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堕落人间》青山夜雨

11、文艺晚会

　　有人说女人是最温顺的动物，但是往往最温顺的动物最难驯养。女人一旦生起气来，比驯服一头狮子还难。

　　在这一点，彦虚应该身有体会。

　　只因为没有接青青的电话，只因为在小男的生日宴会上提到沐芳婷，彦虚便遭到了青青整整两个星期的不理不睬，有时候无声的隔膜比痛打两个耳光还难受。

　　彦虚在青青遭到俞皓乾租扰的时候，奋不顾身地保护了她，才使彼此间的隔膜解除了冰冻。两个人的关系重新回归到原来的状态。

　　小男和四宝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后，感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便亟不可待地办理了出院手续。

　　四宝的手还绑着纱布，他朝彦虚几个人抬了抬手笑道：“我像不像《狼牙五壮士》里的壮士啊？”

　　“我看你像《大内密探零零发》里的外星人。”囚女点了下四宝的太阳穴笑道。彦虚几个人在旁边笑。

　　彦虚平时很少笑，但是这次他笑得非常的开心。

　　落叶已经慢慢他堆积在学校的道路上，天气也渐渐开始转冷。

　　五个人踩在厚厚的树叶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好像碾碎了所有不开心的事，只有灿烂的笑容回荡在突兀的树林下。

　　“啊……冬天虽然荒凉了点，但是另有一番韵味，有一种秋天喧嚣后的宁静。”青青仰起头赞道，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去体会秋天的静美。

　　“是的啊！喧嚣烦扰的秋天终于过去了，我们也经历了太多的烦心事。这个冬天要让疲惫的心灵好好休息。”小男接着说道。

　　“是的啊！以后管他什么佟方少，什么沐芳婷，我们都不管了。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吃的好，睡得好，玩得好。”四宝踢起地上的树叶，枯黄的梧桐叶借着风势自由地在空中翻滚。

　　“嗯！”其他几个人会意地附和道，除了彦虚保持沉默没说话。

　　“彦虚，你说对不？”青青见彦虚没有表态，拉了拉他的衣袖问道。

　　“啊……哦……是的。”彦虚吞吐着说道。

　　“是的啊！彦虚，以后我们就别再过问沐芳婷的事情了，虽然她说自己是无奈的，但是那个俞皓乾我们惹不起。上次如果不是沐芳婷及时出现，也许你也要被他们痛打一顿了。”囚女插进来说道。

　　现在每个人都有点害怕那个俞皓乾，虽然大家都对沐芳婷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怜悯，可是有些问题毕竟不是他们几个人可以解决的。

　　还没等彦虚回答什么，小男接着说道：“是的啊！彦虚，不是我们不帮你，只是那个俞皓乾实在太可恶了，我是怕他会找青青和囚女她们的麻烦！我们挨几个拳头到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万一……青青……囚女他们……”

　　小男没有往下讲。他明白女生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万一那些流氓无赖找上青青和囚女的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彦虚一个人低着头只顾自己往前走，好像没听见他们几个人说话似的，以至于忘记了他们几个人还在后面。

　　“我明白了。”彦虚突然转过头，刚想接下去说，一看他们四个人木讷地看着他，马上改口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去过问沐芳婷的事了。”

　　看见他们四个没有反应，彦虚抬头看见他们头顶上的钟楼，马上说道：“看，都十二点了，我们去吃饭吧。”

　　听到彦虚说不再去过问沐芳婷的事，小男他们总算松了口气，只要不去热那个俞皓乾，就不用每天当心那个俞皓乾报复了。

　　小男他们都很清楚，那天他们喝完酒回学校，之所以遭到俞皓乾一伙的殴打围攻，并不是因为囚女在他们后面骂了几句，而是碰巧遇上他们，加上之前彦虚多次去找沐芳婷了解佟方少的事情，而小男也在文艺中心里和俞皓乾争锋相对过。俞皓乾在车里瞥见了是小男他们，所以马上掉转回头，趁小男他们人少势弱，并且刚好喝醉了酒，是报复他们的最好机会。

　　“对了，下个星期就是元旦了，我们分院有一个元旦晚会，我们健美操队也有一个节目，你们可一定要来捧场哦！”吃完饭，青青对彦虚他们说道。

　　“没问题。青青美女的健美□□们怎么会错过呢！”囚女朝小男和彦虚挤了挤眉头，表情十分滑稽。

　　“不错啊！这么盛大的晚会我们怎么可以错过呢。”四宝笑着说道。

　　小男和彦虚也答应一起去，何况小男的“beyond boy”乐队就有一个节目。

　　随后都各自回了寝室。

　　虽然彦虚嘴上说不会再去插手沐芳婷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在自己的脑海里筹划着下一步计划。彦虚之所以答应他们不会再去惹俞皓乾，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让小男他们再次卷入其中，因为他们为已经彦虚付出的太多了。另一方，就是小男说的，那个俞皓乾太可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对女生什么下流的事情都能做出。

