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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

  •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宋弗屿失力躺倒在沙发上。回顾整个游戏,最让人疑惑不解的是自己是特殊的?有人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甚至已经到了准备冥房的地步,这个游戏又与他有什么关联。
      我这么普通的人,宋弗屿心想。
      睡了一觉,被师叔的电话吵醒,宋弗屿揉揉昏沉的头往红房子而去。
      师叔正在给房子刷漆,他换了件无袖连帽卫衣,露出结实的胳膊,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就是头顶的绿帽子在鲜艳明亮的墙面中依旧显眼。他转头看见宋弗屿站在身后,挑眉一笑,“哟,美味的小点心~”
      宋弗屿搓搓胳膊撸掉不适。颂德从梯子上跳下,转转头顶的帽子,搭在宋弗屿肩上,一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样,“这颜色怎么样?”
      宋弗屿看看草绿色的墙面,橘色的栅栏,土杏色的窗户,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随意点头,“挺好的,特别显眼。”
      颂德点点头带着喜色拉人进屋。屋里干净的很,宋弗屿有些诧异,颂德随手插了一柱香在鼎炉中,“小助理收拾的还不错。”
      正说着,一个圆脸青年走进来,笑眯眯的冲宋弗屿道了句“施主。”
      “黄花儿,你去催催上次线上没结的功德钱。”颂德翘着脚吩咐。圆脸青年无奈的回复,“颂德师父,我叫萧临。”
      颂德摆摆手,“都行都行,对了,晚上我想吃肉。”圆脸青年摇摇头,揣着手走了。
      他转头冲宋弗屿咧嘴,“小屿,把手伸过来。”
      宋弗屿疑惑的伸手,他撸起袖子在人手腕处盖了个绿油油的戳儿,宋弗屿疑惑道,“这是什么?”
      颂德仔细端详一番,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图案清晰。上次去蓬辉觉得这颜色挺正,问人要了两个。”
      宋弗屿惊鄂,忍不住确认,“师叔,是我想的那个吗?”
      颂德大咧咧的承认,“是啊,那酒吧里面还是有点吵,回来耳朵蒙了半天,上晚课都没听清自己念的佛偈。”
      这个不务正业的和尚显然没把自己当成真和尚,连表面样子都不做了,宋弗屿欲言又止,“师叔,你若是喜欢人间,为何要出家呢?”
      “那当然是为名为利了。”
      宋弗屿一脸茫然。
      颂德只拍拍他的肩膀,又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收敛坐姿,转动佛珠,“小屿,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宋弗屿想起正事,点点头,他想知道师叔是不是能猜测出一些游戏的内容,“师叔,世上真有超自然现象吗?”
      颂德凑近他直直的盯着,轻笑一声,他的眼神包含笑意带动整张脸,生动的像是涨满了水的春日樱桃,他盯着宋弗屿耳下的小黑痣看了一会才直起身,调笑道,“小屿,你真可爱。”
      宋弗屿一脸莫名。他又开口,“我可是出家人呐。”
      宋弗屿失笑的拍拍额头,他被他不是和尚的模样荼毒不浅,“我忘了。”
      颂德领着宋弗屿去小竹楼,竹楼前的小路两旁的非洲菊已经焉了,被人拔掉种了槐树,没来得及处理,留下些深深浅浅的土坑。宋弗屿一路走过,看见有些土坑旁有淡淡的红色痕迹。颂德轻声解释,“浇了酒长的快。”他哑然失声,果然不是正经和尚干出来的事。
      颂德神神秘秘的给他一个蓝罐子让他收好,宋弗屿问这有什么用途,颂德很不正经的答,“装点什么都好,装满就行,没什么可装的就撒点盐在里头,能转运。”
      宋弗屿不相信,仍是接过抱在怀里冲人道谢。颂德把人赶走躺在他那张满是灰尘的床上,“施主,好走不送。”
      宋弗屿站在庭院中,看见中央多了一个大水缸,里面养着几尾鱼,想着师叔还挺有闲暇,轻笑两声,随意推开一扇门出来。
      水缸里的鱼漂浮到水面上,变成皱皱巴巴的一团。颂德站在窗口静静凝视,许久,面无表情的转动佛珠阖上眼冲耳边的嘈杂喝道,“闭嘴!”
