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别来有恙 ...

  •   傍晚时分周念的烧已经完全退了,耳边听见窃窃地低语声,好不容易挣开眼皮,模模糊糊地看见床头有几个人影对应起声音应该是寇宁、艾达和孙平。
      她试图挣扎着做起来,可脖子刚稍微一抬嗓子里就上来一口痰堵住了,于是她费力地一阵猛咳!
      “醒了醒了!总算是醒了!”Ada听见她咳嗽赶紧跑到床边,见她喘得厉害便赶紧按了床头的呼叫器,叫了护士!
      寇宁则焦眉苦脸地从床沿的另一侧俯了身子伸了手至她额头探了探温度,孙平搓着手急吼吼地站在他身边。
      护士不慌不忙进来,给她检查了一下五官测了温度说了句:“烧已经退了,一会儿给她喝点温水吃点稀粥!咳嗽的时候给她拍拍背!有什么事情就按呼叫器护士站都有人值班的啊!”交待完便笑着走了!
      寇宁松了口气朝Ada和孙平道:“你俩都回去吧!我留下照顾她!”
      孙平脸一抽虽然他如今还不知道这位寇少的来历但却很肯定这人跟周念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还是我来吧!”Ada看着寇宁嗔目的神色又笑着补了一句:“我是女生嘛!凡是会更加方便些!”
      寇宁窘了一下看了看孙平两个人尴尬地咳了起来!
      听见他们在床边的对话,周念奄奄地说了句“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儿!休息休息缓缓劲儿就好了!,没那么娇弱!”
      “都不醒人事了还不娇弱呢?你当自己铁打的呀!”寇宁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
      Ada赶忙近身过来将他往外推,一边推一边说:“哎呀!寇少,求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还给周总添堵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孙平立在原地看戏似地看着寇少被Ada 推出了病房,然后走到周念床头说了句:“周总,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周念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合了眼皮,听见他咚咚咚的步子渐渐远了……
      人一旦生病就很脆弱,一旦脆弱就更容易伤怀,她闭了眼脑子里就想起上午陈书冷言冷语样子,觉得原本心间筑起的所有美好都幻灭了,眼泪不觉就簌簌落了下来浸湿了大半个枕头! 听见脚步声赶紧扯了扯扯了被角将眼泪擦了仍装作熟睡的样子。
      陈书方才过来的时候路过护士站问询过她的病情得知她已经退烧醒了过来可进门的时候却瞧见她还睡得深沉,便悄悄放下了玫瑰花转身便走了!
      Ada买粥刚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瞥见了他的背影正要打招呼又听见周念咳了起来!便急匆匆跑到床边给她拍背,扶正她半坐着靠在了床头。眼睛一瞥就瞄到了桌案上的鲜红欲滴的一大束玫瑰,不过没有花签不知道是谁送的,正纳闷呢,突然想起方才那个挺拔的背影,心里一激动暗暗腹诽:“难道那个天使看上我们周总了?”
      这么想着便迫不及待抱起那束玫瑰递到周念跟前笑着问“周总,你认识那个医生啊?他送这么大一束玫瑰什么意思啊?”
      浓烈的芬芳扑面而来,引得她又咳嗽了起来,Ada见状赶紧将花束移开,手慢慢地拍在她后背。
      “刚刚还有别人来过吗?”
      Ada 不大确定地摇了摇头道:“我把寇少送走就去买粥了刚刚才回来,就在门口看到个背影也不大确定!”
      周念哦了一声,满脸倦容!
      “可这花谁送的啊?”Ada诧异道
      “不是寇宁就是孙宁吧”周念又胡乱应了一声。
      “他俩过来的时候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晓得你到底怎么晕的,一心只惦记你的病情那还有功夫有闲情给你买花儿啊!”
      周念皱了皱眉想起刚刚确实是听见房间有人进来,但她当时有些狼狈以为是Ada,可如今听她这么说再看这花倒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就问:“你说你刚刚在门口看到个背影?是个男的?
      艾达点点头道:“是一个很帅的男人!”
      “很帅?你不是说只看到背影吗?”
      “是背影,不过白天你昏迷那会儿我见过他,也是这儿的医生,我来了一会儿他有事就走了!”
      “你说他是医生?”
      艾达一面点头一面拉起了上的餐桌把粥打开递了勺子给她。
      周念愣了愣心头一拧木木地接了勺子。
      “对了,周总今天我去过检察院,一上午都没看到倪检!”
      “哦!她上午来医院了!”她冷不丁地应道
      “啊?您在医院碰见她了?”
      “恩,就只是碰到而已,没有打招呼,她并不认得我!”看着艾达一脸疑惑她试图解释,然后低头吃几口稀粥胃里一暖,背后热骨蒸蒸地一阵阵冒虚汗
      吃完粥,接了艾达手里的毛巾她叹了口气说:“你也忙了一天了,早点回去睡吧!我已经没事了,不要人看着!”
