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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小人与狗 ...

  •   宋弗屿此时恨死了自己的联想力。巴不得自己回娘胎重造。
      男人看见他的举动,拦住他的动作,将人箍在怀里,“嘘,小鱼鱼,别动,它看不见,看不见的,别给它机会。”
      少年渐渐安静,漠然抚平自己的鸡皮疙瘩,对男人机械开口,“宰了它!”
      季林白也面无表情冷脸回他,“宰了!”
      两人被石台吓得不轻,都拟成面无表情。求神得狗的小人兴奋极了,缠斗积极不少,纷纷爬到野狗后背,指挥野狗攻击。
      他们立在野狗身后,只有巴掌大,抓拽拉扯野狗脖子,用尖立的童音驱赶,野狗被迫高高扬起脖子,露出利齿,重重踏入满是紫色小花的水塘。
      水塘里,紫色小花侵占先机,层层叠叠蔓延至边际,几乎看不见碧绿水草,只有脓疮怪佝偻身子。
      他像个老人,捞起紫色小花放在自己满是小人的手臂上,小人瞬间被烧成一片红肿溃疮,融进他原来的脓疮内,新的一层紫色小花已经重新叠涨,脚下的水塘紫色越浓。
      野狗不停冲进去撕咬脓疮怪,连带皮肉和紫色小花通通扯碎扔进水里,砸翻翻肚皮的扁头小黑狗,有不少小人见形势好转,开始玩起水上的紫色小花,拿在手上吹出一声声气响,捏成团擦脚,一个胆子大的已经拿着紫色小花爬上野狗的头顶插在野狗脖子两边。
      大如人身的野狗嘶吼声骤停,季林白眼皮一跳,搂着人飞速跳下石台,“别说话,妃英要完了。”
      宋弗屿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串水草裹在身上,猜测到“妃英不知好歹,野狗纵然再鲁莽野蛮也是神赐的东西,怎么会让他戏弄,我们怎么办?”
      “演一个不会喘气的死人。”季林白检查两遍,又将人水草裹得更紧,“勒紧点,只有一次机会,乖,忍着点,不能呼吸就眨眼。”
      宋弗屿心胸被缚,气顺不过来,一个劲流眼泪,忙冲他眨眼。那人轻笑一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别哭,我心疼。”
      被绑的严严实实,少年也严严实实冲人白眼。
      气息从耳边传来,“呼吸放轻,脑子放空,默念三遍我是一只小木偶,小木偶不会说话,也不会思考,不会质疑,更不会违背意愿,因为我是一只小木偶……”
      一开始还怀疑这怎么能行的人,被人摸着脑袋捂住眼睛,耳边只能听见翻来覆去的囫囵话,渐渐地他就真的投入到小木偶中。
      等他再次睁眼,感觉自己浑身僵硬,想转头看脓疮怪,却感觉脖子咯吱咯吱,动静好像在耳边响起惊雷,他怕被发现,立马停下。
      一张脸凑上来,顶着一头水草,脸上好像有木质条纹,眼睛微微下斜,杵在人身边一动不动,几乎听不见呼吸声,宋弗屿满肚子狐疑,这人学的未免太逼真了,一只手悄悄勾住他的手指,传来微带潮意的木头质感。
      这怎么那么像初入游戏,琪琪和关同下油锅时,季林白变成的提线木偶。那只木偶在自己做了选择后就皲裂了,他把那天的想法反复回想,后来宽慰自己,那人不过是刚认识的朋友,在当时的环境下,他只能先把题解出来,没办法顾虑那么多。
      又过了一遍脑子,久来的罪恶与愧疚牢牢在他脚下圈出一个圈,他挪步靠近那人。
      那人似乎是想转眼珠,眼皮卡的太死,眼珠转一点就往上蹦,活活在眼眶里跳起踢踏舞——一览无遗的傻狗子脸,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只能放松呼吸,缓慢眨眼,扭动僵硬的脖子,退而求其次手指轻轻搭在人的手腕处。
      男人冲他眨眼,这次眼皮没卡住,倒是憋成个跨着脸哭的狗倭瓜,宋弗屿用力眨眼,才把那声漏出来的气声倒回去。
      那头的小人得势,纷纷爬上脓疮怪,扯烂他脸上的紫色小花,见那里面红烂一片,发出一声嬉笑,用力蹬烂,将更烂的肉扔进野狗嘴里,童声连连,“吃掉吃掉,统统吃掉!”
