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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

  •   七觉被他问懵了,愣愣的抬头,抹去脸上的泪,嘴张了张,奇怪的反问,“大人,为什么我会听不懂呢?”
      用问句来回答问句,这只兔子还不算太蠢。季林白眼睛眯了眯,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反而问他,“如果我们有办法赢,要怎么让你们知道?”
      宋弗屿的思绪在兔子的反问中转来转去,季林白用到了几个他们“人”惯常用的词,这只兔子既没否认也没确认,那是谁教他了解这些词的呢?
      但他突然有种猜测,这个人和那几个怪口中的人,是同一个。
      有人来过这里。
      那些怪似乎也认识自己。
      他环顾四周,狠狠的抖了两下,之前那个突兀的猜想又横贯在脑中,他不敢去想。
      想的越多,越容易是真的。这背后隐藏的秘密,不是他现在所能承受的。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谨慎观察。
      兔子沉浸在悲伤中小声嘀咕,“无耻之徒,和那两只...的臭狐狸一模一样!”
      这句话中莫名的停顿让宋弗屿眯起眼睛,这只兔子隐瞒了什么?
      这个突然奇怪出现的游戏和恶鬼游戏有什么关系?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他在这个游戏里没感觉到有第三只手推动,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干扰不了这个游戏。
      这里面弯弯曲曲藏着古怪,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真相。
      宋弗屿正凝神思考,一只手突然摸上他的头,他疑惑的看向肩背挺直的男人,“怎么了?”
      男人嘴角含笑,将他被水波轰的乱糟糟的头发顺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还记得那首小调吗?”
      宋弗屿仔细回想,看了看周围的圆,又摸摸口袋里的那张女孩脸,突然眼前一亮,男人见他懂了,捏捏他的耳朵。
      他轻快的叹息,“是我太笨了,明明暗示得这么明显。”
      他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了。
      空气中油灯敲击的声音在七觉进入半圆后又开始不急不躁。
      季林白看着那只兔子郁闷的滚来滚去,捏着少年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小鱼鱼,我们打个赌。”
      宋弗屿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含着笑看向那只偷偷摸摸看两人的兔子,“我赌四个。”
      “两个。”
      宋弗屿听到他的答案挑了挑眉,“赌注呢?”
      “你输了,回答我一个问题。”
      话一出口,宋弗屿一脸诧异,开口来了句,“你对我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这话说的非常高明,让人心动,男人闷笑一声,侧头在他嘴上啄了一口,“鞋码,肩宽以及...”他轻声在人耳边说了两个字。
      宋弗屿脖根瞬间爆红。
      恨恨的看他许久,才眯着眼睛点头。
      “我很有自信,本想放你一马的,真想让我...”少年勾着男人的脖子也说了两个字。
      季林白微微俯下的身子僵在原地,宋弗屿扳回一城,乐的哈哈大笑。
      他叉腰对天吼了一句,“白飞飞最强!”
      油灯敲击的声音突然加快。
      新的一轮再次来临,石碑重新完好无损的立在前面,七觉消失前还泪眼汪汪的,一边挣扎一边冲两人喊,“两个无耻之徒!都说了我是最强的!”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宋弗屿摩挲口袋里的女孩脸,静静的沿着那道宽宽的缝隙往前走。
      善恶将这个圆分为两半,但一开始圆上却站了四个怪,四角对立,而且明显的让人以为他们各自代表“善”与“恶。”
      所以他真的被误导了。
      季林白提醒他注意白飞飞,他一开始没看出什么,除了长的特殊,怪长的都特殊,那首小调里有明显偏向描述的只有白飞飞和元反。
      一个卑鄙,一个丑。
      而元反他已经确定代表恶,白飞飞也大差不差。
      他猜测前两轮没有赢的原因...
