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所有噩梦都来自初始（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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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愿意管他？！爱死哪给我死哪去！还想在我这睡？你怎么不干脆住我这？！！
我感觉太阳穴都在不受控制的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他：“这，恐怕不妥吧？”
“哪里不妥？”他头未转动只是随便的甩给我一个眼神，打着哈欠，懒懒地问。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怕他听不清装聋，向前大跨一步，立在他眼面前，解释道：“小仙的宫殿地处偏僻，而且也没提前收拾，实在不适合殿下前来。”
“没事，本宫不嫌弃。”他侧头朝我勾唇轻笑。
我沿着他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下，洁白的颈脖上树荫婆娑下，朦胧的可以看见呼吸的脉搏，不算紧肤的衣衫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阴暗的最里处......
我被这香艳的一幕吓得不轻，连忙收回视线，只能直勾勾地盯着他圆润有弧度的下巴看，“……但，小仙风寒在身，怕会坏了殿下雅兴。”我有些不知所措，找寻可以开脱的说辞。除了莽星君之外我还是第一次离一位男子如此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梳理陈词。我被他如同在捉弄食物的玩味眼神捕捉到，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大半步。他的眼神紧随着我的步伐移动，腰一用力坐起翻身就下了树，乌云压顶似的杵在我面前，引得我不得不抬头艰难的看着他。他薄唇轻启，带着愉悦的音调，“我又不需要你做什么怎么会坏了我的雅兴呢？”他巧妙的把“本宫”换成了“我”以此亲近妄图达成他的目的，可我只觉得不毛而栗。
他周身强大的气场随着笼罩在我身上的阴影将我强强包裹围住，我感觉呼吸都困难了。他每进一步都在逼迫我不得不向后退一步，他贴的极近，我若是不退鼻尖难免会擦碰到他袒露在衣外的胸口。
我左右环视就是想找到一个突破口，奈何他越近越快像是很不高兴我的不专心，干脆直接迈大步伐，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嘴上一直“这，这......”个不停，却不知已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脚后跟抵着树根凸起的地方，背也离贴上树只差一指的距离。我一手抵在胸前妄图制造出一手臂的空间，一手紧挨着树，感觉只有抚摸着它才能令自己有一丝冷静。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角度，但凡有第三个人在都会觉得暧昧无比。我越发想往后可是退无可退，急得我直冒细汗。他却很是轻快，从鼻腔中发出一丝轻笑，唇红齿白一阵芬芳吐纳在我脸上，热气吹在我脸引起一阵燥热，“这什么呀？你都这半天了。”
啊——！！！！太近了太近了！！！！！他脸上细腻的绒毛我都能看见了，浓密的睫毛像鸟儿的翅膀扑打在眼窝上，刚打完哈欠后的泪珠粘在睫毛上像是珍珠在闪动光泽。我的心脏都要炸了根本不知道往哪看，想要低头吧，他却好像故意似的，一早就把胸膛贴在了我手臂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触碰处的火热。
我没办法，只好紧闭双眼，靠着树的手都快镶到树皮里面去了，我不顾其他，干脆喊了出来：“啊！！！我有病我要吃药！！！”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了，只希望这太子离我远点！我心脏真的受不住。
我大致上应该是知道自己想表达的，大概是想说“我还在生病离我远点我不想传染你”的意思......吧。
空气中凝固着一阵肃静，贴着我手臂的触感也没有了，只留下焦灼的火热。好像照在身上的阴影也退却了不少。我煽动着颤抖的眼皮，露出一条缝隙查看，明显看到太子站直的身形和呆愣住的表情。
“吁——”
我呼出好大一口气以此来平定心性。唉！不容易不容易！我差点以为自己要猝死了。