      “可是……”
      “我真的没事,你在这儿我反倒心里不自在!”
      艾达只好点点头回头收了东西准备走。
      “哦!对了,明天你让寇宁去公司企宣部入职,最好,最好扣他一上午,我这边打完点滴下午就出院!”周念转头嘱咐她
      艾达不解道:“病还没好呢,您干嘛急着出院?”
      “我哪有什么病,感冒咳嗽而已!再说,我实在不喜欢打针,医院里的味道我也不喜欢!”周念朝她笑了笑又说:“新项目的事情才刚刚开头好多事呢!”
      艾达实在太了解周念了,只能将噎在嗓子里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拿了包河外套悻悻地走了!
      周念半躺在床上盯着房顶的灯发了会儿呆,玫瑰的香味不时幽幽地飘进鼻子牵得她心里开始一阵儿一阵儿燥热,像放了个火炉在那儿熨着。

      她一下掀了被子吃力地扶了床脚站了起来,因为动得太过猛烈自然招起了一阵咳嗽,咳完大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捧了桌上的花一路蹒跚地走到垃圾桶边上手一松花束稳稳地落在了桶里!
      关了灯再度躺上床,想起这花多半是陈书送的更不懂为何前前后后反差这么大,回国冷不丁就遇见他几回根本不是她愿意的,可自从上次C市回来她知道陈书回过自己的家或许也知道了她很多很多的过去,于是再遇上的时候还一度想要将真相告诉他,因为无论从过去到现在他总是自己心里永远温柔又美好的存在,她愿意跟他分享自己的酸甜苦辣,况且他见着如今换了面孔的自己起先并没有什么排斥!怎么突然间今天早上就换了副冰冷的面孔?换了就换了吧,这会又给自己送什么花呢?又为什么是玫瑰呢?她想得脑壳沉沉地发闷,越想越觉得累,身体累心更累!以前不太懂陈书是因为不敢靠近不敢了解,如今更加不懂应该是因为离开他太久太远了吧,但他怎么也不该是这样一个情绪化的人啊!
      人都常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她当晚果然也就梦见了他在自己的床边怔怔地看着自己。
      她念着白天的事情依旧在恼他想着在梦里便也就不客气地质问道:“你今天白天为什么对我冷冰冰的?晚上又给我送什么玫瑰?这会儿半夜怎么又跑进我梦里头来?”
      他只柔柔地笑了笑说:“你又烧起来了!在这胡说什么!”
      她急得快哭了顺手去扯了他的胳膊无力地嚷着:“我没有胡说!你明明早上不搭理我的,那玫瑰不也是你送的吗?”
      “好了,是我不好!不该没搞清楚状况就跟你发脾气!”他的声音柔和得像春天的风,眼睛透彻地像秋天的太阳,溺得她整个人突然记陷进了一方柔柔软软的天地……
      这一夜周念的烧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待到黎明的时候她醒来只觉得身下的褥子枕头以及身上的衣服浸了一层层汗渍腻在身上难受极了,便随手拿了沙发上的病号服进了浴室!
      这一夜周念的烧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待到黎明的时候她醒来只觉得身下的褥子枕头以及身上的衣服浸了一层层汗渍腻在身上难受极了,可整个人却比昨天松快了许多!她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准备离开,但仔细一想还是在柜子是留了张字条,大致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说明身体已无大碍回头会让人过来结清医药费。
      开车出了医院她直接绕道市区找了家咖啡店,吃了早餐后一直坐到九点觉得寇宁差不多该去公司了,才折回家,洗漱完毕打了电话给艾达让她补完今天的行程后马上去医院把医药费结清!
      当时艾达在接待寇宁入职,接了她的电话便支支吾吾地应答!
      陈书掕着早餐进了病房间四下无人,看到桌上留着的字条,又想起昨晚她迷迷糊糊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不由一抽,想着下次见面的时候怎么样才能不尴尬而又诚恳地跟她道声对不起!
      周念十点的时候已经神气安然地出现在了办公室,看完行程表便携着艾达去了检察院。天气阴沉沉的有些冷,她们的车在检察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那森然严峻的门庭,她怎么也无法跟记忆中那张稚嫩活泼的颜容联系起来,她也曾说过将来会考个公务员,可在自己心里她应该是在那种普通的公职部门挂职一辈子稳稳当当默默无闻的,但是那天无意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报道才晓得她居然会变成一个叱咤风云的检察官,看着电视和网路报道里各种威严无比的她,周念突然觉得自己必须去找她,可是如今对着眼前干净,肃静的门庭她心里开始有点打颤,自己现在对于她而言完全是个陌生人,她也许也会如昨天的陈书那般用清冷的态度来对自己甚至也许会更加凌冽如同威严的门庭两侧立着的那两尊石狮一般。
      Ada通过孙平接洽的工作人员引着 周念一起进入了检察院的门厅,厅内整洁而肃静只是灯光晦暗,昏黄的光线中透着冬季特有的干冷让人无端便感觉不寒而栗!