      他慢慢停下,叹了口气,没有赢的原因,是他心不够硬。
      找人的游戏,要找到人才行,小调已经告诉了他们答案。
      果然被他随口一说说中了,人都是凑出来的。
      他越来越靠近缝隙中央,中央泥土下沉湿软,他踩在上面嘴角带着笑,摇头晃脑的随手掏出那张女孩脸,不在意的拉扯,“嘻嘻,这里果然还是白飞飞最强啦,那只小兔子太会吹牛了。”
      两人已经停下脚步,一米五的宽度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没有像鼠头人一样沉入泥土。
      他的话音刚落,两旁钻出两排笑脸竹子,竹子上歪歪扭扭的画着人形笑脸,看到那个笔迹,宋弗屿眼神一顿,又飞快转移视线。
      “怪和我们找的东西不同,又在得知游戏规则的前提下,要赢我们实在容易,只要诱导我们站在该站的地方。”季林白看似在朝宋弗屿分析,眼神却盯着左侧的一棵竹子,他声音一顿,突然扬声道,“但你们还是输了,为什么?”
      宋弗屿在一旁静静听着,手里捏紧弹弓,余光一直盯着那棵竹子。
      他已经知道,刚才两轮,不是他们输了。
      怪和人都输了。
      两人输是因为没找到人,怪输则是因为人没按其所想站对位置。
      怪被游戏简单的分为善恶,当然找到的东西也要分清楚。
      那怪有没有发现这一点呢?
      宋弗屿无声咧起嘴角。
      不错,这个游戏还算公平。
      男人话音落下,油灯敲击的声音停了。等了许久,都没响起。
      宋弗屿笑眯眯的站直身体,漫不经心的捏着七觉的女孩脸玩,季林白慢慢挪步和他靠近。
      “输了还做戏给人看,是你们太蠢还是太傻?”惯常冷淡的声线张口就把对方嘲得一无是处。宋弗屿笑着瞥了这人一眼,得到男人温柔的捏脸。
      不管自己在想什么,这人总能及时猜中,这种全心全意被珍视的感觉,让人心根直颤,男人高大的身影一直盘踞在脑海,舒坦得舌尖都带着微微晃动。
      一股甜味儿。
      啧,怪舒服的。
      宋弗屿满意的抿嘴,又赞赏的看向男人颌角分明的侧脸,心随意动,带着笑捏了捏他的后腰。
      “嘶~”季林白扭身躲避,捉住他作乱的手,严肃的斥道,“别闹,再闹我下回就要吃红烧鱼尾!”
      “哦,为什么不是红烧鱼头?”他来了兴致。
      “头尾相连容易出事儿。”男人摸着他的头认真解释。
      “出事儿?这里面是有什么传说典故吗?”宋弗屿满脸不解。
      男人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笑。
      笑着笑着,宋弗屿的脸就红了。
      他不想知道了。
      两人正闹着,他们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拖动声。
      听到这声音,油灯敲击的声音猛然加快,特别兴奋,空气中微弱嘈杂的笑声突然变大,声音洪亮,震的耳膜发胀。
      宋弗屿还没来得及捂住耳朵,他们所站的泥土猛然下沉。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
      宋弗屿翻身一滚,躲过突然攻击的笑脸竹子,裹上黄纸的手抓住那根横向插进身侧泥土的竹子。
      这根两人一直关注的竹子果然有古怪,听到笑声的刹那就开始疯长,同时试图把自己从土里拔出来,短短一瞬,歪歪扭扭画着笑脸的那截竹面就与宋弗屿视线齐平,并朝着宋弗屿的方向横向生长,想把人堵在角落。
