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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我一愣 ...

  •   我一愣,这……好像是答应过?不过我当时心里乱的很,就是随口一应,根本没往心里去。

      “你可知刚才我在花园找到你,躺在大树下毫无生息,我有多着急?就连契约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以为你……你……咳咳咳!”卿容与说的急了,又是连番的咳嗽。

      说实话我没想到那咒术空间竟只是元神进去,脱离了元神,留在外的躯壳自然也没了生息。明白人只要仔细探查一番自然知道什么原因,却没想到卿容与会如此着急。

      知道自己不能运气,却不顾后果就硬是要将元神召回,怪不得受了一身的伤。

      说起来,卿容与明知道我有可能被妖灵感染,却依然把我从逍游山带出来。明知道我有可以压制妖灵的仙脉,却宁可赶我走,在另寻办法。明知道自己被我抓伤不能运气却硬是施法将我的元神召回。

      我又想起了在逍游山上的梦境,如此真实,我不自觉开口道:“卿容与,这么关心我,不会是因为前世你喜欢我又伤了我,现在见到想补偿吧。”

      卿容与听见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向我,我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来,后悔的不行,又不知如何解释,只胡乱开口道:“你…你就当没听到,当我没说过。”

      卿容与静静等我说完,然后才开口道:“是,我想补偿你。是我对不起你。”

      “啊?”

      “其实给你下禁制的时候就料到了,本想着这么久你都没有什么反应,大概是想不起来的了,没想到却还是被你想起来了,”卿容与目光灼灼,“对不起。”

      “卿容与,你……”我下意识感觉接下来卿容与说的内容会令我措手不及。

      像是印证我的想法似的,卿容与看着我,继续说到:“逍遥,你愿意接受我的补偿吗?”

      尽管有心理准备,我也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说过前世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吗。”

      卿容与摇了摇头,道:“不是你的前世,逍遥,是失去记忆前的你。现在离你承受完天劫仅仅过去了一百年。”

      我是真的有些懵了,说到:“一百年?怎么可能?我可是花了三千年才修成的人身,而且一直呆在逍游山上,我……”

      我还没说完,卿容与就打断了我的话:“你的记忆……退回了你还没有修成人形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天劫的原因吧,其实你依然记得许多,除了与…我的事情,你全部忘记了。”

      我开口到:“你确定吗?你和我都是……”说到这里,我接下来想说的“男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在我们相顾无言的时候,依云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手上端着碗药。

      “卿哥哥,你该喝药了。”依云开口道。

      我松了口气,这依云来的还真是时候。

      依云将碗递给卿容与,我看着卿容与将药一饮而尽。趁着卿容与药碗正要搁下,我将碗顺手接了过来,说道:“药也喝完了,你好好休息,晚上宫宴你就不要去了,左右不过是见个人罢了,什么时候见不了。”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卿容与却叫住了我:“宫宴我是一定要去的,事关重大。逍遥你若是不想去便留在云淡秋空吧。正好帮我看着依云依树他们。”

      “那怎么行,”我下意识的开口:“你就这样自己去那什么宫宴,是不要命了吗?赶着去送死?”

      “可是这场宴会很重要,你也看到了,高公公他硬是要我去……”

      “……”我怎么感觉卿容与语气哪里不一样了。“那我跟着你去?”

      “可是,你不是不想去吗。”卿容与道。

      “那我不去了。”我回道,说完就要走。

      “……我的伤口好疼,依云,给我碗安神药罢。”卿容与说道。

      “卿哥哥,安神药上瘾,前些日子受伤您已经喝了许多了,不能再喝了。”

      “可是没人和我一起去……”

      我嘴角抽了又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卿容与还时不时强调自己受伤是因为“某人”,“某人”还要让他自己带伤赴宴。

      “依云,不要再说了,我还是自己去……”

      “卿容与,你够了没有!”我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的说,“不就是个破宫宴,我陪你去。”

      卿容与看着我,突然就笑了,开口道:“呵,这可是你说的!快去换衣服,宫宴要开始了。”

      我第一次看到卿容与如此明媚的笑,又好像看过无数次一样,意外的好看,不自觉出了神。

      待我反应过来,却见卿容与依然笑着,只是那笑意更深,他对着我的眼睛挥了挥手,说:“怎么愣神了,你不去换衣服吗?”

