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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O4初露头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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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以后,桑叔一直站在院子里,苍老的脸上满是焦急,拄着拐棍不时的朝着院门那边走着。
此时院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小身影,他这才瘸着腿迎了上去。
“子鸢,你怎么才回来?”桑叔焦急地蜡烛利他的胳膊,顿时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扑鼻而来,他这一看,才看见此时的桑木棉身上满是污浊的粪便。
“这,这是怎么回事?”桑叔一下愣了。
桑木棉红着眼眶,愣是没哭出来,“桑叔,这剑我找回来了!”
桑叔似是明白了什么,点点头,拉着他走向了柴房那边。
“大锅里留了热水,快去洗洗!”
桑木棉擦了一把眼泪,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剑收起来,这才走进了柴房。
桑叔将门关上,子鸢已经脱了衣服坐在木桶里,将头压进水中,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贴在脸上,明眉美目,肤如凝脂,俨然一副女子形象。
“桑叔,给我搓背!”桑木棉的性子就是这样,凡事能过去的事情就从不放在心上,此时又是那个快快乐乐的模样了。
桑叔犹豫了下,“子鸢,你也老大不小了,桑叔老了,以后什么事都要你自己做了。”
桑木棉哦了一声,胸前又传来灼痛感,他垂头看着胸前那块赤红的痕迹,用力的搓了搓,红色印记消失,而后又回来,这块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已经跟了他十三年,而他总觉得他的身体似乎跟别人不同,打小桑叔就让他不能下河不能赤身,不能跟男孩子一同如厕诸如此类的,现在想想似乎都和这块印记有关系。
他一直很听桑叔的话,以前从来没有问过,可是现在这个疑问一下子在心中放大了。
“桑叔,您说为什么我与其他人不一样呢?”他比大勇那个死胖子不知道努力多少倍,剑术也很精进,可是就是没有修出灵元,他不觉得他比别人笨。
“傻孩子,哪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
“可是……”
“别可是了,天色都不早了,快点洗了去睡觉,明日还要去内院练功。”
“哦!”
桑叔看着柴房的木门叹了口气,然后拄着拐杖慢吞吞的离开了那里。
后院每日里是整个桑园里动静最早的,包括厨房收拾打扫,以前桑木棉都不会出来,今天破天荒的出来帮衬着桑叔。
“桑叔,这个我来弄。”
“哦!”
桑叔看着桑木棉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院子,东一块西一块的根本扫的不干净。
“行了,还是我来吧,你若是无事,就先去练武场。”
“哦!”桑木棉哦了一声,还是站在原地。
过了好一阵还是站在那里,桑叔就觉得不太对劲,“子鸢,你今天怎么了?”
“桑叔,我不想去练武场了。”桑木棉幽幽的说着。
桑叔神情一窒,放下了扫帚走过来,“子鸢,你要想好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族长讨来的机会,你得学个防身之术,桑叔老了,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桑木棉心里有些堵得慌,看着桑叔还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天大亮以后,桑木棉又来了练武场,昨天那些人看见他指手画脚的,还捂着鼻子说他臭,他心里不服气,在练舞的时候故意的伸出了一只脚,一下将那个胖子栽到了地上。
场面一下乱了起来,那些人同桑木棉打了起来,桑木棉也不示弱,一通拳打脚踢。
“都给我住手!”武教回来了看见练武场中的局面,一声高喝那些人全都停了下来。
桑木棉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到处都是伤,而那些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们竟然打架,学武除了能强身壮体,就是弘扬正气,而你们竟然将拳头对准了家人。”
“还有你,桑木棉,别以为是老管家的侄子就能为所欲为,到了我这里都是一视同仁,你的基本功还没有练好,就来和内院弟子打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想打架,那就三天后,我让你们打个够!”
那天武教非常生气,将他们骂的很惨,内院弟子被罚抄桑家心法,而桑木棉则是打扫整个练武场。
练武场中静悄悄的,黑暗中只有一个小身影在不同的蠕动着,不多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影,朝着里面的身影靠近着。
“子鸢,饿了吧,快吃东西,我来帮你!”其他人都走了,桑清秋才跑过来。
“好,那你把那边扫一遍。”桑木棉接过肉包子,三两口的吃着,桑清秋就在他的指挥下将练武场规整了一遍。
“对了,清秋,武教说三日后是什么日子?”
“哦,比剑大会要开始了,三日后是选拔比剑人选。”
“比肩大会,那我能不能参加?”