天地可表日月明心啊！我对着太子真没感觉！可这不代表他贴我这么近我还能稳如苍松啊！
小桃这丫头，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这太子如何如何英俊，战场上如何如何神勇，说得我现在一看到他就脑内自带着把他神化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回去得好好给她洗洗脑，别哪天真被人叫着姿色拐跑了，那我找谁哭诉去。
我还沉浸在自言自语的论述中，耳畔就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我的耳里都是心惊肉跳！他说：“那正好，我帮你看看。”语音还未落下，他便要伸手向前，吓的我当场跳了起来，一把将他推开。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推他，他到只是轻微往后退了几步就停下了，反而是我狠狠地撞在了树上，后脑上传来的震痛顿时敲得我眼冒金星，眼眶含泪。背部就不用说了，直接麻了大半个身子。我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关键那敌还毫无动静。
我的好脾气终于被他成功的消磨殆尽了，于是话语中也带了少许尖锐:“殿下一向这么不请自来吗？”我抬头一脸认真地望向他，眼神中多少带着怒火。
我也不想装了，直接就这么不要命地问他。我也知道我是丧失理智了，不然这种够让我掉十几次脑袋都不够的话，换做平时打死我也不敢说。
他刚刚被我那么一推，再加上我大逆不道的问法，倒也没动怒的样子，反而是一副很难抉择的样子，双手环胸，修长的食指轻轻捏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果你下次还想邀请我可以考虑看看。”
我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所以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次的事情还没个着落呢他怎么就扯到下次了？我问的是他干嘛那么自觉老动手动脚的，他在说什么？不是，他以为我在说什么啊？约他下次的邀请吗？那这次呢？算个啥？
我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定了定神说道:“我的意思是，殿下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一脸生无可恋，双手来回打圈翻着，想着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更贴切，最后一甩头，银牙一咬，“如此自来熟吗？”我本来是想说“厚颜无耻”，但想想，还是咽了回去。
我根本就没提要邀请你的意思，怎么你自己就说上了？我咬牙切齿，“自来熟”三个字故意压得很重，他要是不笨不可能听不出来。
“哦？那方才你所说的随意欣赏不是此意喽？”他用碧竹翠笛在修长有骨感的手指上打着旋儿，碧色的翠竹笛颜色跟着变了一层，一闪一闪的打乱了我的思绪。
“……”看来真不是他曲解了我的意思，是我没解释好，怪我，怪我……
可他也太会挑我字眼了吧？我所说的随意欣赏完全只是指这园子啊！跟我的寝宫有什么关系？
我叹息一声又猛的一吸气，算了算了，整个天界都是他们天家的，我又能如何？一味的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和别人不一样呢？越不同越会引起他的注意，我可不愿意他下次真的不请自来。
我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也不和他言语，走在了他前头，领着他就要走出同心树的园子。
半只脚才踏出院口，就听见他在身后打着竹笛开口碎语，不知是说给我听得还是自己，“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大半个正午时光就这么浪费掉了，可惜可惜呀~”
“......”天规上说杀上神判什么刑来着？
刚出结界，就瞧见外头穿的姹紫嫣红，形色各异的女眷们，我才想起来，方才他们确实没在里面，我看了看日头，早已是黄昏之时。这都过了大半天了，他们居然候外头站到现在。从某角度来说，我也还是很佩服她们的。
只是我从没想过，多少年后自己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一个天天盼望着他来却始终盼不到的渺小存在……
