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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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西元2021年5月5日
大事件后7个月又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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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梭在虚无中流畅的回转，地球慢慢消失于视野。还未完全从那一刻震撼中恢复，眼前又是另一种光景。
是吞星。巨大、紫色的身形霸占了所有视野，相较之下月球果真就只是一个靠枕，安稳的待在吞星下巴。深蓝、紫色的某种铠甲覆盖了身体，光是头颅就比月球大了一些。
虽然吞星已经是这超过半年来人们所习惯的光景，但这么近距离下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一种原始的畏惧与敬意油然而生，那是对属于原始宇宙循环一部分无可抗拒的、刻划在所有生物基因中的本能。
太空梭在银色冲浪手的操作下平滑的驶向预计轨道，顺着椭圆形的弧度、他们慢慢绕到月球的另一侧。不知是不是错觉，吞星的视线好像有微微随着他们移动。因为没有瞳孔，那只是一种感觉，好像红色的双眼中光彩会轻微闪烁。
“是我的错觉还是，吞星在看着我们？”吞了一口口水，杰森小声问，有点压力。
“是这样没错。”银色冲浪手淡定的回应，伸手拨动一个开关操作电脑：“主人在看着我们，他知道我在这里。”
“哇喔。”提姆小小惊呼一声，而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点小惊叹。被这样的宇宙生物注视是什么感觉？好像你不用看见，身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就竖了起来。
“然后主人有点疑惑为什么我要用太空船。”银色冲浪手补充。
“哈。”迪克轻笑一声，确实，这点对吞星来说还满奇怪的。
太空梭行驶的并不慢，吞星的视线只跟进到了眼角边缘，懒得转头的它就没再盯着几人。顺着预计的轨道，他们绕到了月球背侧，讯号的盲点。
“到了。”拉下控制杆，让太空梭减速、停滞，银色冲浪手解开安全带：“交给你们了，我先去把灶神星拉过来。”
“瑟弗，你确定你认得是哪一颗？”迪克问。
“…大概？”
“呃…”
要是拿错颗就有点尴尬了，在所有人脑中闪过这句话的时候，银色冲浪手已经出发了。他轻松地穿过了太空梭的墙面，出现在大家视野中时已经变成了流银的模样、脚下踏了个冲浪板。
停顿了一秒，他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五人眼前。
“他原来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提姆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说着：“…他在那样的状态下速度有多快啊？”
“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迪克耸肩：“瑟弗不喜欢飞太快，他说会不小心穿越时间。”
“……”
“等等，所以这发生过吗？”杰森一脸傻眼。
布鲁斯叹口气，发现自己以前似乎远远低估了银色冲浪手的能力。但谁知道呢？对方自己都不知道极限，他们又能怎么猜测？
不管怎么样，事已至此，就顺着原本的计画继续了。
“着装吧各位。”他说，要大家确认好自己的衣服：“头盔里面有安全警示系统，确认一切没问题，我们才能出去。”
能把到太空当成像是郊游一样的，大概也只有蝙蝠家了。
着装完毕，他们进入了隔离层。舱门封闭后泄压，对外的门缓缓开起，仿佛能感觉到空气逐渐消失，他们在外太空漂浮了起来。
