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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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哥谭人与其他地方的居民有很大的不同。
哥谭人多疑、谨慎、走在路上随时随地都像是被什么毒蛇猛兽追赶着一样。
但哥谭人和其他地方的居民还是有很大的相似程度。
是个人，当然就一样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睡眠、需要…八卦。
但哥谭八卦版长期受到垄断，哥谭小王子布鲁斯．韦恩任性的占据八卦版大多数的版面长达数年，就算每天去对这知名花花公子的新女伴品头论足很有意思，总归还是有一点腻。
偏偏韦恩总裁的儿子们不怎么争气，除了三儿子提摩西．韦恩，原名提摩西．德雷克，隐隐有老父亲之风外，其他儿子都没继承到那股拈花惹草的本事。
大儿子理查德，没人知道他平常在做什么，有传言他跑到了其他城市工作，不愿意待在父亲阴影之下。
二儿子杰森，风度倒是不错，但神出鬼没很少出席公共场合。这让不少哥谭年轻女性对他抱有极大的幻想，却让新闻八卦版找不到故事可以撰写。
四儿子达米安就更不用提了，那个矮毛头光是站着就能硬生生显露出一种倨傲，出名的不好亲近。
哥谭八卦新闻主编们搔短了头发，每天担心要是布鲁斯．韦恩哪天不搞女人了，他们得何去何从。
但最近，有什么不一样了。
韦恩企业尾牙，或是一些发表会，通常都是总裁──也就是布鲁斯．韦恩本人，和大家觉得百分之百会继承总裁的三儿子提摩西．韦恩，负责出席。
不过总有一些特殊的场合会见到韦恩一家五口，比如韦恩家每年都会举办的宴会──布鲁斯．韦恩的生日宴。
其实说是生日宴，更像是慈善晚会。哥谭人不讨厌布鲁斯．韦恩，很大的原因是这个看似不正经的花花公子，实际上低调的为哥谭奉献很多。就算他自己的生日宴，其中内含更像是对于他父母汤玛斯与玛莎．韦恩的缅怀。
惯例而言，他的生日致词总是会提到自己的父母，强调他父母对于哥谭更好明天的理想，然后强调自己永生不会忘记这个他继承的事业与志向。
在这种时候，就可以看到韦恩一家五口同框。
衣服也掩盖不了完美身材的大少爷，低调的游走于人群之中，偶尔与附近的宾客谈笑几句，适当的疏离和完美的笑容。
穿梭于会场却片叶不沾的二少爷，有一点点轻浮的笑容，随兴的举着酒杯远远朝打招呼的人敬酒，时而靠在墙边啜着酒，用伪装迷离却精明的眼神打量着所有人。
已经隐隐有小大人模样的三少爷，能站在人群正中央却让身边每个人都觉得被关注到，随兴一个眼神明明还未完全成熟，却已经能让少女脸红心跳。完美的西装和有一点点凌乱的发型，几乎是布鲁斯的翻版。
没人敢招惹的小少爷，倨傲的神情却又不显的无理，更像是优雅谨守礼纪的贵公子，不屑沾上世俗红尘一样，冷冷的眼神可以逼退任何想要搭讪的宾客，让他们为自己的鲁莽自惭自秽。
每年一度的宴会，是哥谭八卦版少数能取的韦恩少爷们新闻的机会，没有媒体会放过。
虽然机会不大，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希望。往年就曾经有一次，媒体捕捉到了韦恩家大少爷和哥谭警长爱女芭芭拉．戈登同框的镜头，引起了不少话题。
这一次，记者们也怀抱着微弱的希望，动用各种关系来到了韦恩庄园，希望能捕捉到什么。
而这次，他们没有失望。
倒不如说，他们找到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猛料。
行事一贯低调的大少爷，这次出席时身旁带着一个人，一个男伴。
