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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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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男友想要炸了月球？”杰森一脸狐疑的问：“而且还是油炸。”
“我觉得这是不是我该出手阻止你的时刻了？”提姆半开玩笑的说。
“我没说是月球。”迪克说，有点头痛：“应该是小行星之类的。”
“听上去没比较好。”达米安吐槽。
布鲁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挑眉。
他们位于蝙蝠洞，晚餐过后、夜巡前的小会议。迪克叙述了银色冲浪手的想法、让大家知晓。
“我们姑且不论把小行星油炸可不可能。”杰森说：“注记，是完全不可能。但再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太疯狂了。”
“他是宇宙生物。”迪克无奈：“没有什么好疯不疯狂的。瑟弗曾经提过，要把月球整个打碎、消灭成渣对他而言恐怕都是一抬手之间的事情而已。”
“但显然他强大的能力完全不包含一点厨艺。”达米安中肯的说着。
“然后他如今要在月球上面发挥厨艺。”杰森接下去：“绝对是人类末日。”
“是小行星而已。”
“都一样啦。”杰森白眼：“你又不是没看过他炸厨房。”
“迪基，你说银色冲浪手能一瞬间蒸发月球？”提姆倒是抓到不同重点：“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之前对他能力的估计恐怕都远小于他真正的实力。”
确实，他们知道银色冲浪手能力强大，但过往的事件中并没有一项能真正知道一个极限。
“瑟弗并没有真正说明他能力的上限。”迪克回答：“我猜，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倒是改变了不少事情。”提姆沉思：“我们过去所设想的、透过残留能量的观测估计，可能都不适用…”
“我同意。”布鲁斯忽然开口，让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
“什么？”杰森有点困惑的问。
“我同意迪克心中所想的。”布鲁斯说：“迪克，你想帮助银色冲浪手完成心愿，是吧？”
“没…没有。”迪克卡了一下：“坦白说吧，或许有一点，但那一点完全不足以敌过我的顾虑。我并没有打算阻止他，但我也没打算帮忙。”
“而我说，我们应该帮他完成心愿。”布鲁斯平静的说，仿佛他所出口的只是在决定晚餐菜色，但换来了其他人一脸愕然。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杰森眼睛睁的大大的，像见了鬼一样。
“父亲，我不能理解。”达米安皱起了眉头。
“布鲁斯，你确定吗？”提姆也十分困惑。
“就连我都不得不说，我完全不懂。”迪克表情怪异。
“我们帮或不帮，银色冲浪手都会去尝试。”布鲁斯解释：“而有我们的帮忙，风险反而会大幅降低。”
“我觉得劝退他比较实际。”杰森疑惑。
“不。”布鲁斯回过身，从蝙蝠电脑中调出一些新闻资料：“看到了吗？”
画面中是科学期刊的讨论和一些自然节目，其中无数篇报导都在讨论小行星带一些较大的小行星无故消失。
“科学家们认为是吞星的万有引力引发小行星脱离运行带、导致消失。”布鲁斯说：“但吞星是否有质量都还是个未解之谜，因此我早有疑心这可能是其他原因──其他人造成的。”
“瑟弗早就开始尝试了。”迪克喃喃说。
“所以他其实已经炸掉了一大堆的小行星了，看来都没有成功。”提姆说。这些报导很多都甚至早于银色冲浪手开始向阿福学习厨艺之前。
“他不会轻易放弃的。”布鲁斯转回来面对他们：“但如果我们选择协助，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
“确实…”杰森有点被说服了。
“还有另一点。”布鲁斯说：“如果迪克方才说的属实，或许…我们第一要务就应该从制衡银色冲浪手的备用方案转为如何确保他不会成为敌对。”
其他人沉默了。他们平时的确常利用周全的计画制造出「不可能」，但面对银色冲浪手这样的能力…真的有可能找出能制约他的方案吗。布鲁斯所说，并没有错。
