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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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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锐和闫三开着警局的新捷达来和肖恒苏阳汇合,其他人仍旧留守办公室继续查看视频。为此孙涛满腹抱怨,因为她觉得她好不容易矫正好的视力,在这两天就有逐渐溃败的趋势。
“我打电话给秦楚河,他说他在医院看望赵海风,咱们是一起去找他俩还是分头行动?陈涛、王磊、蒋平今儿还问吗?”孙锐将车开着和路虎平齐,问着副驾的肖恒。
“不用,咱们去医院吧,就这俩人还清醒点。”肖恒比了个酷酷的出发手势,孙涛一脚油门将路虎甩在原地。“小阳子,跟上。“
苏阳无奈一笑,油门一加,进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也不知今天时间特殊还是日子特殊,反正医院的电梯竟有种任君挑选的味儿。三部底层电梯无人问津,一人一部不现实,两人一部还有富余。不过,就算人多,肖大队长也是不会选择爬楼梯的,情愿等到天荒地老。
肖恒四人,浩浩荡荡的往赵海风病房走,楞是引来护士,户口婆媳叮嘱他们不要打扰到其他病人修养后,才放他们进入病房。
病房内,赵海风趟靠在病床上,其实早好了,就是体检的时候查出有肾囊肿,得做个微创手术。这两天等着排号做手术呢,赵海风心态有点崩了,主要是怕死,要手术,不是大病也还是怕。秦楚河来的时候,赵海风正趟平在床上唉声连天。
祖国幅员辽阔,各地风俗不同,探望病人的习俗也不尽相同。C市的探病风俗讲究探病趁早,避免日薄西山之嫌。所以秦楚河病好后,一大早就拎着水果来看望赵海风。不为别的,爱乐登山队他是队长,队员在登山途中晕倒住院,于情于理他也该走这一趟。
“秦老板,你还没见过,这是我们队长肖恒,痕迹检验科科长苏阳,警队同事闫优军。”之前去秦楚河家录笔录的是孙锐,所以秦楚河不认识其他三人。
三方人见过后,进入主题。问来问去的结果还是,有规划的爬上,不期而遇的命案。时间、动机、地点都无问题。
不过秦楚河拎来的水果点心,因为赵海风即将手术,全都进了刑警队四人的肚子,而且属肖恒闫三吃得最大。
“你这动完手术可得注意了,以后还是少油少盐注意饮食健康,蛋糕那种高热量的就暂时别碰了。”秦楚河笑着打趣赵海风。
“哎,那蛋糕我还一口没吃呢。”
“你不减肥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订的是动物奶油的木糖醇蛋糕,健康着呢。我这都不叫健康的话,那我订蛋糕那天碰到订了三个大蛋糕的大胃王呢。说实话,我是不相信那些大胃王能吃完的。三个呢,还特意注明要植物奶油的,还特意写上马兰生日快乐,什么毛病,大胃王吃个蛋糕还要在蛋糕上写自己名字?“赵海风啧啧,满脸不屑。
孙锐听了赵海风的话,脸色一边正要站起来,肖恒拍了拍他的忒。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大胃王,不是别人过生日。”
“谁家过生日订一模一样的?而且女孩子都喜欢花花草草萌萌的东西,谁会定那种毫无美感的蛋糕送人?”
“恩,也对。”肖恒抬手看了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回队里,你好好养病,我们走了。”
“肖队长再见,各位警官再见。”赵海风趟在病床上冲他们挥了挥手。
肖恒几人走后不久,秦楚河也走了,徒留赵海风一人在医院瑟瑟发抖。
孙锐一回到办公室,抢过孙涛的电脑一顿猛找,最后定格在一个失踪人口档案页面。
“怎么了?”肖恒看着孙锐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回神。
“老肖,你记得之前咱们查被害人身份时调取了C市近期的失踪人口吗?”