      竹面上的表情还在不停变换,一直露出贱兮兮的笑,跟着宋弗屿的眼睛转来转去,生怕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季林白的大刀来的飞快,一刀下去,那截画着笑脸的竹面破开两半,掉落在地,本就难看的笑脸更不成形,歪扭的大嘴只剩一半,却挂着半截眼睛,诡异的盯着宋弗屿的方向。
      宋弗屿和那破碎的眼睛对视半天,面无表情的一脚踩下,大步一跨,来到季林白身边。
      两人现在站位极其微妙,一米五宽的缝隙飞速下沉,比之前两人站立的深坑又下一层,原来两旁的笑脸竹子已经升至两人头顶,两人看似站在一起,宋弗屿的脚却横跨两边。
      季林白握着刀转了一圈,将刀刃对准自己,飞快的环视一圈,“完美的一个地底牢笼。和上面一层分毫不差。”
      宋弗屿抬头看向头顶的笑脸竹子,接着道,“可是从上面看,我们还在缝隙里呀。嘻嘻。”
      季林白对他的突然变脸毫不惊讶,也带着满脸笑意,点头表示同意,“没错,分毫不差。”
      他又强调了一遍。
      头顶拖动重物的声音停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翅膀煽动的声音。
      有东西在沿着某种轨迹在动。
      季林白握紧大刀,飞快下了判断,“春二和那个弹簧怪在沿着半圆走动。”
      宋弗屿也听出来了,那只在他的定义中代表善的拍手鸟和花笠正沿着半圆走动,准确的说,是各自沿着四分之一的圆走动,一个往前,一个往后。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对季林白道,“哥,你吃过鸟肉吗?”
      季林白被他的笑撩的心神不定,淡定的换了只手握刀,“现在可以尝尝。”
      宋弗屿嘿嘿一笑,飞快的用黄纸裹住双手,季林白横跨一步,他踩住人的腿往上一蹬,抓住头顶的笑脸竹子。
      笑脸竹子突然被他抓住,脸上扭曲的笑脸愣了一瞬,又回过神似的变换不停。
      宋弗屿却不管不顾,无视上面熟悉的笔迹,低头对下方的季林白异常兴奋的喊,“哥,这竹子好光滑,特别适合...吐口水,嘻嘻。”
      季林白表情变也未变,很适应这样调皮捣蛋的宋弗屿,“吐吧。不够,我还有。”
      竹子上本就凝固的笑脸歪曲的更丑了,在宋弗屿手中剧烈挣扎,却被黄纸紧紧包裹,上面的笑脸终于不再扬起嘴角,歪歪扭扭的眼睛堵住宋弗屿的视线,开口哀叹,“大人,吐口水是小孩子的行为。”
      没想到这竹子还会说话,宋弗屿眉梢一跳,他感觉不太好。
      笑脸竹子又开口,“哼,吐吧,反正幼稚的大人又不是我。”
      像是跟人赌气似的,竹子上歪扭的嘴巴慢慢扣成一个圆,小孩子赌气撅嘴的常见动作。
      这个动作他见过。
      他的手止不住下滑一寸,这里的一切奇异又带着陌生的熟悉感,他突然心慌的有点想吐,胃中反感如潮水,让人摸不清方向。
      有人在逼他认清。
      手又下滑一寸,季林白在下方托住他的腿,沉声道,“宋弗屿,他们来了。”
      宋弗屿沉着脸听见头顶的动静,抬头向上望去,头顶的薄雾已经离他们远了,却仍然能听得见隐约的笑声。
      而且这笑声与之前相比,一点也没因两人离远了就变弱。
      春二已经快要走到善字半圆中间,花笠还差一点就会走到恶字半圆中间,不过,他的弹簧变数太大,留给他们的机会小的还不如七觉胆子大。
      “哥,如果我把春二吃了,会不会太招人恨?”宋弗屿用全部力气吼出这句话,低头看向男人。
      季林白冲他微微点头,也冲上大喊,“最好剥皮吃!皮太脏了!”
