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
-
杰森觉得这段时间简直在挑战他的上限，也是在挑战他的下限。
鉴于杰森是蝙蝠家少数厨艺称的上「还不错」的，调整、设计「陨石薯条」的任务就交由他和阿福来完成，银色冲浪手负责提出可行或不可行的能力范围、迪克则负责出馊主意。
而提姆和布鲁斯？专业炸厨房的两位成员则负责计算科学的部分。小行星的大小不能太大，否则月球的运行轨道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将月球扯碎。将所有人安全的送上太空再送回来也属于他们的范畴，虽然可以借助银色冲浪手的力量，但他们有许多探测仪器、道具，借助火箭还是较好的选择。
韦恩企业对于他们总裁脑子又开始破洞忽然搓手购进火箭零件与研发器材百思不得其解，但总裁的决策一向最后结果都还行，在董事会据理力争无果之后也只能默默接受。
而这就是挑战的开始──挑战想像力上限，挑战逻辑下限。
“所以C型小行星里面应该含有矽酸盐、氧化物、水和硫化物，也含有有机物像是胺基酸、多环芳香烃…所以闻起来会香吗？胺基酸的话有没有办法产生梅纳反应？”杰森咬着笔、盯着萤幕，非常流畅的说出荒谬至极的言论，心中再次对自己的下限感到惊奇。
“别傻了，芳香烃又不一定是香的，还致癌。”迪克舒服的缩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还有那种比例的氨基酸…梅纳反应机会大概不大。”
“致癌应该没关系吧，瑟弗？”杰森转向银色冲浪手，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杰森倒也是和他混熟了起来。
“致癌是什么意思？”银色冲浪手歪歪头。
“好，那就是没关系。”不知从哪得到这结论的杰森转回头去研究小行星成分：“味道…矿物质恐怕会带来苦涩味，咸味倒是不成问题，撒盐就成了。”
“哪来的盐？”迪克三条线。
“欧，你来之前我和瑟弗讨论过，他说他能纯化海里的盐，事先准备然后戴上去就行了。”杰森用原子笔尾端点了点桌面的纪录簿，上面零零总总写了不少注记。
“那就没问题了。”迪克想了想：“苦涩味的话…金属离子可能不太美味。”
“如果只是橄榄岩这种化合物，应该就没什么味道，但金属离子确实难办。”杰森想了想，用力仰倒在椅背上：“好麻烦。”
“我可以把里面的离子结合成没有味道的化合物结晶。”银色冲浪手想一想，说。
“真假？”杰森坐直身子，把笔记写了下来：“那就这么办啦。”
“我们还要考虑口感的部分。”阿福点了点注记的下方：“我认为我们应该放弃加热，用其他方式。”
“薯条要外酥内软…”迪克想了想：“把内部的石头震碎？能办到吗？”
“可以。”银色冲浪手点头。
“不够。”杰森摇摇头：“就算外面是石头硬壳、内部是碎石，依旧只是吃起来沙沙的。”
“要有点松软的口感。”阿福点明。
“恩…岩浆？”迪克把他能想到的唯一解答说出来。
“岩浆好像又太黏了。”杰森思考一下：“感觉不是很对。”
“恩…需要半液态的东西吗？”银色冲浪手随口说出来：“氢离子电浆？”
所有人：……
“…能力限制了我的想像。”杰森抽了抽眼角：“能这样的吗？抽取太阳的氢离子电将注入进去？”
“理论上办的到。”银色冲浪手说：“这样薯条内部就会是氢离子电将混杂着碎裂的岩石。”
“这会是什么口感啊…”迪克表情僵在一个有点怪异的弧度：“我想想…激发态的氢离子，像是…跳跳糖？”
“应该是不至于？”杰森狐疑地说：“电浆温度也很高，碎石应该会变成半融溶状态，有点黏稠、又不至于太黏稠的口感？”
“听起来很像是我们要的效果。”
“其实我们也不用百分之百复制薯条的口感。”阿福说：“只要好吃就可以了。”
“谁知道这好不好吃啊！”迪克和杰森异口同声的说。
“我们也不用知道。”达米安淡定的说：“只要理论上是好吃的就足够了。说实在，如果吞星以前吃过整个星球，那大概比我们的成品──无论最后品质如何，都难吃上几百倍吧。吞星有没有味觉都是个谜。”
没错，达米安在早上扮演学生，下课后负责扮演蝙蝠家理智的声音，协助怀疑人生的蝙蝠们找到一点现实感。其他时间他则坐在一旁看著书，置身事外。
“好吧，也有道理。”杰森想了想，接受了。
“好，如果大家都同意，口感的部分就照这样处理吧。”阿福点头，拿过杰森面前的笔记用钢笔优雅的画下流畅的字迹：“最后是调味，我们已经讨论到消除本身小行星的杂味，盐的部分也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淀粉的香气和调整咸味单调的问题。”
“淀粉的香味就放弃吧，干脆加点糖就算了。”迪克懒散的瘫回椅子上。