“哇喔，这实在太炫啦。”通讯器里面杰森欢呼着，他们摆动双脚但无法移动，挥舞着双臂像是在玩雪地天使一样。
达米安倒是没有像杰森一样，他淡定的使用了推进器，率先飘向外头。
眼前是无止无尽的星辰，地球被月球(和吞星)遮住看不见，另一侧就是浩瀚的宇宙。
因为真空，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通讯器的声音以外，什么都听不到。但看着完全不会闪烁的星辰，好像光线化作了声音，争先恐后的涌入瞳孔之中。
这种时刻，他们情不自禁的意识到人类的渺小。
一阵闪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是银色冲浪手。他踩在冲浪板上，平滑的漂行到他们身边。他背后──不是很好估计，但大概是两三公里远的地方，跟着一颗巨大的小行星，和一团流动的火焰、包裹在银色能量之中。
“欧，我顺路摘了一朵太阳日饵。”注意到他们的视线，银色冲浪手解释，语气好像在说他方才摘了一朵木耳：“里面的氢离子电浆应该够用。”
“所以按照说好的，把灶神星切成二十四等分的长条吧。”杰森竖起大拇指。因为灶神星本身是椭圆，他们设想最后的形状大概会是偏粗粗胖胖的薯条。
“他刚刚是不是…”提姆说，用的通讯频道不包含银色冲浪手：“说他「顺路」去取了氢离子电浆？ ”
“完全反方向。”达米安说。确实，灶神星位于小行星带，是在火星运行轨道之外：“他花了多久？”
“十分钟。”布鲁斯听不出情绪回答，但很明显他一直都有在注意时间──他们原本是想要暗中测试银色冲浪手的速度。
就算是灶神星、地球、太阳恰好构成等腰三角形，银色冲浪手最少也要飞行超过3AU的距离，以光速也需要半小时以上。
“这样没有违背相对论吗？”杰森有点傻眼。
“我通常不去思考这些。”迪克说，看着银色冲浪手朝灶神星飞去：“这样并没有什么意义。”
“…确实。”布鲁斯顿了一下，最后回答：“各位，我知道我们原本其中之一的目的是探查银色冲浪手的极限，但我想要你们忘记这件事。”
迪克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早已失去了意义。
“如果过了几十年有一日回想，你们生命中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大概就是此时此刻了吧。”布鲁斯看着眼前的星辰，放下了一切算计，微微一笑：“我知道，不只你们、就算是我，对于这趟奇幻的旅行都抱有某种雀跃。仅仅刚开始这一小时，我也确认了一件事──银色冲浪手的能力极限，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忘记这点，全心全意地享受此刻吧。”
遨游于星辰之间，世界上没有人再有这样的机会。
其他人沉默。如果连蝙蝠侠都这么说，的确…
或许他们应该全心全意的享受当下就好。
这么想着，心中仿佛也松了下来，或许是呼应他们的心情，一场视觉的盛宴在眼前展开。
银色冲浪手站在灶神星面前，张开了双手。听不到声音，整个小行星在他们眼前无声的裂开，整齐的分成了二十四个长条。切面平滑、像是用锋利的刀子划开一样，内部的镍铁核心一目了然。
他并没有回头看几人。显然就算对于银色冲浪手，这种精密的操作也需要十分专注。摊开手掌再轻轻一握，他将陨石薯条内部震碎，只留了十公里后的外壳。
然后依照他们行程前的讨论，他小心翼翼的在每根薯条底部开了一个小孔，将大约十五分之一的碎石取出，再导入等体积的氢离子电浆。
这是一个既荒诞，又震撼的场面。灶神星离他们还有两三公里远，但这颗可以称得上是矮行星的小行星直径毕竟有超过五百公里，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堵墙一样的巨大。银色冲浪手认真仔细的执行每一个阿福交代的步骤，银色的能量缠绕着滚烫的氢离子电将，缓缓注入每一根薯条。抽出的碎石被移到一旁，漂浮、散落在四处。
谨慎地盯着每一根薯条，他们很难想像银色冲浪手如何一口气雕塑着这么多巨大的岩石。精密的压碎里面的内涵、抽取、注入，专注的神情可以想见他对此事有多么重视。