那个男伴，年岁看起来与大少爷相仿，算是年轻。棕色的头发有些随兴，五官清秀而帅气。他穿着合身的西装，瘦，但不是病态的瘦，而是自然、甚至隐约可以感觉到敏捷与爆发力的恰到好处。西装很有品味，但神情看起来有些腼腆而局促。最特别的还数眼睛，暗银色的双眼像是融化的流银，奥妙而美丽，仿佛能在其中窥见原子的一隅。
他和大少爷走得很近，两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贴在一起。如果靠的够近还能听到他正低声与韦恩家大少说些什么。
“迪克，这身衣服穿起来好别扭喔。”那个不明的男子低声的抱怨。
“别拉衣摆了，瑟弗。”大少爷低声回答：“正式场合总是这样穿的，更何况你这样穿看起来很棒。”
“在我以前那(星球)，正式场合的衣服会有腰带和银色的肩饰，但还是比这舒服多了。”
“这没这么不舒服，来，我帮你调整一下。”大少爷将男子拉到角落，帮他拉了拉肩线、调了调领带：“好些了？”
“恩，谢谢。”
“不用谢。”
站的近的记者能隐约听到他们似乎在谈论服饰，站得远一些的就只能看到动作了。两人说的很小声，站的又近，交头接耳的模样不难看出他们的亲密。
所有记者心中那根八卦探测神经，全都像圣诞铃当一样，疯狂的敲击了起来。
有！八！卦！
管他跟男的跟女的，八卦版已经饥渴好久啦！
但韦恩家其他成员，若有若无的遮挡住记者的视线和去路，硬是没让他们接近那谜样的男子半步。
一直到宴会结束，他们除了几张远远的照片，连名字都没拿到。
原本他们以为：这是什么时代？有照片，就有名字！然而，没有人找出这个潜在的绯闻主角的任何相关讯息。
这件事，最后更是离奇的被大家淡忘，掩盖在韦恩总裁的新女模伴侣的新闻之下，消失了。
◎◎◎
“我其实不是很懂。”提姆在客厅，咬着一支笔，随兴的坐着：“瑟弗，你的全球性催眠，到底怎么运作的？”
“什么全球性催眠？”没想到银色冲浪手歪歪头，一脸疑惑。
“等等，你没有催眠？”提姆问：“没人会注意到你的异常、没人可以追踪到你，这不是你主动催眠吗？”
“没耶，我什么都没做。”银色冲浪手想了想：“被你这么一说，可能是我潜意识发动吧？主人有特别交代我不能引起太多注意，我也一直记着这点。”
“所以就像是低频讯号，一切有关你的事情，好像大家都不会注意。”迪克说，靠在银色冲浪手背后，看着一本书：“提宝，别追究了，瑟弗对自己的很多能力根本搞不清楚，都是下意识发动的。”
“是吗？”提姆挑眉，偷偷把靠在迪克脚边的椅子弄歪一点点：“瑟弗，你站起来一下。”
“嗯？”银色冲浪手听话的起身，失去靠背的迪克重心一歪就往旁边倒去，但歪掉的椅子没能给他足够的支撑，整个人倒栽葱的就要摔下沙发。
砸地的声音并没有出现，迪克的头在离地面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来。
“别尝试了，就说他是下意识。”迪克表情如常，甚至还没放下书，继续倒着看。
“不，这次不是，我反应速度本来就很快。”银色冲浪手说，忽然撤掉了能力，迪克的头「咚」的一声，重重撞到了木地板。
“啊！”迪克捂着自己的头，一脸委屈：“瑟弗！”
“哈哈哈哈哈哈！”来自提姆毫不掩饰的嘲笑。
“我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有发动过大范围催眠。”银色冲浪手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微笑，不过没像提姆一样笑出声，只是坐回了沙发：“与其说对世界催眠，不如说是对我自己本身进行大范围的催眠，没有突破那层伪装的人，就无法真正「注意」到我。 ”
“原来如此。”提姆点头：“这样也挺好的。”
◎◎◎
说起那一日的后续，有许多版本。