我没有兴致和她们过多言谈，就连眼神交流也不想，打算当个旁观者，到是他们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碍于我身后的太子，他们也不好发作。我微耸肩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地上不知怎的多出了一双深紫色绣鞋。我沿着裙摆向上看去，较好的洁白肤色，纤纤玉手相叠着放在裙上，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白里透粉，看上去像极了小桃做得樱花糯米团子。
我撇了撇嘴，看来我是真的饿了，等会儿回去就让小桃做这个给我吃吧。
“出来了？”紫色绣鞋的主人开口，声音悦耳动听，如潺潺流水轻微划过碰壁软石时发出的声音。是桵鹤无疑。
“嗯。”温瑾随意应了声，从鼻腔出发出的声音格外懒散。
他俩之间的聊天内容很短暂，但聊天方式却给人一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这两人的关系我不太清楚，但到底都是上神怎么说互相熟悉肯定是不过分的。
温瑾太子又和那一众人说了几句，我没仔细听，但应该是让她们走的意思，我看她们有少许人睨了我一眼，随后欠了欠身便陆续走了。倒是桵鹤朝我小鞠一躬，轻声招呼:“有劳了。”
我不知道她这句话的最终含义，但应该是叫我好生招待那太子爷没错。我也向她鞠躬，诺诺答了个“是”，然后再次朝温瑾太子做出邀请的动作。这可真叫人不好意思了，她一位上神居然朝我鞠躬，叫我招待太子。要知道在场的以后是竞争对手都说不定，她确是如此的大度，光是这点心胸就是常人无法比拟的。至少比那云淑大气。但换个层面也可以看出她对这太子很是不错。
寝宫
我宫中属于天界偏宫，算的上是冷宫，很少有神走过更别说是到此处歇脚。
原本外头还是夕阳霞辉，一踏入我这宫中便瞬间暗了下来，直逼成夜晚，连寒气也随即上来了。
我是习惯了，就不晓得这养尊处优的太子爷受不受得住。我斜眼偷瞄了他一眼，他却走得很是淡定，丝毫看不出任何不适，反而到处张望显示好奇。
突然与我四眼相对，朝我一笑吓得我连忙转回了视线，好强的洞察力！
我领着他迈入我院中。
忍不住开口，“这都过了晌午了，殿下还要休息吗？”
他没有回话，直朝我笑笑。
我撇撇嘴。但还是要招待着：“小仙寝宫寒碜还请殿下不要介怀，就请在这院中落座休息吧。”
“你这宫中就你一人？”他四处环视问道。
我轻笑，“怎会？”
话才刚说完，小桃远远便瞧见了我的身影，斜着身子打量了会儿，憨态可掬地朝我奔了过来，大老远就对着我这招喊，“嫦宫，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但她还没跑上两步就停在了原地，虎瞳睁得老大，嘴巴好像一口就能吞进一个包子似的。她尖叫道：“太，太子殿下？！”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的无语一言难尽。一个太子瞧把小桃看愣的。
平时我都足不出户也没见她说什么，尔尔躲到莽星君宫中下棋打发时间也是，不到半晌就草草收手是经常的事。怎么我这一个中午的时间还能比上日月星辰不成？
我知道小桃的小心思，所以白了她一眼，为了让她回神，别失了分寸，故意严厉道:“别傻站着了，去沏茶。”
“……哦，是！”许是我难得这般唤她，所以小桃很快就反应过来，屁颠屁颠地就要朝着后厨跑去。猛地像是想起来什么，回头对我憨憨一笑，“嫦宫真厉害！连太子殿下您都能拐回来！”说完就一蹦三尺高地跑开了。
只留下听了这话吃点脚底打滑的我......
“噗嗤。”我听见一声轻笑，转头看向他。
他衣袖拂面，只留两条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长长的睫毛给眼帘打上了一层阴影。
他在笑什么？我才是羞耻啊！我面上一阵燥热，连忙解释道：“这个...这寝宫就我与小桃二人，时间久了难免没有什么主仆之分，还请殿下不要介意。”
他仍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被他看得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领着他坐在了大院的石凳上，视线的方向刚好可以看见同心树。
不一会儿小桃就沏了一壶香茶过来了，闻着茶香，嗯~是我最爱的雪梨乌龙茶。吹了吹白雾少许抿了一口茶水，丝丝香甜又夹带几许苦涩很是对我胃口，我赞许道:“小桃，你沏茶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
小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顺带还瞟了几眼坐我旁边的太子。