银色冲浪手大概花了几分钟才将指定量的碎石抽取完毕，然后将滚烫的氢离子电浆注入。肉眼可见岩石碰到电浆后有一些融化，泛出亮红色的火光。利用这股热度，他最后将部分岩石融化，把原本开出来的洞口又补了起来。
趁热，最后的步骤就是加盐。盐是从地球带来的，早在几日前银色冲浪手提早带到了月球背面，就在吞叔身边。一粒盐就有他们的太空梭这么大，像是彗星撞地球一样飞向小行星薯条。
“我感觉我们像是微生物。”杰森睁大眼睛：“原来微生物平常看世界就是这种感觉吗？”
确实。他们能清楚看到盐粒撞击在薯条表面，将小行星上撞出浅浅的坑洞。有些盐粒反弹了起来、在太空中漫无目的的飘浮，也有一些就这么镶嵌了进去，卡在上头。让人联想到速食店广告故意放大摄影的烹调画面，这个震撼的场景竟然莫名的让人…有食欲。
“忽然很想吃薯条。”迪克喃喃的说，而所有人都有同感。
可惜视觉的飨宴依旧有个结束。做完最后调味，一切都已经就绪。
“完成了。”布鲁斯点头：“所有人，回到太空梭。”
几人连忙进到飞艇内部，等待气压阀关闭，到了主控室。这次就轮到了布鲁斯驾驶，毕竟银色冲浪手要在外头顾着薯条。
“德雷克，就绪了。”达米安在一旁按了案仪器，朝提姆点头。
“一切完成。”在布鲁斯加速进入轨道时，提姆也开启了讯号干涉：“我们有二十分钟。”
太空梭按照计画的路线绕过了月球背面，接近预定地点──某处月球阴暗的交界。那里，先一步自动降落的探月小艇已经等着。
几人手脚俐落的下了飞船、架设起了仪器，从附近拦截的通讯还可以听到各国的脏话从太空站里面传了出来，咒骂着忽然失灵的探测系统、纪录仪器。
但这些咒骂、尝试取得地球联络的声音很快就被倒抽一口气的惊呼取代。蝙蝠家们知道这代表什么──银色冲浪手拉着那一大堆薯条抵达了。
一根一根的小行星薯条就这么飞了过来，荒谬的从月球背面出现。敲着数位相机、或是望远镜与探测用具，在韦恩卫星杂讯干扰下其他太空人无能为力，只能用肉眼见证着诡异的奇迹。
这下吞星难得有了反应。虽然吞叔平常凡事都不太关注，但银色冲浪手大规模的使用能力还是引起了它的注意。此时感觉到手下拉着一堆奇怪的东西接近，吞星终于愿意稍微动一动它可能早已生锈的脖子，转过头去瞧一瞧手下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然后吞叔歪了歪头。
这啥？我吃了一辈子的行星，怎就没看过这种形状的呢？
“主人。”十分恭敬的来到吞星面前，银色冲浪手开口了、心情有些忐忑──想必正在观看的人皆是如此：“我仿制了地球的一种食物──薯条，请您品尝。 ”
不知为何，蝙蝠们听到这句话都很想笑。
大概也就瑟弗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吧。
吞叔看了看自己的手下。
看来手下(熊孩子)住一阵子地球学到了不少怪东西。
但手下的心意不能浪费，更何况吞叔也是会想吃东西的。
难能可贵的动了手，吞星拎起了一根飘在面前的小行星薯条，放进了嘴里。
…好像还真的跟平时吃的星球有一点不同。
蝙蝠家也没忘记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吞星一开始食用，他们就忙碌了起来。纪录、侦测、分析，默契的分工合作，将他们需要的一切数据纪录了下来。
吞星吃的不快，它一口一口的咬着、动着自己长年没使用而变的酱糊一般的大脑，思考这与它平时吃的行星究竟有什么不同。
银色冲浪手看着主人吃着，心中有点期待又紧张。
主人不排斥，这是好现象。从心灵感应看来主人算是愉悦，大概还有一点困惑。
一根薯条就这么啃了一分钟，然后吞星拿了第二根、这次啃得更慢了。
在下方的蝙蝠家出乎他们意料，似乎也很快的得到了初步的结论。
注意到迪克的挥手，银色冲浪手下降高度、来到他们身边。
“我想，”布鲁斯看了看数据：“我还不是很确定，但初步检测的结果…或许我们永远都不用担心吞星需要再次食用星球了。”
“真的吗？”银色冲浪手睁大眼睛。
“还要再确认。”提姆说：“但…数据显示，吞星并没有吸收小行星的能量，准确来说，它似乎不会吸收「这个宇宙」的能量。 ”
“也就是说，它不再是毁灭的一环。”迪克总结，看着他们搜集到的数据，心中一股放松和喜悦在萌芽：“因为不同宇宙之下，不需要它来维持这个平衡。”