      野狗摇晃脑袋,吐掉一嘴烂肉,被一个小人抓着耳朵拉扯眼睛,用力拽下往水下凑,口中还发出清脆童音,“吃掉呀吃掉呀。”
      脓疮怪的烂肉腥臭无比,粘附性极强,沾上一点就会烧烂皮肤,溃变成和其一模一样的血肉模糊,野狗被逼的连连后退,小人一脸笑容扯动它身上的皮肉,不停催促,“吃呀吃呀,吃呀吃呀。”
      见人高的野狗胆子如此之小,小人统一尖声嚎叫起来,架着狗头往铺满紫色小花的水里引,有一小人勾着腰抓起一串未被沾染的水草,撸下上面趴着的扁头小黑狗,往狗嘴里塞。
      小黑狗进了狗嘴,顺着后脖颈往下爬,野狗的脖子两侧高高鼓起,像是皮被生生剥离,它惨叫一声颤抖着摔进水里。
      一入水,紫色小花立马缠上它,小黑狗已经顺着狗背兜了胸腹一圈,停在肚子下方,缩成一个狗形小包,紫色小花也爬满全身,野狗惨叫声更响,在水中抖动挣扎,喘着粗气翻白眼,有道微弱的咀嚼声在空中不急不缓,旁边的童声兴奋起来,“吃掉呀,吃掉它呀。”
      见此情景,宋弗屿刚想皱眉,手指被人微乎其微的晃动,他立马僵硬脸颊,和季林白对视一眼,背过身缓慢滑进水塘。
      到了水中两人立马浮起来,像是真的木偶一样,轻飘飘的。水塘到处飘浮着大肚子扁头小黑狗,见水花翻滚,立马转身潜入水草,悄无声息游过去,拱进野狗体内,拖拽着水草爬出来。
      水草后往往连着一张硕大的狗皮。
      小人兴奋的连连叫好,“吃掉吃掉,吃掉啦!”
      他们不理会瑟缩后退的野狗,重复拽起水草的动作。
      吃掉野狗的小黑狗迅速长大,趴伏在水草上,游往石台。飘动中的小木偶慢悠悠转圈,晃动微小的涟漪给它让路。路过两人时,那只大了两圈的小黑狗疑惑的嗅了两下,没闻出活物气息,趴在水草上游走了。
      小木偶季林白眼珠子都要眨飞了,在宋弗屿掌心微微吐气,看这表情就知道这人嫌狗臭,小木偶宋弗屿慢慢眨眼,手指在他眼角点点,不露声色擦掉某人矫情的眼泪。
      幸亏他不能说话,不然水里一窝都要遭殃。
      两人继续浮在水面,一开始宋弗屿还觉得装个假人太难,他向来心中所想甚多,吐槽质疑善于在心中过一遍,排个先后顺序才从口中斟酌字句吐出来,最近跟着这人不过脑子的时候多,过脑子的时候更多,他有时心里忙的脑神经都跟不上,脑子一密,小动作也变多了,他想起自己撒酒疯撸狗毛的行为,干脆梗紧脖子,硬着脸不承认。
      他宋弗屿做的跟他小木偶有什么关系,他是个正经的小木偶罢了。
      正经起来,小木偶的脸更僵硬,僵硬着手拂去人脸上水草,前方的脓疮怪突然一声怒吼,野狗咬中他的脖子,拽入水中,瞬间就被小人围上,一小人扯动水草缠住脓疮怪的脖子和另一个各拉一头,架在野狗脖子上势要把脓疮怪勒死。
      有加入战局的,也有站在脓疮怪肩头呐喊助威的,还是重复着一样的话,“吃呀吃呀,吃呀吃呀——”
      脓疮怪已被拖入水中,咆哮怒喊不停,水中紫色小花满满爬上他被缚的双臂脖颈,缠绕上去,张开花瓣,所过之处留下一片腐烂,新的盖上旧的,转眼脓疮怪连人形也看不出了,小人站在野狗头顶拖出长长的脆利童音,“吃掉了呀——吃掉了呀——”