      宋弗屿想转个弯去看外婆,想到自己还不良于行,笑着摇摇头,又转回了季林白家。季林蓝已经回家了,看他抱着一个罐子,冲他打招呼,“小嫂子,你这罐子有用吗?没用借我用用。”
      宋弗屿随手递给他,“你看见你哥了吗?”
      季林蓝摇摇头,冲楼上指指,“不在的话要不就在他那间狗屋里。”
      “是他的玩具房?”
      季林蓝嫌弃的啧啧两声,“说那么好听干啥。狗有啥好看的,还不如看你。”
      宋弗屿摸摸他的头,这话让他怎么接。他上楼找人,刚推开门,一个玩偶迎面砸来,宋弗屿接住,“季林白?”房间昏暗,光线几近消失,季林白一个人沉默的坐在中间。宋弗屿摸索着开灯,被眼前满屋子的柴犬玩偶震撼的后退一步,他小心的挪开一条路挤到人眼前,季林白低头沉默气压低沉。
      宋弗屿皱着眉捡起一只狗,捏捏它咧嘴笑得格外开心的脸,凑过去冲人说道,“我觉得,这个爱好没什么问题,挺...嘶~”季林白把人扯在怀里按住头哑声道,“别动。”
      宋弗屿无奈的揉揉再次遭殃的额头,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背后的人没说话,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边,他安静的没有动,无声的叹息。“都说了不要叹气。”季林白敲敲他的头。
      宋弗屿敛眉浅笑,他也觉得他叹息的时候格外多。季林白突然出声,“宋弗屿,我有的时候会恨你太知礼了。”
      宋弗屿疑惑转头。季林白把人的头转回去,喃喃道,“不过这样也挺好,招人喜欢。”
      “哈?”宋弗屿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问清楚,猛然看见这人的手腕处有一小块红斑,硬币大小,他抓住他的手凑近看,“这是什么?”
      季林白无畏的抽回手,“游戏的副作用,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消失。”
      宋弗屿皱眉,“你怎么不说?会痛吗?”
      季林白摇摇头,“就是身体会虚弱一点,格外伤春悲秋。”
      宋弗屿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瞪他一眼,季林白反捏着他的脸啧啧称奇,“小鱼鱼,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生动嘛。”
      宋弗屿从他手里挣脱,“我没生气。”
      季林白惋惜的轻叹一口气。“路漫漫啊。”
      宋弗屿没听懂,从狗堆里爬起来,问他身体难不难受,要不要休息。他拜托季林蓝去买点粥,回来时才发现这人发烧了。他把人弄到床上,季林白缠着他抱着他不让他走,还说自己浑身都痛要呼呼,宋弗屿无奈,只好让人挂在身上勉强躺着。
      他没有兄弟,关同又身体健康不怎么生病,他实在没有照顾人的技巧,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撒娇要糖吃的小孩。
      他只好学着记忆中模糊的人拍拍他的背。中途季林蓝来过一回,咋舌道,“他上回也没这么严重啊。”宋弗屿费力从季林白的胳膊中露脸,“上回?每次出来都会发烧?”