“我们还会再做详细检查。”达米安的口吻十分公事公办：“最终确认才能告诉你。”
“好的。”银色冲浪手欣然答应。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总归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个希望。
注意到什么，银色冲浪手抬头、其他人也是。
吞星吃薯条的速度稍微变快了一些，因此那些薯条已经被消灭到剩下最后一根。
银色冲浪手看了身边的人，他们意识到他的意思，点点头。
得到允许，银色冲浪手制作出了一个银色的圆形罩子，带着同伴们往上飞高、来到吞星面前。
“主人…”吞星已经享用完毕，将最后一根薯条放入口中，嚼了嚼吞了下肚。银色冲浪手怀抱着期待和紧张的心情，用心灵感应问着：“您觉得…如何？”
吞叔想了想。
咸咸的这点倒是根平常吃的星球一样、却没有一般星球那么死咸。口感满特别的，松松脆脆又有点软软的。
应该算好吃？
跟银色冲浪手刚抵达地球时一样，其实吞叔一点概念都没有。
但总归不会是难吃吧。
感受到属下满怀期待的眼神，吞叔也不忍心说出实话，于是用着心灵感应回答。
“恩…好吃。”
“如何？”蝙蝠一家子并听不到主仆之间的心灵感应，紧张的看着吞星与银色冲浪手的反应。
而银色冲浪手用了实际行动回答。
他欢呼一声，抱住了身旁的迪克。
“看来吞星喜欢？”达米安挑眉。
“主人喜欢，谢谢你们！”银色冲浪手开心的说，对于他而言，主人喜欢给予他莫大的喜悦。
“哈，他喜欢就好。”迪克心中既觉得荒谬又觉得开心。
好不真实啊，这整件事。
但吞星喜欢、银色冲浪手高兴、他们也采到了重要的数据和结果，这就很足够了不是吗？
心中还在盘算着后续数据的整理和确认，迪克的思绪被打断了。
准确来说，被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凉凉落在他脸颊打断。
银色冲浪手是人类形态，无论哪种形态对于他的能力并没有影响，他还是可以在太空中自由行动。
而迪克的头盔就好像忽然变得不存在一样，无论在他们身边的防护罩是什么原理，就算没有头盔他们也不会窒息。
而就是在这种状态下，瑟弗用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在他脸颊上「啾」了一下。
“最喜欢你了，迪克！”
迪克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哇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杰森，他高分贝的欢呼着，透过通讯器荼毒每个人的耳膜。
“我现在宣布你们两人结为夫妻。”达米安淡定的宣布。
“瑟弗，你可以吻新娘了。”提姆补充，笑的跟白痴一样。
“迪克，祝福你。”布鲁斯的声音中有一股浓浓的无奈，但不妨碍他跟着起哄。
哀，自己的傻儿子就这么被嫁出去了，有点欣慰。
迪克当机的大脑隔了半分钟才发现不对。
“不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认定是我「嫁」了！ ？ ”
“不然呢哈哈哈哈哈哈哈！”杰森捧腹大笑：“瑟弗，快宣示主权！”
“嗯？什么？”银色冲浪手歪头。
“对着他的嘴吻下去就对了啦！”
“杰森，你…”
迪克的抗议被天真照做的瑟弗一个吻打断。
好吧，感觉其实也…不赖？
“德雷克，花瓣！”
事实证明，蝙蝠家的红罗宾对于「任何状况」都有所准备。
身处于深深的太空中、背后映着硕大的月球，在两个老父亲(布鲁斯和吞叔)的见证下，真空之中荒谬的被撒了一大把花瓣，顺着撒的轨迹飘向月球。
“啊哈哈哈哈哈！”背景没有悠扬的婚礼誓曲，只有杰森的狂笑。
不过谁在乎呢？
目睹一切的吞星：刚刚好像见证了什么，好像失去了什么，觉得心里空空的。
我错过了什么…？ (吞叔式疑惑)
可惜他的手下目前没空给他解答呢。
===================后记===================
夜很深。
