘子。”感觉到手掌传来剧痛，低呵一声：“娘子手劲真大。”
　　好不容易折腾到入洞房，子殁迫不及待揭开新娘的红盖头，他没有猜错，是无绛。戴着凤冠的无绛，绚烂珠光下仍旧风华绝代的无绛。子殁眼里满是惊艳。
　　“绛，你真的嫁给我了。”
　　无绛仰天，笑出眼泪来：“真不知道你的臣子明天会是怎样的表情。”
　　“绛……娘子。”言语间一片温情，“你凤冠霞帔的样子真美。”
　　无绛主动亲上他的额头，眼睑，脸颊，鼻尖，然后是唇……吻，密密麻麻覆到子殁颈间，手触到腰带，开始动作……子殁阻止他继续侵犯。
　　“殁……”
　　“绛，不行，我们必须控制住。”子殁的嗓子干得冒火。
　　“……恩。”无绛点头，原本在他腰间的手环住他的身体，“睡吧。”
　　第二日，无绛不见踪影。
　　早朝。
　　“王上，臣有本启奏。”丞相出列。
　　“恩，爱卿何事？”
　　“昨天本是王上与小女大婚之日，今日一早，小女的随嫁丫鬟竟然发现小女躺在洞房外，四肢冰冷，额头滚烫。不知是何原因？”
　　“可能是发高烧了吧，有没有宣太医？”子殁先钻了个空子，把丞相思路打乱。
　　“王上，传宗接代本就是王上的责任，为何要逃避呢？”大将军站了出来。
　　“丞相和大将军难得意见一致，孤，深感安慰。”子殁叹口气，“孤的后宫还是由六宫之主管着好了，丞相和大将军国事操劳，就少担一份心吧。”
　　“王上，先王在王上这个年纪的时候已有了两位公主了，王家血脉事关国体，不可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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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殁只觉头疼，无绛无绛，这次你任性的过分了。
　　二王子追随而来：“无绛，子殁为什么还在王城？”
　　无绛揉着发疼的额：“我是无绛。”他的自信还在。
　　“我当然知道你是无绛。”
　　“我可以的，只是要久点。”
　　“现在的王城已经为子殁和王后的事弄的乌烟瘴气了。”
　　“恩。”无绛嘴角凝起一抹笑，“然后呢，逼宫么？”
　　子殇默认：“最后会派杀手暗杀子殁。”
　　“又要我回去。”无绛叹口气，“不过我要你保证不伤子殁。”
　　无绛这次没有急着去见子殁，他要在子殁众叛亲离时出现，那时的子殁一定会急着和他离开。无绛笑着，眼角拂过一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