　　彦虚端着一杯水站在寝室的阳台上，心里琢磨着。

　　既然佟方少这么爱沐芳婷，并且为了让她过得更好，佟方少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心血，按道理，沐芳婷应该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佟方少，可是沐芳婷怎么会和俞皓乾搞上关系呢？一个是学习优秀，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的学习尖子，另一个是行为不端正，也许只是和她玩玩的小混混，不知道沐芳婷在他们之间是如何做出选择的？

　　“彦虚，看开水都看得这么入神，这开水里有什么东西啊？”四宝弯着腰歪着头盯着杯里的水。

　　“哈哈！我在杯中窥人呢。”彦虚喝完杯里的开水说道。

　　很开元旦节就到了，每年的元旦节学校都会举办大大小小的文艺晚会，而今年青青她们分院的元旦晚会最红火了，因为她们分院的外联部非常幸运地请到了国内一位著名的摇滚歌手，他的歌声总是带着青春的忧伤和成长的烦恼。而小男的“Beyond boy”乐队也很幸运的成为那位摇滚歌手的伴乐。

　　“彦虚，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三张入场券。你们三个人直接过来就可以了。”青青打电话告诉彦虚，声音里带着上台演出前的紧张。

　　“我和四宝、囚女已经在去歌海剧院的路上了。”彦虚说道。

　　校园的路上都是去看文艺晚会的学生，三五成群的人边走边聊天，谈论着今天的节目。

　　平时学校不管有什么文艺演出，只要够规模，都会安排在学校的歌海剧院。歌海剧院是一个旅居海外著名的华人剧作家捐资建造的，剧院建造得非常气派，就像一颗珍珠镶锲在学校的石头森林里。

　　“啪……”一声烟火巨响拉开了元旦文艺晚会的序幕。随之而来的是开场劲舞，三个男生和两个女生一副西哈族的打扮，摆甩着四肢在台上跟着劲爆的音乐手舞足蹈。

　　如果缉毒警察看了，准认为是吃了□□。

　　彦虚和四宝，囚女坐在第五排的中间，优越的位置，使他们可以看清台上每个演员的表演。也许这也是青青特意安排的，因为女生天生就爱美，而且爱展示美。

　　节目刚开始，彦虚后面就发生了骚乱，好像是为了争位子而发生争吵的。彦虚回头看了一眼就转过头来继续看节目，四宝吃着比萨饼问彦虚是怎么回事，彦虚摇头说没事情。争吵了几分钟后，最后在保安的协调下，松动很快就平息下来了。

　　“下面，我和小强先介绍下今天到场的领导。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个打扮严谨、很有职业风格的节目主持人在自我介绍后，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一连串学校领导，从头衔高的介绍到头衔低的。

　　每次学校举办什么大型节目，都要安排学校领导参加，介绍到场的领导是不可缺少的一个节目。

　　其实，像这种学生自己的节目应该举办的轻松自由点，而把学校领导也请来，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就像叫一个老爷爷去跳街舞，叫一个老奶奶去跳芭蕾舞。所以，每次当同学们心存期盼，对今天的节目充满热情的时候，突然来一连串的领导介绍，多少有点让人反胃。

　　“好！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到场的各位领导。”两位主持人介绍完后说道。

　　接下来终于是学生们喜爱的节目，流行歌曲串烧、说唱、街舞、爵士舞，一个个精彩的节目一波接着一波。

　　“那个摇滚歌手怎么还不上台啊！小男他们一定等的都快睡着了。”囚女伸长脖子朝台上张望。

　　“不会演出前在热身，□□吃多了，一下子停不下来，在幕后发羊癫疯吧？”四宝吃完最后一块比萨瓶，也开始等得焦急，千盼万盼，千等万等还是不出来。

　　“耐心点！应该快了。”彦虚淡淡地说道。

　　突然舞台的聚光灯打在舞台的中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向聚光灯中心走去，还没等主持人介绍，台下已经掌声如雷。

