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戏尘

5、第 5 章 无绛到太后

　　无绛到太后的屋角，丞相和大将军从门里出来。屋内，是太后重重的叹息声：“殁儿，你这次似乎有点过火了……”
　　抿唇，勾起嘴角，想不到他一时性起，为太后也惹来了麻烦。
　　然后，他看到未能与王上行成亲之礼的王后也进了太后寝宫。无绛耳力很好，清楚地听见王后在向太后哭诉：“臣妾，臣妾已无脸见人了……呜呜……”
　　“好了，哀家已经说过王上了，夫妻之礼也不急于一时，等王上有兴致了，自会宣你侍寝的。”太后的话明显偏向自己儿子。
　　王后不死心，哭着说：“王上一日没有兴致，臣妾就多等一日。臣妾是不敢有怨言的，只是王上登基不久，根基还不稳固，国无储君，太后就不怕么？”
　　“怕，怎么会不怕。儿子大了，终归难以管教，王后天资聪颖，就替哀家管着好了。王上喜欢上谁了，想谁侍寝了，王后多留意。哀家想休息了。”太后叹一口气，神色间充满了无奈。
　　王后被堵的无话可说，只有退下。
　　无绛暗笑，能养出王上的小婢女果然不简单。
　　既然她也是为了子殁，那么……打定主意，无绛手一扬，太后身边的丫鬟侍卫应声倒地。
　　太后发现异常，也不大声喊叫，神色间竟毫不慌张：“谁，出来吧。”
　　无绛从幔布中缓缓走出，黑发齐腰，一袭绛衣：“太后万岁。”
　　“你是……无绛？”
　　无绛点头：“太后好眼力。”
　　太后眯起眼把无绛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笑。笑的无绛心里发毛。
　　“你与王儿的事，后宫传了不少，今天竟然被哀家见到了。”
　　“无绛只是一介草莽。”无绛低头。
　　“呵呵。”太后掩嘴轻笑，“你来哀家这儿是有什么事么？”
　　终于切入正题，无绛在心里嘘一口气。和太后说话要小心阿：“太后喜欢荣华富贵么？”
　　“荣华富贵？有谁会不喜欢。”
　　“是，那么勾心斗角呢？”
　　“哀家老了，看到王儿好就够了。勾心斗角么，需要的时候还是需要的。”
　　“无绛觉得，太后不喜欢。”讲完，无绛看向太后。太后的眼里流露出些许落寞，马上又被浓雾掩盖。太后的眼神经常是充满浓雾的？
　　“那么，依无绛看，哀家喜欢什么呢？”
　　“无绛猜，太后并不喜欢宫廷生活。”讲出来了，很欣慰。
　　太后又笑：“你看我喜欢什么？”
　　无绛解下背上古琴，横放于膝上，拨弄琴弦。
　　“哀家明白了。”
　　“太后明白了？”
　　“你每次来找王儿，不是都想王儿退位么？殁儿好不容易成了王，你就让他过过瘾，多当几年，大家都还年轻，对不对？”
　　“可是子殁这个王上当的并不顺利。”
　　“哀家相信殁儿可以应付的。”
　　“是。”是他哪里讲错了么，为什么太后的神色还是波澜不惊？
　　“只是哀家希望，无绛可以留在殁儿身边。”太后看进他的眼睛。
　　“无绛只想过山野生活。”
　　“是啊，殁儿也只不过是想再当几年王而已，天下第一剑不会这么不通情理吧！”
　　无绛无言，他似乎被太后说服了。
　　“如果殁儿哪天不想再当王了，哀家必不会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