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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NO5 他是邪魔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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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只听得空场上一声惨叫,青衫少年当场飞了出去。
不光是在周围围观的人,就连看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谁看清那家伙用的什么招式了,好像不是咱们桑园的?”
“谁知道他是从哪里偷学来的歪门邪道,毕竟不是真的桑园内院的弟子,听说是前一阵那个老管家刚求过族长放进来的,这不,才几天,马上就出事了。”
“果然,这人中龙凤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桑木棉举着木剑,看着剑尖那一处染了血的地方,脸色煞白,突然空场上冲上来一些人,一下子将他按住了,他抬头朝观望台那边看过去,只听得见人声议论纷纷,顿时胸腔里面积满了怒气。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桑木棉被人按在地上,手中的木剑被收缴了上去,他抬不起头,一张脸贴在地上,满是灰尘。
“谁说了让你们这样对待他了,还不赶快扶他起来。”
桑清秋快步的跑过来,话音刚落,桑木棉就被人扶了起来,左脸颊上面都是土,可他还是朝桑清秋笑着。
“清秋,没事,没事!”
“还说没事!”桑清秋的眼眶有些红了,看着桑木棉受了委屈,心里特别着急。
刀剑无眼,桑园每次比剑都会在空场那边搭个临时庇护所,就是请来医者,收治受伤的子弟们,而这一次桑子新是第一个被抬进来的人。
“子新,你怎么样?”桑子新是大长老的独生子,从出生都现在一直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人,在桑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年轻楷模,而现在一把木剑就被人拿下,大长老也觉得甚是丢脸。
“爹,孩儿,孩儿……”桑子新捂着伤口面露痛苦之色,倒不是伤口有多疼,而是他这位桑园的佼佼者,被一个无名之辈打下了,这心里的疼可比伤口的严重的多。
“族长,大长老,子新公子并无大碍,只是些皮肉伤,养几日就没事了。”医者已经看过了桑子新的伤势,起身给族长他们说着伤情。
族长点点头,让子新好生的养伤,然后转头出了临时医帐,大长老也跟着走出来,脸上表情十分难看,举步朝着那边的桑木棉走过去。
桑定仁没拦着,就算别人都没说,可他心里也明白,用一把木剑伤人,那拿剑的人可要有一定的内功功底,可桑木棉他是亲身试验过的,可以说完全没有内功。
“大长老,稍安勿躁,子鸢这孩子兴许只是一时错手,……我是说毕竟一个连灵元内丹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有什么功力。”
大长老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族长,然后毫不客气的捏上了桑木棉的脉门,这一下疼得桑木棉龇牙咧嘴的叫唤着。
“你干什么,想要谋杀吗!”刚才听桑清秋说了他打伤的可是大长老的儿子,这个大长老颇为记仇,以后可是没好日子过了。
“不可能!”大长老又仔细摸了他的脉门,果真没有一丝内力。
“你抓痛我了!”
“说,你用的是什么招式,怎的与桑园的剑术不同,莫不是什么邪法?”
“谁说不同了,什么邪法,不过是你没有见过而已。”
看台上的人议论纷纷,这些人都是桑园中老资历的剑者,当然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桑园的剑法。
其实桑木棉哪里好意思说,他不过是情急随手挥出了一剑。哪里还想得出来是不是桑园的剑法妙招。
“大长老,不如先把他关起来,余下的事情慢慢再问。”
“恩,也只能如此了!”
事态有些不好收拾,族长拉开了桑清秋,让人将桑木棉带了下去。
四周都是石壁,厚重的大铁门,一人多高的位置上面有铁栅栏围成的窗,桑木棉几乎够不到那个位置。
他背靠着墙壁坐着,心里不由得想着桑叔一定会来救他,等桑叔去找了族长之后,他就能出去了。
或者那个模样极为俊俏的少年,叫什么来着,对,冷墨轩,或许他手里那削铁如泥的宝剑,也一定能掀开了这扇大门,按道理他还是师兄来着。
奇怪!他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那个人来,一身白衣,孤僻清冷的性子,还一点都不通情达理,要是有师傅在就好了!
夜里的地窖有些冷,阴暗潮湿,桑木棉不仅蹲下身双手抱住了自己。
“子鸢,你没事吧?”门外传来桑清秋的喊声,他知道这小子一定是从他爹那边过来,听着这浓重的鼻音,看来事情并不顺利。
“清秋,我没事。”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爹放你出去的!”