其实按说我这级别是不该与皇室同坐的，和小桃一般站着的份还差不多。可我又是少有的嘴馋，平时也没有闲情雅致到喝喝小酒的份儿。看他也没有多加在意我自然也不会假客气就是了。
正想着，这太子爷就握着茶杯左右端详起来。我心想，就一杯茶水而已犯不着看那么仔细吧？又不会毒死他，还是已经养尊处优到碰不得下阶神的物品？我鄙夷地斜瞄着看他。
他收回了视线，转眼看向我，轻轻抿嘴笑了一下，他这一笑，我就没什么想法了，草草收回了视线。
这左右也就是一壶茶的功夫，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还在这坐着干嘛。总感觉他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他竟然与小桃攀谈起来。
“这茶确实不错，但单单喝着也太过乏味。我饿了，可有什么点心拿来垫垫肚子？”他随口一问。
“没有。”
“有！”
两道声音，分别是我和小桃。前者显然是我说的。
两个不同的答案脱口而出，我都不知道是咬断自己的舌头还是掰弯小桃的嘴巴好了。
欺君是大罪！我朝小桃挤眉弄眼，希望她能领会到。
然而……“嫦宫，您这什么记性，今日您出门前特地嘱咐的毓融团还在锅里蒸着呢！”
……小桃，我刚刚挤兑了半天你就没半分察觉吗？平时的机灵呢？说好的默契呢？美男子面前全成浮云了？我很是无力。这小桃都已经抖出来了，我要再有所表态就显得有些过分了。所以只好干干地笑道:“啊，哈哈哈，对啊，你瞧我这记性，快去拿。”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烫，投来的视线有多炽热，所以我干脆闭嘴喝自己。
小桃端来了毓融团，用带有花边的盘子装着。原本就是如雪一般白糯的团子，一下子装点的格外精致。应该是我饿了，我也没去在意那太子，抓起来，吹吹热气就一口咬了下去。
本来还想着一会儿这太子走了慢慢品尝的，这小桃，唉！吃里扒外啊！我又咬了一大口毓融团，发泄我内心的郁气。甜甜的豆沙充斥着我的味蕾，就这样流淌了出来，包裹住了整个口腔，满满的红豆躺溢了出来覆盖住咬口边缘的白色团边……
他深深地打量了我一眼，但由于太好吃了，我没多加在意。
“唔,好不错的味道！甜而不腻，又软又滑！很是可口。”他感叹道。
我小声哼哼起来，皇宫里的也不过如此，吃过山珍海味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我这一盘的团子给打的溃不成兵。
“是啊是啊！”小桃兴奋起来，手也不安分地比划起来“这还是嫦宫教奴婢的！这名字也是莽…不是，奴婢和嫦宫按着嫦宫的名字取的呢！”小桃洋溢着笑容，一脸的骄傲相。
我瞥了眼小桃，这丫头差点给我说漏了嘴，还好没被美色完全勾去魂儿。
“哦？看来你对自己做得很有把握啊！连名字都赐给它了。”温瑾看向我。
“殿下过奖了，是小桃太不知分寸，没有那么玄乎。”我低下头淡淡地回复，向他解释道。
小桃看见我的举动，也察觉到了自己语气上的错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很是可怜。
我皱了皱眉，但依旧低着头。这就是我不喜欢天家的地方。若是平时我和莽星君，小桃这种语气说话，我们全都不当一回事。可天家不同，他们一句话随时都能要了小桃的命。今日不管他会不会饶过小桃，我都要过后稍稍教训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总能给她长个教训，保住她一条命。没有天家赐名就是不合规矩的，我自己创新高还赐了自己的名字给没有天家认可的东西这是犯了大忌。小桃一定是兴奋坏了才会忘记这一茬，但这一茬的功夫也足以要我俩的命了。
……
……
我们都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出声。先前的热闹好像是昨天的事一般，周身一片静谧。
过了半会儿，听见一阵叹息，“你还真是谨慎啊！”我抬眼望向他，他没有看我，只是咬着毓融团含糊不清地说道:“刚刚在馨园也是如此，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被他问的一愣，我谨慎却时是有，但当时在馨园我基本就没和他对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很戒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唤小桃起身，小桃这次收住了之前的情绪，乖乖地站在了一旁，静静地低着脑袋，等候着差遣。