      季林蓝摇头,“只有这次,不过大哥身上会出现红斑,过几天就消失了。他不让我说,小嫂子,你别怪他。”
      宋弗屿点点头,身体虚弱碰上邪祟附体,难怪这人一天都不对劲。季林白迷蒙的蹭蹭他,身体壮硕的人虚弱的时候看起来乖巧的很。
      半夜,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宋弗屿悚然睁眼,不出意外的看见藤蔓似的纸条蛇在他头顶上空。没有附着的身体,这玩意蜷缩在一起,盘亘在他头顶吓唬他。宋弗屿攥紧弹弓准备出手,黑蛇突然绕着他的头顶打转,转了两圈钻进了墙面,留下一道道漆黑的印子。窗户外闪过一道金光,一个圆滚滚的球跳进宋弗屿的怀里。
      宋弗屿被暖意包裹温声笑笑,“金濑,是你吓跑的吗?”金濑懒懒的舔舔爪子,在他怀里转了一圈,缩着不动了。宋弗屿捏捏它的爪子,“谢谢。”
      早上醒来,宋弗屿把趴在他胸口压的他呼吸不畅的球拿下来,金濑睡的迷迷糊糊的瞅他一眼。宋弗屿抱着球转了一圈,欣喜道“金濑,你是不是长大了一点?”
      季林白转转那颗球,“好像是胖了一点。”金濑嫌弃的从他手里挣脱。宋弗屿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人,“你醒了?还发烧吗?”
      关同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宋弗屿着急忙慌的爬起来,他可没忘记自己还要上学。门口站着的除了关同高臻风,还有一个女鬼。
      娇倚着门冲他打招呼,潇洒的喷出一口烟雾。关同蹦出老远,生怕碰到她。
      宋弗屿也很头疼,不知道这女鬼想干什么,一整天一直跟着他。不过,除了他们几个,学校内的人都看不见她,让他稍微松口气。还好这些诡异的现象没有让人察觉,那也说明,除了他们,至少学校里的人没人进入这黑暗莫名的鬼怪游戏。
      只是...他看看坐在窗边树上盘腿抽烟的鬼,她一直盯着他,眼神玩味,让他一瞬间怀疑自己还在游戏里没出来。
      关同一直戳他的背,小声嘀咕,“她怎么还在这?都快一整天了。”
      宋弗屿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关同还想说话,突然惊呼出声撞翻了桌子。
      宋弗屿赫然转头,娇的三张鬼脸有一张正贴近他的书桌,脖子拉出老长翻他的课本。这其中之一活波的很,把他的书翻的哗哗作响,看他看过来无趣的冲他翻个白眼,又缩回去了。
      宋弗屿无语皱眉。
      “关同,上课干什么大呼小叫的,去走廊上冷静一下。”
      关同嘀嘀咕咕抱怨着走了。
      娇仍然带着笑抽烟,整个人几乎笼罩在烟雾中,烟雾血红,更称得她面容冷白,眼中无神。
      最后一节体育课,表哥和他们班一起上,他趁着休息摸过来,一上来就关心的问,“没事吧?她还跟着吗?”
      宋弗屿扭头看看远处顶着三颗头站在篮球场振臂欢呼的女鬼,摇摇头,“没事。”
      他冲高臻风眨眼笑道,“表哥,不如我们来一次篮球比赛吧?”
      高臻风愕然,随即欣然点头,回班拉人,两个班的对抗转眼形成。
      高三的学生难得有放松的机会,将篮球场堵的水泄不通。宋弗屿没想到这么多人围观,还有点紧张,娇抱着胳膊站在他旁边,他指着地上的白线,“三分线,二分线,你要是没看过人类的篮球,就先看我打,十分钟后换你上,你的学习能力应该不错吧?”
      娇放下烟袋锅子,敲敲他的胳膊,“我上?”
      宋弗屿没躲,笑道,“你。”
      一旁的同学冲他吹口哨,“宋美人行不行啊?”