      我觉得我的脸更红了。“咳,当然去!我先走了!”几乎是狼狈而逃,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床上摆着今早卿容与给我的衣服。捏了个诀穿上,照着镜子,看着镜中的我自己,却怎么也不愿意出去,不,应该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卿容与。

      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自己出山,逍游山被屠杀,妖灵出世,与卿容与合作,又被告知自己已经遭受过天劫,记忆缺失,原本的“仇人”竟是“前世情人”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心还真有那么一点被“触动”。

      连话本恐怕都不敢这么写吧,竟然全都发生在我身上,太不真实,太突然了。我本应该只是逍游山大王,一只有仙脉很闲散的白狐,平时逗逗白雪那只小兔子,耍耍绿蝴那只笨蝴蝶,日子过得滋润逍遥,不问世事才对。可只是几周时间不到,整个世界天翻地覆,我终于意识到我自己的处境不同了,内心的恐惧也直线上升,我现在只想逃离。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卿容与沉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逍遥,你在吗?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出发了。”

      虽然及其不想承认,但是卿容与的声音竟然顺利安抚了我的躁动不安,剧烈跳动的心脏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既然已经到达了绝境,再困难也没有后退的余地,唯有往前迈步,哪怕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这才是我逍遥的态度不是吗,这才是一山之主的责任不是吗?况且,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打开大门,迎着阳光,帅气的对着门口的卿容与双手叉腰不屑的说:“啧,催什么催什么,在催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爱去哪去哪,我管不着你。”

      此时的卿容与站在我面前,换下了平时穿着的道袍,改为一件玄色云纹嵌金长衫,头发用了上好的白玉冠配着一根白玉簪束着。眼若星辰,鼻梁翘挺,不苟言笑的样子却是显得此人不太好相处。又因之前受伤失血,脸色比以前白了两分,为遮掩似乎涂上了点胭脂,此时皮肤白里透红,对着我偶然一浅笑,简直就是哪家出来的如沐春风的温润才子。可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典范。

      精心打扮之后的卿容与,竟然如此耀眼。

      卿容与看到我时眼睛一亮,又低头笑了一下,说到:“是是是,我不该催你。既然已经出来了,那我们是否该出发了。”

      我挑了挑眉说:“算你识相,走吧。”

      到了云淡秋空门口,我本以为会有个什么轿子之类的迎接我,却没想到如此冷清,半个人影也没有,我转身,用手笔画着对卿容与说:

      “我放在这的轿子呢?那么大一个轿子怎么不见了?”

      卿容与无奈道:“云淡秋空里除了我和依云依树他们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这意思就是说我们要走过去?怎么可能!云淡秋空虽说在皇宫内,但也只是在最边上,离出宫的大门近,里皇宫中心远的很,那高公公一天来催八回的宴会说什么也不会在这附近开,这要走过去怕是天都会黑的吧。

      我感觉我的脸肯定黑了一大截,惹得卿容与说:“如果你嫌太远就不要去了,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

      “……”我感觉我要炸了。“不可以用法术吗?我保证不会让别人发觉。”

      “其实可以,但你知道宫宴在皇宫哪里吗?”卿容与问到,“如果用飞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我转身回房:“慢走不送。”

      “好吧…咳咳咳咳帮我…照顾好依云他们咳咳……”卿容与虚弱的开口,捂着胸口一副我真可怜的惨模样。

      “看来只能……咳咳…我一个人去了。”

      我把身子转过来,咬牙切齿到:“卿容与!”

      最终,在卿容与的导路下我还是用法术先行了一段路程到一个偏僻的宫殿,之后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达了举行宫宴的大殿。

      此时卿容与走了许久的路,喘的厉害,脸色又比之前白了几分。我隐隐约约的闻到了血腥的气息,大概是伤口处又有些渗血。

      看到卿容与这么不爱惜自己,我内心跟着莫名的烦躁,开口到:“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爱作死的人,都这样了还来参加这什么劳什子的宫宴,真当自己死不了啊。”

      话虽如此,我还是将卿容与扶的更稳了一些,卿容与也不客气,只笑了笑,便微微靠在我身上任凭我扶着。

      我和卿容与因用法术省了些时间,故来的不算晚也不算早,殿内已经有人在走动。我大致看了一眼,多是官员家的子弟拿着酒互相谈笑交谈,也有正襟危坐在宴席内不问世事的。

      我用肩膀碰了碰卿容与,小声道:“喂,你的座位在哪里?”

      卿容与原先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我问他便抬起头来,四周看了一眼,指着一处角落。

      那地方真的可以称得上是角落了,坐在那里别说能不能被人看到了,看到别人都费劲。我嗤笑了一下,对卿容与说:“还以为你多大的面子能请的动皇上身边的人亲自来请你去宴会,结果就这么点小破地方,你还真来。”

      卿容与也愁眉道:“……咳咳咳平时宫宴几乎没有参加过,倒也没什么事,咳咳…只这次高公公几次拜访,还摆明了是皇上旨意,倒是不来还不行了。”

      我将卿容与扶到座位上,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水道:“真是有够麻烦的,不来还缺了你不成?诺,给你水,快喝吧,待会别咳死了,我还得把你拖回去。”

      “谢谢。”

      卿容与接过后一饮而尽,又开口说:“这次宫宴本是庆祝太子游学归来,皇上对太子宠爱,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出来迎接,前几次有关太子的宴席我都在外,所以这次格外重视吧。”

      “切,昏庸。”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身转了转脑袋。

      刚刚在来的路上我扶着卿容与一直梗着脖子不敢动,这会好不容易摆脱了他,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要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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