　　那位摇滚歌手终于登场了。

　　他先向台下的同学打了声招呼，台下的人开始激情沸腾。

　　然后背景音乐响起，他闭上眼睛，放开喉咙眼歇斯底里地唱着。

　　“小男呢？小男呢？”囚女叫喊着，努力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身影。

　　“小男只是伴乐，又不是主唱。你别找了，他们乐队在舞台的角落，聚光灯是不会打倒那里去的。”四宝看囚女激动地找着小男他们乐队，接着说道。

　　“怎么可以忽略伴乐呢！如果没有伴乐演奏，主唱唱起来就没有气势了啊！”囚女不屑地看了那个摇滚歌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也对啊！小男他们乐队为了演奏这首曲子练得很辛苦啊！应该给他们一点鼓励。我出去下。”四宝说完一溜烟就往外跑。

　　“你……你去干什么？你体积这么庞大，出去多麻烦啊！”囚女刚想问四宝，四宝已经挪着屁股往外走了。

　　“这个四宝真可爱！”彦虚朝四宝出去的方向看了看，对囚女说道。

　　摇滚歌手的歌声几经起伏变化，也许是太激动了，唱到最后嗓子有点沙哑，双手握着麦克风跪倒在地上，演出达到了高潮。一些女生尖叫着不舍得他下台。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沙哑的嗓音颇有几分沧桑感，他的歌一字一句都倾诉着对青春的叛逆，对青春的控诉，对青春的惋惜，很多女生听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摇滚歌手下台后，舞台上打开大灯才看见小男他们乐队正在整理乐器。这时，一个出乎彦虚和囚女意料的人突然跑上台，朝小男他们走过去，手里拿着好几束鲜花。

　　原来是四宝上台向小男他们献花，献完花还和小男拥抱了下，以示对小男他们演出的肯定。

　　这时台下的同学才明白过来，摇滚歌手的背后还有一个乐队。热烈的掌声再次想起，这晚到的掌声是送给小男他们乐队的，“Beyond Boy”乐队的全体成员听到热烈的掌声，马上朝台下鞠了个躬。

　　就在掌声轰鸣的同时，彦虚后面响起了鄙视、不友好的哨声。

　　台上的小男往起哄的地方看去，脸上的笑容马上凝滞，转过身只顾自己收拾乐器。

　　彦虚从小男的脸色看出有点不对劲，转头朝起哄的地方望去。

　　“俞皓乾？怎么又是他！”彦虚在后面一个人低头的瞬间，从人头的空隙望见了俞皓乾，他的侧脸。

　　“青春属于我们，也属于你们。正因为青春可贵，所以我们要珍惜青春。在欣赏过摇滚乐后，下面我们有请我们分院的街舞组合“芭比娃娃”，有请我们可爱活泼的女生。”主持人抑扬顿挫地说道。

　　台上的灯光打暗，幕后的演员慌乱地走上台，摆好各自的姿势，就像黑暗中冰冷诡谲的雕塑。

　　彦虚转过头继续看节目，心里正疑惑着俞皓乾怎么也来观看晚会？灯光打开的那一瞬间彦虚找到了答案，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沐芳婷。

　　对啊！以前我在文艺中心看到沐芳婷，青青不是说她在一个叫什么的街舞组合里跳街舞的吗？刚才主持人不是说“芭比娃娃”街舞组合，好像就是青青跟我说过的那个街舞组合。难怪这个俞皓乾会来观看今天的文艺晚会，原来是来给沐芳婷捧场的。

　　彦虚心里正嘀咕着，四宝献完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手里拿着剩下的几束鲜花在彦虚眼前晃了晃。

　　“看美女看得这么专心啊！”四宝变着调说道。

　　彦虚没有反应。

　　四宝凑近囚女旁边，和她谈起起自己上台献花的伟大壮举，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说的“天花乱坠”。

　　沐芳婷疯狂地在台上跳着街舞，好像在自我发泄似的。

　　四宝和囚女在聊天，没有看到沐芳婷在上面。彦虚没有去观看她的舞步，而是在认真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街舞一般都比较劲爆，挑得疯狂一点也不足为怪。但是沐芳婷的表情和其他几个成员不同，其他几个成员虽然也很疯狂，但是表情很自然。而她有点歇斯底里地在自我作践自己，眼神里充满绝望和无奈。

　　一阵掌声过后，疯狂的街舞结束了，“漂亮宝贝”全体成员已经满头大汗，个个显得筋疲力尽。沐芳婷更是憔悴不堪，当它们在向台下鞠躬的时候，她差点整个人瘫下去，还好被旁边的队友扶住。