      宋弗屿转头轻笑,也回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当然行。”引起一阵女生的欢呼。
      宋弗屿噙着笑俯身,眉眼朗润的少年动起来就是夏日山头的积雪,隔着老远就能感到一股凉风,凛冽,拂过人身旁又洋洋洒洒的淡去。高臻风被他轻松的抢断一颗球,又被他身旁的女鬼吓到,回首也没能成功截断。
      宋弗屿绕过一人,手腕轻抬,投进一击三分球。“这叫三分球,现在我们领先了。”他对着身旁解释。
      人群里有人咋呼,“宋美人,球场上就不用自夸了吧。”
      宋弗屿没说话。娇倒是点点头,“有点意思。”
      关同从后面跑过来猛然拍他一掌,“愣着干啥,丫的球都让人抢了。”
      宋弗屿回神追过去。其实他打球的技术不是很好,几次下来就气喘吁吁。关同还有空绕到他旁边嫌弃他,“瘦笔筒,让你平时只顾着学学学。”
      娇对篮球的兴趣十分大,见关同连蹦带跳的时不时的进球,引的人群连连欢呼,飘到他身边,吓得关同一个踉跄,球滚落到高臻风班上一人手里。
      “关大爷,不带通敌叛国的啊。”人群有人调笑,关同板起脸,“去,看爷爷不把分追回来。”
      “宋美人,接球!”
      一击长传拐了个弯朝宋弗屿而来,宋弗屿闻声跳起,感觉胸口一痛,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哟,没事吧?”有人关切。
      宋弗屿抬起头,眼神异常发亮,“没事,再来!”
      他迅速爬起开始奔跑,刚才的球已经转手,娇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还不错,有点意思,小心点,我可不想输。”
      他轻喘着擦掉额头的汗,“知道了。”
      高臻风又趁着空隙挡掉一个人,“没事吧,小屿?”
      宋弗屿嘴角扬起,轻轻挑眉,“高臻风,你小心点。”
      高臻风一怔,明白这是娇附身了,大笑点头,“那就试试吧。”
      被附身的宋弗屿精力好的惊人,不停的拦人抢球,关同也明白过来,卯着劲的帮他甩断,“彭”“彭”“彭”篮球砸筐的声音不停响起,表哥班上被甩落太多分,已经散了军心,只有表哥还在跟宋弗屿死磕。
      宋弗屿迅速抢球弯腰,“高臻风,你们赢不了了。”
      高臻风盯着他的动作,头发早已汗湿,眼神坚韧,“还没结束呢。”
      宋弗屿朗声大笑,随即撒腿狂奔。他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时候了,秋天的风有点凉了,他的心滚烫灼的人浑身舒坦,和他一样奔走在风中,无人能及。
      临近结束还有几秒,宋弗屿带球在三分线外站定。
      仅剩三秒,他转身背投,“彭”篮球入筐,他潇洒的吹了声口哨,场外响起震天的欢呼声。
      “卧槽,宋美人有点猛啊!”“宋美人,真他妈的牛!”
      胸口又是一阵疼痛,宋弗屿弯着腰笑冲娇道谢。娇甩甩头发,“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是你教我打的。”她指着狂奔过来的高臻风,“他也有意思,韧性跟杂草似的。”
      高臻风看见娇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抽烟,温声道,“恭喜。”
      娇的三颗头转了转,伸过去绕着人转了一圈,又回来冲着宋弗屿道,“不错,现在我有点相信了,你能赢。”
      宋弗屿自信的点头,知道这大概并不指这一场球赛,“会的。”
      关同抱着球惊喜的摸摸宋弗屿的脑袋,一脸满足得喟叹,“孩子长大了爷爷很开心啊。”
      宋弗屿拂开这张又来劲的脸,招呼几人回家。娇仍然跟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她血红的烟雾好像淡了些。
      回到家,就被季林蓝开心的抱住,绕着他转圈圈,“小嫂子,你帅死了,特别是最后那个盲投,炫的人眼睛都要瞎了。”
      宋弗屿脸上泛起薄红,“你怎么看到的?”
      “学校网站上都传遍了,你最后那个投球还被做成了慢动作动图,我刚存了,你要看看吗?又美又飒。”
      “......”