桑清秋脸上有些异色,不过还是哄着他说着,“这些都是内院弟子参加的杂会,一般你不是不喜好这些吗?”
“谁说我不喜好的,这一次我非要参加不可!”
“哦!”桑清秋摸弄的点点头。
三日后,果然的试练的名单上多了桑木棉的名字。
这一次练武场上搭了看台,多数之前看不见的桑家长老们全都来了,还有些家眷夫人们,不过这些人一般是不会走出看台的。
看台围起来的宽阔的地方,就是今天选拔弟子去参加试剑大会的,今天要选出十名优秀的弟子,桑清秋作为族长的儿子自然是其中之一,而且不用参加选拔。
“子鸢,其实你不用参加这个选拔的,你自可以跟着我一起去出席比剑大会。”桑清秋忽然有些后悔了,毕竟试练都是真刀真枪的比试,刀剑无眼难免会受些伤,更何况桑木棉的本事他可是全都知道。
“清秋,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吗!”桑木棉抽出了那柄木剑,还在空中挥了两下。
丝毫没有灵气的空招式,他根本就没有结灵元怎么会有灵气,而那些在空场上的内院弟子哪个不是身怀绝技,想要在今天一展身手的。
“子鸢,要不然用我的剑!”
桑清秋的剑是一把上好的古剑,乃桑园里数一数二的带着灵气,就跟桑清秋的人一样谦谦君子还带些灼人的羞涩,所以这把剑取名“君子!”。
桑木棉扬手接过来,单手接不住,双手还差些,果然这剑还是认了主的。
桑清秋没办法,又将剑拿了回来,一筹莫展的看着他,“子鸢!”
“我不说了,那边已经开始点名了。”桑木棉可没想那么多,心里还挺兴奋地朝着练武场那片空地跑过去。
空场上青衫飞舞健步如花,虽然桑园的剑法不慎精湛,可是与内功心法糅合在一起,也能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恰在此时,其中一名内院弟子的剑飞奔着朝着另外一个人肩头刺去,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惊呼,而那人适时收手,剑尖恰如其分的挑了对方衣襟上的穗子。
看到这里桑木棉忍不住的喝彩了一声,四周的人好似刚醒悟过来也跟着他呦呵起来。
“……下一位桑木棉对桑子新……”
在空场上与那人身高相差悬殊,引来场外人的一阵哄笑,这里面不泛有之前练武场的那些人,知道桑木棉的身份,全都在那边起哄。
桑木棉扭头瞪过去,然后朝着对方施了一礼,说实话心里还有些紧张,毕竟他还真没和哪个人对过剑,心里也不由得一阵兴奋,也就对起哄的声音充耳不闻。
“你不是内院弟子,凭什么来参加比剑,就连一个剑都没有的人,又凭什么和我比。”对方一看桑木棉人小个矮,尤其手里还拿了一把木剑,这真的有损他的剑道。
“谁说了不是内院弟子就不能参加比剑了,难道你不敢和我比?”桑木棉举了木剑,摆开架势。
“住口,敢在各位长老面前胡说八道,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桑子新冷哼一声,催动手中的剑朝着桑木棉刺过去,本想着这一剑就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竟被这小子一下闪过了。
一招不成,二招又进,不过这一剑可是用了不少灵气,剑尖泛了白光,周旋在桑木棉身边。
“恩,子新的剑道精湛,不愧是这一辈的表率,桑族长,我看清秋这次是真的有帮手了。”
桑定仁也是捋着胡须点着头,“子新这孩子日后定在桑园出类拔萃,这都是大长老家教严苛,诸位有目共睹啊!”
“是是是!”众人附和道。
只有身边的桑清秋脑门上积满了汗水,为场上狼狈躲闪的桑木棉捏了一把汗,眼看着那把剑就真的要刺向了他身上,这一头桑清秋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喊了一嗓子,“子鸢,小心!”
躲闪的间隙,桑木棉还朝看台这边看了一眼,比划了一个无事的手势,
桑子新当下有些怒了,催剑催的更加厉害,剑剑出奇招,招招砍向了桑木棉。
桑木棉当下有些急了,“比剑而已,你何必出此狠招,招招毙命的那种。”
“你小子果真知道怕了,只要你求我一声,我就收手!”桑子新面露喜色,瞧着桑木棉的那双眼睛里都是挑衅和讥讽。
可桑木棉哪里是那么肯认输的人,小时候见这种眼神见的多了,越是这样身体里的斗志越是昂扬,尤其想起了桑叔在人前抬不起头来的模样,手中的剑一下子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