“如果我们同意协助银色冲浪手，”布鲁斯的神情并没有沮丧，只是就事论事：“除了降低风险，我们同时也能近距离观察银色冲浪手能力的运作。更重要的，我们能观察吞星所谓「进食」究竟如何进行。如果们能藉由这次去确认吞星和他食用能量的方式，或许我们能找出替代他原本对于星球的需求。 ”
“一石三鸟。”提姆说。
“确实。”布鲁斯点头：“我不会放弃研究那些备用方案，但协助银色冲浪手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坏处。”
“除了这件事本身该死的疯狂以外。”杰森总结。
◎◎◎
“你们…要帮我？”银色冲浪手疑惑。
“恩，对。”这是布鲁海文、迪克的公寓。因为谈论的事情比较隐密，他们选择买了一些食物回公寓享用：“但瑟弗，我觉得我还是要说明，我们的协助不会单纯。”
“不单纯？”
“我们的目的会是研究你的力量。”迪克说。
“我知道。”
“但还有另外一件事。”看到银色冲浪手一点惊讶都没有的就接受此事，迪克稍微感到歉疚，但对他而言、另外一个目的更重要：“瑟弗，我们会观察吞星的进食方式。”
“恩，其实主人就是…”银色冲浪手想了想：“吞下去而已，没什么特别。”
“不，瑟弗，你不懂。”迪克直视着他银色的双眼：“如果我们能从中找出吞星摄取能量的方式，并针对此找出替代方案，或许…吞星永远都不用再食用星球了。”
银色冲浪手闻言睁大了眼睛。
“如果真能成功，你永远都不用与人类、与任何人为敌。”迪克慎重的说，但没有把下半句说出来──而我也永远不用与你为敌。
“…哇。”或许是出于震惊，银色冲浪手愣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个音：“我…我很感激。”
“感激什么？”迪克笑问：“这怎么看都是帮助人类居多吧。”
感激什么？银色冲浪手也不知道。他隐隐察觉迪克眼中某一份情感，而自己…
自己心中也有什么，好像在呼应着对方。
某一处的他知道，迪克做这些并不是为了人类，而是为了…他。
几百年来不曾有过这种困惑的感觉，银色冲浪手也只能将这些想法甩掉，思考起事情的可行性。
“但迪克，石头是不是不能油炸？”银色冲浪手回忆：“我上次尝试，结果不管加到多高温、石头好像都不吸油耶。”
“这是当然的吧。”迪克抽了抽眼角。
又不是淀粉。
“结果呢？”
“石头最后都爆炸了。”银色冲浪手露出无辜的表情，让迪克一口气噎在喉头。
“瑟弗，老实说吧…你这几个月以来到底炸掉了多少小行星？”
“我想想，”银色冲浪手不好意思的说：“二十三个，包含昨天失败的那个。”
“这是不行的。”迪克无奈，再这样玩下去，把小行星带炸光了都不够他们用，他想了想：“回去问问阿福吧，或许他会有办法。”
“好。”银色冲浪手欣然答应：“潘尼沃斯先生真的很厉害。”
看来蝙蝠家食物链顶端、深藏功与名的管家侠又俘虏了一个小粉丝，迪克想着。
不愧是阿福。
◎◎◎
“所以迪克少爷，这就是您要我研究如何用石头做成炸薯条的理由吗？”阿福标准的英伦腔听不出任何礼仪的缺陷，但迪克莫名从中听出了抗议。
“没办法，我对于厨艺真的不是很在行。”迪克不好意思的说。
“如果少爷您能不要每天早上都只吃麦片、学习杰森少爷亲自下厨的话，您的厨艺想必会有很大的进步。”阿福优雅的吐槽：“好吧，让我想看看。”
“至少我不是最糟的嘛…”迪克小声说，想起提姆和布鲁斯那惊人的厨艺。
“迪克少爷，将别人的缺点和自己的缺点比较、然后从中获得小小的胜利感，是非常没有意义的行为。”显然没逃过阿福的耳朵。
“抱歉，阿福，我会改正。”迪克立刻感觉到浓浓的羞愧，好像犯了十分严重的错误一样。过了整整三秒他才发现，自己又被阿福带进了沟里。
心中无奈地发现自己被老管家吃得死死的，迪克决定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
“如果要用石头复制出薯条的味道与口感…”就算是阿福，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也有点怪异：“我可能要问问瑟弗少爷，他的能力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以及调味…会需要大量的盐、淀粉本身的甜味和香气也不是这么好代替。”
阿福思考着、自言自语的走远了，留下迪克在原地。
…这个家已经能如此淡定的面对他们即将要把一颗小行星做成外星生物的薯条的事实了吗？
生活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呢，他沧桑的想。
