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戏尘

3、第 3 章 子殁，我来

　　子殁，我来了，你是否和我想你一样的想我？
　　无绛纵身一跃，进了宫院。轻车熟路地找到子殁所在。王宫，二王子带他来过。子殁在上早朝。有臣子进谏立后。
　　立后？
　　随后子殁的声音响起：“孤登基不久，国家还未稳固立后之事容后再议。”
　　孤，子殁，你也称自己为孤了，天下帝王，有哪个逃得过孤独一生的命运呢？
　　“王上，齐家治国平天下……”
　　“荒唐，孤不成家就不可以治国了吗，还是丞相认为孤治不了这个国？”掷地有声。
　　子殁，你还是我的子殁，有胆有魄的子殁。
　　“既已无事，退朝。”子殁大手一挥，起身，到幔后。无绛向前，击退子殁左右，又藏起身。
　　子殁身穿玄色龙袍，更显得英姿勃发。
　　子殁还是那个子殁，毫无惧色。
　　子殁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剑。
　　这是无绛送他的剑！
　　无绛不再戏弄，飘然至他眼前，一袭绛衣：“别拔剑，是我。”
　　“绛？”子殁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一抹无奈，“我这王宫的墙，本就阻不了天下第一剑客。”他说我，不是孤。
　　“子殁，上次你走不留你，现在我后悔了。”
　　“你就留在王宫，国家，我们一起治。”
　　“好。”来日方长，无绛会说服他一起离开的。
　　子殁紧拥住他，吻上他的唇，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声音：“那就好。”无绛解开他的腰带，手覆上他滑腻的背。意乱情迷中，感觉到子殁按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我不能。”
　　下身冷了一半，思考良久：“那我在下面？”
　　子殁摇头：“我怕会伤了你。”
　　无绛住进了子殁为他修的小亭。布局和以前的一样，只是大了几倍。他来了后，子殁遣退左右。只因无绛不喜欢人多。
　　他们从来都那么默契。
　　子殁起的很早。无绛睡得轻，子殁一动，他就醒了。子殁一直说：“害你也一起醒了。”歉意的一个吻，无绛已心满意足。
　　退朝后，无绛奏曲，子殁批阅奏折。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子殇回来了，找到无绛。
　　“你不想和子殁双宿双栖了？”他诘问。
　　无绛心情好也不计较，自嘲道：“居安则不思危。”
　　当晚，无绛问：“子殁，当王累么？”
　　子殁轻抚他脸颊，叹口气，点头：“你来了，就不累了。”子殁难得那么温和。
　　无绛轻笑：“如果我离开了呢？”
　　“你会回来的。”自信，犹如无绛对他。
　　“我们再也不分开。”他满意的看子殁点头，微微一笑，“等一切都好了，你和我离开好不好？我在王宫里都呆腻了。”
　　“你要腻了，就去吧，这里，一直为你留着。”子殁紧紧拥住他。
　　无绛顺势亲一下他的唇：“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我要你陪。”
　　“我的子民怎么办，还有我的母亲。”
　　无绛站起身：“没遇见你之前，无绛是自由的。”
　　“你在怪我？”子殁抬头，眼神锁住他的。
　　无绛又笑，嘴角扬起一抹苦涩。
　　子殁靠近无绛怀里，听他沉稳的心跳声：“绛，你出去散散心也好。”
　　第二天清晨，无绛故意没醒。子殁看见他的脸上睫毛轻颤，嗤笑，恶作剧般的，没有亲吻他的额。
　　子殁，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