      脓疮怪扑腾的声音渐渐转弱,消失在满是紫色小花和翠绿水草之下,小人兴奋地欢呼,踏着脓疮怪的尸体跑来跑去,野狗则气息衰弱驻足在原地,大多被小人折腾的吐舌头,之前被小黑狗剥皮的野狗,一身骨肉在紫色小花中腐烂,转眼便有了烧食后的血洞。
      谁也没注意,脓疮怪的下方随波浮动着两个小木偶。
      木偶直挺僵硬,随着水波晃动,慢慢靠近脓疮怪。剥皮后的野狗挡在眼前,以两人横向近距离观看,观感实在算不上太好,特别是紫色小花烧腐血肉的细微响动,如连绵不绝的轰雷,炸的人反感更强,季林白适时捞人一把,指向脓疮怪的眼睛。
      这双眼睛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高颧骨男人一样,坚硬,反光,玻璃质感,看着就不像原装的。
      脓疮怪体型庞大,季林白绕着漂过一周,估算大小远不止三米,拖过木偶人宋弗屿,指向紫色小花覆盖之下的脚腕处,那里有一处淤泥。
      两人僵硬着脸,尽量不做大动作,宋弗屿也看懂了男人的意思,因为他又开始跳眼皮踢踏舞了,淤泥有用,有大用。
      一只扁头小黑狗突然游过来,疑惑冲两人方向探头,两人赶紧闭气收眼,无声无息浮在水面。小黑狗只看过一眼就抬头欢快刨爪子,脓疮怪上趴着一个小人,等紫色小花花瓣收拢,又重新跳起来往前跑,嘴里还叫着,“吃掉吃掉……”
      他一路叫嚷跑到脓疮怪头顶,冲下方抬头的小黑狗叫到,“吃掉了呀。”
      小黑狗立马钻进水里,扯出一大片水草递上去,小人开心接过,扒下上面粘连的扁头小黑狗,将两个头尾相连,塞进另一个嘴里,做成一把黑狗勺,嘴里念叨,“吃掉吃掉,吃掉吃掉。”
      黑狗勺刨去紫色小花,在水中一涮,小人开心的挖去眼睛旁多余的腐肉,“吃掉了呀,吃掉了呀。”
      他挖出脓疮怪的眼睛,小心在水草蹭去残渣,高兴的沿着紫色小花往回蹦,嘴里清亮的喊道,“吃掉!吃掉!”
      两个小木偶躲在脓疮怪下,看见假眼睛被挖走,宋弗屿十分惊异。假眼睛长在高颧骨男人脸上,这个小人难道就是那个男人?借野狗打败脓疮怪,妃英一族早就兴奋吵嚷,不顾水塘快被紫色小花侵占,在石台坐成一排,扯起童音连声高唱,“吃掉了呀吃掉了呀。”
      似乎这样唱着,就能真正吃过成长。
      吃了野狗长大的小黑狗纷纷聚集在石台下,望向小人的方向,一动不动的漂浮在水里。
      挖去眼睛后的脓疮怪,身上紫色小花疯长,转眼相连成一片浓郁的紫色,腐烂痕迹全部消失,把水草牢牢压没。
      放眼望去,一丝翠绿也找不着。
      宋弗屿觉得心脏瞬间被水草绷紧,装木偶人而放轻的呼吸此刻毫无用处,一点也减免不了身体的负担,木偶人的意识在刹那间消失,他憋住呼吸沉入水中,身体恢复重量,水草成了索命缚,越挣扎越紧,一口气及时渡来,男人搂住他的腰往上拖,两人气喘吁吁靠在石台下方。
      宋弗屿呛咳不止,喉咙拉扯生痛,季林白忙渡了好几口气,拍打他的后背,“行吗?”