“这就是为什么你煮饭永远都不好吃，迪基。”杰森吐槽：“但其实吧，我赞同放弃淀粉香味这件事，梅纳反应不是这么好复制的。”
“其实我倒是觉得不用到这么精确。”银色冲浪手弱弱的发言：“主人对于味道并不太要求，更何况小行星本身组成也满复杂的，层次感应该足够。”
“也就是说，洒盐就好了吗，瑟弗少爷？”阿福问。
“恩，应该？”
“瑟弗少爷真是好心。”阿福欣慰的说，引来其他三人的大白眼。对啦，银色冲浪手做什么都对，像他们这种养久了的崽，就得不到阿福这种无条件赞赏了。
(阿福：瑟弗少爷可不像是你们一样天天出去玩命，留着一个老管家在家里担心。
杰森：但这跟好心有啥关系？
阿福：瑟弗少爷是不想要造成大家麻烦才这么说，你没看出来吗？ (欣慰擦眼睛
杰森：…行吧。 )
“好吧，那我们负责的部分算是告一段落。”杰森点了点笔记事项，抬起头看到提姆和布鲁斯正好也走了进来：“看来你们也差不多了？”
“火箭的部分韦恩企业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卢修斯会帮我们做最后确认。”提姆说：“挑选的部分的话，我们选了灶神星。”
“灶神星吗？”迪克接过布鲁斯递来的资料：“直径525公里，铁镍核心，外层为橄榄石…感觉还算符合我们的要求。”
“为了不影响月球轨道，我们希望能在远离月球时先把前置作业做完。”布鲁斯说，拿出一张轨道图：“韦恩卫星会顺着这个轨道发射，卫星会进入轨道──这是我们的幌子，但同时也是真正具有通讯功能的卫星。另一部分是一架小型太空梭，上面会载有我们需要的仪器、设备。在近月轨道时会分离、探测挺部分先自动降落在月球，然后我们其他人会搭乘飞行艇来到介于地球与火星中间的一个地带。根据计算，这个位置会是卫星探测盲区，其他国家、政府没办法观测到我们在此处的活动。”
“利用月球和火星恰好的位置挡住讯号，不赖。”迪克看了看天体图，点头。
“然后就是银色冲浪手的工作了。在这个位置处理好陨石薯条后，我们会顺着椭圆形轨道回到月球正面和背面交界处。”提姆接下去说明：“这个时间点，我们方才发射的卫星会释出干扰讯号，后续以仪器故障解释。其他卫星不会知道我们在那。”
“但这薯条的大小，无论怎么样都会被看见吧？”达米安挑眉。
“是的，但那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布鲁斯说：“地球、其他政府要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情，各国也早就知道银色冲浪手的存在。但说实在，看到一堆长条形的陨石在空中飞，谁会想到这是…薯条？”
所有人抽了抽眼角，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NASA：报告长官，我们观测到了薯条陨石！
…好吧，没人敢这么说出口的。
“但银色冲浪手的能力就会被观测吧？”杰森问。
“不会，”提姆看了银色冲浪手一眼：“韦恩卫星发出的杂讯会让人无法正确探测到他的能量、连摄影机也会受到影响。但对于我们而言这个「杂讯」是已知波形，只要经过正确的后制处理，我们可以分离出原始讯号。各国能得知的，只有正在太空中的人员肉眼所见。 ”
“所以政府们只会知道，他们的太空人看见了陨石薯条。”杰森笑说：“这些太空人回去八成要被抓去心理咨商了。”
“时间是一周后。”布鲁斯用平板展示了详细资料：“韦恩卫星会在那时候发射，但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明面上发射的是无人卫星。”提姆说：“但我们需要有人驾驶附带的太空梭。”
“我可以驾驶。”达米安淡定的表示。
“不！”其他人异口同声否决。
“一周，我应该可以学起来怎么驾驶太空梭？”杰森不确定的说：“反正这也不是我做过最疯狂的事情。”
“我倒是觉得这是我们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了。”提姆中肯的吐槽。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要学至少一些基础，才能做出正确的应对…”布鲁斯说，却被一个沉默已久的声音打断。
“我知道怎么驾驶。”银色冲浪手平静的说，好像只是在说他知道怎么煎荷包蛋一样，却让所有人都转过去看着他、沉默了。
“我以前是个太空人。”银色冲浪手摊手：“这是我的本职。”
“…Right。”布鲁斯在沉默了数秒之后打破寂静：“或许我们应该…跟卢修斯先谈谈。”
“好主意，老爷。”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