      宋弗屿慢慢扬起嘴角,果然听见那道拖着重物的脚步声,顿了顿,很短,就几秒,不过,已经够了。
      春二和花笠步调一致,宋弗屿心中默默读秒。下面的季林白一手托住他,一手递刀。
      当啷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同时空气中传来一声微小的叹息。
      宋弗屿眼睛一亮,耳痣跳动欢快。举刀砍中手边的竹子,笑脸竹子乍被针对,笑容僵住,配上歪歪扭扭的笔迹,可笑至极,偏偏下手的人丝毫不知怜惜,一刀下去横断众生,它只来的及惊叫一声就急速疯长。
      大刀未停,圆环急响,砍中身侧的泥土。泥面立马泛起涟漪,像是元反脚下的水面。
      宋弗屿笑容满面,肯定的吹了声口哨,“哥,猜对了。”
      季林白也仰着头看他,眼中盛满笑意,“春二和花笠停了,现在两人站在一条直线上,你做的很好。”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人眼皮一跳,宋弗屿心顿了顿,在无数纷飞思绪重影中捕捉到男人满面笑容的脸,紧接着心脏狂跳,他没忍住漏出一声笑。
      短促响亮,像他的心欢快盛大的跳动,砸的他整个人都跟着发懵。
      没了额外的动静,油灯敲击的声音格外清晰,就在同时,花笠的吼声从右边传来,“大人,小心!”
      诡异的声波穿透泥土,卷起一圈圈水似的涟漪,两人周围的泥土剧烈抖动,一团黑乎乎的泥土从中抖落,在竹子上连蹦几下,朝他胸口砸来,宋弗屿暗道不好,他举刀连砍,元反的鸭屁股狠狠一抖,从他刀下滑走,又悄无声息的钻进泥土。
      被他搅和过后的深坑缝隙左侧露出一个洞,正在疯长的笑脸竹子见此也随之朝洞口长去,季林白托住他的腿冷静指挥,“砍左上中间两棵。”
      宋弗屿听令挥刀,竹子上的笑脸四分五裂,只余半边眼尾耷拉着,仍旧执着的看着他的脸。
      “右下末尾三四两棵。”
      “右侧横向一排,小心手。”
      季林白语气冷静,竹子朝各个方向疯长,他见宋弗屿快挂不住,语速飞快的道,“想办法给左侧中心的竹子让路,我们还差一个点。”
      宋弗屿脸上挂满汗,吃力的吊住竹子,他们利用深坑缝隙造出两人的站位,圆上怪善恶不明,他们人也是,所以,两人才猜测,人的站位根本不在圆上。
      或者说,不在和怪所处的同一平面上。
      春二和花笠已经站在一条直线上,所有的异动消失,正好证实这个圆并不是分为两半,而是分为四半,怪的站位只代表本身,并不代表在游戏中的身份,其余怪到底该站在哪里?
      七觉没有回答季林白问的问题,两人能赢得游戏,怎样让他们知道,因为,怪自己也不知道。
      知道真相的,只有白飞飞。那个反举油灯的鼠头人,是这一切的源头。
      没想到元反居然还藏在泥土里,看来其余的怪一定没离开过,宋弗屿一面挥刀一面面无表情的想,两人刚才的话他们能听懂吗?让人面红耳赤的...学习技巧太高深了...
      若是能听懂,他要想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恐吓他们才行?