又是一阵脚步声,桑木棉知道桑清秋已经跑出去了。
会客厅中,族长和诸位长老们都在,这种场面难免会让人想起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桑叔跪在地上恳求着,可众人没有一个说话的。
“族长,我家三脉单传,到了我这一代,只剩了这么一个侄子,若是他真的做错了,该罚的我们认了,可是比剑这种事伤了难免,还望族长及诸位长老们网开一面,留着我侄儿这条命啊!”
老族长叹了口气,其实桑木棉也没有犯了什么大错,不过是他的行为让人有所怀疑,是修炼了什么邪魔歪道之类的急功近利的功夫,不然怎么会一点内力没有,单凭一把木剑,就将精元精湛的桑子新打败了。
“老桑,你莫要着急,子鸢他没事,不过有些事我们要搞清楚,喊你来也是为了查清楚这些。”
老桑心里有些慌,莫不是木棉的身份要曝光了,他抬头看着桑定仁,心里确实没有一点把握,十三年前桑木棉已经死了一回,难道十三年后这孩子还是不能活下来吗?
“什么,你们要查什么?”
“查什么,你快说说,你那侄儿到底在练什么功,是不是与魔教中人有勾结?”长老中的一人有些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毕竟大长老在族里的地位,那基本上就是次于族长的。
听了这话,桑叔心里不那么慌了,只要不是木棉的身份,其他的没有什么重要的,“功夫,他不是一直在桑园中练习吗,要说练什么,还得问你们不是?”
“你!”
“老桑,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子鸢他今天打伤了内院弟子,你可知道这事态有多严重?”
“打伤,子鸢还有了这个本事,那还得多谢族长这边教育的好,我想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烧高香,跟祖上念叨念叨念叨。”
“行了,行了。”
众人看老桑的意思怕是也不知道多少,就算是知道,要从这老小子口中套出什么,恐怕更是艰难,索性就让他先回去。
“我看这老桑也不知道什么,不如将他们轰出桑园。”
“切不可如此!”
议事厅中还在激烈地争论着,眼看着比剑大会就要开始了,各家选派的人选还要抓紧定下来,可如今桑园竟然在此时出了这些事,若是真的和魔族有关系,那桑园今年的比剑大会就要被逼退出了,那这一代的弟子就是太冤了。
“我想,这件事情先压下来,毕竟那孩子身上没有一丝灵元,我刚已经试探过了。”大长老站起身来,“还是各家族的比剑大会重要,我们桑园总不能没有人参加。”
“大长老说的对,今日的比试虽然出了点小意外,可并不影响我们推举的名单,这跟我们当初预料的一样,如果大家还是不反对,我看名单就这么定了吧。”
其余的人也纷纷点头同意,齐齐的将目光看向了坐在那边始终不发一言的族长桑定仁。
“族长?”
桑定仁沉了沉才说道,“子鸢这孩子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要说他与魔教有关系,那我自是不信,或者这孩子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定,我们现在什么都没问,就这样盖棺定论,我看对那孩子也太不公平了,再说还有老桑在这院子里,忙前忙后这么多年,这可是他唯一的侄子啊!”
“如果这样,那我们还得好好试试这孩子的底细!”
老桑出了前厅,脸上的笑容就兜不住了,他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刚好迎面撞上正走过来的桑清秋。
“桑叔,事情怎么样了,我爹他们怎么说的,是不是已经同意放了子鸢了,我就知道子鸢一定会没事的。”桑清秋自顾自的说着。
突然老桑一把抓住了桑清秋的胳膊,脸色极为愁苦的说着,“清秋,桑叔求你救救子鸢。”
桑清秋的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扶着桑叔坐在长廊的椅子边,“桑叔,您放心,子鸢不会有事的。”
可桑叔哪里能放得下心,他的心一直慌着,若是那些人要彻查,子鸢的身份怎么瞒得住。
“清秋,桑叔求你了!”桑叔从椅子上扑腾一下跪在地上。
桑清秋一下子慌了,急忙的将桑叔扶起来,可是桑叔哪里肯起来,一直央求着让他去救桑木棉出来,无奈之下,桑清秋只能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