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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情真意切 ...

  •   何间主厨的几天,赵春儿每天是胡吃海塞的,何间手艺确实不错,和那京里的厨子比起来,逊色不到哪去,何间每次送菜过来,赵春儿也赏他一起吃,这一来二去,两人熟络不少。

      何间是汉人,在夷越人里格外显眼。何间是心直口快的人,赵春儿问什么答什么,从不拐弯抹角,讳莫如深。但当赵春儿问他是怎么来到夷越之时,这孩子却不做声了,赵春儿想莫不成戳到他痛处了,便要转移话题,这时何间才慢慢的讲明缘由。
      何间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父母养活不起,只好把他卖到大户那里当奴仆,安稳的日子也就五六年的时光,大户的老爷是京官,亏空了不少银子,上面要将他缉拿归案,却有人走漏了风声,大户连夜就拖家带口的要跑,可只要在天子脚下,就难有容身之地,便索性跑到夷越那里了。
      那段时日,何间因工扭伤了脚,咬牙坚持了几百里的路程,实在是走不动了,伤势愈发严重,大户见何间跟不上了,也没说搭个手帮个忙,毕竟活命重要,于是便把何间一人丢在夷越与内城的边境处了。
      边境处豺狼虎豹是经常出没,又逢两侧都是崇山峻岭,风也大,何间又急火攻心,身子骨自然受不住,晕倒在树下。
      是阿查木狩猎时发现的何间,何间奄奄一息,阿查木是二话没说就带他回了营。
      阿查木成了何间的恩人,却不求何间的回报。
      何间同赵春儿讲到此处,是泪眼朦胧。
      这一席话,也让赵春儿对阿查木有了些改观。何间主厨的几天,赵春儿每天是胡吃海塞的,何间手艺确实不错,和那京里的厨子比起来,逊色不到哪去,何间每次送菜过来,赵春儿也赏他一起吃,这一来二去,两人熟络不少。
      何间是汉人,在夷越人里格外显眼。何间是心直口快的人,赵春儿问什么答什么,从不拐弯抹角,讳莫如深。但当赵春儿问他是怎么来到夷越之时,这孩子却不做声了,赵春儿想莫不成戳到他痛处了,便要转移话题,这时何间才慢慢的讲明缘由。
      何间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父母养活不起,只好把他卖到大户那里当奴仆,安稳的日子也就五六年的时光,大户的老爷是京官,亏空了不少银子,上面要将他缉拿归案,却有人走漏了风声,大户连夜就拖家带口的要跑,可只要在天子脚下,就难有容身之地,便索性跑到夷越那里了。
      那段时日,何间因工扭伤了脚,咬牙坚持了几百里的路程,实在是走不动了,伤势愈发严重,大户见何间跟不上了,也没说搭个手帮个忙,毕竟活命重要,于是便把何间一人丢在夷越与内城的边境处了。
      边境处豺狼虎豹是经常出没,又逢两侧都是崇山峻岭,风也大,何间又急火攻心,身子骨自然受不住,晕倒在树下。
      是阿查木狩猎时发现的何间,何间奄奄一息,阿查木是二话没说就带他回了营。
      阿查木成了何间的恩人,却不求何间的回报。
      何间同赵春儿讲到此处,是泪眼朦胧。
      这一席话,也让赵春儿对阿查木有了些改观。

      这日,已经过了午饭的时辰,何间还没来,赵春儿是左等右等,才把人盼来了。
      何间推门而入,正想问他今天是什么菜,何间却先跪倒在他面前。
      “老爷,救救首领吧!”
      何间痛哭起来,赵春儿连忙把他扶起来。
      “有话好说。”
      “出了什么事了?”
      赵春儿抻着袖口,给何间擦泪。
      “阿尔赤要杀了首领。”
      赵春儿一惊,这是起了内讧?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赵春儿发问。
      “阿尔赤跟百姓们说,这次之所以能打胜仗,全靠他识破了敌军的诡计。”
      “阿查木性格鲁莽,要不是他力挽狂澜,又要错失良机,损兵折将了。”
      何间说不下去了,赵春儿把他搂在怀里。
      何间靠着赵春儿的胸膛,抓着他的衣裳,哭得伤心断肠的。
      赵春儿明白了,这是阿尔赤不满足于只是个出谋划策的军师了,渴望更高的权利了。
      何间这样,赵春儿又不是铁石心肠。
      “别哭了。”
      “带我去找阿尔赤。”