      “我们倪检在楼上开会,估计还有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你二位在这儿稍微等一下!”
      艾达点头笑道:“好的!您忙您的!”
      厅内一时间有恢复了平静,处理偶尔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进出,以及上下楼的脚步声,零零碎碎的便是电话和手机的响声,还有便是周念极力克制却轻声爆出的咳嗽声。
      艾达担忧地看了看她轻声道:“周总,您还好吗?”
      周念微笑点头,但艾达心下还是觉得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要说这时间,十年过得都如同白驹过隙,可当下这十分钟却长得足够周念将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细细品味一边了!
      哒哒哒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头顶直贯而下,在近身的地方却开始放缓,周念慢慢抬起眼看到了对方一串错愕又不解的表情,她镇定地站起身,可却觉得脚上如同上了镣铐一般沉重费力好大的力气才终于迈开去!
      朵儿疑惑地打量眼前的两个人,待其中一位慢慢走近的时候才觉得眼熟,于是怔怔问道:“这位小姐的确很眼熟,但我确实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报以浅笑轻轻伸出冰冷的手持在倪琦朵前面道:“久仰倪检大名,今日才有幸相识,我是西渚新来的CEO周念,请多多关照!”语毕,见朵儿右手已接过了艾达快速地递出的自己的名片,左手也不紧不慢地握了她的手,可眼神却锋芒地将自己从上到下都扫了一遍。
      其实,西渚于朵儿的印象十分糟糕,他们前CEO贿赂地方医院和官员的案件正是她发现的蛛丝马迹并牵头拎出了整个案件,当时她只是秉公办案,打击犯罪分子,因此并无心将西渚这样外表光鲜的大公司搅了个底朝天,并毁尽了他们在A市乃至在亚洲好不容易攒积的一些市场效应,然而,她眼里揉不得沙子,撇开其他不说如果任由这种道德沦陷,资质败坏的人统领这个公司发展的话,那么祸害的也许是整个市场经济,因此她捏着手里的名片将这个新任的CEO结结实实地打量了一番,虽然搞不清楚对方此番的来意,但总归是有些过节的,但她心安理得于公于私也不觉得对她们有什么亏欠,因此凝眉扬声道:“原来是西渚的周总,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
      与她讪讪地握了握手瞧她面上从迟疑到定心的模样,周念正色道:“这样唐突地过来拜会倪检确实非常不妥,但因事出紧急,我想请倪检帮我个忙!”
      没料到对方会端着这么严肃的态度抛出这步求助的棋子,这倒勾起了朵儿探究的欲望:“找我帮忙?不知道又什么能为周总效劳的?”
      周念抬眼问:“不知倪检可愿以跟我单独谈谈?”
      朵儿也不客气轻声笑言:“可以!不过,我今日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恐怕不方便出去,不知周总可否委屈一下随我道审讯室去聊聊?”
      原以为说了这话对方至少会觉得她态度不好,也许会打退堂鼓或者犹豫几分,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回答:“我可以!”
      朵儿怔怔看着面前这位脸色欠佳的极力克制不大声咳嗽的女人,心中一时有些男子气概上来,觉得她很弱不禁风,于是叹了口气道:“那你跟我来吧!”
      周念把手机塞给艾达示意她在原地等着,两手空空地跟着朵儿上了二楼,二楼楼梯口往左有个很深邃的走廊,两边布着的都是审讯室,朵儿挑了一个小的空闲的刷了卡带着周念进去后关了门,随后她驾轻就熟地开了灯,又逐个儿地找开关去关影像以及采音设备,一边忙着一边对着周念道:“周总不用拘束,随便坐,我看你好像感冒了脸色不太好,坐下了聊吧!”周念看了看墙壁靠着的几把椅子矮身坐了过去,正要开口,又听见她说:“您放心,这是私下聊天,我已经把所有的影像和采音全关了,审讯室的隔音效果是一等一的,我看您的性子也是耿直的,有什么事情咱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周念笑着看着她忙前忙后仿佛还是在大学宿舍里一般,她这个耿直的性子果然一点也没改:“倪检说笑了,既答应跟您在审讯室里聊,我也没多想,只是我这个忙情倪检务必要帮!”
      “你先说说看!”