无论是地面观测、或是其他太空站，所有用到了电子类产品，包含相机、摄影机、红紫外波段探测、雷达，都受到了杂讯影响。唯有肉眼所见，才是真正发生的事情。
但大部分人却不太相信自己的肉眼。
如果是透过望远镜直接观测、或是太空站的太空人，是能看到整件事发生的经过，但此事始终没有被张扬。
吞星当时的动作并不大，在地球不用望远镜看其实没办法看得清晰。看到事情发生的人，就只有漫长夜晚中那二十分钟内刚好拿起望远镜的而已。这个数目当然不多，看到的人大多也以为是自己眼花或幻觉。少数人信誓旦旦地述说他们观测到的事情，大概也被认定是嗑嗨了、产生幻想。
而各国政府原本也以为是强烈脉冲或杂讯，让太空人们同时大脑错乱，但这种事情可能性毕竟低，最后他们(一边抱持着强烈怀疑)还是相信曾有「吞星食用陨石薯条」这种荒诞的事情发生过。
却没有任何人敢泄漏出去。
吞星刚抵达地球时，世界陷入过一次恐慌，政府无不是花费大力气才稳定住。如果「吞星会吃星球」这种资讯散布出去，恐怕又是一次大乱。
更何况，他们要怎么说出口？
「我们观测到外星生物食用陨石薯条」？
薯条的原料还是疑似忽然消失的灶神星呢！
别说政府自己信不信，说出去普罗百姓也没几个能接受吧。
这整件事最后就这么隐藏于幕后，只有一些小道消息流传于街坊小巷，变成诸多都市怪谈之一。
◎◎◎
蝙蝠洞。
银色冲浪手趴在迪克背后，下巴不客气的搁置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盯着迪克毫不受影响的工作。
其他人对此并没有太多意见，各自处理着他们的数据，做最后确认。
“结果出来了。”心里已经有个底，高兴、但也没有到兴奋，迪克说明：“吞星本是宇宙平衡的一环，属于「毁灭」的那部分，但简单来说，它是个能量吸收体。 ”
“而宇宙魔方，能力虽然是空间传送和操弄，本质却也就是个能量放射体。”提姆接下去：“两者综观而言，吞星的吞食速度原本是略大于宇宙魔方的能量产生速度，但换了个宇宙后，吞星的能量消耗明显降低，因此可以说两者的速度达到了动态平衡。”
“对于我们这个宇宙而言，两者的到来造成的流入与增加的消耗量就刚好等价。”迪克说完：“所以吞星作为「毁灭」的一环，如今被宇宙魔方给抵消了。只要空间原石还在的一天，吞星就不再需要食用星球…瑟弗，你有在听吗？ ”
“有，主人不用再食用星球了。”银色冲浪手复述结论，却一边玩着迪克的头发：“其实你在宇宙那天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明白啦。”
“明白？”
“你们说主人没有吸收这个宇宙的能量，但我知道宇宙并没有因此失衡，我就知道应该是平衡掉了。”银色冲浪手对于迪克的头发似乎有莫大的兴趣，连眼光都不肯离开一下：“迪克，你平常会梳头吗？”
“会。”迪克伸手拉住瑟弗的手，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指尖解放出来：“别闹，瑟弗。”
“我才没闹，你们兄弟们头发都好长啊，我是不是也该留长一点。”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迪克搓了搓对方头上不算长的棕发。
“我！的！天！”提姆毫无预警地大吼一声，让两人吓了一跳倏然转过去看他：“你们俩能不能去开间房？”
“阿福，我想提出申请。”达米安严肃的说：“申请新家规。”
那天之后蝙蝠家的家规多了一条。
◎蝙蝠家归第15条：蝙蝠洞禁止谈情说爱
迪克(装正直脸)：我们没有谈情说爱啊。
瑟弗(真的不懂)：嘿？
其他人：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 7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