      何间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找赵春儿帮忙,只是眼下族内混乱,他除了赵春儿,一个能交心的都没有,他知道赵春儿地位尊贵,也觉得赵春儿必能扭转局势。
      他拉着赵春儿走了条小路,以防刀剑无眼伤到他。
      两人来到了阿尔赤的营帐前,花些银子买通了把守的夷越军,进了帐子。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伤痕累累的阿查木,和趾高气扬的阿尔赤。
      何间见到阿查木,是泪如泉涌,想跑过去时被赵春儿拉住了手。
      赵春儿将何间挡在身后,握着他的手。
      阿查木倚在一旁,披散着头发。
      “哟。”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个唱戏的。”
      阿尔赤有意嘲讽赵春儿。
      “伶官误国。”
      “唱戏的是下九流,听戏的也是无道昏君。”
      “这样的国,阿查木竟然还有所忌惮。”
      “胆小如鼠算什么英雄好汉!”
      阿尔赤几句话是骂了不少人,何间死死盯着阿尔赤,赵春儿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刺耳的话他可没少听,这点儿简直不值一提。
      阿尔赤用衣襟擦拭着砍刀,刀面上映出赵春儿和何间的面孔。
      “我来掌管夷越,一定得闹出点名堂。”
      “阿查木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我先杀了你这恬不知耻的戏子,再送阿查木上路!”
      说罢,便将砍刀对准了赵春儿。

      手起,刀落。
      赵春儿不怕死,自己是在鬼门关走过百回的人了。
      他用力将何间推到一边,怕他沾上自己的血。

      当赵春儿脸上感觉到一丝温热时,他才睁开了眼。
      眼前的一幕让赵春儿说不出来话了,随即,耳畔便是何间的哭声。
      阿查木倒在自己的面前,血液溅在自己的脸上。
      赵春儿瞳孔放大,既受了惊吓,又着实不敢相信阿查木为他挨了一刀。
      “阿查木!”
      赵春儿和何间同时叫出声来。
      赵春儿将阿查木抱进怀里,何间拉着阿查木尚有余温的宽厚的手。
      何间的泪水“啪啪啪”滴落下来,泣不成声。
      赵春儿帮阿查木按压住伤口,他眼睛也红了几分,嘴角颤抖。
      “别哭。”
      阿查木温声细语的,揩去了何间眼角的泪。
      他看见现在的何间,又想到那个差点被豺狼分食的何间,一晃,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
      可何间这爱哭的毛病是一点没变。
      何间已经是个泪人儿了,嘟囔着“阿查木,不要死啊,不要死。”
      “阿查木。”
      “忍一忍。”
      “我会想办法找京里最好的郎中医治你。”
      “实在不行,我去求万岁,把御医给你。”
      赵春儿还要再说下去,阿查木却摇了摇头。
      “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罢,阿查木呕出一口血水,弄脏了赵春儿的衣裳,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惊慌。
      赵春儿拍了拍阿查木的肩,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老爷。”
      阿查木叫他。
      可阿查木已经没了力气,声音越来越小,赵春儿将耳朵贴近阿查木。
      “老爷是名角儿。”
      “可·····可否唱几句。”
      “给我送行。”
      阿查木眼里满是期待。
      “我唱。”
      赵春儿颤抖着声音,一双眼里都是泪。
      “碧云天,黄花池,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这是《西厢记》的唱词,是赵春儿最常唱的一段,原本是讲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如今却用来辞别阿查木。
      阿查木听着赵春儿的曲儿,缓缓闭上眼。
      “此生无憾矣。”
      这是阿查木最后的话。

      何间半个身子扑在阿查木身上,捶他的胸膛。
      赵春儿手里握着阿查木临死前,放在自己手里的令牌。
      虽然夷越军内讧,但誓死追随阿查木的仍有不少人,见此令牌,如见阿查木,一切任君调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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