      宋弗屿揉着酸痛的胳膊,好久没打球,运动过后又酸又涩。季林白走进来把他按在床上,“怎么了?你身体没事了吧。”他早上走的急根本没来的及问。
      季林白帮他缓缓揉着胳膊,“我可以自己来。”某人没听,宋弗屿无奈任由他去。
      “好了。昨晚上那个东西是不是又来了?”
      宋弗屿被他按的昏昏欲睡,“来过了,被金濑吓跑了,我还想告诉你,我觉得跟出来时那个井里的纸扎有关。”
      季林白皱眉点头,“不着急,总会露出尾巴的。睡会吧,等会下来吃饭。”
      宋弗屿顺着他话缩进被子里点头,看来被附身这种事还是少做,他现在浑身无力,一点精神都没有。
      季林白静静的站在床头看他,等人快要陷入睡梦,他突然出声,“宋弗屿。”
      “嗯?”阖着眼睛的人迷糊的轻哼。
      “帅死了。”他伸手摸摸他的脸。
      宋弗屿的神经被他舌尖的话烫的清醒了一瞬,闷笑出声,他果然看见了。
      然后陷入沉睡。
      娇第二天仍然跟着宋弗屿,不过他一点也不怕她转来转去的头,她趴在窗户上吐出一圈圈烟雾,宋弗屿不被影响,关同这厮定力本来就差,老是扭头去看,一天被罚站了多次。
      回去时冲宋弗屿抱怨,宋弗屿含着奶糖,脸颊鼓鼓的,“谁让你一直注意她。”
      关同气的哼了一声,跑到高臻风身边吐槽,“高小鸟,我他妈的,能怪我吗?这女鬼前世恐怕是个雕刻家吧,生物课的那颗大心脏,泡水里连好多血管的那个知道吗,给我刻的一模一样,我擦,还他妈就在我眼前一蹦一跳的流血,要不是我喊出来,那血就要流到我眼睛里了...不行,宋宋,我得去问你师叔借个符,我还得活好多年呢,不能被这么吓死。”
      宋弗屿看他一副受惊的样子,点点头,“我去问问师叔吧。”
      上次他忘了问,除了他,其他几人基本都没有防身的武器,遇到危险很难脱身。
      季林蓝看他回来,小心的拽拽他的袖子,低声道,“小嫂子,你不是说你不能登榜了吗?”
      宋弗屿一愣,想起来他跟人打的赌,“成绩出来了?我考的应该不好。”
      季林蓝气馁的摇摇头,“不是,是你上次打球被人拱到网站首页榜首了,还配了特别大特别高清的照片!”
      宋弗屿失笑摇头,“这应该不算吧。”
      季林蓝不甘心的点头,“我也想不算,大哥说算的。”
      “那要不我去帮你问问?”
      “好好好,拜托你了,小嫂子!”
      宋弗屿摇着头,刚走近二楼浴室就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浴室淌了一地的泡泡水,混着蓝色红色,宋弗屿小心绕过看见季林白蹲在里面,“季林白?”
      “小崽子求你了吧。”季林白淡淡出声。
      “嗯。那你看你们之间的赌约...”
      “你想让我怎么做?”
      宋弗屿愣了愣,“你自己决定,我不参与。我没有权利干涉。”
      季林白叹气,复又冷笑一声,“把那狗崽子给我抓过来!看看他干的好事!这是人能闻的味儿吗!臭的跟屎一样,他怎么不再混点猪血鸭血凑个麻辣汤底,一天天的不干人事儿,他干脆跟猪过算了!猪都比他香!”
      “噗嗤。”宋弗屿没忍住笑。他没见过季林白这么口齿伶俐骂人的样子。季林白气极反笑,插着腰推开他要去抓人。
      宋弗屿突然抓住他,“等等,你看,地上的水好像越来越多了。”
      季林白皱眉望着乱七八糟的地面,水龙头都被关掉了,地面的水却咕噜咕噜的往上冒,搅出一个个小漩涡。
      两人对视一眼,猛然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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