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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哈哈 ...

  •   “哈哈哈,没想到,那小子看上的人竟然还真是那只有仙脉的小狐狸。呦呦呦,来历还真不小,啧啧,有意思有意思。”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将我吵醒。

      “什么人?”我警觉,手中狐火乍然升腾,朝出声处攻去。

      “哎呀,你这小狐狸脾气还挺爆。”只见一白衣老头从竹林一处中走出来,简简单单随手一挥就化解了我方才打出的那道攻击。

      我一怔,刚刚那道狐火起码用了我八成法力,竟然就这样被躲过去了?

      “是不是很奇怪,我轻松的化解了你的狐火?”那白衣老头似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般,说道:“你再仔细看看,看看你自己,真的是在现实里吗?”

      确实,从刚才醒来我就注意到了,我的身体现在正处于一种半透明的状态,刚才那道攻击其实一半是我用来试探真假的,没想到狐火真能化出实态来。“这是哪里?”

      “你猜啊哈哈哈”白衣老头又笑了起来。

      “姓卿的都这么讨人厌吗?”我翻了个白眼。

      “咦咦咦,你怎么知道我姓卿的?”没想到那老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表情和声音夸张到了极点。

      我更是无语,用手指了指那白衣老头胸前的墓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卿穆清之墓”。

      “咦?”老头顺着我的手指看向自己挂着的墓牌,十分惊讶,“为啥我身上有这个?”说完似是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竟是憨笑起来:

      “哎?都差点忘了!我已经死了!嘿嘿嘿。”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眼前的老头,心想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于是问道:“你也性卿,你和卿容与究竟什么关系?又怎么会出现在云淡秋空的后花园中?”

      见我这么问,那老头又收敛了夸张的表情,正色道:“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卿容与的父亲,同时也是天上大名鼎鼎的玄清道长。”说着还指了指头顶,一副得意的样子。

      “天上?也就是仙人?”我笑道,“呵呵,怎么可能?卿容与是妖人,他根本不可能有一个拥有仙脉的父亲!说,你究竟是谁?在云淡秋空究竟有什么目的?”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小狐狸,我就说你聪明的很。你别急,先听我说。我的确是卿容与的父亲,不过不是亲生的。那是在一个雪夜里,我出去办事的途中,意外捡到了他,当时那孩子只裹着一块破布,冰天雪地的险些冻死。我这么善良的人,自然就把他收留了。没想到回去一看,不得了,竟是妖和人生的孩子,戾气重的很。我本来不想养了,可都捡回来了又不能任其自生自灭,所以我让他在我的道观中潜心修行,压制住脾气,你说,我能有什么目的?”那老人一点也不慌张,又道:“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嘛,小狐狸,你不妨再仔细看看这墓牌就知道了。”

      “怎么?一个墓牌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虽然这么说着,我还是仔细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只见这墓碑乍看普通,细细辨别之下却能见其四周有符咒若隐若现,且始终缭绕着缕缕黑雾,在老头身边挥之不去,久久不散。

      墓葬咒!我神色复杂,因为这咒术可以说是阴狠至极。一旦施法,就会将被诅咒之人的灵魂禁锢,不让其投胎转世,一辈子呆在一处地方,一遍一遍回演着生前最痛苦的时候,没有尽头。

      我也只在古籍中读到过一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真实的例子,可卿容与宫苑里怎么会有这种咒术空间?

      “唉,看你表情因该知道了吧!这术法压制了我本来的仙脉,将我囚禁在这里,使我永世……”

      “逍遥!你在这里吗?逍遥!”

      就在老头说话的时候,我却突然听到了卿容与的声音。

      伴随这句话地面一阵晃动,我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在地。我下意识看向老头,那老头似乎也听到了,叹了口气说:“哎,小狐狸,虽然舍不得你但也是时候放你走了,卿容与那小子该着急了。你与他……唉,都是孽缘啊!”

      听到那老头这么说,我刚想问我和卿容与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孽缘,还有关于墓葬咒的事情,却感觉被猛推了一把,“哎,老头等等!”我急忙开口,可再一看哪里还有那白衣老头的影子?

      “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什么破老头,不把话说完,还不好好听人说话……”

      正埋怨着我站了起来,却用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灰色的道袍半束起的长发,旁边还有一把水蓝色的长剑倒在一边,可不是卿容与是谁?

      卿容与在这里干嘛?我冲他喊了一声:“卿容与,你在这里干嘛?”

      卿容与听见我的声音后猛然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盯着我,突然微微一笑,道:“还好,你没事。”然后双眼一闭竟是直接向一边倒去。

      “喂!”我连忙上前扶住他,随后紧紧皱起了眉头——卿容与胸前有一大片的血迹,嘴角依然上扬着,却也有未干的血痕,显然是之前被我划出的伤口又裂开了并且还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此时他双目紧闭,俨然昏迷不醒,没法,我只好将他带回屋子,路上顺便遇上了正在找我的依云。

      他见到卿容与浑身是血先是一惊,随即问道:“这怎么回事?才出去多长时间,晕衫师兄怎么成了这副样子?”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竟是哽咽起来。

      我自知解释不清,只让他稍后再问,先同我将卿容与送回去,又命依树取了伤药和绷带来。

      “卿容与....怎么样?”我看着依树熟练的掀开卿容与裹得三层厚的道袍和绷带,露出狰狞的伤口,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味,终于出声问道。

      “伤口裂开了,依云,我不是说过晕衫师兄不能再提剑运气了吗?这明明就是运气过度,再有下次,不用抬回来就可以直接收尸了。”依树冷冰冰的开口,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呜呜呜,我不知道卿哥哥自己出去了,小树儿,伤口是不是很严重卿哥哥会不会死啊呜呜呜。”依云哭哭啼啼的问道。