      “我打算联合A大,启动一个中医推拿康复救助中心的新项目!”说完她看了看讶异地朵儿接着道:“但是,因为去年倪检您办了个案子对西渚市场效应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打击!当然,这个案子办得很好,帮西渚肃清了中国区领导层的腐败之风,也给了我们改进的方向,只是……”
      “只是你怕因为这个案子挂在身上,对于名誉扫地的西渚,A大不会同意与你们合作,因此你的这个打着救援口号为挽回市场名誉的新项目无法推行下去,那么势必会影响你在西渚的前程!可是,周总似乎找错了人,虽然我与A大渊源很深但着实还没有这种能力参与并撼动他们高层的决策!”
      “倪检果然是倪检,我才说了几句您就推出了前因后果,您说您没有这个能力,那么我便不知道这个世间谁还能有这个能力了!”
      朵儿摇摇头斥笑道:“周总你太抬举我了!”
      “不是抬举,是因为你有自己的坚持和捍卫正义的赤诚!”周念说罢已起身站在她跟前,眼里满溢着期待!
      朵儿侧身躲过她灼人的目光,依旧铿锵道:“但是我的坚持是职业操守,于公而言捍卫正义是为大众,于私而言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可这于公于私都跟西渚跟周总您搭不上边儿啊!所以周总您还是另觅良人吧!”
      “难道倪检不想查查沈宁集团吗?”周念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嘴里挤出了这句话
      朵儿吃惊地看向她道:“沈宁?”
      周念踱步错开她半边身子道:“不错,我的目标并非挽回西渚的名誉而是打垮沈宁!”
      “你要打垮沈宁?为什么?”朵儿紧逼着她问,仿佛感觉到思绪的某根神经被拉起来,跟对面这个人有了共鸣。
      “不错!”避免与她倾吐过多她心里沉了沉情绪道:“我是个生意人,自然是要挑拣这方土地最大的竞争对手来拼杀才能绝地反击一炮而红!不是吗?”
      方才有一点儿的共鸣被这番话又泯灭了,朵儿干笑了两声:哼哼,不是吗?可是历来商家竞争都是尔虞我诈,诡计横生并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很多都是在钻法律的空子,你若说我得查查沈宁,可你西渚又何曾干净?再者,周总恐怕不知道,沈宁的少夫人跟我是大学的室友,就着这层关系,就算我要查沈宁,那也是要有证据和法律做后盾的!”
      “室友?倪检的室友又何止沈夫人一个人?如果可以从正道查沈宁那么我相信倪检一直在查的故去室友的那个案子应该早有定论了,何须到如今仍旧一筹莫展……”周念也不忍再说下去,末了只问朵儿:“倪检,你若肯帮我,我便作了那些尔虞我诈的诡计,你只需要按照你的证据和法律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如果你想好了,三天之内,可以给我打电话!要执意不肯相助,那我就自己来!只不过迂回的路会多些!”说完,便径直往门口走去!
      开门离开那一刻,听到朵儿无比压抑的声音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有个故去的室友?你还知道什么?”
      她定立了一会儿,强忍着眼泪低声道:“我是个生意人,既然想与鼎鼎大名的倪检合作,那么必须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说完便径直走了!
      朵儿呆在远处,眼神空洞地凝望着窗外,雪黎的死是她心头的一根刺,至今没办法痛快地拔掉,每次触碰都只会越扎地越深越来越痛……
      艾达在楼下接到周念的时候发现她走路都有些踉跄,徒手去牵她的时候感觉到她指尖传过来透心的冰凉,刚要问就听见她自己开口道:“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家吧!”
      艾达还是第一次见周念早退,想必她是不舒服,想关切地问上几句却只发现她半躺在车后座上闭了眼睛,眼角流了眼泪,于是她就闭了嘴装沉默。
      周念思绪混乱地躺在车里,她不知道今天的这番谈话会让朵儿怎样来揣测她,可她终究明白一件事情,背负了那么多,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熟识她的人面前,只要自己伪装地足够好,只要自己控制住情绪和眼泪,这个世间除了自己和刘姨,没有第三个人会认出她来!这明明是件利于自己翻案的事情,可此刻却让她极度压抑,一个是她挚爱的陈书,一个是她置腹的朵儿,可是这两个人如今明明离自己只有几尺的距离,却像隔着几个大洋那么远,要花费好几个世纪的时间才能跟他们推心道明,才能跟他们说一句:“好啊!这么久不见,别来无恙吧!”可是一直叫孤独的感觉却在脑袋里清醒得告知她:“活着别而相逢叫无恙,既然已经生死离别,再相遇已不识,那叫别儿有恙”!
      可不嘛,别来有恙,因为已别的斯人已故,归来的人已面目全非!
      窗外阴沉的天气将光亮逼的晦暗,没有下雨空气里悬浮了无数脏污的颗粒,这样的景致只压得人闷闷地不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