大大的玻璃窗能看见底下的布鲁海文，已经是凌晨两点，大部分的灯光都熄了，只剩下路灯在夜风中尽忠职守的照亮街道。
通讯器「滴滴」的轻响，打破宁静，以悬浮投影的方式展示出了一个仿旧式信封的讯息，封面写着「To 瑟弗．G．格莱特斯」。
银色冲浪手不太介意，他并不用睡觉，而他知道对方也不用。
轻点一下打开信封，不长的内容映入眼帘。
「Dear 瑟弗：
是否有空？
From C.K.」
银色冲浪手滑掉信封，很快地回了信。
「五分钟后，A3会议室见。」
拉开阳台门，再反手关上，他化作一道银光、飞向夜空。
◎◎◎
两人走在金属质感的廊道，因为是深夜，周围只剩下基本的照明灯，发出幽幽蓝光。
对方穿着很普通的衬衫、打了个暗色花纹的领带，粗粗的黑框眼镜遮去完美的五官，给人呆呆的感觉。
但你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绝非如此。湛蓝、澄澈，坚毅的光芒透着一丝温柔。头发梳得很整齐，但有一根S型的小卷毛从额上垂了下来。
“所以？”银色冲浪手问着带着眼镜的男子：“何事？”
“睡不着。”男子回答，声音温润、带着一点点美国乡间的口音──银色冲浪手知道这是他天然的腔调，只有在面对亲近的朋友时才会不经意泄漏出来：“天堂岛传来邀请，百年祭。”
“百年祭吗？这么快又一次？”
“去吗？”男子问：“上一次还满好玩的啊。”
“你是指你不小心把他们代表比赛终点的大金球扯下来，还求我帮你黏回去那一次吗？”银色冲浪手笑着调侃：“是挺好玩的。”
“行啦，你别挖苦我。”男子苦笑。
“去啊，哪次不去。”
“诺，邀请函。”男子的笑容中被调侃的无奈淡去，剩下的只有温暖和包容。这个笑容对于很多人来说，更代表希望。他从衬衫前方的口袋抽出了邀请函，虽然小小的、烫金的纹路却十分精致。
银色冲浪手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写什么，他上次百年祭也有收到这么一张小巧的邀请函。
但他还是接了过来。接过来时，一张原本在男子衬衫口袋中的照片也一起掉了出来，往地面飘落。
银色冲浪手反应很快，他伸手接住了照片，没有弄出半点折痕。
照片上是棕发的女子，和男子揽着肩一起拍照，两人都笑得很灿烂。如果看仔细，照片中男子的笑容似乎比现在更明亮，眼神也更…年轻。
“谢谢。”男子接过银色冲浪手递回来的照片，小心地放回衬衫口袋。
“你还想念她吗？”银色冲浪手问。
“想念啊。”男子温和的笑了，笑容中倒是没有难过：“但我还有小乔、还有康纳…我们都想念她，但想念最好的方式就是带着这份回忆，继续我们的生活。”
“是啊。”银色冲浪手回应，沉默悄悄的降临在两人之间。
他们无言地继续往前走，过了走廊、来到一处较宽广的休息空间，有着大面的玻璃和两副桌椅。
“那…你呢？”男子问，看向窗外。窗外是广阔的宇宙，地球在黑暗中向是蓝绿相间的宝石一样闪耀：“你想念他吗？”
银色冲浪手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问题。
永恒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
有时候，一瞬间…也可以是永恒。
“是谁！欧，抱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另一侧走廊跑了过来，以为两个人大半夜驻足于黑暗中的是什么不明的闯入者，在看清两人的面容后窘迫的连忙道歉：“主席，和格…格…”
可能是比较新的成员，他硬是没把银色冲浪手的名字记起来。
“我不是主席，我只是「荣誉主席」。 ”男子微笑：“你要是被现任主席听到，可是要打屁股的。而这位是…”
“瑟弗．格雷森．格莱特斯。”银色冲浪手微笑，让男子转头看他。
或许，这名字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还想念他吗？」
一瞬间，也可以是永恒。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 7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