　　不知什么时候，俞皓乾跑到台上，右手拿住一大把鲜花，左手一把抱住快要瘫倒下去的沐芳婷。

　　看见台上佟方少的暧昧举动，台下又一片起哄声响起。

　　沐芳婷竭尽剩下的力气，努力从俞皓乾的怀抱里挣脱。嘴唇动了一下，从表情上看出是对俞皓乾表示愤怒和厌恶。

　　起哄声再次响起，并且夹杂着口哨，这次的起哄声更加激烈，还带有几分嘲笑，俞皓乾只好悻悻然走下台。

　　随后，和几个人离开了座位。

　　“上面怎么了？什么节目这么轰动啊？”四宝抬起头往台上看，问彦虚。

　　“没什么！街舞节目一向都是很轰动的。”彦虚没有告诉他们沐芳婷也在台上。

　　“光扭屁股也这么轰动？看来现在还是要靠屁股吃饭！”囚女接着说道。

　　“啊？靠屁股吃饭？那我这张嘴不是没用了？”四宝有时候说话完全不经过脑子。

　　“那也不是这么说的，你这张嘴每天消化这么多垃圾，对保护环境是大有贡献的！”囚女讽刺道。

　　“我们的‘漂亮宝贝’漂亮吧！下面的节目更是美女中的美女，不用我说大家就知道了。”主持了顿了顿，继续说道，“不错！下面就是由我们分院健美操队带来的健美操‘舞动青春’，有请我们活泼机灵的小兔兔们。”

　　主持人朝舞台的右边做了个出场的手势，随后就蹦出八只“小白兔”来。

　　八个女生都穿上了仿真白兔的服装，头上还耷拉着两只可爱的兔耳朵。

　　台下先是一片笑声，在那些“小白兔”开始开始条约后，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男生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的轻盈舞姿，一个个女生满是羡慕的眼神，嘴里嘀咕着“身材真苗条啊！要是我……”。

　　“不会吧！青青她们怎么这副打扮啊？我都认不出哪个是她了。”四宝看到青青她们这副与众不同的打扮，笑得整个人都滑到了座位下。

　　“我看到了，左边第二个是青青。”囚女睁大着眼睛说道。

　　健美操讲究的是节奏，除此之外还要注意力度和弹性。如果全体成员没有对上节奏，那就像麻雀觅食，乱糟糟的一片。如果力度和弹性不够，那么就成企鹅走路了。如果力度和弹性太大，那就把健美操当成跳高运动了。所以跳健美操，既要跟对节奏，又要把握好力度和弹性。

　　八个女生的身资如同天鹅般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优美的舞姿博得了一轮又一轮的掌声，同时也引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口哨声。但是他们没有受外界的干扰，而是聚精会神地跟着节奏，协调好彼此的舞步，把每个动作都做到完美无缺。

　　优美的音乐一落，八个女生在台上做了一个高难度的谢幕动作——“蜻蜓点水”。

　　健美操一结束，还没等台上的女生鞠躬，许多男生就捧着鲜花往台上跑。

　　彦虚一把抢过四宝手里的鲜花往外挤。

　　“不会吧！彦虚也会上去鲜花？”望着彦虚的背影，囚女对四宝说道。

　　“难道彦虚对青青有意思？”四宝擦了擦眼睛，感觉不可思议。

　　“彦虚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会对青青有意思！小男就很……”囚女刚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囚女这个人虽然心直口快，但是对于别人的感情还是不愿意可以点破的。

　　“你说什么？”四宝问道。

　　“没……没什么，彦虚只是献花而已！不跟你说了。”囚女故意转移了话题。

　　彦虚还没走到台上，上面已经人头涌动，八个女生被簇拥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谢！谢谢！谢谢！谢……”青青接过很多鲜花，可是当她不经意间抬头看见是彦虚时，心里是惊讶加上欣喜。

　　“怎么是你，彦虚？太让我感动了！真没想到你会上来闲话给我。”青青放下手里过多的鲜花，伸手去接彦虚手里的鲜花，脸上有点发烫。

　　“祝贺你！”彦虚先说了句赞扬的话，然后接着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不是我让你感动，应该是你让我感动才对。哈哈！”

　　“不过，别人的祝贺也不能丢啊！”彦虚一边说，一边捡起青青丢在旁边的鲜花。

　　看到彦虚亲自上来鲜花，青青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甜蜜，两只小酒窝一直挂在脸上。

　　“对了，青青！小男也刚演出完，我想帮他去拿下乐器。你带我去幕后的候演大厅。”彦虚一边拿着捡起的花遮住自己的脸，一边拉着青青的手往后走。

　　“既然你敢上来献花，难道还怕被人看见啊！”青青被彦虚拉着往幕后走，青青对彦虚的举动不解。

　　彦虚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着青青的手，趁乱往后面挤。

　　“若……彦虚，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啊！刚才我好像看见小男了。”青青停下来回头张望。

　　“哦？是吗？那我先去找他了。”到了幕后，彦虚没多说什么，一灰溜就跑开了。

　　“不是在幕后，是在舞台上啊！”还没等青青说完，彦虚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