      宋弗屿忍住喉咙瘙痒,点点头,力竭的靠在人身上,哑声问道,“怎么回事?”
      男人擦去他脸上水痕,声音也带着嘶哑,在头顶响起时,有一股天然的回响,落在人耳边,黏黏糊糊攀着神经,他开口道,“意识覆盖。”
      少年却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这串回响早就不知道蹦到心里哪个角落去了,耳朵莫名痒起来,他翘着嘴角侧头在人耳垂下亲了一口,男人一个激灵,在水里蹦起老高,眼中惊恐又带着希冀,“小鱼鱼,别乱来,这不是个好地方。”
      关键时候少年人的反抗心又涌起来了,抬眼反问,“我亲我男人还要选地方?”
      男人一把拖过他,狠狠搓他的脸,尾调拖着满不甘心似的,“不用,你随便亲。你可真是……不得了了你,唉……你……”
      一时没跟上人的脑回路,少年人连忙追问,“哥,意识覆盖怎么回事?”
      季林白指向远处,水塘原来是一片碧绿,现在是一片紫色。仍是能看得见边际的水塘,以及能隐约感觉到有一层东西盖在人头顶,他压低声音严肃着脸,“总体没变,但环境稍有变化,你能想到什么?”
      怕被窥探,宋弗屿直接在人手上画了两画,“是吗?不过好像又稍有区别。”
      两人猜测,与环境变化有关,是第二个游戏中靠种树企图煽动蝴蝶翅膀,从而改变娇的人生结局。不过没有成功,娇的故事并不是虚构,结局早就注定,他们只是暂时寄居在记忆中,是一个过路人,不管中间做出什么改变,有变化的还是那一小段记忆。
      至于其中引申出的另外的故事也是他们现在需要破解的秘密。
      眼前妃英罐梦,进来前推测妃英是假的,罐子是真的,那么罐子里的所有东西应该是虚幻的,两人作为旁观者,所参与的都是一场幻梦。
      意识覆盖,所以把这份虚假也覆盖了么?
      “所以一切重来?”宋弗屿低声问道。
      季林白摇头,“意识覆盖,记忆顺延,是它。”他指向头顶。
      宋弗屿大为吃惊,这话的意思是,若是再生出脓疮怪,搏斗后的下场不变,记忆却会保存,而环境改变不了什么,只要这里还有活物,有意识的东西都会一直延续这段记忆,脓疮怪死的狼狈,怒气必然不小,妃英族仍会向神借狗,对待狗的态度也不会改变,野狗作为有意识的神之使唤,这口气就会越积越深,直到爆发。
      在脓疮怪和野狗夹击之下,妃英族,危!
      环境的变化只是提示,意识覆盖了,重头再来。罐子仍然密封,这里慢慢会变成它想要的样子。
      宋弗屿蹙眉抬头,“它想干什么?”
      果然和两人想的一样,水塘铺满紫色小花之后,小人坐上石台,扯起尖利的嗓音喊道,“你是何人?来我妃英族有何贵干?”