当时警局内部系统确认,本市近一周失踪人口26人,其中8人未成年,9人为60岁以上老人,9名18至28的成年人。这个前几天才查的,三名被害人还是从失踪人口档案确认的身份,肖恒当然记得。
“但是,当时白马派出所的失踪人口档案很多,而且的查找的时候顺便都大致看了一眼。其中”孙锐突然觉得桑子一痒,拿着桌上的水杯仰头一罐。“其中,有一个人的档案,我后来又去看一次,所以记忆毕竟深刻。”
孙锐动手将电脑桌面的档案投影到墙上。此时,窗外的阳光灿烈,投影效果不甚理想,依然能看清上面的信息。
马兰,女,22岁,A大大二播音主持专业。于生日当天,也就是2018年9月27日离校未归,学校及母亲到派出所报案,至今无人无尸,定为失踪人口。
看了这份档案,在场众人均是后背一凉,看来这次的案件简单不了。
那么,一个已经失踪一年的人,为什么会有人给她订蛋糕?难道真的是同名同姓的巧合吗?更巧合的是被害人黄梦雪发稍刚好有植物奶油,还和失踪人马兰同校同专业。一年前马兰大二,现在的黄梦雪大三,她们俩要没联系点,谁会相信?
刑警队的人高兴又沉重,有了线索,但是这个线索的代价是更深的未知。
闫三带着人去了赵海风说的那家蛋糕店,查找了记录,订蛋糕的人是一个名叫胡春玲的女孩儿。更加巧合的是胡春玲,23岁,A大播音主持专业大三学生。
7日一早,刑警队在胡春玲家中找到正在作画的胡春玲。穿着一身白色镂空纺织连衣裙,系着围腰,左手手里托着颜料盘,右手夹着四支颜色各异的画笔,正在画布上疯狂作画。
警察敲门时,胡氏夫妇满脸疑惑加恐慌,了解情况后都觉得异常不可思议。在他们心中,女儿成绩虽然差强人意,但是本分懂礼,也是周围邻居口中的乖乖女,怎么可能犯事儿呢。但是,胡春玲面对警察的到来,显得异常的淡定,甚至看都没看来人,让他们等等后,继续作画,大概半小时后,画成,洗笔,收拾房间。
走的时候,警察没有给胡春玲上手铐,现在只是嫌疑人还没有定罪。而且胡春玲异常的平静配合。离开家时,除了拿了件外套,连跟父母告别都没有,径自和警察走了。
孙涛负责逮捕胡春玲,抓捕过这么多人,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嫌疑人如此平静,带着疑惑,孙涛走到胡春玲的画前。
整幅画以黑色为基调,用孙涛的眼光来看,完全就是一副胡乱涂鸦。颜色运用大胆,刺激感官,又让人觉得有稍许眩晕感。孙涛的艺术细胞实在是欣赏不来这种抽象派艺术,带着手套拿了卷放在桌上的水胶带放进证物袋,带回了警局。
从胡春玲坐到审讯室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换了一波又一波的警察,她的嘴就跟沾了胶一样,楞是不开口。水不喝,饭不吃,除了中途上了趟厕所,人就这么木呆呆的坐在审讯椅上,不言不语也不动。
胡氏夫妇跟着警车来到警局,警方现在又不方便透露细节,只能任由他们哭闹然后继续好言交涉。
“还没开口?”
肖恒手里拿着尸检的最新化验报告,上面写着三名被害人身体里检验到残留的迷药成分。但是酒店的剩菜饭里因为严重腐烂,所以化验不到。
想也知道,如果胡春玲真是凶手的话,不迷晕被害人,怎么将他们神不知道鬼不觉的带离酒店?
不对,即使使用迷药后,胡春玲也不能凭借一人之力将他们带走,还做到掩人耳目。
孙涛摇了摇头,有点暴躁,她已经跟着小姑娘在审讯室呆坐了一个多小时。
“我来吧。”肖恒放下报告,准备去审讯室。
“你带上苏科呀。”
“不用,他几天没睡了,让他休息一下。”肖恒看了眼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苏阳。
肖恒进去之前,去吸烟处抽了半支烟,莫名的心慌,抽支烟压压惊。
“你好。”
胡春玲抬头看了眼肖恒后又面无表情的偏向了别处。可是肖恒觉得这一眼放佛并没有意义,因为至始至终胡春玲都没有聚焦,就跟傀儡人一样,活动了一下脖子而已。
“咳,我是刑警队的肖恒。”肖恒看了眼胡春玲。“我们现在合理怀疑你是在9月30日杀人抛尸,现”
“呵~”
胡春玲从鼻子发出点声音,虽然很轻很轻,但是肖恒还是听见了,并且听懂了其中的轻蔑可笑又满满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