      他疯了,他不以为耻,还有点骄傲。
      “成了。”季林白的声音将他拉回来。
      听他的指挥,疯长的竹子插成乱网,原来的深坑四个顶点都插着竹子,在空荡的深坑中形成交点,宋弗屿在乱七八糟的竹子夹缝中艰难抬头,眯着眼睛对比,“交点应该在中线上,应该成了。”
      季林白托着他腿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点头道,“圆的中线也是我们牢笼的中线。小鱼鱼,踩住竹子上的交点。”
      两人虚构出来的立足之地,正是猜测他们和怪不处于同一平面做的试探,他们是不分善恶的人,应该站在不明属性的地方,不属于任何一边。
      向下才是向上。元反提醒了他们。
      宋弗屿扭转身体横跨一步,站在竹子制造出的交点上,竹子比之前还要光滑,好在竹网交织,他皱眉踩住一张直愣愣盯着他的笑脸竹子,朝季林白伸手。
      季林白没有握住他的手,反而反手接过他的刀往左侧猛砍,只听见元反尖利的叫声穿过泥土闷闷传来。
      听到这叫声,油灯敲击的声音又停了,连带着春二扑腾翅膀的声音都清楚了不少。
      宋弗屿冲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挑眉道,“小哥,干的不错。”
      之前他还担心春二会沿着半圆不停走下去,不知这怪听的是鼠头人的还是别的什么,他顿了顿,又伸出手拉人,嘴里还在抱怨似的念叨,“哥,你应该再往上点,这样鸟皮不就剥下来了。”
      季林白蹬住一根横叉的笑脸竹子,虚心接受批评,好似不在意的扬声喊到,“我刀工太差,下回一定一击毕杀!”
      左侧泥土中这回传出一声响亮的嘎声,连带着涟漪都扩大了不少。
      宋弗屿见此无声冲季林白做嘴型,一个个来?
      季林白摇头,一石二鸟。
      于是踩在竹子上的两人一个往左砍入泥土,一个往上抓住竹子,惊的两怪都措手不及。
      被宋弗屿贴上黄纸,笑脸竹子勉强维持笑脸,宋弗屿冲那双烂眼微微一笑,透过竹网,身体半拧,脚尖借力微垫,准确抓住左侧竹子交贯出的横轴中点上,这下笑脸竹子的笑再也维持不住了,颤抖着声音喊,“大人,大人,这姿势怪难的,莫不换个?”
      叛逆的少年人微微摇头,“我不。”
      另一边的季林白大刀似长了眼睛,砍中元反的鸭屁股,将那在泥土中如鸭得水的怪挑出来,顺手扔上宋弗屿双手握住的竹面。
      元反尖叫着在空中旋转两圈,又被竹网拦截终于堪堪挂在左侧与纵向竹子交出的点上,陶瓷大脸刚碰上竹尖就裂出无数条纵横交错的裂缝,这张看着就让人讨厌的脸终于碎了。
      元反不停扑腾,试图从断裂的竹子上挣扎开,一面不停尖叫,“杀鸭啦!杀鸭啦!我今天还没捉鱼啦!”
      宋弗屿正好和他处在同一条线上,朝惊慌的怪嘻嘻一笑,“你慌什么!你每次一捉不到鱼,脚丫就又黑又臭,你当这里的怪没见过似的。”
      元反短暂的停了片刻,反应过来这是在嘲讽他脚丫漆黑鬼臭,又开始挣扎扑腾。
      从元反的脸碎了以后,空气中的敲击声又加快了,宋弗屿暗自松口气,和季林白无言对视一眼。
      他慢腾腾的绕过密集的竹网,站在两人虚构出的点上,捏捏口袋的女孩脸,低头问下方的人,下一个是谁?
      季林白微微朝右偏头,宋弗屿了然,开始抬头大喊,“白飞飞果然是最强的!这里的怪都该听你的!”
      如他所愿,上层的翅膀扇动声停了,春二停在半圆边上不再往前,两人所处地下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不过,他隐隐约约听见一串接一串的笑声,透过刚才季林白大刀搅动出的左侧大洞传来。
      听久了,就像是有人在悲伤大哭。
      跟小孩一样,摔倒了不立马站起来,就在原地保持那个动作,说不定还要玩会手玩会脚,非要等人看见才嚎啕大哭。
      宋弗屿捏捏七觉的女孩脸,冲下方的人叹口气,“哥,你说,全天下小孩儿吸引注意力的方法都一样吗?”
      季林白仰头看他,他毫无费力抓着少年的手在他手心挠了挠,这才开口,“你是例外吗?你是例外。”他说完又肯定的回自己。
      宋弗屿默默不语,心里却想,如果大家都用一样的办法,那还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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