      脓疮怪又一次在野狗撕咬之下摔倒在水中,不过这一次,两人都觉得那小片遮盖在紫色小花下的淤泥变大了,小人仍旧开心欢呼,坐成一排,童音齐响,“吃掉吃掉,吃掉吃掉。”
      没有水草攀附,他们踩着合拢的花瓣蹬上石台,好像本来就该这样。扁头小黑狗齐压压露出水面,朝向石台方向。
      两人默不作声躲在石台之下,变为木偶人,静静看着这场变故。
      小人越来越嚣张,甚至把壮硕野狗赶到一起,在其身上铺满紫色小花,任由小花张开花瓣,烧食骨肉。野狗狂躁的咬向同伴,拖入水中,小人则开心的连声呼喊,“吃掉了呀,吃掉了呀。”
      紫色小花变为碧绿水草,水草又变为紫色小花,看着罐子没什么变化,宋弗屿却警觉的感受到,呼吸变难了。
      是空气变薄了。
      他疑惑望向男人,男人也跟着点头,在他掌心写了十三。
      十三次,小人变化十三次,小黑狗逐渐长大到正常大小,兽性毕露,聚集在石台下方。
      宋弗屿总觉得它们是在等待某种机会。
      意识覆盖的后果也来了,空气越来越薄,之前的意识通通叠加,这里的每个生命都经历了十三次叠加,在一定空间内,需要抢夺的不止是妃英一族了。
      甚至连宋弗屿也按不住内心,装木偶人也无法平静内心,他总算稍微明白头顶的盖子的想法,这是挤压其生存空间,然后产生大暴动。
      它是想靠暴动获得什么。
      难不成跟越变越大的淤泥有关?
      越来越薄的呼吸让人不得不紧咬牙关,宋弗屿憋的脸颊通红,被一只手捏住,“呼吸,你想把自己憋死吗?空气薄了,但没到那程度,小鱼鱼,别想太多。想太多就输了。”
      这番话给人敲了警钟,宋弗屿这才发现,呼吸是会急促,但不到吸一口气要喘好几下的程度,原来是他钻到死胡同里了,他气恼的拍拍自己脑袋,无奈捉住人的手盖在脸上,“哥,你又救了我一回。”
      如果不是他提醒及时,他又要被意识蛊惑了。这道意识简直无孔不入,稍微放松警惕,就会在这场有限空间内被无声谋杀。
      意识覆盖,使万物同生共死,每个有意识的生命体在瞬间共享生命,稍有不注意就是一个罐子的蝴蝶翅膀,掀起的是全部生命。
      宋弗屿无力的靠在男人身上,“哥,我联想力太强了,不是好事。”
      男人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想起之前两人的打赌,笑着问他,“小鱼鱼,我们两人之前的赌还记得吗?现在我想把这个要求用掉,好不好?”
      少年掀起眼皮,“嗯?哦,是你赢了。”他点点头,“行啊,你问。”
      男人撑住他的腰,将人的手抓在掌心,越过胸腹往下,停在他的裤眼处,眼睛带笑,“你联想一下这里,我的。”
      少年低头,他抓住自己的手腕处仿佛被放了一块烙铁,烫的他直往后缩,眼睛不知该看哪里,耳根通红,见人一脸笑意,尽量控制表情,整肃声音开口,“不知道,我不会,我弃权。”
      男人冲人挑眉而笑,带着满满笑意去亲他,“你弃权,我也弃权。”
      少年人脑中还发晕,等转过来,早就被撬开唇缝,他脑中猛然一惊,猛地把人推开,指着他问,“你刚才说啥?”
      男人摸上他破掉的嘴角,“疼不疼,你倒是轻点推,我说我弃权。”
      少年人追问,“为什么?为什么弃权。”
      “弃权了,下次还有机会更好。”
      “那它呢?它要是想弃权,该怎么做?”宋弗屿转而指向天空。
      那个盖子化作的云还在那里,仍是那片色彩。
      季林白郑重的直起腰,“弃权是因为下次有机会,并且有机会更好。那意识覆盖,一次次重复,也可以看做是一次次弃权,是为了得到一个更好的机会。它要这个机会干什么?它们又在等什么?”
      他跟人一样,早就发现小黑狗慢慢长大却在石台边停住了,以及小人也越来越大,挤不下也停留在石台之上,他们都在等待。
      并且这个机会一定非常重要,不能错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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