      依树将一个药方交给依云,说到:“还好,你去拿几味药来给晕衫师兄煎好服下,切记不要让他再运气。”

      “呜呜呜,好。”

      依云接过药单,快步走出了房门。

      屋里就剩下我和依树,我刚想说些什么,依树却突然走到门边将门带上,然后转头来凝视着我。“狐妖逍遥是吗?”依树缓缓开口,年纪不大声音却是沉稳有力,“如果你的存在让晕衫师兄次次受伤,那么就请你尽早离开。”

      “你和晕衫师兄的事依云已经和我说了。晕衫师兄固然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他也是为了自己所守护的东西。你从到这里就自以为你是对的,理所当然的将晕衫师兄定为罪人,你可曾从他的角度看问题?晕衫师兄他,也很痛苦啊。”

      我听了依树的话,心头莫名起了火气,道:“难道我就不痛苦吗?谁还我的逍游山来?你让我从他的角度看问题,那我只能说是他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是他自己要经受这一切,你敢说卿容与手上没有沾过鲜血?难道只他卿容与一人值得可怜?”

      许是我情绪激动,依树沉默了良久,搞得我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只有几岁,我倒和他置什么气?于是准备安慰几句:“喂,你也别太为难,虽然我说的是对的,但是……”

      “我知道了,”依树突然打断我,“这是晕衫师兄自己的选择,我阻止不了。但是,我可以阻止你。”

      “……啥子玩意?这和阻止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可阻止的?”

      面对我的质问,依树却说:“你不必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嗯,就这样办,应该可以的。”

      “……”为什么我感觉我没有听懂?

      恰巧这时依云煎药回来,推开了房门结束了这场对话。

      “依树!!!我回来了,药煎好了,你赶紧给卿哥哥服下吧!”依云小心翼翼的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碗。

      “好,”依树回应到,“你去把那个勺子拿过来。”

      我看着两个不大点的小人儿拿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准备将药喂给正在昏迷中的卿容与,突然有一丝可怜他。

      果然,两个小孩包扎伤口十分熟练,喂药却是手忙脚乱,何况卿容与正昏睡?一碗药大半碗都洒在了衣服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到:“要不还是我来吧?”

      “不可以。”依树一口拒绝,“你要和晕衫师兄保持距离。”说完背过身去继续努力将药匙塞进卿容与嘴里。依云倒是欲言又止,不时往门外望去。

      终于喂完了药,依云却开口道:“刚才我去取药材,碰到了高公公,他说晚上的宴会卿哥哥准备的怎么样了,让卿哥哥务必要去,高公公还说一会儿要来送东西。小树儿,卿哥哥这个样子如何能去啊。”

      “能拖一会是一会儿,”依树也表情凝重,但依然镇定的说,“依云你先将药碗收起来,然后去正院该干什么干什么,高公公来了只说不知道晕衫师兄在哪,千万不能让他进了内院来。”

      “好!”依云倒是很听依树的话,刚要出去外面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道长,你在吗?咱家是高公公。”

      这来的也太快了吧?我眼看依树立马皱起了眉头,依云嘴一撇,又要哭起来,叹了口气出声道:“何事?”顺便用眼神示意那两个小孩在这里等着,自己出了内屋来打开了门。

      那高公公显然没有意识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愣了好几秒,问道:“这位就是道长的徒弟吧?”

      “正是,你来干嘛?”我打量着这个所谓的高公公,少说也有五十好几了吧,天天在硕大的皇宫里来回跑也不嫌累。

      “咱家是授皇上的意,给道长送点东西。还劳烦道长出来接一下。”

      什么破东西还非得卿容与亲自出来接?

      “卿容与他睡下了正休息,你有什么东西给我就好了。”

      那高公公面露难色,道:“这…可是这皇上的意,不得不从啊。”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皱眉道:“卿容与确实睡下了,要真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一会再来罢。”

      许是看出了我的不耐,高公公脸色也有些不好,怒声道:“就算你是道长的徒弟,也该知道规矩!这皇家物件又岂是你们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的?快快将你们道长叫出来,咱家也好回去复命!”

      我也来了脾气,刚要开口却听内屋一声:“逍遥!休要胡闹。”说完便是一阵咳嗽,足足持续了好几秒才停歇。

      “是…咳咳…高公公吗,在下咳咳…昨夜不小心受了风寒咳…不宜见客,刚刚休息了会儿,想着若好些了就可以去宫宴,不曾想咳咳咳…徒弟不懂规矩咳…还望见谅。”卿容与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倒是缓和了气氛,也解释了一番。

      于是那高公公回道:“既如此,道长便是要好生休息才是。这东西咱家就放这里罢,咱家这就要回去复命了。”

      “咳咳咳…高公公慢走。依树,你去外面送一下高公公。”

      我看依云从里屋出来,满脸写着不愿意的对高公公鞠了一礼:“高公公,请随我来。”说完还瞪了一眼旁边的我,用口型说了一句:“离晕衫师兄远一点。”然后才离去。

      我莫名被两个人甩脸子看,差点没被气笑,卿容与又在屋里道:“逍遥,你进来。”想着反正也不想在外面呆着,转身便回了里屋。

      卿容与此时正躺在床上,见我进来挥手让依云也出了去,然后静静的看着我。我原本一肚子火,现在却被看的头皮发麻,不知卿容与要干什么,又觉的这气氛也太尴尬了,于是先开口道:“喂,你…好些了吗?”

      卿容与没理我,静默了一会说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来:“你说过会早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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