温瑾看了眼小桃，放下了手中的半块团子，失去了可以调侃玩笑的对象，他一下子正色了起来，问道：“对了，不知你认不认得莽星君？”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他。
“殿下，这是此意？天界谁人不知？”我有些心虚地回问他。莽星君是开国元老，哪怕现如今他是一散仙，但昔日的成就整个天族怎么都是不会忘的。可我就怕他问的不是这个方向。
到底还是不能如我所想，只听他开口：“昨日听闻，你是与莽星君一起入的席，他老人家平日寡淡的很，想来若不是亲密之人也不必如此吧？”
“……”这，我倒是没想到，当时入场的神仙很多，看到我与莽星君，云淑还有桵鹤一行的确实大有人在。一传十十传百到他耳里是早晚的事。不过，我倒是好奇他嘴里说的“寡淡”二字，这形容的是莽星君吗？
我淡然一笑，“小仙也是托了星君的福才有幸参加殿下的庆功宴。”
“哦？”
“殿下也看到了，小仙这里地处偏僻，少有人来往，说是被遗忘的角落也不为过，平日没什么事还好，要是真是出了什么大事，小仙是一概不知的。”要不怎么会被莽星君敲脑袋呢？什么下至九品小仙也要参加啊！这要是没个人通知，我现在还能坐在这请你喝茶吗？我心里白了他一眼。
“地处偏僻的寝宫可不少，怎么偏偏就提醒你一人呢？”
“许是离得比较近吧！星君平日闲散时也常来小仙这下棋，怕就是因为这个星君才做个顺手人情吧。”呵，他这一送，差点我就把自己终生大事搭进去了。
“哦，这样啊。”温瑾若有所思道。
其实我也是在有意无意式的提醒他，那选妃一事我是无心之举，希望他能明白。
我并不打算把我和莽星君的关系全盘托出，一则是没那个必要，我嫌麻烦。二则么，其实也差不多，反正我也没算是在撒谎，随口说两句也所言不虚。
“就依你所说的这么普通关系也费得着让他老人家昨日在大殿外救你吗？”他身体前倾，左手手肘撑着台面，拳头撑着太阳穴，侧着头懒懒问道。
完蛋！这居然是坑！这分明就是个连环套！我要是说和他熟表明了就是问道他心坎上了，但我要说与他不熟那他昨天为什么要救我？谁会如此多管闲事于一个不相干的人还是容易引火烧身的事。
这家伙！难怪要来我这呢！摆明了就是先把我引出来，在一步步支开别人替他那小娇妻出气呢！我微眯起眼，果然是没有瞒过天家的耳朵么。若我现在再说谎只会更危险，可我不能把莽星君牵扯进来。
我站起身离开座位，一下子就跪在了他面前，双手叠于胸前，正色道：“昨日之事小仙实在惶恐，云淑上仙与小仙发生冲突不假但情有可原，但实在是难辞其咎，小仙昨日在大殿外受尽侮辱却无一人敢上前帮衬，星君也是看在我与他有几次萍水之交才出面阻拦，还望殿下明察！”
我所说的话可能有些隐瞒，却无半点虚假。对于外人来说也是实打实的事，他哪怕没有一点偏心，随便抓个在场的人问肯定都觉得我说的没错。确实是云淑先出的手，我确实也打回去了，也确实没人帮我，在这时也确实就一个散仙帮忙了，就是这么回事。我说的有理有据他不管怎么查都只会是这个结果。
我抬头望向他，他的右手指甲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像是在思考，我与他四目相对，视线一下子交缠在一起，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像是要看出个洞来似的，琥珀色的瞳仁发暗与这夜色融汇在一块使我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眼中的两个自己。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问么？”他用手调整了一下撑着脑袋的姿势，面无表情地问我。
这什么意思？是说我和莽星君的关系还是在帮云淑这件事？他问的没头没脑，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回。
“殿下要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只能这样答道。
他安静下来，好一会儿后，便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你果然和她们不一样！很是有趣！”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这，笑声好豪放啊！完全看不出书香门第之气，倒是不羁的很，感觉就没什么事能牵绊住他，也没什么事能让他挂心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所有噩梦都来自初始（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